第1章 遥远的她 1.82万字 · 38%肉 · 注册会员 · NEW
大城小事 · netdodo · 1 / 2
夜沉了,老弄堂里静了下来,居委联防队摇着铃铛踱来踱去。
那一片弄堂,本有个诗情画意的名字,杨柳新村。里边住着的,都是那个时代中的优秀工人和积极分子。
工资微薄的年月,整个城市尚处在新旧交替的缝隙里,计划经济仍是生活的底色,买米打油,添件新衣,样样都要凭票供应,家家户户都得掰着指头过日子,人与人之间的生活差距不大,邻里之间门挨门,墙贴墙,日子过得拥挤却高度同质化。
谁家有了喜事,谁家碰见难处,谁家多了争吵,不消半天整条弄堂都会知晓。
红漆斑驳,油灰剥落,木框格窗挂着挂钩敞开着,绿色的旧纱窗上破了个洞,单布窗帘被挟着暑气的风掀开一条缝,皎洁的月光趁机漫进不大的屋子里,把家具的影子拉得悠长。
悬在天花板上的吊扇,咕叽咕叽转着圈,夫妻俩只敢开最小那挡位,一是怕贪凉生病,二是怕那破铁疙瘩掉下来生了事端。
深褐色的双人木板床铺着草席,席面边角磨得毛糙,轻轻蹭着人发痒。
床侧,两块厚实的旧木板架在两条矮长凳上,刚好拼成一张窄窄的小床,跟大床紧挨着,中间只隔了一掌宽的空隙。
白天木板拆下来,靠立在墙边,腾出屋里活动的地方,待到睡觉才架起来。
板面上铺一层压实的旧被褥,扔去一个枕头,外侧再抵着两把靠背木椅,防止夜里翻身滚落。
这木板床搭的固然简陋,动静稍大便会发出各种咯吱声响,却也是姑娘的睡处,好在女孩家睡相老实,夜里倒也不怎么响动。
女主人躺在靠近姑娘这侧,手里攥着把早已脆折出不少缝隙的蒲扇,慢慢摇着,扇骨摩挲得发亮。蒲扇起落,沙沙轻响。
她时不时抬起身,隔着那道巴掌宽的空隙,往姑娘这边轻轻送风,顺带瞧瞧有没有蚊虫叮咬,薄毯有没有踢掉,是否睡得安好。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连绵不绝的蝉鸣,聒噪的叫人烦闷。
“大妹睡着了?”男主人问了句,那毛糙的声音在这狭小逼仄的方寸之间烧得滚烫。
克制而压抑的时代背景下,无数双眼睛看着瞧着盯着,夫妻俩在外要守着分寸,人前不能搭肩挽手,不能搂腰说笑,连对视都要收敛分寸,更别提拥抱亲昵的举动。
回到这十来平的房间里,关上门,一家三口温馨之余,亲密又成了需要小心翼翼甚至偷偷藏起来的东西,连夫妻间正常的性生活都成了奢侈,行事总要等姑娘沉沉睡熟,稍有动静,就立刻僵住。
女人探过身,仔细瞅了一眼。“嗯,睡了。”
他听罢,淅沥簌落的褪下自己的蓝色平角裤塞在枕头下。
“可算是睡着了。”胯间那软趴趴的玩意儿,躲在黑压压的丛林里,在月光下,就像条毛毛虫。
“昨天不是刚弄过吗?”女人停了手里的蒲扇,有点不情不愿。
“昨天也吃饭了,今天就不吃了?”男人语气硬了几分,但仍跟妻子陪着笑脸。
“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了。”
女人从枕头边摸着皮筋,捋起半短不长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一脸的不耐烦,可还是把身上的衣裤一件件脱了个干净,叠放在了枕头边。
只见得她一对八字奶挂在胸口来回晃悠,两颗奶头又黑又大,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下面,阴毛比丈夫的还要浓密。
男人心急火燎的,看着赤身裸体的妻子,右手已经按耐不住,开始摆弄起自己的阴茎。
“秀英,帮我舔。”
秀英顺从的跪在男人胯间,从他手里接过那半软不硬的小兄弟,撸了两下,低头刚含进嘴里,却又马上给吐了出来。
“你洗澡不打肥皂啊?一股尿骚味。”
“四点半厂里洗的澡,现在都几点了,不用撒尿啊。”见妻子眉头皱着,有些情绪,他又折起身子,伸手搓揉起她的奶子。
“待会儿我也给你舔舔,闻闻你的尿骚味,不就两清了。”
“谁要给你舔了。”秀英脸一红,也懒得跟一脸淫笑的丈夫聊下去。
嫌归嫌,做归做。
她俯下身子,脑袋埋进男人胯间,围着骚臭的鸡巴跟卵蛋,舌头灵巧的翻来搅去,一张小嘴是又吸又吮,硬生生将那血肉之躯就地铸成一座刚硬铁塔。
男人双手抄在脑后,一边快活,一边念叨。
“大刘说,他们那片的居委会,这两天已经开始挨家挨户宣传计划生育政策了,咱可真得抓点紧。”
“可不是,我听王姐也说了,她们哪儿还有敲锣打鼓上门去搅合的。”
秀英换成用手撸动鸡巴,眼神清澈,小声跟丈夫聊着。
“卫东,咱真再要个儿子?”
“那必须啊,你看咱爹一天天脖子都伸得老长了就盼着抱孙子。”男人也不掩饰,眸子里燃着那对香火的期许与念想。
秀英沉默不语,低下头去,又把鸡巴含进嘴里。她身子弱,生大妹那会儿,自个儿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就被阎王给留下了。
“媳妇,该说不说,你这嘴里的功夫,要是教会大刘那口子,他还不乐死。”
“怎么?你还惦记起人家媳妇?”
“什么惦记人家媳妇,他媳妇嫌脏,死活不肯给他舔,两口子差点为了这事儿给打起来。”
“说得好像你这鸡巴不脏似的。”
秀英一撒手,撂起了挑子。
“人家还以为我多下贱。”
“什么下贱,那是大刘他没福气。”
“媳妇,我可跟你说,打咱俩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你搁着往那介绍人身边那么一站,我老远看见,就把你给相中了。”
知道丈夫稀罕自己,秀英那是心里一乐,手不自觉地又扶着那鸡巴慢慢套动起来。
那个时代的人不只有搭伙过日子,而是将情意藏在烟火和琐事中,极少有直白的情话从嘴里说出来,更多是落在一桩桩一件件过日子的小事上。
“这还不算,那天咱妈陪着咱来的,你猜咱妈跟咱说啥来着?”
“妈说啥?”
“咱妈可说了,你人漂亮,奶水足,屁股大。”
“不仅好生养,还亏待不了娃娃。”
秀英听了嗤嗤笑着。
“尽吹牛,你妈还能跟你说这个?”
“你跟大刘就是太闲,一点都不进步,尽往床上那些龌龊事儿里聊。”
“我这是跟他拉进阶级关系,等咱儿子出生,也好去申请增配房子。”
“万一还是女儿呢?”
“呸呸呸,乌鸦嘴,你给我赶紧吐掉啊。”
听丈夫那意思,他是非要个儿子不可,秀英的心里一阵悲哀。
小床上传来“噔”的一声,她赶紧探过身子看了一眼,约莫着是姑娘熟睡中踢了一下腿。
她心里隐隐担忧,怕姑娘万一醒来,瞧见自己跟丈夫这赤身裸体的样子,该怎么解释。
“差不多了,来吧。”
秀英试了试手中鸡巴的硬度,又含进嘴里往龟头上多裹了点口水当作润滑,这才平躺在床上,岔开两条腿,臀部微微抬起,将阴户整个暴露在丈夫眼前。
男人麻利的爬了过去,膝盖不慎磕在坚硬的床板上好一阵生疼。
“轻点,别把大妹吵醒了。”
秀英一边又探头看了一眼小床上的姑娘,一边压低声音告诫丈夫,见着他又疼又得忍着喊不出来的滑稽样子,不由觉着好笑。
男人揉了几下膝盖,缓了过来。
他不着急插入,倒是先低下身子,把头凑到秀英私处,全然不顾那股浓重的尿骚味,张着嘴摊直了舌头直接贴在她的阴户上,自下而上的舔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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