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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7790字 · 43%肉 · 注册会员 · NEW

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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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栓最近多了些新花样。

那天傍晚他从地里回来,手里提着两条麻绳。

绳子是他从村口李木匠家讨来的废料,又粗又糙。

他把绳子往炕上一扔,冲澹台月招手:“娘子,过来。”

澹台月正蹲在灶前烧火。

她身上只穿了件旧得发白的蓝布衫,下摆刚到腿根,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听见王老栓叫,忙把火钳放下,赤着脚走到他跟前。

“相公。”她低低叫了一声。

王老栓仰头看她。

他个矮,站在那里,脸正对着她一对肥乳。

那对奶子把蓝布衫撑得鼓鼓的,乳尖在粗布下顶出两个凸点。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衣服脱了。”

澹台月也不问为什么,低头把蓝布衫脱下来,扔在炕上,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这阵子她早习惯了,王老栓说脱就脱,说跪就跪,身子像被他训熟了的狗,闻到他的味儿,腿心就开始泛潮。

她垂着眼,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

王老栓把她的手腕绑了。

麻绳勒得紧,在她细白的皮肤上压出红痕。

他牵着绳子让她跪下,她膝盖一软,跪在土屋的地上。

然后他又用一根绳把她的脚踝也绑了,跟手腕连山在一处。

她的胳膊穿过膝弯,两条腿被掰得大张,整个下体像朵掰开的花,完全敞着。

她那个姿势,像极了村里那口老母猪的样子。

王老栓退后两步,歪着头看她,脸上浮起一层又得意又下流的笑。他嘴里“嘿嘿”两声,说:“你现在就是头母猪。知道不?”

澹台月缩了缩,身子一动,那麻绳就吃进肉里。

她的脸慢慢红了。

这姿势太难看。

她一个修士,如今被个老农绑成这幅模样,连小穴和菊穴都遮不住。

可这羞耻里又混着一种奇异的燥,从小腹往上拱,像有股火在骨头缝里烧。

她挣了一下,绳子磨得她手腕火辣辣地疼。

她没说话,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像认了。

王老栓不满意。

他走过来,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

她的脸仰起来,那双眼睛又湿又亮,半是怕半是潮。

王老栓冲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哑巴了?说,你是不是母猪?”

唾沫挂在她的颧骨上,慢慢往下淌。

小穴像被什么绞了一下,水从里面漫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地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是……我是母猪……”

王老栓得意了:“母猪该什么样?”

澹台月咽了咽口水。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黑紫紫地挺着。她听见自己说:“母猪……趴在地上……给相公操……给相公下崽……”

王老栓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扯着绳子,让她像猪一样在屋里爬了两圈。

她的膝盖擦在地上,沙土磨得生疼。

她的奶子晃荡着,不时打在胳膊上,乳肉翻起一片雪白的浪。

她的眼斜斜地往窗外看,除了那棵歪脖子枣树,什么都没有。

可她知道,主人就在外头。

这念头让她的穴又挤出一大股水来,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

王老栓自己先忍不住了。他解了裤带,那根黑鸡巴跳出来,龟头上已经冒了水。他走到她身后,照

着她肥圆的屁股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屁股抖出一片肉浪。

王老栓抓着那两团肉,往两边掰,把她的小穴拉到最开。

那口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鼓起,中间那道缝张开了,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

他挺腰一顶,整根没入。

“齁哦哦哦——!”澹台月叫得嗓子都劈了。

她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挨操。

王老栓像骑母马一样骑在她身上,精悍的鸡巴往她穴里直捅,那圈鸡巴垢已经磨干净了,可包皮上常年积的油垢还在,像层腻子。

他把她当猪,一边操一边“啰啰啰”地叫。

她那对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奶水从乳孔里溅出来,射在地上。

她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像真在被配种。

“齁哦……相公……母猪……母猪的穴被操烂了……哦哦……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她的眼角全是泪,可穴肉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黑鸡巴,像饿疯了的小嘴。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像畜生。

王老栓又抽出去,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那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又咸又骚。

她被迫含着,舌头自动绕上去,把上面每一道沟都舔了一遍,连马眼都吸得“啵”一声响。

她一边嗦月,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滴在王老栓的大腿根上。

她甚至生出了又想喝他尿的念头。

这念头一闪,她就被自己吓住了。

可她的喉咙已经自作主张地往下吞了,像要把他整根都咽进去。

王老栓爽得直抽气,抓着她的头发就是一阵猛操,从嘴到穴,又山换到她的脸。

他按着她的脸,用她的脸蹭鸡巴,鸡巴在她眼皮上、颧骨上磨。

最后他让她转过身去,把她的脸按在墙上,从后面又插回穴里。

他个子矮,只能踮着脚操她。

那根鸡巴像钉在墙上的短楔子,一下一下往她穴心里楔。

她的肚子都贴到墙皮上,墙面被她的呼吸和汗水浸湿。

她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只会“齁哦哦哦”地叫。

身下那片泥地被她的淫水浇得发亮。

王老栓射的时候,咬着她后颈上的一块肉。

她一痛,穴肉猛地绞紧,把那股黄乎乎的精液全锁在穴里。

她眼前白了一瞬,嘴里发出极长的一声“哦——”,然后她就软了,像被抽走了筋骨。

绳子还绑着,她的身子吊在那儿,腿叉得极开,小穴里白浆混着黄精,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王老栓把鸡巴抽出来,看了一会儿,又塞进去。

用鸡巴堵着穴口,顶着她,前后慢慢磨。

她被他这动作逼出一串哭腔:“相公……不要了……已经满了……哦哦……里面全是相公的种子……啊……”

王老栓满意了。他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拍拍她的屁股,说:“过两天给你换成母牛的。”

澹台月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她爬起来时,王老栓已经坐回炕上,点了一锅旱烟。

他抽一口,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白烟,斜睨着她:“你男人——那个术士,以前是不是也这么玩你?”

澹台月正用手去擦腿间的精液。

她听见“术士”两个字,手指顿了顿。

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尘土,眼瞳里映着那点忽明忽暗的烟头火。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沉默让王老栓更笃定了。

“哼,你现在是我的,我让你当猪就是猪,当牛就是牛。你可别想着他,你也没处去。以后就是我的东西。”

澹台月听着。她低下头,喃喃地说:“我不走……我跟着相公……”

“那就好。”王老栓磕了磕烟锅,朝她招招手,像唤狗似的,“用嘴给我弄出来,不弄出来别上炕。”

澹台月膝行过去,跪在他腿前,低头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精味、尿味混在一起,她全咽下去

了。夜里她躺在他旁边,想着主人会不会从窗户进来。

过了两日,王老栓从邻村一个养牛户那儿回来,肩上背着个铁犁头。

那犁头是生铁打的,有几十斤重,压得他走路都打晃。

他一进院门就把犁头往地上一扔,朝屋里喊:“母牛!出来套犁!”

澹台月光着身子从屋里出来。

她头上多了样东西——一对用竹篾弯成的牛角,用红绳绑在她头发两侧。

她把那对竹角戴好,王老栓还不满意,又找出一根细麻绳拴在她鼻梁上,系了个松垮垮的鼻环。

她站在院中,四肢着地,肥白的屁股高高翘着。

王老栓把犁头套上一根粗绳,又用绳子绕过她的肩,从她两团奶子中间勒过去,在后背打了个结。

她整个人像被网在那根绳子里,奶子被勒得向外鼓出来,奶水都挤出来了,白花花地挂在胸口。

她的乳头硬成了两颗紫葡萄。

两条腿被绳子分别拴在犁头的两个木把上,走一步,犁头就在身后拖一步,像真的在耕田。

院里的泥地早被浇过水,湿乎乎的。王老栓手里拿着根柳条,在她臀上抽了月一记:“驾!”

柳条抽在肉上,火辣辣地疼。

澹台月“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扑。

山那犁头动了,拖在她身后。

她四脚着地,在院子里爬。

柳条每抽一下,她就“齁哦”地叫一声,屁股夹一下,小穴里挤出几滴水来。

膝盖陷进湿泥里,乳尖在泥地上扫过去,磨得又烫又痒。

她越爬越慢,山两条腿抖得快撑不住。

汗水从她额角滚下来,混着奶水、淫水、泥水,弄得她浑身没一块干净地方。

她扭头看王老栓,王老栓那张老脸在太阳底下红得发黑,他咧着嘴,一口黄牙露出来,笑得像头老狐狸。

“相公……哦……母牛……母牛爬不动了……齁哦……”她喘着,鼻绳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小穴在这一下一下的抽打里竟又高潮了一次,一大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泥地上,和着土,成了一小滩泥浆。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眼皮都是湿的。

王老栓放下柳条,从她后面蹲下来。

他用手掰开她的穴,那里已经肿了,像两片充血的厚肉。

他把手指伸进去,在穴壁上扣了两下。

她的身子像过了电,一阵乱抖,嘴里“啊啊啊”地叫,尿都失禁了,一注淡黄的水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王老栓手上。

王老栓没躲,反而把手指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并着,一起插进她穴里,搅得“咕叽咕叽”响。

她的膝盖陷在泥地里,整个人像被从下面顶穿了,腰塌得深深的,奶子垂在泥水上,随着抽插“啪啪”地拍着地面。

“相公……哦哦……不要搅了……里面好麻……啊……母牛的穴……要化了……”她边哭边叫,舌头都伸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以前燕星宇调教她,总还留着一层底。

王老栓不然,他把她当牲口,当会泄精的肉袋子。

她恨他,可她离不开他的鸡巴。

他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像只发情的母畜,只会叫,只会夹,只会喷水。

王老栓站起来,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

他站在她身后,膝盖弯了弯,那根黑鸡巴就着满穴的淫水,“咕”地一声插进去。

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窜,犁头被带得“哐当”一声翻了个儿。

她就那样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个铁犁,被一个矮她大半截的老农操得直往前拱。

她的牛角歪在头发上,鼻绳乱甩。

她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往外飙。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鸡巴和身后那堆铁器的重量。

两个分量压着她,把她从一个修士,压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牛。

王老栓在她里面射了两次。她最后把脸埋进泥里,连话都说不出来。王老栓把犁头解下来,踢了踢她的腰:“滚回屋里去。”

她爬回屋里。

燕星宇半夜来的时候,她正蜷在炕上,膝盖破着,背上横着几道柳条印,奶子胀得发硬,一碰就往外流奶。

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就哭了,一下一下的抽泣。

她说:“主人……小母狗好想主人……那个老东西把我当牛……当猪……哦……可小母狗一被他抽,下面就更湿……小母狗是不是坏掉了……”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胸膛,摸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像摸一条受伤的狗。然后他问:“你想给老东西生孩子吗?”

澹台月抬头,眼睛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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