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57万字 · 48%肉 · 注册会员 · NEW
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2 / 2
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从她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刘老根操得越狠,她叫得越浪。
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真的舒服,还是只是为了满足刘老根那点变态的控
制欲。但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穴肉无法抑制的收缩,又在告诉她,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着这一切。
“小浪货,说,老爷的鸡巴大不大?”刘老根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打得“啪”的一声脆响,那团肉颤出一片肉浪。
澹台月“齁哦”一声,前面的小穴也跟着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好大……老爷的鸡巴……好粗……把母狗的穴……塞满了……哦哦……”她一边哭叫,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送着屁股,迎合他的撞击。
刘老根的肥肚子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肉浪一层层地泛开。
她的奶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知道就好。”刘老根喘着粗气,抓着她两条胳膊往后拉,像拉缰绳一样,让她把腰塌得更低。
这个姿势让那根肥鸡巴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插进她穴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在她酸软的宫口上。
她“齁哦哦哦”地叫,脸埋在被子里,眼泪和口水糊成一团。
刘老根还喜欢让她叫“主人”。
有一回,他一边操她,一边掐着她的奶头逼她月:“叫主人!叫!”澹台月疼得直抽气,喉咙里滚出一声颤抖的“主……主人……”。
刘老根更来劲了,动作更狠,“谁是你主人?”“老……老爷是……是母狗的主人……呜呜……主人……操死母狗了山……啊——!”她的声音在剧烈的冲撞里断了又接,接了又断。
山
除了操她,刘老根还喜欢拿各种东西往她身体里塞。
金戒指,玉扳指,一串檀木念珠。
有一回,他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十几颗檀木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她的菊穴里。
那珠子冰凉坚硬,挤开她紧窄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涨麻。
“嗯……不要……那里……好涨……”她摇着头,可菊穴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些珠子,把它们往更深处吸。
刘老根看得眉开眼笑,一颗一颗地塞,又一颗一颗地扯出来。
珠子沾着她的肠液,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道银丝。
“啧,这屁眼也馋得很。”他把沾满肠液的珠子塞进她嘴里,澹台月呜咽着,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卷上去,把那上面的味道舔干净。
刘老根还喂她药。
一种黑乎乎的汤药,又苦又甜,喝完小腹就热烘烘的,奶水更足,小穴更湿。
说那药能让她更骚,操起来更舒服。
他每晚来之前都让人熬一碗,看着她喝下去。
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往那根肥鸡巴上抹药膏,那药膏抹上去后,龟头会变得又烫又麻。
每次插进来,澹台月都觉得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里。
那热劲从穴口一直往里钻,钻过穴道,钻进宫口,最后在她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火。
被那股热力烘得浑身发软,骨头都像要化了,叫声比平时更浪,水也喷得更多。
“老爷……今天……好烫……哦哦……鸡巴好烫……要把母狗的穴……烫化了……”她哭叫着,两条腿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刘老根的腰,小穴一缩一缩地吞吃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甚至忘了身上压着的是谁,只想让那根东西操得更深、更猛。
那一刻,她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感,全被身体里翻涌的情欲冲了个干净。
刘老根有时候会让她只穿一双红缎绣鞋,脖子上系一根红绳,像遛狗一样牵着她,在屋里爬。
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爬得极慢,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可刘老根高兴,她也必须爬。
有一回,他牵着她爬到了院子里,让她跪在青石板地上,腿分得大大的,让月光照着她那口湿淋淋的肥穴。
他蹲下来,用手指在她穴里抠,抠得她水喷了一地。
“说,你是什么?”“我是……是老爷的母狗……母狗在院子里……给老爷看穴……”她跪在夜风里,肚子鼓鼓的,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畜生了。
只有燕星宇深夜来访时,她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浮出水面,喘上一口气。
他总是在她最疲惫、最麻木的时候出现。
窗子轻轻一响,一个熟悉的黑影便落在月光里。
眼睛立刻就能从黑暗里辨认出他的轮廓。
他的步子很轻,走到她床边,低头看她。
她躺着,肚子像座小山,奶水把胸前的衣衫浸得透湿。
他一来,她心里那层冰就化了,化成水,从四肢百骸往小腹底下淌。
“主人……”她哑着嗓子叫他。声音又小又湿,像在水底闷了很久的气泡。
燕星宇在床边坐下。
他的手指按在她后颈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被按住了命门。
这些天积累的所有委屈和麻木,在碰到他的瞬间全都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却发不出声音。
他等她哭够了,才掀开她身上的薄被。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侧躺着,光裸的脊背在月色里泛着青白的光。
那对奶子比以前更大更沉,从松松的肚兜里坠出来,乳晕大得惊人,颜色黑紫。
肚子高隆着,肚皮上浮着几道银白色的纹路。
比从前更丰腴了,腰上多了些软肉,屁股也更宽更厚。
她闻到他的气息,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了反应。
腿心那里像开了闸,温热的水流无声地渗出来,把股间弄得一片黏滑。
月
燕星宇把她的肚兜扯掉,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头。
奶水又浓又急,一股接一股涌进他嘴里。
他大口大口地吸,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山绞在一起,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像要把整只奶子都塞山进他嘴里。
“主人……小母狗……奶水好多……哦……好胀……主人给吸吸……”她小声地,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依赖。
奶头在他嘴里胀得更硬,奶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燕星宇从她胸前抬起头,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她顺从地侧过身,把一条腿微微抬起来,露出腿间那道湿滑的缝隙。
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掌覆在她鼓鼓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她腿根后面滑进去,抵住那口湿热的穴口。
龟头刚刚挤进去,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穴肉像一张饥渴的嘴,猛地绞上来,把他往里吸。
“嗯哼……主人……进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完全卸下防御的柔弱。
燕星宇慢慢顶进去,一直到最深,龟头抵住她那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宫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他能感觉到他的进入和动作,那个孩子在她体内轻轻蠕动。
他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穴肉像无数小嘴,裹着他的鸡巴,又吸又绞,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把他的大腿根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一片。
她“齁哦……齁哦……”地叫,声音压在喉咙里,不敢大声,但那份压抑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咬着自己的手背,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主人……哦……轻点……肚子……孩子……在踢……啊……”嘴上这么说,腰却更往后送去,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
“舒服吗?”燕星宇在她耳边问。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湿热的潮气。
“舒服……嗯哼……好舒服……主人的鸡巴……操得小母狗……好舒服……”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比那个肥猪……舒服多了……哦……主人……小母狗……每天都想主人……被肥猪操的时候……心里也想着主人……”
燕星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
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膨胀、跳动,那种灼热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
小穴开始失控地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
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的气音,像快喘不上气
了。
“主人……我要……要到了……啊……”她叫得比刚才更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燕星宇又狠顶了几下,最后他把鸡巴拔出来,让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隆起的弧线缓缓滑落,滴在锦褥上。
而她自己也在他射出的同时,小穴里喷出一大股骚水,浇在他的腿上。
身体像散了架,软在他怀里。
他重新躺下来,把她圈在臂弯里。
她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肚皮上还残留着他射上去的精液,伸手轻轻抹了一下,指尖上沾着白浊的黏液。
她小声说:“主人……小母狗……想给主人生一个……”
燕星宇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把那点精液按在她肚皮上,像在做什么标记。
过了好久,他才低声说:“先把这肚子里的生下来。”澹台月“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她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给王老栓生过,给赵二狗怀过,现在又给刘老根生孩子。
主人让她生,她就生。
她是一条母狗,母狗的职责就是为主人和他的安排下崽。
月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
刘老根还是夜夜来。
澹台月的肚子大得吓人,山可刘老根不在乎。
有时她正跪在床边给刘老根舔鸡巴,肚子压得她喘不上气,可刘老根就按着她的山头,把那根肥鸡巴往她喉咙里塞。
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肚子上。
她“呜呜”地叫,眼泪从脸上滑下来,可她还是用舌头裹着那根肥鸡巴,像舔什么山珍海味。
刘老根有时候尿急,就让她用嘴接着。
她张着嘴,黄色的尿液一股股浇进她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下去,像喝什么补汤。
刘老根说:“我的尿也养人。你喝了,奶水足,以后孩子也壮实。”澹台月听了,闭上眼,把最后一滴也吸进嘴里。
刘老根还喜欢牵她。
用一条红绳,系在她脖子上。
他让她脱光了,只穿一双红缎绣鞋,在屋里爬。
她挺着大肚子,爬得极慢。
刘老根就牵着绳子,像遛一条怀孕的母狗。
他走到哪儿,她就爬到哪儿。
从屋里爬出来,沿着游廊,一直爬到后院。
院里有青石板路,有花坛,有假山。
膝盖在石板上磨得通红,两只奶子垂着,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
奶水从奶头里渗出来,沿着她的身体流到地上。
下体流着淫水,拖出一道湿印。
刘老根偶尔停住,让她跪在院子里,腿分得大大的。
他蹲下来,用手指抠她的穴。
穴在月光下像朵淋了雨的花,又湿又亮。
刘老根抠得她“齁哦齁哦”直叫,水喷在地上。
然后他揪着那根绳子,把她的脸拉起来。
她仰着脸,满脸泪水和痴态。
刘老根说:“说你是母狗。”她张开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是老爷的母狗……”刘老根高兴了,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跪在那儿,挺着大肚子,月光照得她满身是水,嘴里插着一根肥鸡巴,像条真正的母狗。
生产在夜里。
两个产婆在屋里忙。
刘老根在院子里喝酒。
澹台月叫了一整夜。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孩,六斤二两,哭声洪亮,响彻了整个后院。
刘老根乐坏了,赏了全家上下三个月的月钱。
澹台月躺在床上,精疲力竭。
身子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奶水把胸前的衣服浸得透湿。
孩子被抱走喂奶,她一个人躺在血污和汗渍的床上,听着外面刘老根兴致勃勃地跟家丁说话。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主人今天没来。
接下来大半年,她又怀上了。
这一次,是在她刚出月子没多久。
刘老根几乎夜夜都要。
他像个红了眼的种猪,要把她肚子弄大。
她也听话,不躲不避,张开腿让他弄。
有时候深夜,燕星宇也会来,像一只惯于夜间出没的兽。
不过每次他都只射在菊穴里。
她知道这是刘老根的孩子。
又过了九个月,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养在刘老根的宅子里,叫她“月姨娘”。
她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温顺。
像真的成了这宅子里一个安静的妾。
可在夜深人静时,当刘老根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下去,打起了山响的鼾声,她会独自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绣着鸳鸯的帐子,指尖
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锦褥。
可燕星宇一出现,她就像一具被重新上弦的人偶,又活了过来。
那天夜里,她又听见了窗子响。
便醒了。
月光落下来,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床头,像一个从旧梦里走出来的影子。
她的身子暖起来,软下去,所有的麻木和冷都化成了水,从腿心往外淌。
她慢慢坐起来,肚子已经平复了许多,但胯骨更宽了,那对奶子因为在哺乳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只注满了热奶的白皮袋子,奶头黑紫,奶水已经把单薄的寝衣前襟浸成了半透明。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白日里的冷漠,只有一片湿透了的温顺和期盼。
“主人……”声音像从喉咙最深处飘出来,又湿又软,带着点沙哑。
燕星宇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她的身体比几年前更丰腴了,像一颗被反复揉搓、浇灌、催熟了的果实,每一寸都带着一种过度的、近乎糜烂的饱满。
伸出手,捏住她寝衣的衣襟,轻轻一扯。
布料滑落,她那对又大又沉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颤了颤,乳头上凝着一滴奶珠月,摇摇欲坠。
“奶水又多了。”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山山
“嗯……小母狗……奶水又多又胀……”她跪坐起来,把奶子捧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主人……吸吸它……好胀……”
燕星宇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头。
温热甘甜的奶水立刻涌进他嘴里。
大口大口地吸,舌头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打转。
澹台月“嗯哼”一声,腰肢软了,手扶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像怕他跑掉。
她仰着头,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哦……主人……吸得好舒服……奶水……都被吸空了……嗯哼……”另一只奶子也在渗奶,奶水顺着乳肉流下来,沿着她的肚皮往下淌,洇湿了她的小腹。
燕星宇吸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把她两边奶子都吸得干干净净,乳头被嘬得又红又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胸口起伏着,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主人……下面……也想要……”她小声地,带着羞耻和渴望交缠的声音。
燕星宇把她按在窗台上。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住冰凉的窗棂,把肥白的臀高高翘起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她那两瓣饱满的肉丘和股沟深处若隐若现的菊穴和湿亮的小穴。
他的鸡巴早就硬了,他没有去碰她湿透的小穴,而是扶着龟头,抵住了她微微翕动的菊穴口。
“嗯哼……主人……那里……”她回过头,眼尾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她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入口。
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让它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进去。
“唔……进来了……好满……”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棂上,呼吸急促起来。
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进入都像在丈量她身体的深度,带来一种满足的快感。
燕星宇开始抽送。
抱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菊穴又热又紧,像专门为他准备的一口小灶,肠壁裹着他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一缩一缩地吸吮。
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齁……嗯……好深……主人……顶到肠子里了……哦哦……好麻……”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晃动,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滴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
双手撑着窗棂,指甲在木头上抠出浅浅的印子。
“那个肥猪操你屁眼吗?”燕星宇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问。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件寻常事。
澹台月身子一颤,菊穴猛地缩紧了。
“没……没有……他……他只操前面……”她断断续续地答,声音里带着羞耻,又带着一丝近乎炫耀的讨好,“菊穴……只给主人……只给主人操……嗯哼……”
“只给主人操?”燕星宇压低了声音,像在确认什么。
“嗯……只给主人……”她回头看他,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脸上,眼神迷蒙,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的痴态,“小母狗的菊穴……是主人的……前面……是给别人生孩子的……菊穴是专属与主人的……齁哦哦……”
燕星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
小腹拍打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被他顶得身子往前一拱一拱的,奶子甩得几乎要飞起来,奶水飞溅出去,落在窗台和地面上。
声音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哭叫:“齁哦……主人……主人……好快……好深……哦哦……母狗的肠子……要被主人顶穿了……啊……”身体开始月痉挛,菊穴里的嫩肉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鸡巴吸进去。
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堆积。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山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巡夜的家丁。
澹台月山猛地惊醒,整个人像被冰水浇了一样,浑身一僵。
她慌乱地回头看向燕星宇,用气音急切地说:“主人……有人……”她能听见那脚步声正沿着游廊往这边来,越来越近。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脏狂跳。
然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被撞破的恐惧,却像一支强力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菊穴猛地一绞,一股酸麻到极点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
“呜……!”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即将破喉而出的尖叫生生闷了回去,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同时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把她自己的脚踝都打湿了。
脚步声在窗户外的廊下停了一瞬。一个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燕星宇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把精液射进了她菊穴深处。
他的鸡巴一跳一跳地泵送着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趴在窗台上,像死过一次一样,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
他慢慢拔出来。
她的菊穴口一时合不拢,形成一个深红色的洞口,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和前面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她软软地滑坐下去,靠在窗台边,双腿大张着,月光照着她一片狼藉的下体。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和潮红混在一起,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燕星宇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母狗,听好了。”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你先待在他这里,给他生,给他操,让他把你当成他的肉便器。”
澹台月用力地点头。
她张嘴含住他还带着体液的手指,舌头绕上去,把上面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小母狗……听主人的……”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极致的温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
他离开后,澹台月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她慢慢站起来,用一块布巾把腿间简单擦了擦,把寝衣重新拢好。
爬回床上,侧躺着,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热感和隐隐的酸胀。
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想起刘老根压在她身上时那股肥腻的沉重感,想起他嘴里喷出的酒气,想起那些被塞进她后庭的冰凉珠子。
可她也想起主人那根滚烫的鸡巴顶进她身体深处时的充实和满足。
羞耻和渴望像两股绳索,把她越缚越紧。
“……主人……”她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等在笼门前的母兽。
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小穴和菊穴都还在微微抽搐。
她伸出手,摸到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是一片湿滑黏腻,混着她自己的水、主人的精液,以及属于刘老根残留在她体内的气味。
她的手指在肉缝间轻轻划动,感受着那份湿热和狼藉。
她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刘老根推开她的房门时,她已经梳洗整齐,坐在床边,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只有她自己知道,寝衣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那场偷欢的痕迹,那些痕迹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烫在她的骨子里,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一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母狗。
月
“月姨娘,今晚老爷有客,晚些来。”刘老根今日心情似乎不错,随口吩山咐了一句。
“嗯。”她垂下眼,轻声应了。
刘老根走过来,捏了捏她的奶子,山摸到一手的湿润,“奶水又这么足,挤出来,别浪费。”他吩咐完就走了。
澹台月一个人坐在那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
她慢慢解开衣襟,露出那对饱胀的奶子,用手挤了起来。
乳白色的奶水从黑紫色的乳头上射出去,落在床前的陶碗里,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她看着那渐渐升高的奶线,忽然觉得,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只是她的了。
她侧耳听了听。
窗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那棵枣树已经冒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动。
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那一片嫩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挤奶。
碗里的奶水,很快就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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