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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7790字 · 43%肉 · 注册会员 · NEW

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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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半照着她的脸,她嘴角有一道淡青的印子。

她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肚子上,那里还残留着白天被犁绳勒出的红痕。

燕星宇伸手覆上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像把她的手和她的肚皮一起焐着。

他说:“你这几天日子正好排卵期,小母狗,你给他怀个崽子。等肚子大起来,我就在这老东西的眼皮底下操你。你挺着个大肚子,里面装着他的种,下面夹着我的鸡巴。你说那是什么滋味?”月

澹台月整个人都抖起来。

她的穴里像被点了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仰起脸,嘴唇在颤:“小母狗听主人的……给他怀……给主人操……挺着肚子……让主人的鸡巴插进有他山孩子的穴里……哦……”

她说着,自己把腿分开了。

燕星宇俯下去,用嘴含住她的奶头山。

奶水汹涌地喷出来,他全咽下去了,进入她。

她里面还残留着王老栓的精液,又滑又热。

他压着操她,她不敢出声,怕吵醒王老栓。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小声地叫:“主人……主人……小母狗是你的……肚子是给老东西怀种的……穴是给主人操的……哦哦……好满……”

过了几个月她果然怀上了。

王老栓知道后,乐得在院子里转圈。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老光棍还能留后。

他扑通一声跪在门口,朝着天拜了几拜:“王家有后了!我王老栓有后了!”拜完又爬起来,把澹台月抱起来,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口。

他个矮,亲不到脸,只能攀着她的胳膊,踮着脚去够。

澹台月低头,看见他稀疏的灰头发里都渗着汗,像条老狗围着她打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了身孕后,王老栓却不收手,反而更狠。

白天在地里,他想着她鼓肚子的模样,鸡巴就硬得把裤裆顶起来。

晚上一回家,他就把她按在炕上,掰开她的腿,说:“让我听听我儿子在不在。”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又说:“儿子,爹操你娘了。”然后扶着鸡巴,从后面进去。

肚子还不大,但有了身子后,小穴更热了,水也更多。

王老栓说,她这身子是专为怀孩子和挨操生的,奶子又胀大一圈,乳头颜色深得像两颗黑枣。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的身子确实在变。

她每日里昏昏沉沉的,除了吃就是给王老栓操。

燕星宇隔三差五夜里来,她就故意让王老栓白天多射几回,好让主人晚上插进来时,穴里还带着老王家的种。

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成了这两人的容器。

一个老光棍,一个她亲手带大的徒弟。

她夹在他们中间,像被两种火烤着,快要化开了。

燕星宇多半从窗户进来。

有时王老栓喝了酒,睡得死,他就把澹台月抱到堂屋,放在那张方桌上,两条腿架在肩头,慢条斯理地操。

澹台月不敢叫,只能自己捂住嘴。

她的肚子随着月份大起来,像个小西瓜扣在腰上。

她躺在那儿,肚皮一起一伏。

燕星宇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两片阴唇比以前更肥了,颜色也深了,像两块吸饱了水的黑木耳。

鸡巴进进出出,带出她穴里的白沫。

用手摸她的肚脐,那

脐眼已经凸出来一点。她被他摸得又痒又软,从嗓子眼里挤出极细的“嗯嗯”。

“主……主人……他的孩子……在踢……”她喘着说。

燕星宇把鸡巴送到最深,龟头撞在她宫口上,那宫口因为怀着孩子,变得又软又低,像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马眼,压着射精的冲动,慢慢磨。

澹台月被他磨得魂都快飞了,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得死紧。

她不敢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啊——啊——”着。

“踢得好。我操他娘的时候,他就在里面看着。”燕星宇说。

澹台月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小穴猛地缩紧了,把燕星宇的鸡巴绞得死紧。

一股淫水从她穴里浇下来,她到了。

高潮时不敢叫,就咬着自己的手腕,喉咙里滚出一串“呜……呜……”的声音。

肚皮在月光下一抽一抽地跳,里面那团小东西也像感受到什么,轻轻拱了一下。

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说:“主人……他知道了……他在里面……知道娘在被主人的鸡巴操……哦……”月

燕星宇射的时候,把精液都浇在她宫口。

他射完没拔出来,伏在她身上,亲她的嘴。

她的嘴软得像棉花,带着泪的咸味:“舒不舒服?”她点头,像条被顺了毛的狗。

山山

他又问:“是我的鸡巴好,还是那老狗的?”她闭着眼,小声说:“主人的……主人的鸡巴最好……哦……小母狗肚子里怀着他的种,可小母狗的穴,还是主人的……”她的语气软得像在说梦话,却字字钻进燕星宇心里。

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之前王老栓的混合在一起。

他不让她去洗。

他说:“就让他的种,泡在我的精液里。”澹台月就这样,光着身子回炕上,王老栓翻了个身,把手搭在她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娘子”。

她躺在那儿,两条腿中间全是两个人的精液,贴在她的阴唇上,她想,她再也不是那个清月仙子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王老栓操她的时候,不再让她四脚着地,怕压着孩子。

他让她躺在炕上,两腿叠在胸前。

他个矮,站在地上正好够着。

鸡巴插进去,和她的宫口只隔着半指。

知道她肚子里有他的种,可他还是发狠地顶,像要把她再操出一个来。

澹台月被他顶得直翻白眼,嘴里“齁哦哦哦”地叫,手抓着身下的破席子,嘴上说:“别……别太深……孩子……孩子会掉……”一边还把奶头往他嘴里送:“相公……吃……多吃点……奶水给相公吃……给相公补身子……”她像个真正的农妇,怀着自己男人的种,奶水供着男人和未来的孩子。

燕星宇来得越来越勤。

她的身子已经被两个人反复开拓过,可这几个月,她怀着孩子,穴里又变成了另一番天地。

更软,更热,更深。

燕星宇每次操她,都像在操一块活过来的蜜。

她的穴肉会自己吸,会自己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吻他。

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有时忍不住了,狠狠地射进去。

临盆前的日子越来越近,燕星宇来得少了。

他说:“等孩子生下来。”他那天从窗外递进来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几颗淡青色的药丸,能保她顺产。

澹台月收下了,藏在枕头底下。

王老栓整日里乐呵呵的,逢人就说他要有儿子了。

村里人笑他:“王老栓,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了,能生个啥?”王老栓不恼,反而挺起瘦巴巴的胸脯说:“准是个带把的!我王老栓的种,差不了!”

生那夜,王老栓被赶出堂屋。接生婆是邻村的孙婆子,快七十了,她在屋里忙到后半夜。澹台月没

怎么叫。

她咬着一条破布,两条腿大张着。

王老栓坐在门口,一锅接一锅地抽烟。

天快亮时,屋里传来一声极亮的啼哭。

孙婆子推开门,脸上汗津津的,说:“生了。是个千金。”

王老栓先是一愣,烟锅掉在地上。

随后他咧开嘴,像哭又像笑,说:“女儿也好,女儿也好……我王老栓也有后了。”他进屋,看见澹台月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旁边裹着个皱巴巴的小女婴。

他弯下腰,用他那双粗糙得能磨破皮肤的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又抬头对澹台月说:“娘子,辛苦你了。”

澹台月半昏半睡。

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又像被重新填满。

奶水涨得比生产前还凶。

王老栓把女婴放在她怀里。

小东西本能地含住她的奶头,小嘴一嘬一嘬。

一股股奶水涌进那幼嫩的喉咙。

澹台月低头看着女儿,眼泪掉下来,她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成了另一个人的。

成了王老栓的,成了这个家的一头母畜,一头产奶的牛。

可她的脑子里,还留着主人的影子。

燕星宇在女儿满月后来了。月

澹台月半夜起来喂奶。

奶水太足,小东西吃不了多少就睡了。

她的奶子胀得像要爆开。

她坐在炕沿,用手挤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奶水“滋”地射在地上。

她眯着眼,嘴山微微张着。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那声鸟叫。

她披了件衣裳出门。

夜色里,燕星宇站在院门外的路上。

她的步子又急又轻。

走近了,她看见他。

他瘦了些,还是那样看着她。

她走到他面前,腿一软,跪了下去。

她仰起脸,眼里全是水。

“主人……小母狗给王老栓生了个女儿……叫王招娣……”她的声音发着抖,像在向主人禀报。

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比从前丰腴了,皮肤还是那样白,嘴唇红润,眼尾带着新产妇的疲态。

点了点头。

澹台月忽然就哭了,把脸埋进他掌心。

她一边哭,一边拱他的手,像条太久没见到主人的母犬。

她的奶水已经渗出来,打湿了前襟。

奶腥味混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夜风里飘。

燕星宇把她带到村外的草垛后面。

她站在那儿,衣裳从肩头滑下来。

月光下,身子和以前不一样了,奶子更大更沉,两团雪白的肉上,奶头黑紫,奶水还在往外渗。

小腹上多了一层软肉,肚皮白而饱满,胯更宽了,那口穴也更肥厚。

整个人像被泡胀了的白面,又软又绵。

她坐在草垛上,分开腿,让燕星宇看,那里还在产后恢复,可她的穴已经湿了,生过孩子的女人,那里更敏感。

燕星宇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她就嗯哼出声,身子往后仰,两只手撑在草垛上,奶子朝天。

用手揉那两片肥肉,再慢慢插进去,她的穴里又热又软,比从前更会吸,手指被绞得紧紧的,抽送几下,她的水就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主人……小母狗变松了……是不是……”她哭着问,怕主人因为自己生过孩子的身子不喜欢了。

可燕星宇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带,把鸡巴喂进她嘴里。

她含住,像得了最珍贵的宝贝,喉咙和舌头比从前更灵活。

她一边吸,一边用眼睛向上看,奶水还在流,沾湿了他的大腿,燕星宇按着她的头,挺腰插她喉咙。

她“呜呜”地叫,眼泪被顶出来。

可吸得更卖力,想要用嘴向主人证明,她的身子还是能让他舒服。

燕星宇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草垛上,肚子贴着草堆,屁股高高翘起。

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她的穴,生过孩子的穴又宽了些,可那层层叠叠的肉壁裹着他,像无数条热舌头舔着他的肉棒。

他掐着她两瓣肥臀,抽插得又快又急。

奶水被撞得喷出来,把草垛都染白了。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那种“齁……哦……”的淫叫音。

他就在这叫声里,把精液送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软在草垛上,小腹一抽一抽的。

精液从她穴口流出来,滴在干草上。

她回到屋里时,天快亮了。

王招娣在炕上睡着,王老栓打着呼。

她站在炕边,看着那个老男人和那个女婴,穴里还淌着燕星宇的精液,奶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红印,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窗外,天边泛起一层青白。新的一天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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