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8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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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又偷偷看了刘燕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种疑惑,那种恍惚,那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的说不清的感觉,又在那一瞬间浮上来。

刘燕感觉到了那目光,转过头去看他。他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耳朵尖红红的,从那油腻腻的头发里支出来。

“我去订早餐吧,”刘燕开口,那声音打破了僵局,“这附近有家生煎不错,我去买。”她转身往卧室走,去换衣服。

那奶白色的真丝睡衣在她身上晃了一下,那腰细得盈盈一握,那臀小小的、圆圆的,在那薄薄的丝绸下面轻轻晃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那头,那脚步声轻轻的,嗒嗒的。

妈妈的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那表情没有变,可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从她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二狗子身上,又从二狗子身上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冷冷的说道:“看来你的朋友住的挺自在啊!连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都一清二楚!”妈妈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二狗子先开了口:“她……她好眼熟。”他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可这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妈妈转过头看着他,那右眉抬了抬。

“眼熟?”我瞪了他一眼,“你见过她?啊,对,给我妈买戒指的那天遇到过!”

二狗子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没……没见过。我记不得那天是啥样了!可是……”他的眉头皱着,那眉间的皱纹更深了,“可是就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说不上来了,那嘴张着,那眼睛里的光闪闪烁烁的,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梦里见过什么。

那困惑把他那张丑脸撑得满满的,他又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求助,有茫然,有一种“你帮我想想这是怎么回事”的孩子气。

我没理他。

刘燕换了衣服出来,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米白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她把头发扎起来了,扎成一个低马尾,松松的,垂在脑后。

那脸上化了淡妆,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只觉得那皮肤更白了,那眉毛更弯了,那嘴唇更润了。

她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那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我去去就回。”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然后她又看了二狗子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早餐摆上桌的时候,太阳已经升高了。

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那几碟小菜上,落在那笼生煎包上,把那白白的包子皮照得亮亮的,把那煎得金黄的底照得发亮。

刘燕坐在我旁边,妈妈坐在对面,二狗子坐在妈妈旁边,四个人围着一张方桌,那画面说不出的怪异,又说不出的和谐。

刘燕把那笼生煎推到二狗子面前,“吃呀,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在哄小孩。

二狗子低着头,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生煎,那包子皮薄馅大,一咬汁水就飙出来,烫得他直吸气。

他吸着气,嚼着,那脸上的表情从烫变成香,从香变成满足,那眉间的皱纹松开了,那厚厚的嘴唇上沾着油,亮亮的。

刘燕看着他吃,那嘴角翘着,那眼睛弯着,那目光里有种东西,是那种看着孩子吃东西时的满足,是那种“好吃吧我没骗你”的得意。

妈妈也夹了一个生煎,慢慢吃着。

她吃得不快,不急,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目光落在刘燕脸上,落在那弯弯的眉眼上,落在那翘翘的嘴角上,落在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上。

她看了一会儿,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豆浆,喝了一口。

“小刘,”她开口了,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你今年多大了?”那语气淡淡的,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可那淡淡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的审视,是那种“你配得上我儿子吗”的掂量。

刘燕看了她一眼,那眼睛还是弯弯的,亮亮的,那笑容还是那样软,那样糯,一丝没变。

“我三十八了,阿姨。”

阿姨。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溅起一点水花,只荡起一圈细细的涟漪。

妈妈的右眉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弯了弯。

“三十八,”她重复了一遍,那语气平平的,像在念一个数字,“比我小不了几岁。”她顿了顿,又看了刘燕一眼,那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身上,从那浅粉色的针织衫移到那米白色的裤子,从那被胸撑得鼓鼓的领口移到那细细的腰,从那腰移到那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脚踝。

“你叫我阿姨,不合适吧。”

那话说得轻飘飘的,可那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你不配叫我阿姨,你还没那个资格。

妈妈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那动作很慢,很优雅,那目光从那杯沿上方射过来,落在刘燕脸上,等着她的反应。

刘燕还是笑着,那笑软软的,糯糯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出来。

“那我该叫您什么?”她问,那声音里没有一点不快,像是在问一个很平常的问题。

妈妈放下豆浆,那杯底碰着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叫姐吧,”她说,那语气淡淡的,像在宣布一个决定,“姜姐。”那话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是那种在法庭上宣判时的语气,是那种“我说的就是对的”的笃定。

刘燕点点头,“好呀,姜姐。”那一声“姜姐”,叫得软软的,糯糯的,像是真的在叫自己的姐姐。

那声音里没有勉强,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切,好像她真的比她小几岁,好像她们真的是姐妹。

妈妈看着她,那右眉还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弯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那弯着的弧度里,有什么东西在变。

是那种“你倒是挺会来事”的意外,是那种

“我倒是小看你了”的刮目相看。她没说话,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二狗子一直低着头吃生煎,那包子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他的筷子伸出去,又夹了一个,那包子夹在半空,他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了刘燕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那一眼里有一种东西,是含糊的困惑。

他愣了一下,那包子掉在桌上,滚了一圈,停在碟子边上。

“怎么了?”我问他。

“没……没什么。”他低下头,把那滚出去的包子夹起来,塞进嘴里,嚼着,那眼睛却不再抬起来了。

我得意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只手搭在刘燕的椅背上,那姿势懒懒的,带着一种炫耀的味道。“二狗子,”我说,“你觉得燕姐怎么样?”

二狗子嚼着包子,那腮帮子还鼓着。

他把那口包子咽下去,舔了舔嘴唇,那厚厚的嘴唇上沾着油,亮亮的。

他低着头,那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那些空了的碟子上,落在那笼还冒着热气的生煎上,不敢抬起来。

“说啊,”我催他,“以后,以后咱们都是住在一起的,身在同一个屋檐下,有什么事儿都实话实说,会好一些!”

二狗子沉默了一会儿,那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划来划去,划出一个看不清的图案。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他终于开口了,那声音很低,很小,像怕被人听见,“她有些妈妈的感觉。”

那话说出来,桌上静了一秒。

妈妈端着豆浆的手停了停,那杯沿停在唇边,没喝。

刘燕正在夹菜,那筷子停在半空,那菜叶子悬着,颤巍巍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那火从心底里腾地烧起来。

“你他妈胡说什么?!”我叫骂着,一拳砸在二狗子肩膀上,那拳头不轻,砸得他身子歪了一下。

他捂着自己的肩膀,抬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委屈,有茫然,有一种“我说错什么了”的不解。

“什么叫有些妈妈的感觉?”我瞪着他,那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低里全是火,“那可是我的女朋友,你,你,你……”

“良子,”刘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软软的,糯糯的,像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他小孩子,乱讲的,你别当真。”那声音里有劝,有哄,有一种“别跟他一般见识”的安抚。

她的手搭在我手臂上,那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那温度从我的手臂传上来,把我心里那股火瞬间压灭了。

我看着二狗子,他低着头,那耳朵尖红红的,那黝黑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是困惑,是茫然,是那种“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说这种话”的无措。

他那厚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咽回去了又忍不住要说。

“我小时候……”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那声音里有抖,有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在梦里见过什么又醒来的恍惚,“我小时候梦到过一个人。一个女人。很远的,记不清了。可是……”他说不下去了,那眉头皱着,那眉间的皱纹像刀刻的。

那手指在桌面上划着,划来划去,划出一个字,又划掉了,看不清是什么。

桌上又静了。那安静不是空的,是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那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人心里发紧。

妈妈放下豆浆,那杯底碰着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她看了刘燕一眼,那目光很淡,很轻,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可那一扫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刘燕正低头喝着豆浆,那杯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弯弯的眉和那低垂的睫毛。

她的手指握着杯子的把手,那手指细细的,白白的,可那指节微微泛着白,像是什么东西被攥紧了。

二狗子抬起头,又看了刘燕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那一眼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我好像真的见过你”的恍惚,是那种“你到底是谁”的困惑。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把那笼已经凉了的生煎推远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方桌上,照在那几碟小菜上,照在那笼凉了的生煎上,照在四个人的脸上。

那光很亮,亮得刺眼,把那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又把那每个人心里藏的东西照得更深,更深。

自从刘燕住进来,家里的光景就大不一样了。

厨房的灶台擦得锃亮,冰箱里的蔬菜水果码得整整齐齐,连调料罐子都按高矮排成了一排,瓶身上的标签齐齐朝着一个方向。

客厅的地板每天拖两遍,亮得能照见人影,沙发垫子拍得蓬松柔软,连茶几上的杂志都按日期叠好了,摞在那里,边角对齐,一丝不乱。

阳台上的花也浇了,叶子绿油油的,那盆妈妈养了大半年蔫蔫的君子兰,不知被刘燕施了什么肥,竟冒出了新芽。

她除了偶尔出去面试,基本上把家里所有的活儿都揽了下来。

做饭、洗衣、拖地、买菜、收快递、倒垃圾,连二狗子那件破了洞的旧T恤,她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拿去缝好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床头。

妈妈嘴上不说,可看着刘燕时那右眉抬起的弧度,那嘴角弯着的角度,也都慢慢地从审查监视,变成了不情不愿的认可与乐在其中的享受都。

可刘燕在家最大的缺点还是让妈妈无法释怀,那就是便没办法和二狗子偷情了!

白天家里人多眼杂,晚上刘燕又住在那间离主卧不远的客房里,门总是开着一条缝,灯偶尔还会亮到很晚。

妈妈和二狗子在客厅看电视,她就坐在旁边织毛衣——不知道在给谁织,那毛线是深灰色的,已经织了大半截了。

妈妈给二狗子递个苹果,她就低头喝口水;妈妈往二狗子身边挪一寸,她就翻一页杂志。

那眼睛不看他们,可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记在心里。

一连憋了好几天。

妈妈的脸越来越冷,那右眉抬得越来越高,那嘴角那丝弧度弯得越来越深,像是在酝酿什么。

二狗子也蔫了,那黝黑的脸上没精打采的,吃饭的时候低着头,看电视的时候低着头,连走路都低着头,像个霜打的茄子。

这天夜里,凌晨一点左右,当刘燕屋里的灯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房间里微微传出可爱的轻鼾,一道矮小的黑影如闪电般地从房间闪出,就在他悄无声息地打开大门离去后不久,另一道高大的黑影也快步移动到大门口,她停了下,在黑暗中又静静的等了五六分钟,眼见刘燕的房间再无异常,这才开门离去。

我也随即跟上!

地下车库在负一层。

那灯管坏了几根,忽明忽暗的,照得那些停着的车子影影绰绰。

空气里有潮湿的混凝土气味,混着尾气的余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阴凉。

母亲的脚步声在那空旷的车库里回荡着,嗒嗒嗒的,像是古装剧里的打更人。

终于,她站在一处角落里,在最深处,在一根柱子的后面,监控的死角。

那柱子挡住了大部分的光,只留下一小片昏暗的影子。

那影子里面,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真丝吊带裙,黑色的,很短,刚到膝盖上面,那双腿全露着,白生生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妈妈头发散着,披在肩上,那几缕碎发贴着那白腻的脖颈。

那风衣没有系,敞着,像一道黑色的帘子,把那真丝吊带裙遮住了大半,可那帘子被风吹开的时候,那吊带裙下面那饱满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弧线,都在那昏暗的光里一闪一闪的,像藏在云里的月亮。

一个矮小的黑影从另一个柱子后闪过来,饿虎扑食似的紧紧抱住她。

妈妈的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那弯着的弧度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东西——是“你怎么才来”的嗔,是“我等了好久”的怨,是“我穿成这样站在这里”的羞。

高大的妈妈低头望着那矮小的黑影,那目光从那昏暗的光里射过来,落在他那黝黑的脸上,落在他那急促起伏的胸口上,落在他那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手上。

“娘!”他叫了她一声。那声音很低,很轻,从那厚厚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喘,带着抖,带着一路小跑后的气息不稳。

母亲点点头,看着他,那右眉还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弯着。她抬起手,那手白得晃眼,指尖凉凉的,轻轻按在他那滚烫的脸颊上。

二狗子握住她的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凉凉的,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汗湿的手掌里,像一块凉透了的玉。

他低下头,把那手贴在自己脸上,那凉意从那手心传过来,传到他滚烫的脸颊上,传到他砰砰跳的太阳穴上,把那热降了降,又把那火烧得更旺。

“好老婆,这些天想我没?”二狗子咧嘴憨厚一笑,问道。说话间手已经伸进了母亲的睡裙里,用力的揉弄着,揉的她身子灵蛇般不住扭动。

母亲没回答。

那右眉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弯了弯。

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你说呢”的娇,是“还用问吗”的嗔,是“我不想你我穿成这样站在这车库里做什么”的、说不出口的、又凶又甜的答案。

远处的灯管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

那光落在她脸上,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眼睛里有光,有热,有一种只有他才能看见的东西。

妈妈伸出手,拉住了二狗子的大手,把他拉到那柱子更深处,拉到那光更照不到的地方。

那水泥柱子粗粗的,凉凉的,贴着她那薄薄的真丝吊带裙后面的、那白腻的、光滑的皮肤。

二狗子的大手颤抖着揽住母亲的腰上,他踮起脚尖,仰起脖子,撅起厚厚的嘴唇。

“嗯哼”妈妈娇哼一声,随即俯身迎向少年,嘴唇贴在二狗子额头上,那额头凉凉的,滑滑的,带着车库里的阴凉,又带着她身体的温热。

那两种温度混在一起,从那薄薄的嘴唇传过来,像喝了口温水,不烫,不凉,刚刚好,从喉咙一路暖到心里。

两道影子链接在一处,唇舌纠缠碰撞的细微声响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里格外的诱人显眼!

渐渐的那高大性感的身影似乎被少年的吻给融化了,一点点,一点点地矮了下去。

妈妈靠在二狗子怀里,那脸贴着他胸口,那真丝吊带裙薄薄的,透透的,那布料贴着他那件旧T恤,贴着他那砰砰跳的心口。

那呼吸从她鼻间逸出来,暖暖的,湿湿的,透过那薄薄的T恤,贴着他那滚烫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轻轻敲门。

那灯管又暗了一暗,又亮了一亮。

那忽明忽暗的光落在他们身上,落在那黑色的风衣上,落在那黑色的真丝吊带裙上,落在那双白生生的、光着的腿上,落在那两只踩在水泥地上的、黝黑的、光着的脚上。

那影子在那柱子上晃来晃去,一会儿长,一会儿短,一会儿合在一起,一会儿分开,像在演一出没有声音的皮影戏。

那车库里灯光忽明忽暗,我躲在另一根柱子后面,屏着呼吸,把身子缩成一团。

那水泥柱子粗粗的,凉凉的,贴着我的后背,我把脸藏在柱子边缘,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往那边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在这空旷的车库里,那声音似乎太大了,我怕被他们听见,把那呼吸也压住了。

那眼睛却不肯闭上,直直地盯着那边,盯着那黑色风衣下面那白得晃眼的腿,盯着那真丝吊带裙领口下面那道若隐若现的沟,盯着那两只环在母亲的细腰上、酥胸前,丰臀后不断摩挲黝黑的、粗糙的手。

那看不太真切,那光太暗了,那柱子挡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些影子,一些轮廓,一些让人心跳加速的、模模糊糊的东西。

可那看不太真切,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

那想象把那模糊的东西填满了,填得比真的还要真,比真的还要让人脸红。

我看得兴起,整个人半蹲着趴在柱子边上,那脖子伸得老长,那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轻轻落在我肩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那极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触感。

可我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那血液从头顶直冲到脚底,又从脚底冲回头顶,那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猛地一缩,又猛地一胀,那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一声惊叫就要从那喉咙里冲出来。

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也是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贴在我的嘴唇上,把那声惊叫压了回去。

那手心里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暖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

那五指细细的,白白的,指尖微微凉,贴在我那滚烫的脸颊上。

我的身子僵在那里,不敢动。

那眼睛从那根柱子后面收回来,往旁边看。

那目光落在那只捂着我嘴的手上,落在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臂上,落在那件奶白色的家居裙的袖口上,落在那袖口下面那细细的、白腻的手腕上,落在那手腕上那根细细的红绳上。

那是我系上去的。我的目光顺着那手臂往上移,移过那圆润的肩头,移过那栗色的卷发,移过那弯弯的眉,那亮亮的眼,那翘翘的嘴角。

刘燕!

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那矮矮的、小小的身子贴着我,那奶白色的家居裙软软的,贴在我身上,那裙子的布料薄薄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温的,暖暖的,像冬天里的暖水袋。

那胸太满了,那奶白色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贴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那柔软从那布料里透出来,隔着那薄薄的棉布,传到我那绷紧的手臂上,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又像一块刚出炉的年糕。

她踮着脚尖,那小小的身子往上够,那下巴搁在我肩上,那嘴唇贴着我耳根。

那呼吸从她鼻间逸出来,暖暖的,湿湿的,落在我那冰凉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嘴唇软软的,糯糯的,贴着我耳根的皮肤,一张一合的,像在亲吻,又像在说话。

“原来,”那声音很轻,很轻,从那软软的嘴唇间挤出来,像风吹过竹林,沙沙的,细细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这就是姜大律师的秘密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跳得太快了,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那手指蜷着,那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疼从那掌心里传上来,把那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压了压,又压了回去。

“嘻嘻嘻,其实啊,我早就发现你妈看二狗子的眼神儿不对劲儿喽!良子小朋友,”她的嘴唇贴着我耳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耳朵里转着圈,像一条细细的丝线,从那耳孔里钻进去,绕在心上,拉不出来了,“你忘了吗,你的燕姐——”

她顿了顿。那呼吸又落下来,落在我耳根上,热热的,湿湿的。

“可是偷情的专家呢!”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像一颗糖化在温水里,甜丝丝的,黏糊糊的,从耳朵眼一直流到心里。

那语气里没有慌张,没有害怕,只有一种东西——是得意,甚至还有些骄傲。

刘燕的嘴角翘着,贴在我耳根上,那翘着的弧度我仿佛都能感觉到,那嘴角软软的,弯弯的,像一个括号,把那句话括在里面,成了只有我能看见的秘密。

她的身子还贴着我,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隔着那薄薄的奶白色家居裙,贴在我那僵硬的、绷紧的身子上。

那胸太满了,那软从那布料里透出来,挤在我手臂上,那形状清清楚楚的,圆圆的,鼓鼓的;那腰细得惊人,那腰侧贴着我肋下,软软的,热热的;那小腿贴着我小腿,光着的,滑滑的,凉凉的。

那种种触感,从那薄薄的布料里传过来,从那暖暖的皮肤上传过来,从那贴在一起的每一寸地方传过来,像无数根细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麻麻的,痒痒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我说不出话来。

她的手掌还捂在我嘴上,那手心贴着我的嘴唇,那掌心的纹路细细的,密密的,像一张小小的地图,那地图上画着什么呢,是通往哪个地方的路线么。

我的嘴唇在那掌心里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从那嘴唇传到她的手心,从那手心传上她的手臂,从那手臂传到她踮着脚尖的身子里。

她感觉到了。

那捂着我的嘴的手,轻轻动了一下,那指尖在我脸颊上慢慢滑过,像在抚摸,又像在描摹什么。

那指尖凉凉的,滑滑的,从我的颧骨滑到我的下颌,从我的下颌滑到我的嘴角,从我的嘴角滑到我的耳根。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着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好孩子,别出声,不然咱们就没戏看啦!”她说的声音更轻了,那嘴唇几乎离开了我耳根,又舍不得离开,那唇瓣贴着我耳垂,一张一合的,那软软的触感,那湿湿热热的呼吸,那糯糯甜甜的声音,混在一起,从我耳朵里灌进去,从我的心里溢出来。

我的身子软了。

那绷紧的肌肉,那僵硬的骨骼,那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忽然全软了,像被什么东西泡化了,像被那甜甜糯糯的声音煮化了,像被那软软热热的身子贴化了。

我靠在柱子上,那后背贴着那粗粝的水泥,那凉从那水泥里渗进来,贴着我的背脊,凉凉的,硬硬的,和我身前那软软的、热热的、凹凸有致的身子,形成一种说不清的对比。

那边的柱子后面,那两个影子还贴在一起,那黑色的风衣,那黑色的真丝吊带裙从母亲的肩头滑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她那白得晃眼的腿却已紧紧盘住那黝黑的、又矮又小的身子。

那灯管又暗了一下,又亮了一下,两道影子合在一处在那柱子上晃来晃去的。

刘燕的嘴唇从我耳根移开,那温热的气息远了,那软软的触感没了,那甜甜糯糯的声音也住了。

可她的手还搭在我肩上,那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手,落在我肩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那轻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重量。

她踮着的脚尖放下来了,那矮矮的、小小的身子从高处落下来,落回她本来的高度。

她站在那里,侧着脸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翘的,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我读懂了,那是一种期待也是一种邀请!

那车库里那灯管还是忽明忽暗的,那光从那远处照过来,落在她脸上,落在那弯弯的眉上,落在那亮亮的眼上,落在那翘翘的嘴角上。

那奶白色的家居裙在那昏暗的光里,不是白的,是灰灰的,柔柔的,像一层薄薄的雾,那雾里面藏着一个软软的、热热的、凹凸有致的、像刚出笼的年糕一样的身子。

“啊呦,看你脸红的,是不是着凉了呀?来,阿姨,给你暖暖手~”她压低声音,甜腻腻地说道,说话间娇柔的小手缓缓从我肩上移开,那重量没有了,可那温度还在,那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触感,还留在我的肩头,像一个烙印,看不见,摸不着,可那感觉一直在那里。

接着这醉人的暖意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并领着它抚上了她那对几乎要满溢出睡衣的大白奶子上。

我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一瞬间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虽然我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刘燕这对倾倒众生的绝世美乳了,可只有真正触碰到,才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上天恩赐的杰作!

这对奶子大的不像话,圆鼓鼓的,不是那种歪歪扭扭的锥子形,也不是摊开来的一大片,而是饱满的、挺括的、像刚出笼的馒头那样的圆,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隆到腰际才肯罢休,那弧度不急不缓的,像一道缓缓的坡,又像一弯满月,轻轻松松便把薄薄的居家服撑得像要崩开的鼓面。

她此刻睡衣里什么都没穿,两团白腻的、软软的、颤巍巍的东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被她的双臂轻轻挤在一起,动也不敢动,躲也没处躲。

那形状不像圆滚滚硬邦邦的足球,而是微微往下坠的、两头翘的、中间饱满的、像一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透了的木瓜。

那下坠不是松垮的下坠,是沉甸甸的、被地心引力拉着、却又不肯服输的那种坠,坠到一半,又倔强地翘起来。

那乳尖朝上,微微分向两边,像两只眼睛在调皮地看着什么。

她的乳晕圆圆的,即使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依旧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美得像初春的樱花,像清晨的朝霞。

乳尖则是嫩红色,小小的,尖尖的,立在那里,像两粒刚冒出来的新笋,像两滴还没干的晨露。

她的皮肤本就白得透亮,尤其胸前更是薄得像纸,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的血管,从那白腻的皮肤下面蜿蜒着,像地图上的河流。

那血管时隐时现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着,那动不是动,是流,是那血液在白腻的皮下缓缓地、慵懒地流着,从那乳根流到乳尖,从乳尖又流回乳根。

乳房摸上去是软的。

那种软,不是棉花糖那种虚的、空的、一捏就瘪的软,也不是果冻那种弹弹的、滑滑的、一碰就颤的软。

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有分量的、沉甸甸的、掌握不住的软。

当我的手掌复上去,只轻轻一按,白腻的乳肉就迅速满溢出来,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腻的,软塌塌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又像蒸到刚刚好的鸡蛋羹,将我的手掌淹没。

而当我使劲握下去,那软嫩的巨乳内芯中又透出一股韧劲儿,韧劲儿源自于被脂肪层层包裹着的乳腺,这股韧劲儿并不是反抗,而是那被捏住了、躲不开了、只好老老实实承受着的乖顺。

我情不自禁地渐渐加大力道,贪婪地妄想将她的大白奶子全部塞进手中,当我紧握时能明显感觉到刘燕巨乳的温度会比别处的皮肤高一些。

尤其是那乳根贴着胸骨的地方,暖得像捂了一个冬天的暖手炉;而那乳峰最饱满的地方更是热得滚烫,像刚从灶上端下来的、冒着热气的年糕;那乳尖,那小小的、尖尖的、嫩红色的乳头儿上却是烫的,烫得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那烫传到你掌心里,传到我指尖上、掌心里,烫的我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疼又痒。

然而最难得可贵的是,她的双乳不仅又大又美,还无比的敏感!

虽是她主动牵着我的手摸上去的,可我刚碰到,她的身子就缩一下,那不是躲,是牵动,是那两团美肉太过敏感了,太过知羞了!

她那一动,震颤便从乳尖传到乳根,从乳根传到胸口,从胸口传到全身,传到她那缩起来的肩胛骨上,传到她那绷紧的细腰上,传到她那屈起来的膝盖上。

那颤是一阵一阵的,像石子投入湖面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的,从中间往外扩散,过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

在搓揉她双乳的同时,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咚”,那搏动急促而剧烈,就和我的一模一样!

“嗯——啊——”不远处的母亲不知怎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宛如一道惊雷在停车场里炸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呻吟声虽只一瞬间便戛然而止,可后续从那根柱子后面传出来的肉体撞击声却再也无法抑制,那声音带着节律,打着拍子,像是一首动人的歌曲。

仿佛是为了不让这曲子过于单调,“呱唧呱唧”的水声很快也加入了演奏!

“好良子,轻一点儿,阿姨的奶子都要被你捏坏了!”刘燕娇嗔道。

就在我偷窥着柱子后母亲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身影时,我的双手也失去了力道控制,不知不觉中就把她的大白奶子搓得通红。

“么!”刘燕微微蹙着眉头,小脚丫踮起,在我的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人家有点冷啦!你是想继续在这儿看你的好兄弟操你的妈妈,还是想陪阿姨回去暖和暖和咧?”不等我回答,她便轻轻转过身,被我蹂躏成粉红色的巨乳蹦蹦跳跳地收回了睡裙内,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一扭,那小小的、圆圆的臀肉便在那薄薄的布料下面轻轻晃着。

她往那楼梯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笑,有嗔,有一种“还愣着干什么”的催促,还有一种

“走吧,跟上来”的理所当然。

那眼神从那昏暗的光里射过来,落在我那还贴在柱子上的、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身子上,把那僵硬的壳敲开了一道缝。

她伸出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在那昏暗的光里,像一朵白色的花。那手指微微张开着,等着什么落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那柱子后面走出来,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等在那里的手。

那手凉凉的,滑滑的,在我掌心里,像一块温润的玉。

我轻轻握了握,她轻轻回握了握,那力度不大,可那掌心贴在一起的温度,从那手心传过来,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

身后,妈妈和二狗子交欢的淫声浪语越来越响,可我的心却被刘燕的小手牢牢攥住,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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