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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醒的噩梦【修】

老婆是心理医生 · 橙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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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看来,我们只是关系要好的兄妹。她的裙摆就是我们所有罪恶的遮羞布。

后来,我们的胆子也变得更大。等老婆李清月上学去后,我们甚至大清早开始偷情。

院子里岳母方翠正背对着小羽的窗户,弯腰从塑料盆里拿出一件湿漉漉的白色衬衫,用力抖开,水珠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日常的、安稳的节奏。

而就在这扇窗户后面,就在她母亲晾晒衣物的正上方,小羽正背对着房间门,趴在铺着浅蓝色格子床单的窗台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粉白色的细肩带睡裙,布料是柔软的纯棉,薄得在逆光下几乎能透出她身体的轮廓。

睡裙的长度刚过大腿中部,随着她趴伏的姿势,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大腿,以及被一条小小的、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圆润挺翘的臀部。

阳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骤然隆起的臀峰,线条流畅而青涩。

她的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脸朝着窗外,看起来像是在专注地看着楼下母亲晾衣服,或者眺望更远处的行道树。

晨光给她侧脸的绒毛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又悄无声息地关上。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目光先是在她因趴伏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臀部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越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楼下——岳母正踮起脚,将一件晾好的床单抚平。

这个角度,她完全看不到楼上窗户内的情形。

我伸出手,直接撩起了那粉白色睡裙轻薄的下摆。

裙摆被撩到她的腰际,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整个臀部、大腿后侧,以及那条草莓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下。

内裤是三角的款式,浅粉色的底,印着小小的红色草莓,边缘缀着白色的蕾丝。

因为姿势的关系,薄薄的棉布深深地陷进臀缝,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饱满的弧度和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的松紧带,轻轻向下一拉。

布料滑过她挺翘的臀峰,发出“沙”的细微声响,然后卡在了她大腿中部。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交叠垫在下巴下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

早晨勃起后一直胀得发痛的肉棒早已从裤链中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着清亮的先走汁,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我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用龟头前端在她那早已湿润、微微张开的小巧阴唇间蹭了蹭。

那里果然已经是一片泥泞。

透明的爱液将淡褐色的阴毛濡湿成一缕一缕,粘在饱满的阴唇上。

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嫩红色媚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向前一送。

“嗯——!”一声短促的、被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的头猛地向旁边一歪,脸颊埋进了窗台上事先准备好的、她自己的枕头里。

枕头柔软,瞬间吞噬了大部分声音。

粗长硬热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着湿滑无比的甬道,“滋”的一声,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龟头前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背部弓起,脚尖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踮起,脚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缩。

睡裙的肩带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一根,挂在她手臂上。

楼下,岳母似乎晾好了最后一件衣服,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然后转过身,仰起头,朝着小羽的窗户喊道:“小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还上不上学了?”

就在岳母声音响起的瞬间,小羽猛地回过头。

她的脸颊因为埋在枕头里而压出了一片红印,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粘在一起。

但她看向我时,嘴角却努力向上弯起,扯出一个带着泪光的、有些破碎的笑容,声音又轻又颤,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哥哥…爸爸…又进来了……嗯……”

我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发出粘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爱液被不断挤出,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晨光中拉出几道晶亮的细丝。

我侧过头,对着敞开的窗户,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楼下听清的音量,语气自然地回应:“妈,我上来喊她呢。她说有点生长痛,肩膀不舒服,我帮她按按。”

说话的同时,我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这一记凶狠的、尽根没入的撞击之下,龟头重重地夯在她柔嫩的宫口上,发出“噗”的闷响。

“唔嗯……!”小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猛地转回头,再次把脸深深埋进枕头,肩膀因为强忍呻吟而微微耸动。

楼下传来岳母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孩子,就是娇气。那你帮她按按,一会儿记得下来吃早饭。”接着是塑料盆被拿起的声响,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确认岳母离开,我松开了最后一丝顾忌。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因趴伏而微微弓起的、光滑的脊背。

一手仍钳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里强行转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手指上。

我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头撬开她微颤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那条柔软滑腻、不知所措的小舌,用力地纠缠、吮吸、舔舐。

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甜香。

她的鼻息变得滚烫而混乱,喉咙里发出“呜…嗯…”的细小呜咽。

与此同时,我腰胯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圆润臀瓣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被彻底撑开的“噗嗤”水声和龟头撞击宫口的“噗噗”闷响。

她的阴道内壁早已湿滑泥泞,粉嫩柔软的媚肉被粗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无情地碾平,又在本能的收缩中试图绞紧入侵者。

“哈啊……爸爸……快……快肏死我……”趁着换气的间隙,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淫靡的渴求。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

我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息,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银丝。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撞、捣入。

那最深处、最娇嫩、本应用来孕育生命的宫殿入口,此刻正被我已经勃起充血到黑紫色、青筋暴起的硕大龟头,当作最下贱的飞机杯肉套一样,肆意地挤压、剐蹭、冲撞。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棱都会狠狠地刮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将宫口撑开一个圆形的凹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是如何一次次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神圣的禁区,碾磨着最脆弱的内部。

她的哭喊变得高亢而断续,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子宫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痉挛般地收缩、抽搐,试图排挤入侵者,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更重地填满。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灌入、尚未完全吸收的稀薄精液,被持续地捣出,“咕嘟咕嘟”地流淌,将她腿根、臀缝,甚至窗台的边缘都弄得一片湿滑粘腻。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这一片狼藉的、剧烈起伏交合的身体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那段日子,我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但这一切,终究还是瞒不住那双最熟悉我的眼睛。

那是一个看似平静的深夜。

我躺在床上,身边是已经熟睡的李清月,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侧身背对着我,白色的真丝睡裙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辉光。

我的另一边,白羽正跨坐在我身上,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一只生怕惊动猎物的猫。

她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在锁骨处,露出她那对已经在我持续的开发和玩弄下变得愈发饱满挺立的萝莉乳房。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月下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我,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欲望。

我的大鸡巴此刻正深埋在她那紧窄湿热的小嫩穴之中,感受着她那一圈圈嫩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绞紧、吮吸的触感。

我们刚刚共同攀上了一波小小的高潮,她那窄小的子宫深处正有力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浇淋在我的马眼上。

而我,也刚刚在她那神圣的子宫深处,毫无保留地释放了我那浓稠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伏在我的身上喘息,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透过那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的轮廓。

我的那双捧着她臀瓣的大手能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栗。

就在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吐着最后几缕残精的时候 ,一只带着简约铂金婚戒的小手从我的身侧伸了过来。

那只小手不紧不慢,轻轻地按在了白羽那在射精后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白羽那薄薄的白T恤布料,那只手的掌心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小腹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她子宫内鼓胀、充盈的轮廓。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扭过脖子。

我看到了李清月的脸。

她侧躺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正睁得大大的,在黑暗中直直地看着我们。

她的目光异常平静,没有愤怒,没有震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我从未见过的平静。

那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我心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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