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21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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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痛苦,一方面给予我撕心裂肺的难过,想要就比离开这华丽的牢笼,可另一方面却死死抓住我的眼球,逼着我不得不去注视着那一身黑色皮衣性感魅惑的调教女王大人!

刘燕领着老院长来到客厅窗前的土耳其地毯上,月光下艳熟性感的皮衣美人牵着衰老猥琐的老人登上了淫靡诡异的舞台。

“没用的东西,你的裤裆里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刘燕的声音生硬干冷,完全不像平日里那温婉可人的她。

不等仰倒在地的老人发出声音,她便叫骂着一脚将老院长踹到在地,接着轻轻抬腿,黑皮红底的高跟鞋立时踩在了老人的裆下。

只见她用如锥子般锋利的鞋跟轻轻一挑便将老院长的名牌西裤的裤门撕开,接着用鞋尖轻轻拨动几下,老院长的裤子便被她脱了下来,老人的内裤被扯坏,软塌塌的肉屌像是烂了的香蕉皮无力地耷拉着,两粒卵蛋垂在地上被房间的冷气一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地萎缩变小。

“燕儿……”老院长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一开口就被刘燕一脚踩在了大腿根儿上。

“啊!”老人随即发出一声惨叫。

“没用的东西!记住你现在是主人的一条狗!来,叫啊!”刘燕训斥道。

“汪汪汪!”老院长把将要发出的惨叫吞下,像条狗一样吠叫了起来。

“对嘛!好狗狗,这样才乖!还记不记得主人的话,进到这个房间来,一定要把你那没用的狗几把给我硬起来!可你呢?!你这没用的废物!”刘燕脸上的媚笑转瞬即逝,满面寒霜的踩在了老院长的鸡巴上。

牛皮鞣制的黑色鞋面,紧绷的嫩白脚背,血一样红色鞋底狠狠地踏住了老人的命根子,像捻烟头一样左右晃动着,而老院长的脸上却是享受多过痛苦,虽疼得满头大汗,但老眼眯缝着,不住抽动的嘴角上明显有那么一丝享受的快意,而他的胯下,那刚刚还毫无生气的肉屌竟一点点有了复苏的迹象,泛着不正常的红肿慢慢地支棱了起来!

“哗铃铃铃——”是金链子的脆响。刘燕的高跟鞋一离开老人的下体,他的肉棒便立马展露出颓势。

“不中用的老废物,想不想像个男人一样重振雄风啊?”刘燕冷笑着问道。

“汪汪,汪汪汪!”老院长仰倒在地双手耷拉着,连连响应,那模样真像是一条讨主人欢心的老狗。

“哗铃铃铃,哗铃铃铃……”刘燕微微俯身,抬起一只手臂,那手臂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珠光,只见那截玉臂轻轻地挥动,手腕灵活地划着圈摇晃,修长手指间的金链子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圈圈一道道像一条小蛇将老院长那半硬不软的肉棒缠在其中。

“呃——”随着刘燕抬手一勒,金链子骤然受尽,老院长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哼——”刘燕冷哼一声,鞋尖再次踢向老人的胯下,可这一次的目标不再是肉棒,而且老人的卵蛋。

“汪汪,汪汪,汪汪汪——”随着她鞋尖的踢打踩踏,老人那干瘪的卵蛋渐渐被踢红,被踩扁,可他却没再呼痛,而是发泄似的吠叫连连,似乎在受虐中体验到了无穷无尽的快感。

“这,这,这是在干嘛?老头那鸡巴都要被薅下来了!”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慌张地向白八爷问询。

“哈哈哈哈,怕啥!人俩可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你看人家老头多享受啊!”白八爷一脸坏笑地答道。

是的,即使老人的鸡巴被紧勒到由红转暗红,又渐渐发紧;即使刘燕不时提起金链子仿佛要把老人的肉棒从他的胯下扯下来;即使他那对干瘪篮子几乎要被女人踢进肚子里了,可他却仿佛甘之若饴,疼得扭曲的脸上有种病态的满足感。

“燕儿,燕儿,燕儿!”老人突然急促地呼叫起来,他原本就扭曲的老脸瞬时间愈发狰狞,口中急促地喘息着,半坐起来,苍老的身体更是不住地颤抖,看起来好像是发了病,马上便要背过气去一样。

可刘燕却依旧冷着脸,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抖,老人鸡巴上的金链子瞬间便解开了束缚。

“啊呀,啊呀呀……”老人一声呻吟,非但没有昏死过去,反而舒服得满脸微笑。

他胯下的那被勒发紫的肉棒竟射出精来,一股淡黄色的精液像粘痰一样一点点地从马眼溢出。

“没用的老废物,主人允许你射精了么?!”刘燕叫骂着抽出一把皮鞭,对着老院长的前胸就是一阵抽打。

“啪啪,啪啪啪——”老人的胸前瞬间便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没用的狗东西,刚刚射精了爽不爽啊?”刘燕一边抽打,一边阴恻恻地问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老院长狗叫着,虽疼得不住咧嘴,但仍是连连点头。

“哼!”刘燕娇哼一声,停止了抽打,轻轻一甩将皮鞭扔到沙发上,接着整个人缓缓坐了上去。

“啊呦呦,乖狗狗嘴巴都干得流血啦!来来来,主人赏你点水喝!”她坐在棕褐色的柔软皮质沙发上,娇嗔道。

“汪汪,汪汪汪!”老院长欢快地狗叫着,一骨碌爬起来,四脚着地扑到了刘燕身前。

“好狗狗,别着急嘛!”刘燕在沙发上缓缓站起身,她手在腿心里轻轻一拨,“啪嗒”一声轻响,下身的丁字裤解开,瞬间便从她那丰腴的腿心滑落下来,将她的胯下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别看刘燕平日里那么精致整洁,如贵妇般高雅节制,可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却黑黢黢的长满了阴毛!

她似乎没有一丝修剪的意思,仍下体那黝黑油亮的阴毛自然生长,在月光下,在她那雪白小腹的衬托下,便宛如雪地里的一团荆棘!

那狂野生长的灌木丛中央浅浅的凹陷下去,生出了一道粉红色的血路,那正是刘燕的蜜穴!

她的小穴精致小巧粉红妖艳,似一只竖起来的魔眼,汲取着所有人的视线!

只见她半蹲在沙发上,雪白丰腴的大腿轻轻分开,一只手慢慢伸到胯下,抚过那柔软的阴毛,摸向她早已水淋淋的阴部。

修长的手指缓缓分开娇嫩的阴唇,食指中指渐渐探进了蜜穴口中,指尖像搅拌拿铁似的在阴道前端缓缓转着圈圈,而指肚则轻轻按住自己的阴蒂部位,随着指尖的扣弄一点点给劲儿,徐徐地搓揉。

果然一粒晶莹的红珠膨胀起来,迅速肿大得连她的指肚都覆盖不住!

“嗯嗯,啊嗯,嗯哼,嗯哼,哦哦哦啊……”刘燕的口中也随着手指的活动,发出百啭千声的呻吟,那声音明明细若蚊喃,可偏偏有着可怕的穿透力,像是活动的精灵,从你的耳朵钻入你的体内,在你的脑膜上摩擦,在你的心弦上撩拨,高低起伏间让人心神荡漾,不自主地迷乱其中。

“汪汪,汪汪汪!”老院长看在眼中,听在耳朵里,兴奋的叫得更大声了。

就连他那明显开始疲软的鸡巴也一转颓势,高昂地扬起了头!

“嗯嗯,嗯哼~”刘燕忽然停止了呻吟,咬着下唇,琼鼻轻哼一声,下体猛地向前方挺起——“哗啦啦”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粉红色的穴口内喷涌而出,精准地尿在了老院长的脸上。

“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呕呕!咕噜咕噜,咕噜噜……”老院长浑浊的老眼顿时放光,长大了嘴巴迎上前去,任凭金黄的尿液激射在他的脸上,他欢快地迎接主人的圣水,便是眼睛被滋得睁不开,仍不住地吞咽,就像是困在沙漠渴了好几天的人!

刘燕连尿了十来秒,浇得他满脸是尿,可他丝毫不以为忤,反而边接边吞,舍不得浪费一滴尿液,不一会儿就喝得小腹溜鼓。

待到刘燕一泡尿尿完,他又爬起来把头探进女人的腿心,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刘燕的外阴舔了个遍。

“乖狗狗喝饱了么?”刘燕问道。

“汪汪,额!额!额!汪汪汪!”老院长连打了几个饱嗝,湿漉漉的脸上虽带着一丝意犹未尽,但还是狗叫着连连点头。

“喝饱了,咱们便开始今天的训练喽!不过训练时你的狗几把可要一直保持硬度哦!去,向右转一圈!”刘燕说着抬手用皮鞭的鞭柄虚空划了个圈。

“汪!”老院长立马四肢并用地跑到客厅中央,真如小狗似的快速地爬了一圈。

“再来向左一圈!”

“汪!”老院长得令又飞快的跑完了第二圈,可他毕竟年龄已大爬了两圈立马便气喘吁吁了起来。

“过来吧!”

老院长连忙爬到刘燕脚下。

“手!”

老院长蹲着伸出右手。

可换来的却是刘燕狠狠的一巴掌。

“啪!”院长大人的老脸顿时红肿了起来。

“混账东西,我怎么说的?!训练的时候狗几把要保持坚挺,你这废物怎么又软了?!”刘燕骂道,一脚踹翻老院长,高跟鞋抬起踩住了老头儿的半软不硬的鸡巴上。

不过这次有所不同,她脚背弓起,却是用莹润柔软的脚心与坚硬的皮质鞋底间的缝隙夹住老院长那不中用的肉棒,把他的老鸟踩在了鞋里,然后用玉足上上下下地撸动了起来。

嫩白的玉足不盈一握,细腻的皮肤上细小的血管隐约可见,看上去便如刚刚蒸熟的年糕一样可口美味。

内侧的鞋底依旧是妖艳的鲜红色,如漆器一般的油亮光滑,更衬得她的小脚丫儿宛如一块新鲜的白身鱼肉,纯白中透亮,令人垂涎三尺!

“哦——哦——哦——”老院长瞬间舒服得呻吟起来。

“啪!啪!啪!啪!”刘燕伸手对着老头儿的脸便扇了起来,可她打得越狠,老头叫得便愈加销魂。

“哦耶!啊,啊,啊啊啊!”不到五分钟,老院长就突然一声大叫,竟是被刘燕的玉足高跟鞋撸出了精来。

浑浊的浓黄色精液像块老黏痰粘在刘燕的脚心和鞋底,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冷笑一声,若无其事地将那滩腥臭的腌臜踩在脚下。

她蹲下身子再次将金链子缠在老院长那刚刚射完精还来不及软趴下来的鸡巴啊!

“啊!”随着她紧紧一勒,老院长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你这没用的废物!主人允许你射精了么?!”刘燕在一脸痛苦的老院长耳旁细声说道。

“没有,没有,没有!我是个老废物,主人没有允许我,允许我射精,我却射了!哦,哦哦哦,求,求主人惩罚我!”不停求饶的老院长的眼中竟浮现出一丝期待。

“你这没用的老废物!必须让你见识一下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的大鸡巴是个什么样子!快趴下,把你的老屁股撅起来!”

“是的!是的!是的!主人!快,快,快,来惩罚我这个没用的老废物,给我,给我见识见识真男人的大鸡巴!”老院长忙不迭地遵循着刘燕的指令趴在了地毯上。

咦?那是什么?刘燕竟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对“牛角”?!

“哈哈哈哈,那可不是什么牛角鹿角山羊角!这叫双头龙!是好玩的东西!”白八爷似乎读出了我心中所想,在一旁坏笑着解释道。

“啊?好玩?这双头龙怎么用啊?”

“嘻嘻嘻,你继续看下去便知!”

那双头龙差不多要有个小半米长,整体漆黑油亮,中间是几条镶着金色铆钉的皮质绑带,两侧则是坚韧中带着弹力的黝黑棒身,黑棒子微微上扬,粗细快和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差不多了,看着有些似曾相识。

双头龙拿在刘燕的手中一抖一抖的,好似一根柱状的扁担!

只见她取过来一瓶润滑油缓缓淋在双头龙的一头,接着将它塞进自己的阴道中!

我万万没想到,娇小的刘燕竟能用她那精致的娇嫩肉穴轻而易举的将那接近二十厘米长的假肉棒毫不费力地完全吞下。

接着她将双头龙中间的绑带系在自己的腰间,于是一根怒张的巨屌便高高耸立在这温柔似水的小女人胯前。

那模样便如一个小娃娃抓起了骑士冲锋陷阵的长枪,又像是雌雄同体的某种怪物,既诡异又好笑,可配上刘燕这一身冷艳性感的SM女王装束又显得那么得淫靡销魂!

“呃呸,呸呸!”刘燕吐了几口口水在胯下的假鸡巴上,然后用手把亮晶晶的口水抹匀在棒身,接着她凑上前去抱住老头儿那干瘪瘪的屁股,纤腰猛地一挺,粗大的硅胶肉棒竟一下子捅进了老院长的屁眼儿里!

“啊呀!”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屁眼儿,只感觉后丘发紧。

“哈哈哈哈,刘燕操老头子,你怕个啥?”

“这,这,这双头龙这么粗一下子捅进去,屁眼子不都得怼裂了啊!”

“哈哈哈哈,良子,这就是你多虑了!这老头子是受虐体质,两人又不知都这么玩过多少次,早就适应啦!再说人老屁眼松,你大可不必担心!”

的确,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当事人的脸上随着假鸡巴的侵入,非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露出了陶醉的微笑!

“哦啊,哦啊,哦啊!”老头子舒服地呻吟着,可回应他的却是清脆的皮鞭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刘燕站着,下身前倾,一边操着年迈的老人,一边挥舞着皮鞭随着抽插的节奏抽打着老人的后背上,在老人那略微佝偻的苍老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左右对称的血痕。

别看刘燕身形娇小,满身嫩肉,可她操起来却像个真正的男人,额头鬓角流着泪,一操就足足操了十来分钟。

反倒是跪在地上的老头子先体力不支,扑通一下趴倒在了地上。

“没用的老废物,快起来!”刘燕娇喘着张口就骂,毫不留情地伸手向前,拽住老院长头上硕果仅存的几绺稀发,蛮横地将老人翻了个身。

“唉,唉,唉,干女儿,不,主人,废物疼,废物的鸡巴疼!”老头子一脸痛苦地哀嚎道。

我这才看清,老院长那鸡巴在金链子的紧缚下,虽还硬着,但已经充血淤青,硬生生被勒成了酱紫色!

“没用的老废物!告诉主人,你想要鸡巴不疼,还是想要鸡巴爽?!”

“要,要,要,要鸡巴爽!”老头子想也不想地答道,脸上绽放出病态的微笑,仰倒在地,像条狗一样举起了手。

“哗啦啦!”刘燕一抖,解开了金链子,老人满是勒痕的鸡巴似乎重获新生,奇迹般地再度膨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同时也无比的僵硬,看着像是一团烤硬了的烂泥,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成两截!

刘燕下体的假鸡巴并未停止抽插,反而挺动得更大力。

她满脸潮红,晶莹的汗珠漓漓落下,将她光洁白嫩的肌肤裹上了一层黏腻性感的外衣,纤细的腰身挺动着,像是在跳肚皮舞。

她的那双丰硕诱人的巨乳更是随着卖力的挺动,在皮衣里不停地翻滚摇晃,黑色的皮衣好似一张海碗,里面盛满的细腻纯白的乳酪便是刘燕的那对大奶子!

双头龙的系带之下,另一头假鸡巴同时也在她的蜜穴中驰骋,只是她似乎早已习惯了阴道的充实,对这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仿佛不屑一顾,甚至带着一丝丝厌倦!

算了吧,快点结束眼前无聊的淫戏吧!

她心中似乎这么想着,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浮现在她的嘴角。

她俯下身子,纤纤玉手紧紧握住了老人淤青红肿的肉屌,白的手,紫黑色的鸡巴,看上去分外的违和。

她一刻不停,快速地撸动起来,那架势看得我直担心老院长那陈年老鸟会被这娇滴滴的美妇人一把薅掉!

“啊呀,啊呀,啊呀!主人,主人,老废物好爽,老废物好舒服,老废物要,要,要——啊!啊呀呀!”老院长终于顶不住前后夹击的快感,狂叫着再次射出精来……

老头子毕竟岁数大了,不到一个小时连射两次,对他来讲比跑个全马还累!

他爬上床,足足缓了半个小时才勉强睁开眼来。

“燕儿啊?你还没走啊?!”老头子对着已经重新换上正常衣着的刘燕说道。

“干爹没醒,燕儿哪敢走啊!”刘燕坐到床边,妩媚勾魂地说道。

“燕儿啊,你真好!只有你能让干爹鸡巴硬起来!”老院长望着妇人那一脸欲求不满的骚样,心中登时色心大起,一把将刘燕抱住,大手隔着浅粉色的衬衫用力的搓揉着,似乎想把那对丰腴娇艳的美肉从薄薄的布料里挤出来!

“嗯嗯哼~干爹,人家一会儿还得给小陆视频呢!您老人家就行行好,放过干女儿这一回吧!”刘燕那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啼,真个是火上浇油,听得老院长心头火起,揉得更大力了。

他猛地爬起来,想要将眼前这小浪蹄子彻底法办了,可一起身才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是又酸又疼,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刚刚有些起色的老鸟也就地软了回去。

“干爹,保重身体啊!明天啊,小陆带我去选订婚戒指,等结婚那天,您老可别忘了给我和小陆都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嘻嘻嘻!”

“对对对!别人谁都可以不给,干爹必须得给你那绿帽子未婚夫一个大大大大的大红包,不,大绿包!对啦,陆主任的鸡巴怎么样?有没有干爹年轻时候给力?!”老院长喘着粗气,淫笑着调侃道。

“哼!他啊,人家小陆可是正人君子,结婚之前都不能逾越半步的!再说谁能有干爹您这么神勇啊!我可记得清清的,第一次陪您老出去开会,您啊别的没干,把人家扒的精光,抱着人家操了一宿咧!后来开会演讲前,就那么十分八分的工夫,还按着我给你裹鸡巴!”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啊!干爹也是老了啊!”老色鬼回忆起以往的荒唐,不由得长叹一声。

他眼珠子一转,又淫笑着说道:“是啊,这么多年了,我的燕儿都要结婚了!干女儿,等你俩结婚日子定下了,干爹送你一身婚纱好不好?各大品牌随你选!”

刘燕哪能不懂这老色鬼的意味,妩媚地暼了他一眼,然后乖巧地再次坐回床边,倚在老院长身旁娇嗔道:“干爹,您啊还不老呢,只是明年您就要退了,没了您老人家的照应,院里那边怕是会……唉,女儿只求能当个护理部主任,至少能捞个铁饭碗,以后不至于挨饿受冻!”

“唉,燕儿啊,这事儿干爹早就为你打算啦!只是不是干爹不想帮你,而是咱们医院太大,太大,干爹实在是做不了主啊!你想当护理部主任,不仅要院里领导点头,更需要是市里卫生局的领导同意啊!所以,嘿嘿嘿,我的好闺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老头淫笑着说道。

“那好!那干女儿只能自己再想想办法了!”刘燕起身,回给老院长一个媚眼儿,然后翩然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母亲便被委托人接走去工作了。

我带着二狗子享受完酒店的自助早餐,正在思考接下来的游玩路线——不知是海滩探险,亦或是x市的美食小吃之旅?

“良子,良子……”耳畔传来二狗子的呼唤。

“咋了?”

“良子,良子,你带俺,带俺去逛逛街呗?”二狗子突然有些局促地说道。

“嗯?!咋了?你有啥想买的么?”我突然间想起妈妈昨日的叮嘱。

“是,不不不,不是!”

“啊?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啊,啊,啊……”二狗子急得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俺,俺是,俺是想给娘,给你妈给姜欣阿姨买,买,买,买个戒指!”

“哈哈哈,二狗子咋了?突然想送我妈礼物呢?我妈生日你不是知道么!五月八号,早就过了!”我看着好哥们儿一脸窘迫,笑嘻嘻地调侃道。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俺是想,想……”二狗子声音越说越小。

“哎呦,咋了?!跟我还害羞起来啦?!你个二狗子,越长越回旋了啊!”

“不是,不是,良子!唉!娘昨晚说乐意嫁给俺!俺,俺,俺,俺就想给她买个金戒指,做那个定情信物!”良子急得一跺脚,大声说出了心中所想!

“啊?你个混蛋真想娶我妈啊?!我看你是找死啊,想占老子便宜,当我的小爹是不是?!”我佯怒起来,作势便要打他。

可二狗子只是“嘿嘿嘿”一阵傻笑,并未阻挡,任我狠狠捶了他几下,才笑着说道:“良子,你是俺兄弟!娘是俺媳妇儿,咱们各论各的!”

“哈哈哈哈!那不还是占我便宜!你个黑狗精,看打!”

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领着二狗子来到了X市最繁华的商业街。

午后的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把外面的暑气隔得干干净净。

一楼大堂人来人往,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嗒嗒响,化妆品柜台的导购小姐举着小样,笑容满面地招呼过往的顾客。

我拉着二狗子往里走。

他走得慢。

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乱看——看那亮晶晶的水晶吊灯,看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看那些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越看越往我身后缩,越缩越低,低得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走啊。”我拽了拽二狗子。

他咽了口唾沫,跟上来。

路上二狗子告诉我,前些天他翻出个旧铁盒,里面是他这几年拾荒攒下的钱,一沓一沓的,皱巴巴的,用橡皮筋捆着。

他数了整整一晚上,一万三千多块。

他说想用这个钱给母亲买个金戒指,在他生日那天送给她,当作定情信物。

我笑话他土。他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说金的好,金的实在,金的能戴一辈子。

金店在商场一楼,最显眼的位置。

还没走近,那一片金光就晃过来了。

玻璃柜台里整整齐齐摆着各式各样的首饰,戒指、项链、手镯,黄澄澄的,在射灯下闪着耀眼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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