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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恶魔青梅的初次手交 1.06万字 · 57%肉 ·

帮助有男友的青梅练习性爱技巧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 晨曦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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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知道得这么清楚,哪里是弱点,哪里碰了会有什么反应,才能这样游刃有余、像摆弄玩具一样地挑逗自己,甚至还能比较?

“呵呵,都发出这么可爱的、忍不住的声音了呢。”林晓欣赏着他脸上迷乱又挣扎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刁钻,“可以哦,再多让我看看……你舒服起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他一样,会哭,会求饶?”

“啊……啊啊……”陆明除了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丢人至极的呻吟,什么也做不了。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清醒地、痛苦又欢愉地意识到,自己完全被这小恶魔掌控在手心里,字面意义上,只是一个供她练习技巧、满足她施虐欲和好奇心的“练习对象”。

一个可以随时拿来和她正牌男友比较的……替代品。

“前几天啊……”林晓一边继续用那种让他欲仙欲死的手法伺候着他最敏感的地带,一边用闲聊般的、甚至带着点分享趣事的轻松语气说着,仿佛手里摆弄的不是他的命根子,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我给阿浩用了飞机杯哦……就是那种,仿真的。他害羞得不行,但我非要他试试。”

陆明喉咙发干,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哦……哦……”

“像这样,”林晓的手指再次模仿着握紧冠状沟边缘的动作,然后突然猛地一松,模拟抽出的感觉,“握紧这里,再突然‘啵’地一下松开……他就会‘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别……’像女孩子被碰到最痒的地方一样,带着哭腔叫出来呢,身体扭得像条虫子。”她说着,忍不住轻笑出声,似乎觉得那画面很有趣。

“呵呵,”她指尖再次圈住陆明冠状沟的边缘,开始反复地、有节奏地做那个突然握紧又猛地放松、模拟被快速抽插的动作。

“果然……你的小鸡鸡,这儿也是弱点呢?而且……反应好像更大哦?”

每一次那敏感至极的棱线被用力刮过又突然释放,陆明都被那过于尖锐强烈的快感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无法控制的、怪异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手指。

太超过了……这感觉太超过了……

“呵呵,真可爱……”林晓俯下身,再次吻住他,吞掉他所有破碎的声音。

这个吻更深,更缠绵,带着奖励的意味,也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嗯唔……嗯啾……啾……嗯嘞啰啾啪……嗯啾啪嘞啰……嗯唔……嗯啾啪……”

陆明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成了林晓的俘虏。

主导权、节奏、甚至他快感的阈值,都完全捏在她手里。

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任她摆布,予取予求……他不过是个暂时的、好用的替代品,是被林晓用欲望和技巧驯服、在她危险的恋爱游戏里扮演奴仆角色的可怜虫……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屈辱,自尊心被踩在脚下,可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屈辱和背德感,涌起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兴奋,让他硬得发疼。

“顺便说一句哦,”一吻结束,林晓微微喘息,唇瓣水润红肿,却用最平常的语气,抛出一颗炸弹,“我还没用手……真正帮阿浩弄出来过哦。一次都没有。”

“诶……?”陆明茫然地眨了下眼,快感冲刷下的脑子转得有点慢,“哈……?”

“你的小鸡鸡嘛,”林晓的手指又开始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他茎身上搏动的青筋,“从小看到大,游泳课恶作剧也偷偷碰过……感觉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似的,没什么心理障碍。”她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别扭,“但是……阿浩是第一个正式的男朋友。第一次要用手帮男朋友做这种事……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放不开,会害羞……不知道该怎么摆弄才好。”

她的手指滑到他顶端的小孔,轻轻刮了一下,带出一丝粘液。

“所以嘛……就用飞机杯代替了。既能看到他的反应,又不用真的亲手……做那么亲密的事。是不是很聪明?”

这过于突然、过于私密的“坦白”,像一记重锤砸在陆明混沌的脑子里,让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明明……明明都跟自己做过爱了,接吻,抚摸,甚至口交,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却连用手帮她正牌男友发泄一次都没有过?

这女人的逻辑和道德观到底是怎么长的?

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但是……为什么在震惊和荒谬感之后,心底某个最阴暗的角落,竟然无法抑制地、可耻地为此感到一丝……窃喜?

一丝扭曲的优越感?

好像在这场荒诞的较量里,他莫名其妙地,在“亲密”的某个维度上,赢过了那个叫阿浩的男生。

“呵呵,阿浩啊,”林晓似乎很满意他脸上变幻的复杂表情,继续用那种分享宠物趣事般的口吻说着,手上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小鸡鸡的反应超级可爱的,像个小动物。把飞机杯套上去,慢慢抽插的时候,或者像刚才那样,特意用杯口边缘去欺负他龟头最下面那条沟……”她模仿着动作,指尖在陆明同样的部位加重力道刮擦,“他会发出……嗯……像女孩子被弄得很舒服时那种,又细又软的哼声哦,眼角还会湿湿的。要是我命令他,‘喂,想象一下真的在干我的小穴,扭腰试试看’,他也会很没出息地、红着脸,真的开始笨拙地前后挺动腰肢呢,一边动一边还偷偷看我脸色,怕我笑话他。”

“是、是受虐狂吗那家伙……”陆明喘息着,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还是说……你调教得好?”

确实,林晓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魔性的、施虐狂般的气质。

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撩拨人心最隐秘的欲望,如何用言语和行动让人屈从,并在这种支配中获得快感。

恐怕她那个男朋友,也是早早地就被这种危险又迷人的气场捕获、支配,变得言听计从,甚至……甘之如饴了吧。

“我真的会哦,”林晓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表演欲,“像真的在做爱一样,‘啊……啊……好深……’故意发出很夸张、很假的喘息声。”她甚至现场压低声音,模仿了两声,那矫揉造作却又莫名色气的音调让陆明下身又是一跳。

“然后他就会反应超级大,整个人绷得像张弓,不停地抖,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还会一边机械地对着飞机杯扭腰,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囔什么‘小穴好舒服’、‘晓晓的小穴好舒服、夹得我好紧’之类的怪话……啧,明明只是个硅胶杯子。”她撇撇嘴,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那、那家伙……”陆明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冒火,“根本就是个隐藏的变态吧……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呵呵,确实有点变态的潜质呢,或者说,有点M倾向?”林晓歪着头,像是在认真分析,“因为还没真的做过爱嘛,对‘性’这件事又好奇又紧张。所以会一边拼命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对着没有生命的玩具扭腰,幻想那是我的身体……你不觉得,这种处男式的、笨拙又努力的妄想,有种……可怜又可爱的感觉吗?”她说着,手指忽然擦过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陆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陆明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难言,像打翻了五味瓶。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也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和她描述中那个“阿浩”几乎一模一样的幻想——想像她男朋友那样,被她用各种玩具“伺候”,或者在她虚假的喘息和命令下,没出息地扭动腰肢,扮演一个沉浸在她编织的情欲幻境里的奴仆。

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可身体却因为这幻想而更加兴奋。

“他会一直不停地动腰,像上了发条,停不下来呢。”林晓继续着她的“教学”和“分享”,语气轻柔,内容却越发不堪入耳,“我就会……一边像这样,凑到他耳边,很近很近,‘啾’地轻轻亲一下他的耳垂,或者往他耳朵里吹口气……”她说着,真的凑到陆明右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一边看着他脸红脖子粗、快要到达顶点的样子。就像……我现在看着你一样。”

“啊……等等……”陆明瑟缩了一下,耳朵是他另一个弱点,“那儿……很敏感……别……”

林晓却已经模仿着,伸出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地、缓缓地舔过陆明滚烫的右耳廓,从耳垂到耳廓边缘的凹陷,留下湿漉漉的凉意。

然后,她温柔地含住他整个耳垂,不轻不重地吸吮,用舌尖拨弄着耳垂上柔软的肉。

“差不多……快出来了吧?”她含着他的耳垂,声音模糊又清晰地钻进他耳道,带着恶魔般的低语,“‘扭得这么拼命,腰都快断了,真是个不听话的变态呢’——我这样在他耳边一说,他的小鸡鸡就会‘噗噗’地、剧烈地跳动起来,马眼一张一合,一副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喷发出来的样子。呵呵……”她松开他的耳垂,舌尖转而探向更深处,轻轻舔舐着外耳道的入口,那细微的、湿滑的触感让陆明浑身过电般颤抖。

“但是那时候啊,我就特别想使坏。我会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把飞机杯拿开,或者只是握住他根部不动,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敢射出来的话……’”

“哈……”陆明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临界点也在疯狂逼近,下腹抽紧,“你也……太鬼畜了吧……你男朋友……真可怜……落在你手里……”

听着林晓毫不掩饰自己恶劣本性、甚至以此为乐的轶事,陆明感到一阵混合着恐惧、同情和强烈兴奋的战栗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而且,她男朋友的处境,果然也和他此刻一样,完全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牵着鼻子走,毫无反抗之力……这种“同病相怜”的认知,奇异地加深了他的背德快感。

“我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然后就开始慢慢地、变着花样折磨他。”林晓的舌尖离开了他的耳朵,手指却再次握紧了他的阴茎,开始变换节奏。

一会儿是缓慢的、折磨人的长距离套弄,指尖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一会儿又突然变成快速的、只集中在龟头和冠状沟的短促摩擦。

“一会儿慢,让他煎熬;一会儿快,让他以为终于可以释放了,我又停下。变换着节奏,欺负他,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最后嘛……”她再次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湿暖的气息,“我还把他耳朵眼……都用舌尖浅浅地探进去,舔了个遍。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抖得像个筛子……”

“那、那绝对……”陆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眼前阵阵发白,“会完蛋的吧……那种玩法……谁受得了……”

“然后他就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了,‘要出来了、对不起、忍不住了、啊、啊、停不下来了……晓晓让我射、求你了……’。”林晓模仿着那种崩溃的、带着泣音的哀求,惟妙惟肖。

“呵呵,一边发出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的声音,一边终于……在我的默许下,在飞机杯里,‘噗噜噗噜’地射出来了,射了好多,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

听着这么过分、这么详细的描述,陆明感觉自己紧绷的弦也快要到了极限。

林晓话语里描绘的画面,和他自己此刻濒临爆发的状态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快感如同海啸前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呵呵,”林晓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剧烈变化,手指感受着他阴茎脉搏般的疯狂跳动,“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地抖了呢?连大腿肌肉都在颤。”她的手指再次圈住他滚烫的茎身,指尖抵着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你的小鸡鸡,也让我……像对他那样,好好‘欺负’一下,好不好?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等等……不要……”陆明徒劳地挣扎,或者说,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耳朵里面也……刚刚……不要同时……”

林晓却像是没听见,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突然大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从刚才那种带着挑逗和折磨意味的、变换节奏的套弄,变成了毫无花哨的、集中于根部到龟头的、高速而用力的摩擦。

手掌内壁和龟头棱角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声音。

同时,她再次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他滚烫的耳廓,这次,那湿滑灵巧的舌尖,真的试探着、一点点地探进了他外耳道狭窄的入口,在里面极其轻微地、却存在感十足地转动、舔舐……

“呃啊——!”双重敏感带被同时猛烈攻击,陆明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哀鸣,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跌回椅子里。

视觉和听觉仿佛都短暂地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爆炸般的、毁灭性的快感,和耳朵里那湿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呵呵,喜欢快的?小鸡鸡……不行了?要认输了?”林晓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笑意,又像是在耳边轰鸣,“呵呵呵……那就……再多欺负你一下哦?在你最受不了的时候……”

“啊……不行了……真的……认输……要射了……马上……”陆明感觉自己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身那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语无伦次,只能遵循本能吐出求饶的话语。

“嗯……啊……要出来了吗?”林晓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她握着他茎身的手,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然后用一种近乎撸动的力道,从根部狠狠刮到龟头顶端,拇指重重碾过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小孔——“可以哦……射出来吧……让我看看……”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噜噜……!”

积蓄到顶点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又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猛然拔开,以惊人的力量和势头,从尿道口激烈地、连续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甚至高高地划出弧线,溅到了书桌边缘和摊开的练习册上,后面的则大部分射在了林晓未来得及完全移开的手掌、手腕,和他自己的小腹和裤子上。

浓稠的、白浊的液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息,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丝线。

“嗯……嗯唔……”陆明整个人脱力般瘫在椅子里,胸膛剧烈起伏,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还在余韵中轻微地、一下下地跳动。

这么猛烈、这么彻底、又夹杂着如此复杂情绪的射精,他还是头一回体验,连自己都被那失控的强度和后续绵长的快感余波吓了一跳。

而林晓,缓缓直起身,抽回沾满他精液的手,凑到眼前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他依旧微微勃起、顶端缓缓吐出最后几滴白浊的阴茎,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研究意味和满足的笑容。

“啊……嗯……好厉害……”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奇异的赞叹,“比阿浩……更帅气、尺寸也更可观的小鸡鸡里……射出了这么浓、这么多的东西呢……看来憋得是挺久的。”她拿过桌上一张草稿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和手腕,眼神却一直没离开他失神的脸和狼藉的下身。

“呵呵,”她把擦过的纸团成一团,丢进角落的垃圾桶,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轻松,“关于怎么让男孩子舒服、怎么让他们崩溃、又怎么……控制他们射精的方法,好像又学到了不少新东西呢。实践出真知,对吧?”

“那、那倒是……好事……”陆明喘着气,声音虚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后的空虚感和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但更深的,是一种精神上的虚脱和……沦陷感。

他看着她从容收拾残局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未曾熄灭的、小恶魔般的光彩。

陆明觉得,不仅仅是身体,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心,都正被眼前这个小恶魔,一点点地侵蚀、瓦解、支配。

而他,似乎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越来越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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