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21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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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上方挂着红色的招牌,几个大字明晃晃的:老鸟祥。

二狗子站在门口,不动了。

我回头看他。

他张着嘴,看着那一片金光,眼睛都直了。

那黄澄澄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那张丑脸照得亮一块暗一块的。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又看,又揉,像是被晃花了眼。

“进来啊。”我说。

他这才迈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坏什么似的。那双旧布鞋踩在锃亮的地砖上,鞋帮上的灰格外扎眼。

柜台里的导购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玩手机。

他站在柜台前,弯着腰,凑近了看那些戒指。

那姿势,像是蹲在垃圾堆里翻捡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这一个挪到那一个,从那一个挪到这一个,看得眼都花了。

“这……这个多少钱?”他指着其中一个,声音小得像蚊子。

导购小姐抬起头,瞥了一眼,“两万八。”

他的手缩回去,像被烫着了。他又指另一个。

“三万二。”

又缩回去。

再指。

“四万五。”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敢再落下。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酸酸的。

就在这时,耳旁传来一个声音。

“这个拿出来看看嘛。”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上海口音的尾调,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

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撒娇似的、娇嗔的味道,像是和谁在调情。

我整个人僵住了。

是她!是刘燕!

她就站在隔壁那个柜台前面,离我不过两三米远。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那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当季款,剪裁极其考究,收腰放摆,把身材的每一处优点都放大到极致。

面料是那种高级的重磅真丝,垂坠感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珍珠光泽,走动时如水般流淌。

领口是法式荡领的设计,开得不算低,却因为那胸太满,把那荡领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那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那对傲视群芳的巨乳在那高级真丝的包裹下,那两团木瓜形状的饱满被衬得愈发惊人。

荡领的褶皱从锁骨往中间聚拢,把那两团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那沟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衣服的腰收得极细。

那裙子更是在腰线处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把她那娇小身子的比例衬得愈发夸张——从胸到腰,像一道陡峭的悬崖;从腰到臀,又猛然撑开,把那圆圆的、翘翘的臀裹得紧紧的。

裙摆从臀部往下微微散开,及膝的长度,却遮不住那双腿的风光——那腿光着,没有丝袜,白得晃眼,肉感十足,小腿的弧线流畅地收进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里。

那高跟鞋也是大牌的经典款式,鞋面是白色的小羊皮,鞋头尖尖的,露出脚趾缝那一小片肌肤。

鞋跟又高又细,既弥补了她身高的不足,又把她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把那臀绷得更翘,把那腿绷得更直。

脚背上,细细的青筋若隐若现,那是皮肤薄到极处才会有的痕迹。

今天她把头发披下来了。

栗色的卷发,蓬蓬松松的,明显是精心打理过的——发尾微微内扣,刘海斜斜地遮住半边额头,露出那弯弯的眉和那亮晶晶的眼。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那珍珠圆润润的,和颈间那条细细的锁骨链上的珍珠呼应着,一看就是成套的。

她化了妆,虽是淡淡的一层,却处处用心——底妆服帖得像是第二层皮肤,眼影是温柔的大地色,睫毛翘翘的,根根分明,嘴唇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润润的,亮亮的,像是刚吃过糖。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微微侧着头,看着柜台里的项链。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诉说着“我是好女人”、“我是温柔贤淑的”、“我是值得被爱的”。

可真正的她是什么样儿的?

是那个在总统套房里穿着亮皮紧身衣、梳着高马尾、手里牵着纯金狗链的女人?!

“是那个让六十多岁的老院长跪在自己脚边、用红底高跟鞋踢他脸的女王?!还是某个人的泄欲工具?!”

这一身高档的装扮,这精致的妆容,这温柔的笑容,不过是她的皮,不过是她的伪装。

不过是她用来掩盖那无耻下贱真面目的、一层又一层的遮羞布。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来岁的样子,高高大大的,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块亮晶晶的腕表。

那腕表是某顶级品牌的入门款,也要几万块。

他正俯着身,看柜台里的项链,时不时转过头,和她低声说几句什么。

正是昨天的那个陆主任!是她医院里的同事,也即将是她未婚夫。

刘燕微微侧头,将自己更好看一点的右半脸呈现给他,听着他说话,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笑容温柔极了,软极了,像是这世上最纯良无害的女人。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他听了,笑着揽了揽她的腰,那手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瞬,带着某种占有性的意味。

我看着他们,看着她对那个男人笑,看他揽她的腰,看他们肩并着肩,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侣——可那个晚上在总统套房里的画面又浮上来。

那身亮皮紧身衣,那高马尾,那冷冷的眼神,那纯金的狗链,那个跪在她脚边的老头,那红底高跟鞋踢在他脸上的画面——那个用狗链拴着老头的女人,和这个挽着未婚夫挑选项链的女人,是同一个人么?!

是的,是同一个!这一身高档的装扮,这副温柔的笑脸,不过都是假的。都是用来骗人的!

可即使如此,看到她美丽的容颜和那妖娆的身姿,我对她却没法厌恶起来!

我忘不掉那张小脸,忘不掉那软软的声音,忘不掉那被粉色衬衫撑得鼓鼓的胸,忘不掉她拍我手臂时那温热的触感,忘不掉她回头理头发时那个慢悠悠的动作。

哪怕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哪怕我看见了她替老院长发泄性欲时的下贱模样,哪怕我知道那温柔的笑容下面藏着什么——我还是忘不掉她。

还是想和她说话。

还是想离她近一点。

哪怕她无耻,哪怕她下贱,哪怕她的一切都是假的——我还是想要她!

我脑子一热,被拥有她的冲动冲昏了头脑,深吸一口气,舍下纠结价格的二狗子,直接走过去。

“刘姐?!”虽只是一声简短的呼唤,可我都紧张得不住颤抖。

刘燕转过头,看见我。那眼睛弯了一弯,弯成两道月牙。那笑容还是那样暖,那样软,和第一次在酒店大堂里见我时一模一样。

“哎呀,是你呀。”她说,声音还是那样糯,“好巧哦,侬哪能也在介里?”

她记得我!

“我……我陪朋友来买东西。”我说,指了指站在隔壁柜台、正傻乎乎看着这边的二狗子。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暼了二狗子一眼——那一眼极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我看清了。

那一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嫌弃,是对那双旧布鞋、那皱巴巴的T恤、那土里土气的模样的嫌弃。

只是一闪,然后她又转回来,笑着说:“哦,是伐?买啥个物事呀?”

“戒指。”我说,“他想买个金戒指。”

“戒指呀。”她点点头,“金的牢好额,实在。”

她说着,又转过头去看柜台里的项链。那个陆主任正在和导购说话,指着一条细细的链子,让她拿出来看看。

我看着她的侧脸。

那张小脸还是那样精致,那样白嫩,像是能掐出水来。

睫毛长长的,翘翘的,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薄薄的,润润的,涂着淡淡的粉色,说话的时候微微翘着,不说话的时候也微微翘着,像是在笑。

可我知道,那笑容下面是什么。

说也奇怪,与现在的她不同,昨夜在总统套房里化身调教女王的她根本就没有一丝上海口音啊!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再次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刘姐……”

刘燕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不快,满满都是宠溺式的温柔:

“嗯?”

“你……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愣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侬这个小宁,哪能突然问介个?”

“我……我就是好奇。”我说,心跳得很快,“像刘姐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人喜欢吧?”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只是一闪。

“侬这个小宁,”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问介多做啥?”

那个陆主任这时候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她,问:“燕子,你们认识?”

“嗯,一个小宁,”她说,“上次开会碰到过。”

小宁?她还把我当作不懂事的小孩子!

是了,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在酒店大堂撞到她的小屁孩儿。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宁,是个可以被她用温柔笑脸轻易骗过的小宁!

那个陆主任点点头,又转回去继续看项链。

我看着她。

看着她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看他们肩并着肩,看那男人时不时低头和她说话,看她时不时抬头对他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那胸轻轻颤着,那珍珠耳钉微微晃着,那一身高档的白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光。

浑身上下,都写着“好女人”三个字。

可我知道。

我知道那白裙子下面是什么,知道那温柔笑脸下面是什么,更是比她身边的男人更知道她那“好女人”的皮囊下面,藏着什么无耻下贱的东西!

“刘姐。”我大着胆子凑到刘燕身旁,又开口,压低了声音,“昨晚,我去酒店的顶楼捉迷藏,顶楼的总统套房好大,好奢华啊……”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快得几乎看不清。

可这一丝本能的心慌却被我完完全全地尽收眼底!

“呵呵呵,呵呵呵……”她又笑了,笑得更柔,更暖,更无害,“侬讲啥?我听勿清爽。”

“我听清爽了!”我俯身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像两粒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

可那弯弯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警惕,是掂量,是某种危险的、冷血动物才会有的光。

“这里的金链子啊,”我说,“可都没有院长爷爷脖子上的粗……”

刘燕不笑了。

只是看着我。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弯着,可那弯弯里,没有光了。

只有一种冷冷的、掂量的光。

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又或是像在估算一件东西的价值,和它的威胁。

“你看到了?”她问道。

一时间她竟忘了伪装口音,虽然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

可那软糯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某种危险的警告。

我微笑着点点头。

她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又笑了。

那一笑,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在旁人看来和刚才一模一样,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和所有时候都一模一样。

只有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那笑容下面,是算计,是权衡,是怎样把我这个“知道太多的小宁”处理掉的盘算。

“小朋友,”她轻轻说,那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有些事体,看到了,也不要讲出去,姐姐希望你最好能明白!”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和上次一模一样。可这次,那触感让我后背发凉。

我想到这只手握着那根金链子的样子。

我想到这只手牵着那个跪着的老头的样子。

我想到这只手在红底高跟鞋的映衬下,是那样白,那样嫩,那样温柔——和此刻一模一样。

她收回手,转过身,挽住那个陆主任的胳膊。

“走伐,”她对他说,声音又变回那个软软糯糯的样子,“看好了伐?”

陆主任点点头,让导购把项链包起来。

而刘燕则挽着他,往收银台走。

那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嗒。

那高级真丝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一会儿贴在她腿上,露出那肉肉的、白得晃眼的腿的轮廓,一会儿又荡开去。

那被裙子裹着的、圆圆的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着,一颤一颤的,把那裙摆撑出一道道流动的褶皱。

她走到收银台前,站在那个男人身边,侧过头和他说话。

那侧脸的弧度,那弯弯的眉眼,那翘翘的嘴角,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暖,那样让人心化。

收银台的小姐递过刷卡单,她接过笔,签了字。

那签字的动作很慢,很优雅,手指微微翘着,露出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甲。

她抬起头时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于是刻意转过头避开。

接着便挽着她的男人,拎着那个装着项链的袋子,往商场深处走去。

白色的裙摆飘动着,白色的高跟鞋嗒嗒响着,那一身精心装扮的、名贵优雅的背影,眼看便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脑子里却全是刘燕的身影和她那软软的声音,那弯弯的笑眼,那拍我手臂时温热的触感。

和她最后看我那一眼,那一眼里,有秘密,有警告,有轻蔑,还有那藏在温柔笑脸下面的、无耻下贱的、真正的她。

可我知道,我还是忘不掉她。哪怕深知她是那样的人!

“刘姐,我能加你个微信么?哪天我在海滨酒店拍了好多你的照片哩,好美,好美哦!我回酒店了好传给你!”我快步跑出去,跟上即将消失在人群中的她,一脸天真地说道。

“好!小宁可要发给我哦!”刘燕微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咬着后槽牙与我添加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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