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28万字 · 计算中 ·
无间地狱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哎呦呦疼疼疼!撒手撒手!先听我把话说完!先听我说完!……哎呦……好家伙……敢问您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这手劲儿可以啊……”
“你废什么话!有屁快放!放完赶紧滚!”
“嘿嘿,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说的您那位朋友呢之前欠了我点钱,这不他进去了吗,于是一大早我就去监狱看了他一下,顺便提到了那点钱的事。然后呢,您那位朋友就让我来找你,说钱肯定是拿不出来了,但是您可以替他……嘿嘿……替他肉偿。也就是陪我玩玩,然后那笔帐就一笔勾销。”
“你说什么?……他……他欠了你多少钱?我直接还你钱!你离我远点!”
“嘿嘿,钱是不多。本来找到您之前呢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您能替他直接还了那就两清。不过看到您第一眼……嘿嘿……我就改主意了。钱我可以不要,但是今天说什么您也得陪我玩一次。”
“什么?……你这个流氓!我警告你别靠近我!”
“您那位朋友呢可是跟我说了。说他手里有些什么视频还是什么的东西。他答应我,也让我转告您,今天我来了,假如您不同意,或者有什么别的人横插一杠子跟我动手导致最后我没尽兴,那他就把他手里的东西直接送一部分给我作为补偿。胡小姐……您应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吧?嘿嘿……”
“你……你……”
“怎么了胡小姐,啧啧,这屁股可真翘啊,呦这手感,可惜就是奶子小了点,不过看起来倒是蛮挺的,来,让我试试手感怎么样~~”
“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不要这样!”
“胡小姐,不要抵触。就这么一次,你让我爽完我立刻就走。我也会让您很舒服的。诺,小蓝片我都带了,今天一定让您爽到起飞。”
“……放手!~~你放手!~~~不~~别在这里~~……把手拿出来~!起码……起码不要在这里……这是我朋友家……他等会就回来了……去别的地方……我们去别的地方……”
“男朋友吗?嘿嘿,那您就打个电话让他晚点回来。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关于老婆出轨的日本片子没看过吗?哈哈哈。走了,我们先进屋。”
随着一阵推搡的脚步声,接着铁门轻微的嘎吱声,两个人的声音很快消失了。
而已经走到10楼楼梯间门口的老三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只留着一条门缝的楼梯间木门内。
一束窄窄的光亮迎着他的脸从门缝儿射进漆黑楼梯间里,却连他的脸都没法照亮。
也说不上到底是愤怒,还是屈辱,亦或者是绝望。
老三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黑暗中,内心一片恍惚。
直到他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仿佛一个木头人般的老三才动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电话点开了接听键。
“……阿……阿川……唔~~你买完……买完酱油了吗?……”
“……嗯……”
“你怎么……怎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阿~~……嘶~我正在……正在做几组运动……好久没……没上班都有点~~唔~~都有点长胖了~~”
“……”
“对了阿川……你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去我那~~帮我把衣柜里那件红……唔……红色的羽绒服拿过来……最近有点……有点变天了……”
“……嗯……”
“爱……爱你哦阿…唔~~阿川~~那我先……先挂了……”
衣服裤衩被扔了满地的卧室里,挂断了电话,早已被扒的一丝不挂,正像蛤蟆一样张着双腿躺在床上的胡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向了一边。
而同样光着身子的那个男人则压在胡兰的身上,将鸡巴深深的插在她的逼里,一边用双手揉搓着她娇小的双乳,一边使劲儿在她身上耸动着身体。
被摇晃的嘎吱作响的双人床上,硕大的鸡巴在濡湿的肉洞里“噗哧噗哧”的抽送着,在激烈的撞击下,胡兰颤动的臀肉就像是水波一样泛着阵阵涟漪。
男人满脸的淫邪,一边干一边对胡兰进行着语言上的羞辱,试图通过老练的性技巧与小蓝片的力量一次性彻底征服这个漂亮的“小婊子”。
而躺在男人身下的胡兰即便已经被操的花枝乱颤香汗淋漓,却一声呻吟也没发出来,只是闭着眼睛死死的咬着嘴唇,拼尽全力的忍耐着,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的发泄着满腔的欲火,全程也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两个人都不知道,此时就在虚掩着门的卧室门口,还有一个紧握着手机的男人正神情恍惚的站在那里。
男人早已模糊的视线中,只有从门缝里堪堪露出的床尾,以及床尾上两截左右分开的白皙脚踝,还有他再熟悉不过的那双,正绷的笔直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足。
可此时那两只白嫩的玉足却和两外两只皱巴巴且满是皱皮的黢黑大脚交叠着,在雪白却凌乱的被单上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机械的向前踏出了一步,老三看着在曾经自己和慧慧所居住过的房间里,在那张曾经专属于他们两的床上,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猥琐男人在上面正肆无忌惮的奸淫糟蹋着他人生中最后的“那缕光亮”。
老三没有选择进去,也没有出声阻止,而是默默的退到了门口,走出了家门,直到再也听不到胡兰和那个男人交合时所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他才停下了脚步,然后跪倒在楼道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崩溃的哭了起来。
他无助,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就仿佛胸中压抑着万斤的巨石,吐不出又咽不下,让他感到强烈的窒息,就连呼吸都无比的艰难。
到最后,他终究没能拯救任何人,救不了慧慧,救不了胡兰,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直接被警队赶了出来,更别提什么替妻子报仇。
不管是自己爱的人,还是爱自己的人,最后都因为自己而遭到了不幸。
而自己……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自以为是还被人耍的团团转的傻子,一个灾星。
在那一刻,老三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要逃避这一切的情感。他想到了死。
……
“陆……川……年轻人……你这个面相……从你的神色上看,遇到事儿了吧?”
路边的测字摊上,一个留着雪白八字胡儿的老头儿坐在桌案后,正高一眼低一眼的琢磨着老三的脸,以及老三亲手在纸上写下的“陆川”两个字。
从家里出来以后,老三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浑浑噩噩,漫无目的,不知疲倦的四处游荡着,就连自己的手机丢在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而当他晃过神来的时候天色早就暗沉了下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一个测字摊的面前并且亲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子。
老三抬了抬头,用毫无生气的双眼看着面前自己写下的名子。
而老头则在桌案边抽出一张白纸,用一只铅笔在白纸上写了一个陆字左边的“尔刀”旁,然后皱着眉头缓缓的说到。
“陆,左边是尔刀。你看这个尔刀,像不像一柄刃口向内的巨斧。陆字的右边,上“土”而下“山”。以土做山,即便堆的再高也是有形无实,徒有其表。且土在山上,轻浮松垮,风吹而散,一触即溃,怎可长久?特别是这个川字。川,大江大河,水也。土山遇水,岂有不溶的道理。小伙子……你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卦,既然遇到就是缘分,我也不藏着掖着,就是跟你实说了。你的一生不管再怎么努力,在事业上也不会有任何成就。假如你是公家的人,那即便是呕心沥血,费尽心机也永远都不可能真的爬上去。即便你哪一日侥幸高升,也只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爬的越高最后只会摔得越惨,终究都是白费心机。不仅如此,你名子中这柄刃口朝内,与“山”齐高立于身侧的“参天巨斧”,更是凶险无比。不仅有可能置你自己于险地,并且还会连累你亲近的人,甚至可能会因为你而遭到无妄之灾。”
听到测字先生对自己随手写下的两个字,如同对自己最近境遇总结般的诠释,老三麻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一丝苦笑。
然后,一向从不信什么命数玄学的老三终于动了动嘴唇,用沙哑的声音问到“能不能解”
“解?呵呵,我是做不到。我劝你也别有这个想法。就算谁告诉你他能解你的命你也别信。命这种东西如果说解就能解,那还能称之为命么?据我所知自古以来但凡改过命的无一例外都是身死却又侥幸复生的奇人。可身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命数呢?”
“那……改掉名子呢?”
“这其实跟你的名子无关。在那一刻,你随手写下的可能是你的名子,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但不管是什么,哪怕是别人的名子,只要是你亲手写的那代表的就是你的命数。在这个时候你写出了陆川两个字,那陆川就是你的命数。即便陆川是你的名子,你改了又能怎么样呢?假如你写出的是父母的名子,难道你也能改吗?这只是测算你运势的一种手段,就好像你在电视里看到前门大街有人被车撞死了,难不成你把电视关了那个人就不会死吗?”
听到白胡子老头斩钉截铁的语气,老三再次绝望的苦笑了一下。
而看到老三满脸的落寞,白胡子老头儿终于放下了笔,又看了一眼自己一笔一笔重新写在白纸上的“陆川”两个字,然后抬起头凝重的望着面前形容枯槁双眼无神的男子,轻轻叹了口气“小伙子,虽然我解不了你的命,但是我有几句忠告给你。往后不论身在何地,身处何方,一定要切记小心谨慎,切不可做违心之举,不可做伤天害理之事,对于身边一切的人和事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否则稍有不慎,你必将乱刃加身,万劫不复。还有,你一定要切记,从今往后时时刻刻都要远离这个“川”,也就是水。一生都要尽量远离大川大河,出远门儿能坐飞机就不要坐火车,能坐火车就不要坐船,更不要住在附近有河流的地方。而且“川”字横过来还是个“三”,你以后也要尽量避免以任何形式接触“三”这个字,这些对于你来说全都是大凶。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身边的人,不要害人害己,一定要切记。”
说到最后,白胡子老头摇了摇头,再次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小伙子,其实你也不要太过于介怀。坦白说,我在这摆了这么多年摊,其实命数差的比比皆是,命数好的才是凤毛麟角。人生在世本就是艰难险阻,伤心劳力。又有多少人能真的事事顺遂,福寿绵长呢?罢了,今天你能遇到我也算我们有个善缘,我就不收你的钱了。小伙子,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臭算命的!你说谁万劫不复?谁乱刃加身?我看你才是要好自为之吧?天还没黑就在这胡言乱语!也不怕被人扯烂你那张臭嘴!”
白胡子老头话音未落,就听到在不远处忽然传来了犀利的咒骂声,然后就看到一脸怒色的胡兰满头是汗的,好不容易挤开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来到了卦摊前,一把拉住了老三的胳膊焦急的说到“陆川!我找了你一下午,你怎么跑到这来了?电话也不带,可急死我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就……我就……”
说着,胡兰感觉就要哭出来了。
而转头看了看眼角带泪的胡兰,老三勉强挤出了个微笑,然后朝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强打精神的说了句“我没事”,接着便再次看向了桌案上的那两个字。
看到神色明显不对头的老三,碰巧把这个先生的测字评语听了个大概的胡兰赶忙劝慰到“陆川,别看了,你别听这个神棍胡诌!他就是个骗子!赶明儿我给队里报一下,让他们通知城管来把这个骗人的破摊子拆了!他那些就是随嘴胡说的,连封建迷信都算不上!就是两头堵的诡辩!按他那个说法,那全天下姓陆的人岂不都是万劫不复,乱刃加身?这种鬼话你也信?”
而听到胡兰完全不加掩饰的对自己“专业水平”的贬低,白胡子老头儿也顿时就急了起来。
“唉?小丫头,你说谁是神棍,谁随口胡诌?你整条街打听打听,论看相测字,谁敢说一句我测字儿肖不准?我这立了几十年的“帆儿”几时被人拆过?又有多少人为了让我给测个字儿看个相不远万里特地跑到这的。我告诉你小丫头,你,你,你这是诽谤!你这是……你这是……你这是人身攻击!你这是……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
面对吹胡子瞪眼半天却又骂不出什么脏话,感觉气的就要撅过去的“测字儿肖”,胡兰没有过多纠缠,而是朝着白胡子老头儿瘪了瘪嘴,然后赶紧拉起老三消失在了街上熙攘的人群中。
而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测字肖的火气很快便烟消云散。
老头只是惋惜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边收拾摊子,一边喃喃的说到“怎么这个女娃子的面相也是……唉……真是对儿苦命鸳鸯……”
当天色彻底擦黑的时候,胡兰终于搀扶着神情萎靡,恍恍惚惚的老三回到了家。
一进门,老三的视线就聚焦在了放在玄关的自己的手机上。
而看到那部手机,胡兰的神色瞬间就暗淡了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就仿佛是个出了轨并被抓了现行的小媳妇般心虚的问到“你的手机……在楼道里找到的……中午……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过了许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看到陆川点头,胡兰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中午,那个老流氓靠着伟哥与老练的性技巧足足玩弄了胡兰两个多小时。
虽然一开始胡兰还能努力保持理性,强压住身体的感觉,不要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个荡妇。
但在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在那个混蛋换着花样儿翻来覆去的奸淫下,胡兰终于还是没有守住,被玩失了神。
当那个混蛋最后在她屁眼儿里射了第四次的时候,胡兰几乎被操晕过去了,屁眼儿和逼里已经全都被男人灌满了精液。
而一直等到那个混蛋彻底爽完,完事之后,胡兰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足足搞了小半个下午。
意识到已经过了这么久老三还没有回来,胡兰当时就察觉到不对了。
而当那个心满意足的老流氓走后,胡兰在门口看到老三手机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那个时候她基本就已经确认,自己和那个老流氓的“翻云覆雨”应该是都被陆川看见了。
此时又得到了老三的承认,胡兰顿时有了一种深深的罪孽与愧疚感,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的便开始向陆川道歉。
“阿川……对不起……是我不好……我……”
可胡兰的话刚出口就忽然被老三开口打断。
“兰兰,你不需要道歉。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们都没有任何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慧慧。更对不起你。”
然后,就在胡兰猝不及防的时候,老三转过身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接着抬起右手,对着自己的右脸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甚至将自己的头都扇的扭向了一边。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魔怔了一样,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嘴里一边叨念着“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害人害己……”一边狂扇自己的耳光。
看着眼前这忽如其来的惊悚一幕,胡兰顿时就被吓傻了。
她赶忙跪在地上抱住了老三的身体,然后死死的攥住了老三狂扇自己耳光的右手,流着泪心疼的哭诉到“阿川!你不要这样!呜呜呜呜是我不好!阿川!求你了别这样!呜呜呜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只要你不嫌我脏……呜呜呜……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呜呜呜呜……你不要这么对自己……呜呜呜……”
面对胡兰的恸哭,老三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没有去看跪在自己面前紧紧抱着自己的“泪人儿”,只是一直呆呆的看着前面,用另一只手继续抽自己的耳光,直到胡兰将他整个身体都扑倒在了地上,完全按住了他的两条手臂,老三才彻底平静了下来。
而此时,老三的嘴里已经满是鲜血。
但他依旧不断的叨念着“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害人害己……”
即于慧慧的死之后,身在狱中,让老三想跟他们同归于尽都做不到的混混们对于胡兰近乎无解的远程凌虐,以及那个测字儿肖对于老三准的近乎于妖的批命,都成为了压垮老三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此刻,他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心智远没有胡兰坚韧的老三已经彻底丧失了生的欲望,短时间的一连串沉重打击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这一夜,已经感觉到老三越来越不对劲的胡兰几乎整夜没敢合眼。
因为怕刺激到老三,她甚至没敢把老三弄回屋里,没敢让老三去躺白天那个老流氓搞过自己的床。
而是找了两床干净的被褥叠在一起直接铺在了客厅的地上,又找了床干净的被子盖在了他们的身上,然后就这么紧紧的一直抱着老三,生怕一不注意老三就又开始伤害自己。
慌了神儿的胡兰甚至脱光了衣服,一边哭哭啼啼的讲着无聊的黄色段子,一边不断用小穴去蹭老三的鸡巴,试图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来让老三精神起来,却发现老三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这样一直熬到快天亮,白天被人操了小半个下午,然后为了寻找老三到处乱窜,在外面又火急火燎找到傍晚的胡兰终于还是没挺住,抱着老三昏睡了过去。
而当胡兰再次醒来的时候老三已经不在了。
他没有带走任何衣服行李,只是带走了他跟于慧慧的结婚证,然后在餐桌上给胡兰最后留了三样东西。
还保留着胡兰给他留的那个“后门”的自己的手机。
一张手写的并被他按了手印的,将名下的房产赠与胡兰的“遗嘱”。
以及一张写着“勿念”两个字的字条。
当天将将擦黑的时候,正在收摊的测字儿肖就听到忽如其来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咒骂“老神棍!你还我川哥!呜呜呜呜……川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砸了你这个老杂毛的破摊子!呜呜呜呜……”
然后测字儿肖就看到满身尘土嚎啕大哭的胡兰,发了疯般的冲过来对着他手里的东西就开始抢“丫头!别别别摔!那是乾隆年的!怎么了丫头?出什么事了?你先好好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这个也不行!西山窑的!丫头你别着急!先撒手!”
两个人拉扯了好一会儿,嚎啕大哭的胡兰才崩溃的跪坐在地上抽抽噎噎的说到“川哥……川哥……呜呜呜……我早晨一醒过来就发现……就发现……呜呜呜呜……就发现他给我留了张遗嘱然后……然后人就没了……呜呜呜呜……我找了一整天也没找到……你不是能算吗?……你帮我算算……算算川哥到底在哪……呜呜呜呜……川哥……呜呜呜……”
“唉……丫头啊……我是测字看相,我又不会卜卦推衍。而且就算我会我也不是神仙,我怎么可能算出一个大活人具体在哪。你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报警。”
“呜呜呜……啊?报警?……呜呜呜呜……你果然是个骗子!……呜呜呜……”
“唉,也别这么说,找人还是人民警察在行。我虽然算不出来他在哪,不过昨天我看过他的面相,也不是将死之相。那小哥儿命犯水逆,如果出事大概率跟水有关。他是命不好,却不是短命,即便寻了短见也一定有贵人相救。你不用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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