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44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她知道自己是姜欣,是个拥有美满家庭的女人,是那个在法庭上让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的姜大律师,是那个穿着深灰色套裙、盘着发髻、右眉微抬、用那冷傲的目光就能把人看穿的女人。

可此刻她不是了,她只是这个被绳子吊着的、悬在半空中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的、只有那羞耻感在身体里不断翻涌的东西。

那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把她那白腻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那脸颊烧到耳根,从那耳根烧到那敞开的领口下面。

她庆幸自己戴着那眼罩,庆幸他看不见她那红得不像话的脸,庆幸他看不见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咬着的下唇,庆幸他看不见她眼角那快要渗出来的、又被她硬生生逼回去了的泪。

她又庆幸自己戴着眼罩了,不,她又不庆幸了。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这副模样被他看见,怕他那目光落在这绳子勒出的痕迹上,落在这薄薄的丝绒遮不住的地方,落在那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皮肤上。

可那羞耻的下面,还有一种别的东西。

那东西像那藏在火堆下面的炭,慢慢地烧着,红红的,烫烫的,不急着冒出火来。

那东西正是那深埋在心底,从不曾触及的,被支配的快感——是那麻绳勒着她皮肤的感觉,是那被吊在半空中、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控制、完全落在另一个人手中的感觉。

那感觉让她那紧绷的肌肉微微松弛了一些,让她那微微蜷着的脚趾慢慢伸直了一些,让她那因为羞耻而屏住的呼吸慢慢恢复了,甚至比平时更深了一些。

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又晃了一下,那晃比刚才大了一些,像那她自己在动。

她在试探——试探那绳子有多紧,试探那她能活动的空间有多大,试探她自己在那悬空的状态里,能做些什么,又不能做些什么。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那手指悬在半空中,什么也抓不住,只是在空气里轻轻划着,像那盲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前方的路。

那麻绳在她身上勒得更深了,那粗糙的、细细的、被开水煮过的麻绳,贴在她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皮肤上,随着她的每一口呼吸,微微地摩擦着。

那摩擦是轻微的,像那砂纸在打磨一块上好的木料,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把那皮肤的敏感度打磨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她在等着什么——等着他那粗糙的、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落在那麻绳上,落在那淡紫色的丝绒上,落在那被勒得紧紧的、鼓鼓的、白腻的皮肤上。

她知道他会来的。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不知道那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是好是坯。

可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等着,被那悬在半空的重量牵着,被那深深的羞耻和被支配的隐秘快感牵着,像那被线牵着的风筝,飘飘摇摇的,在那半空中,等着那一只手把她拉得更紧,或者放得更远。

我靠在门框上后背贴着那冰凉的铁皮,那凉意透过我的衣服贴上来,贴着我的脊椎。

可此刻我早不知道寒冷,因为我的目光完完全全被锁在了那悬着的淡紫色身影上,落在她那一动不动的、被那棕褐色的麻绳缠绕着的身子上,落在她那双悬空的、微微蜷着的、涂着豆沙色趾甲油的脚上。

那个死去的心在胸腔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我感觉到裤裆里有动静,那动静不知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二狗子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了一下,他看了看我,然后往下看了看,又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嘴角咧开了,那咧开的弧度里有得意,有满意,有一种“你看,我没骗你吧”的笃定,还有一种“你等着看”的神秘。

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说——看着吧。

他转回去,抬起手。

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那被火烧过的木头。

他先碰了碰妈妈的耳朵——那耳垂早已是红的了,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红得像一小片透明的水晶。

他的指尖碰到那耳垂的瞬间,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那偏的角度很小,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推了一下。

那耳垂在那指尖下微微颤着,像那被风拂过的花瓣,抖了一抖,又停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只有那被他触碰的感觉,从那耳垂上传上来,传上她的脸颊,传上她的头皮。

那感觉被那黑暗放大了,被那静默放大了,被那悬在半空中、无处可依的失重放大了。

那指尖的粗糙和那耳垂的柔软,在那被放大了的空白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站上地上的矮凳,右手粗鲁地拽住妈妈的秀发。挂在半空中的妈妈,立刻像是跷跷板一样头重脚轻地垂了下来。

二狗子的嘴唇贴近她的脸颊。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她洗完澡不久,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他用自己粗粝的嘴唇轻轻蹭过母亲的脸颊,那动作很轻,像那蝴蝶落在花瓣上又飞走。

她的脸颊在那嘴唇碰到的地方红了一下,从脸颊红到眼角,从眼角红到那被眼罩遮住的眉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那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扑在他的脸颊上,热热的,湿湿的。

他在她耳边停下,那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一丝缝隙,近到他能看见她耳廓上那细细的绒毛。

他轻轻吻了一下那耳廓,那吻很轻,像那风拂过水面时留下的痕迹。

她的身子在那吻落下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她的耳廓蔓延开来,蔓延到她的脖颈,蔓延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锁骨,蔓延到她那悬空的、微微蜷着的脚尖。

他的指尖从她的耳垂滑下来,滑到她的脖颈。

那脖颈白腻腻的,细细的,能看见那皮肤下面那微微跳动的脉搏。

他的指尖顺着那脉搏的跳动,慢慢地滑着,从那耳后滑到那颈侧,从那颈侧滑到那锁骨的凹陷处。

那凹陷里有一小片阴影,他的指尖落在那阴影里,轻轻地按了一下。

她的头微微仰起来了,那仰的弧度很小,像是被那指尖牵引着,不自觉地露出的那一小块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嘴唇落在那锁骨上。

那锁骨弯弯的,像那月牙,像那被水冲刷了千年的石头。

他的嘴唇在那锁骨上慢慢地移动着,从她左边锁骨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回来。

那嘴唇是干的,那干裂的口子刮着她那白腻的皮肤,像那粗粝的砂纸划过一块光滑的丝绸。

那感觉从那皮肤上传上来,传到她那看不见的黑暗里,传到她那听不见的静默里,在那黑暗和静默的交界处,像一道光,又像一把火。

他直起身,那手又抬起来了,落在那敞开的V字领口边缘。

那领口敞着,那白腻腻的、饱满的弧线从那淡紫色的丝绒里露出来,被那棕褐色的麻绳勒着,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他的指尖停在那第一道绳子的上面,就在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

那里被绳子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凹痕里泛着微微的红。

他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凹痕轻轻地滑过去,从那被勒着的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

那手指在那白腻腻的、软软的皮肤上,像一条小船在那平静的湖面上慢慢地、轻轻地划过,没有声音,只有那船尾留下的细细的波纹。

母亲沉浸在那黑暗中,在那静默中,被那触感抛了起来。

那触感从那被麻绳勒着的地方传上来,从那被他触碰的地方传上来,像那潮水涌上沙滩时那持续的、一阵一阵的、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冲击。

她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那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白雾,散开,又聚拢。

她的脚趾在那半空中蜷着又伸直,伸直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无望的、又停不下来的动作。

二狗子没有停歇,他吻住了她的小腹。

那小腹平平的,白腻腻的,被那薄薄的淡紫色丝绒裹着,那丝绒上沾着一点被他嘴唇碰过的、湿润润的光。

他吻得很轻,像那蜻蜓点水,又像那在纸上写字时那极轻的笔触。

那吻落在她肚脐的旁边,一小片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颤着。

她的腰在那半空中微微扭了一下,那扭很轻,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线轻轻拽了一下。

那腰上的麻绳在她扭动的时候勒得更紧了,那勒紧的感觉和她扭动的动作混在一起,不知哪是勒哪是扭,只觉得腰上那一片像是有火在烧。

他的唇从她的小腹滑下来,落在她后腰上那被勒得最紧的麻绳上。

麻绳在那细腰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痕把腰分成两段,从腰往下,是那骤然撑开的、饱满的、浑圆的臀,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得紧紧的,像那熟透了的果子。

他吻在那道痕上,吻在被那麻绳勒得最深的地方,嘴唇压在那粗糙的绳子和那柔软的肉之间,把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含在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

那吮的动作很轻,可他听见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那被他含着的地方传上来,闷闷的,软软的,像那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逸上来的东西。

那声音很小,却在这安静的屋里,像一块石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

那悬在半空中的身影在那日光灯下微微晃着。

那麻绳从她的腰际穿过,在身后收束成一个结,那结卡在她那细腰与饱满的臀之间的凹陷处。

她那梨形的身子被那绳子勒着,从那细得惊人的腰往下,猛地撑开,撑成两道圆润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弧线。

那弧线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着,被那棕褐色的麻绳缠着,那麻绳一圈一圈地绕在她那臀的上缘,勒进那柔软的肉里,把那饱满的肉分成一截一截的,像那被捆扎好的、熟透了的果子。

二狗子的手按在她的腰侧,于是妈妈的上半身又浮了上去,缓缓将自己的下半身送到了少年面前。

二狗子的指尖顺着那麻绳的走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从那收束的结滑到那臀的上缘。

那臀的上缘是那最饱满的地方,被那麻绳勒着,勒出一道深深的沟,那沟上面的肉微微鼓起来,像那被压住的水面,从那绳子的边缘溢出来。

他的指尖停在那沟的边缘,在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那圈很小,一圈,又一圈,又一圈。

那触感从她被勒紧的皮肤上传来,穿过那层薄薄的丝绒,穿过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穿过下面的脂肪和肌肉,一直传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被那触感激得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绷紧从她那悬空的脚尖开始,传上她的小腿,传上她的大腿,传上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臀,传上她那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的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那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一团白雾,又散了。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听不见他的呼吸,只知道他那粗糙的手指,正在她那最私密的部位的上缘,慢慢地、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的、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手指。

二狗子弯下腰,那厚厚嘴唇落在她的臀上。

母亲的大白屁股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着,被那麻绳勒着,被那白晃晃的灯光照着,像那两瓣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的。

他的嘴唇在那第一道绳子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隔着那薄薄的丝绒,轻轻咬了一下。

那咬不重,只是用牙齿轻轻合拢,把那薄薄的丝绒和那丝绒下面的肉,含在齿间。

她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他含住的地方扩散开来,扩散到整个臀,扩散到她的腰,扩散到她那悬空的、无处可依的背上。

他的嘴唇移开了。

他的手从那腰侧滑下来,落在她那臀的正中,落在那被丝绒和绳子盖住的、最深最隐秘的沟的上方。

他的指腹顺着那道沟的走向,从上往下,慢慢地滑下去。

那指腹的粗糙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压进那柔软的肉里,压出一道细细的、看不见的痕迹。

那痕迹从他的指尖开始,一直延伸到那看不见的、被所有布料和绳子盖住的最深处。

他的手指停在那沟的最底端,停在妈妈的小屁眼儿上!

那地方软软的,暖暖的,是妈妈最最敏感的部位。

被那层层叠叠的麻绳和丝绒和布料裹着的小屁眼儿上不停有暖意透出来了。

他的指尖杵在妈妈的娇嫩雏菊上,轻轻地搓揉,像是在抚摸刚刚绽放的花朵。

母亲的身子顿时在那半空中僵住了,修长的双腿紧紧绷直,连精致如玉的玉足都用力扣住了脚趾。

那僵不是害怕的僵,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被什么魔法定住了、是那种怎么也动不了的僵。

她的呼吸停了,那停只有一瞬间,可那一瞬间在那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的空白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那呼吸又恢复了,只是比刚才更深,更重,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那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像那快要裂开了一样的颤音。

母亲好像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那种放大的羞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试图夹紧双腿,可那腿被绳子束缚着,只能微微动一下,那动反而让那绳子和那丝绒摩擦得更厉害了,那摩擦传上来,传到那被二狗子手指停着的地方,仿佛是主动把自己的屁眼儿送上去供人玩弄,那原本就已被放大了的感觉又狠狠地推了一把。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呼吸。

那灼热的呼吸从她身后传来,落在那被她手指停着的地方。

那呼吸的存在比他手指的存在还让人难熬,因为那呼吸告诉她——他在看。

他在看她那被丝绒和绳子裹着、被他手指停着的地方。

他什么都看得见。

那羞耻感火上浇油一般膨胀了数倍,疯狂地灼烧着她的脸,把她那白腻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那脸颊烧到耳根,从那耳根烧到那敞开的领口下面,连那悬在半空的脚尖都红了。

可她在那羞耻的深处,在那被他手指停着的地方,还有一种别的什么在动着——那感觉很轻,像一根针,又像一条丝线,从那最深的地方穿过来,把那被羞耻烧得发烫的皮肤,穿了一个小小的孔,那孔里透进来的光,不是冷的,是热的,是那她也说不清是什么的、被那黑暗和那静默放大了的、被那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托着的、被那粗糙的指尖停着的地方勾出来的东西。

她整个人像是被浸在了温水里,不觉得冷,只觉得暖洋洋的,只想顺着那水流的方向漂着,什么都想不了了,也不想想了。

二狗子的手指从那最深处慢慢滑出来了。

那滑出来的动作比滑进去时更慢,像是故意放慢了一百倍。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从那最热的地方慢慢退出来,一寸,又一寸,那离开的感觉比进入的感觉更明显,因为那离开留出了一片空白的、凉凉的、等着什么来填满的空间。

他的手指在她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沟里划过一道线,在那道线上停了一下,然后彻底离开了。

随着二狗子指尖的离开,妈妈颤抖的下体迅速透出了一道水线,那薄薄的紫色布料罩住的裆下,一下子便被汹涌的暖流晕湿了,那柔软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充沛喷发的淫水,隔着布料便沥沥拉拉地流淌出来,有的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有的则直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妈妈那被吊着的身子登时软了,她的手在那半空中微微动了动,那手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鱼,在那空气里划着圈,又划着圈。

那脚尖在那半空中垂着,不像刚才那样蜷着了,是放松的、无力的、像那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垂着。

她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在那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又一团的白雾,那些白雾没有散尽,新的一团又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羞耻,还是在期待,那界限在她那黑暗和静默的世界里模糊了,像那墨滴进水里的边界,化开了,看不见了,分不清哪是墨哪是水了。

“呃呃,哦哦,哦哦哦,呃呃,哦哦哦,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妈妈像是初经人事的处女,不断地娇喘着,那娇喘中带着害羞和愉悦,更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彷徨。

只是她不知道那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因为她什么都听不见。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声音,不知道那声音又软又绵,带着那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放大了的、像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样的甜。

她只知道那被他吻过摸过的地方,像是有一根细细的针,从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扎进去,扎进那皮肤里,扎进那肉里,扎进那骨头里,不疼,是麻,是酥,是那整个腰都在往下塌的、那整个身子都在往下沉的、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的感觉。

铁皮房里那台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暖风从那出风口涌出来,扑在那堆满纸壳的墙角,扑在那生了锈的铁钩上,扑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身上。

那暖风不够,铁皮房的墙壁薄得像一层纸,那初春的寒意从那铁皮的缝隙里渗进来,从那门缝里钻进来,和那暖风混在一起,搅成一团,冷也不是冷,热也不是热,像那温水煮着什么东西。

可我已经不冷了。

我靠在门框上,那半敞的铁皮门贴着我的背,起初是冰凉的,那凉意透过我的衣服贴着我的脊椎,像一条细细的、凉凉的蛇。

可那凉意不知什么时候散了,那铁皮被我背上的温度焐热了,不再凉了,只留下一种温热的、潮潮的触感。

我的额角有汗,那汗水从那发际线渗出来,沿着我的太阳穴往下淌,淌过我的颧骨,淌到我的下巴,挂在那里,摇摇欲坠的。

我的后背也湿了,那T恤贴在我的背上,黏黏的,潮潮的,像一层揭不掉的皮。

我的掌心全是汗,那汗让我的手心变得滑腻腻的,攥紧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湿乎乎的温度。

那裤裆里的鸡巴久违的越来越硬,心底里那根枯死的枝桠间,仿佛真的长出了一抹嫩绿色的新芽,正在慢慢抽长。

我看着母亲。

看着她被那麻绳吊着,那悬在半空中的身子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一件被挂起来晾晒的、快要干透了的衣物。

那淡紫色的丝绒本就不是厚的料子,薄得像一层雾,一层被那麻绳勒着、被那悬空的重量拉扯着的、皱巴巴的雾。

那雾现在是湿的,不是从外面湿的,是从里面湿的。

因为汗水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皮肤下面渗出来,从那每一个被麻绳勒着的、被那粗糙的绳子磨得发红的缝隙里渗出来,把那淡紫色的丝绒洇湿了,洇成一种更深、更沉的颜色。

那汗水在她身上到处漫着,像那涨潮时涌上沙滩的海水,一波一波的,把那淡紫色浸成了深紫色,把那丝绒的质地变得更透明了,贴在她那被汗湿透的皮肤上,像那第二层皮肤,像那画在皮肤上的淡紫色的画。

她的头发也湿了。

那栗色的卷发本是干的,蓬松的,披在她肩上,散在那白腻的皮肤和那棕褐色的麻绳之间。

可那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来,从她那被眼罩压着的眉梢渗出来,从那发际线渗出来,沿着那发丝往下淌,把那蓬松的卷发打湿了,一绺一绺的,贴在她的额头上,贴在她的脸颊上,贴在她那白腻的、被汗湿透的脖颈上。

那湿了的头发是深色的,栗色变成了深栗色,像那被水浸透了的木头,沉沉的,垂垂的,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那被汗水浸过的、黏黏的光泽。

美丽的脸上全是汗。

那汗水从她那被眼罩遮住的眉梢淌下来,淌过她那被汗水泡得发亮的颧骨,淌过她那微微张开的、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淌过她那尖尖的、还在微微颤着的下巴。

那汗水在她脸上流出一道一道的痕,亮晶晶的,像那雨后的玻璃窗。

那被汗湿透的脸在灯光下泛着光,白腻的皮肤和那亮晶晶的汗水混在一起,像那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湿漉漉的,润润的,滑滑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白雾,又散了。

那嘴唇是红的,那红被汗水泡得更红了,红得像那熟透了的、快要烂掉的樱桃,那唇上的纹路被汗水填满了,滑滑的,润润的,像那涂了一层蜜。

她的呼吸很重,那胸在那被麻绳勒着的、汗湿的丝绒下面,一起一伏的,每一次起伏都带起一串细细的、亮晶晶的汗珠,从那沟里淌下来,淌进那更深的地方。

修长的脖颈上也密密麻麻沁满了汗珠,像是一队队列阵的士兵。

那汗水从她的耳后渗出来,从那被软塞堵着的耳朵后面渗出来,顺着那脖颈的线条往下淌,淌过那被麻绳勒着的锁骨,淌进那V字领口下面的沟里,和那从胸口渗上来的汗水汇在一起,积在那道深深的沟里,亮晶晶的,像一汪小小的池水。

那沟里的汗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着,晃着,像那池塘里的水被风吹过时泛起的细纹。

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被麻绳勒出一道一道痕迹的美乳,在那汗水的浸润下,使那丝绒变得更薄了,更透了。

那白腻腻的皮肤在那湿透的布料下面,像那隔着毛玻璃看过去的东西,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却又比看得真切时更让人心跳。

那汗水从她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渗出来,把那麻绳也打湿了,那棕褐色的麻绳被汗水浸过后,颜色变得更深了,更像那老树皮了,贴在她那白腻的、被汗湿透的皮肤上,像那藤蔓缠绕着一块被雨淋过的白石。

那细腰被那麻绳勒着,被那悬空的重量拉扯着,那汗水从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渗出来,沿着那腰侧的弧线往下淌,淌过那被麻绳勒出的红痕,淌过那薄薄的、湿透了的丝绒,淌到那骤然撑开的、饱满的臀上,和那从臀上渗上来的汗水汇在一起。

那汗水把那淡紫色的丝绒洇成更深更深的紫色,贴在她那浑圆的、饱满的弧大白屁股上,把那肥臀的弧线每一寸都描得清清楚楚,那汗水在那弧线的顶端积成一颗颗小小的水珠,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那清晨落在花瓣上的露水,颤颤的,亮晶晶的,随时都要滚落下来。

她的腿上也沁满了汗珠。

那从臀上淌下来的汗水,顺着那被麻绳勒着的大腿往下淌,淌过那被麻绳勒出的痕迹,淌过那薄薄的、湿透了的丝绒,淌到那膝盖后面那处凹陷里,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

那汗水又从那凹陷里漫出来,继续往下淌,淌过那小腿,淌过那细伶伶的脚踝,淌到她那微微蜷着的脚趾上,把那涂着豆沙色的趾甲油也打湿了,亮亮的,像那淋过雨的、小小的花瓣。

妈妈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淡紫色的丝绒紧身衣湿透了,贴在她身上,把她那高挑的、饱满的、被麻绳勒着的身体的每一寸都描了出来,那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在那安静的屋里,像那钟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数着什么。

那滴落在地上的汗水在她脚尖下方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映着那白晃晃的灯光,像一面小小的、不规则的镜子。

就在我沉醉于母亲的痴态之时,二狗子突然向我招了招手。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