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良子,良子,俺,俺对不住你!”第二天在楼下的喷泉旁,二狗子一见到我就满脸通红地给我作揖道歉。
“唉,这,这,没事儿!”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至少以后我妈不会看不起你啦!咱俩也可以一起玩喽!”
“可是,可是,俺,俺昨晚觉得,总觉得哪里有点,有点不对头!美女阿姨对俺有些,有些……”二狗子想起昨夜的经历,想到母亲那绯红的脸颊,想到她包裹在真丝睡衣下洁白丰腴的胴体,更是想起了她那张充满魔力的小嘴儿,那双从前对着自己不屑一顾的眼睛那一夜满是令人心头发颤的妩媚,想到她那双柔软的双手就这么销魂地在自己的牛子上上下套弄……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个荒诞的春梦,可又无比的真切,二狗子突然明白他打心底里似乎喜欢这样的梦境,甚至有些不愿醒来。
我眼见二狗子道着道着谦,冷不丁突然愣住了,连忙问道:“二狗子,你咋啦?你咋啦?!”
“嘿嘿嘿,”二狗子一声怪笑,整个忽地像似变了个人似的,淫笑着抬起头来,他用他那小绿豆似的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又坏笑着问道,“昨晚看见自己的母亲替老子裹鸡巴,你这当儿子的是不是心中暗爽!”
“我,我我……二狗子你说啥呢?!你胡说啥呢?!”我急得瞬间红了脸,不是害羞,而是害怕他看清我心中阴暗变态的那面!
“嘿嘿嘿,令堂,不,你妈妈长得性感妩媚,艳熟多情,那身美肉我虽才窥知一二,便心旌摇曳,尤其她后丘那团白雪般娇嫩的桃尻,看得我更是欲罢不能!哈哈哈哈,择日不如撞日,快呼唤你母亲前来侍奉!”二狗子突然文绉绉地说道。
“二狗子,你,你咋啦?!你不是病了吧?”我一脸懵逼地问道。
“你!哦,没事,没事,俺,俺没事!好兄弟,俺晓得你也馋,不,也想见识见识你妈妈吃瘪吧!她从小到大管的你那么严,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快乐的自由时光。最可怜,最可气的是,无论你如何努力,她都不曾给予你应得的肯定!非但如此,她还嫌弃你做得不够好,不及她那般完美!可是天知道,你为了搭成她设下的目标有多努力!良子,你其实心底里是恨你妈妈的吧?对不对?!不如,不如让俺来替你教训她!你若愿意,更可躲在一旁悄悄地观看!”二狗子的话像是一条毒蛇,缠绕进我的心里,让我既害怕又萌生出了好多邪恶又荒唐的歹毒念想。
我像是被二狗子控制了精神,心里虽有不愿,但依旧准备照做,拿起手机正要打电话给妈妈,却停住了:“好,好吧,可是我妈她不听我的啊!”
“嘿嘿嘿,来!把电话给俺!俺可是你妈妈的主人啊!”二狗子说着从我手里抢过电话,立即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什么事儿?!快说,妈妈马上便要见客户了!这个案子非常重要,你没什么大事今天都不许来打扰我!”妈妈冰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毫不留情的准备挂上电话。
妈妈不仅是大学教授,更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所以有时连周六周日也不休息。
“娘,是俺啊!”二狗子对着免提阴阳怪气地说道。
“哦,哦,二狗子,是二狗子,娘的干儿子,你,你有什么事儿?”妈妈一听见二狗子的声音,转瞬间便变了一个人,那声音娇滴滴的似乎要淌出水来,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心里却痒痒的,裤裆里不由自主便硬了起来。
“来,到俺家的垃圾回收站来!儿子想娘的身子啦,快来伺候伺候你的干儿子!”二狗子命令道。
“好好好,好儿子,娘,娘这就来!”妈妈顺从地接受邀请,急匆匆地挂下了电话。
“看,好兄弟,成了!走,跟俺去看一场好戏!”二狗子淫笑道。
“这,为啥妈妈一听你的声音便好像,便好像……”
“好像要发春了是吧?”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哈哈哈哈,这可是多亏兄弟你啊!你献祭的是你母亲的经血和阴毛,这乃是至阴之物,更代表了女子的性欲!所以俺不仅能控制住她的心神,连她的性欲更是完完全全被俺所掌控!在她眼里,俺就好比是狗眼中的肉骨头,猫眼里的小鱼儿!哈哈哈哈,那种发自本能的反应,她根本无法抑制!”二狗子仰天大笑着,向他家的垃圾回收站走去。
妈妈昨晚妖艳下流的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我心头一紧,顾不了许多连忙跟上二狗子的步伐。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妈妈便来了,来的时候,盛夏的日头正毒。
二狗子蹲在垃圾站门口,远远看见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巷口。
车门开了,先伸出来的是一条腿——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细伶伶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在阳光下反着光。
然后是她整个人。
深蓝色的OL套装,收腰收得极狠,裙子紧裹着胯部,在臀部的位置撑出饱满的弧度。
衬衫领口系着丝巾,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她踩着高跟鞋往这边走,脚下是坑洼的土路,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过雷区。
走近了,便能看见她额角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她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衬衫的领口微微洇湿了一片,贴在那片锁骨下方的肌肤上。
丝袜裹着的腿上,膝盖后方那处凹陷里,隐约有汗液滑过的痕迹。
她在垃圾站门口站定,抬手扇了扇风,然后抬起眼,往里看。
那个表情变得很快。
先是面无表情——律师职业性的空白,不透露任何信息。
然后眉头慢慢皱起来,皱得很浅,只有眉心那一点。
再然后,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嘴角往下撇了一毫米。
就那么一毫米,整个表情就活了——是那种看见脏东西时下意识的、生理性的厌恶。
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的烂纸箱、地上的脏水瓶、墙角堆着的废铁和塑料袋,扫过嗡嗡飞的苍蝇,最后落在蹲在地上的二狗子身上。
没说话。但右眉抬起来了。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就这儿?你让我来这种地方?
二狗子站起来,讪笑着往里引。
她顿了顿,本能想拒绝这里的肮脏,可宝匣的魔力作祟之下来自主人的意志却不得不照做。
于是她还是跟着往里走。
高跟鞋踩在碎砖和塑料袋上,每一步都像在权衡——这一脚下去,会不会踩到什么脏东西。
院子的最里面,有一座简易房那是二狗子的家,铁皮搭的,门口挂着脏兮兮的洗得发白的破布帘子。
二狗子撩开帘子,侧身让她进去。
母亲弯腰进去,直起身,刚要开口说什么,却看见二狗子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妈妈突然顿住了。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右眉还抬着,但抬的角度变了。
嘴角那丝习惯性的弧度还在,但僵住了。
眼睛先是睁大了一瞬,然后睫毛颤了颤,再然后,目光躲开了。
躲开了一秒,又忍不住转回来。
妈妈的脸红了。
是那种从耳根开始蔓延的红,慢慢爬上脸颊,染到鼻尖。她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攥得很紧很紧。
四十多岁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她此刻却像个偷看心上人的少女,躲闪着眼睛,不敢正眼看人。
只有汗珠从她脸颊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进衬衫领口洇湿的那片阴影里。
二狗子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叼着根牙签儿。
“蒋教授,”他慢悠悠开口,那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楚,“既然来了,搭把手呗。”
妈妈抬起头,脸上那抹少女似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那儿。”二狗子扬了扬下巴,指向墙角。
那里堆着塑料瓶,堆得像座小山。脏兮兮的,什么牌子的都有,有些还残留着发臭的液体,苍蝇嗡嗡嗡地绕着飞个不停。
“帮俺把这些踩扁,”二狗子说,“好装袋。”
躲在简易房外的我,通过铁皮的缝隙看得仔细。
妈妈的表情僵住了。
先是茫然,然后是不敢相信,最后是——厌恶。
那种厌恶从眼底深处涌上来,将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撇,母亲整个生动美丽的五官都在抗拒。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差点踩到门口的砖头。
“你——”
“怎么?”二狗子打断她,咧开嘴笑了,“娘不会?还是嫌脏?娘啊,你难道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么!”那个笑不是善意的笑。
是那种底层人看高高在上的人终于落下来时,才会有的笑。
妈妈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她虽然被二狗子控制住了,可思维方式,喜好厌恶什么都都没变。生理性的反感恶心,让她迈不开步子。
此时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挎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胸口起伏了一下,又一下。衬衫领口那片洇湿的痕迹不知不觉中又扩大了一圈。
二狗子就看着她。不说话,不催,就那么看着。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最后,她终于松开了挎包带子。宝匣的魔力战胜了她的意志!
母亲把她那最最珍爱的爱马仕铂金包放在门口那张脏兮兮的凳子上。
直起身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个塑料瓶堆成的小山,又望向四仰八叉坐在破烂得只剩铁架子的沙发上的二狗子,终于深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那套几万块的深蓝色高级定制套装,收腰的剪裁,紧裹着臀部的窄裙,那些精巧的设计此时却没有一处适合眼前的劳作!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蹲下去。
那个蹲下的动作很慢,像是膝盖在强烈地抗议,不肯屈服。
她的窄裙绷紧了,勒出大腿的轮廓,裙摆往上缩了几寸。
她伸手去够第一个塑料瓶,手指在瓶口顿了顿,只用了两根指头捏起来,像捏着什么触之即死的化学品。
妈妈站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上,她扶着墙,把那个塑料瓶放在脚边。
“啪”地一声踩下去。第一脚没踩稳。瓶子歪了,骨碌碌地从她鞋底滑出去。她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墙才勉强没摔倒。
二狗子笑出了声。
她没回头,耳根却红透了。
妈妈又把逃跑的瓶子捡起来。再次放好。这次踩准了——“嗞”的一声,瓶子瘪下去,发出刺耳的破裂声。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妈妈渐渐找到节奏。
弯腰,捡起,放好,踩下去。
弯腰的时候,深蓝色套装的腰线勒得更紧,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而臀部的弧度在弯腰的动作里撑得更大,裙子的面料绷出细密的褶皱。
踩下去的时候,整条腿的力量压上去,裹在丝袜里的小腿肚子绷紧,线条流畅得像雕塑,脚踝细伶伶地撑住全身的重量。
第四个。第五个。
汗从她额角滑下来。
从发际线里渗出来,汇成一颗,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淌过脸颊,在下颌角那里挂不住,滴在衬衫领口上。
衬衫已经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第六个。第七个。
她开始喘。
不是大声的喘,是那种压着的、短促的呼吸。
每次弯腰,能听见她轻轻“嗯”一声;每次踩下去,能听见她喉咙里逸出半口气。
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枚金色天平胸针跟着一起一伏。
第八个。第九个。
汗水从她高挺的鼻尖滴下来,落在脚边的塑料瓶上。
妈妈额前的碎发全湿了,一绺一绺贴在脸上。
脖子上的汗顺着流下去,流进衬衫领口洇湿的那片阴影里。
丝袜裹着的腿上,汗水从膝盖后方那道凹陷里溢出来,沿着小腿往下淌,淌进纯皮的名牌高跟鞋里。
她停下来,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
手背瞬间全湿了。
可那堆塑料瓶却只踩完一半。
她看了一眼二狗子。
二狗子还靠在门框上,嘴角那根牙签嘬得死死的。
她把目光收回去,又弯下腰。
这次弯腰,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高跟鞋在满地的碎瓶盖上找不到平稳的落点,她下意识伸手扶住墙。
那个姿势让套裙绷得更紧——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深蓝色面料下,丰腴的轮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大腿后侧的肉绷得紧紧的,丝袜下面能看出肌肉的线条。
她站稳了,又捡起一个瓶子。
踩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很短,很轻,像是用力的瞬间没压住那口气。
脚落下,瓶子瘪了,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枚胸针一颤一颤的。
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
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还有内衣的轮廓。
套裙的腰头也洇湿了一圈,深蓝色洇成更深的一圈。
她又停下来喘。
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头低着。
汗水从她脸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脚边的脏地上。
肩膀一耸一耸的,那是呼吸太急才有的动作。
后背的衬衫全湿了,贴在后腰上,洇出腰线往下陡然扩张的那道弧线。
二狗子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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