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甜蜜的毒药
老婆是心理医生 · 橙 暂不接稿 · 2 / 2
不是消失,而是瞬间变得更加灿烂、更加生动,仿佛有光从她眼睛里迸发出来。
她立刻和同伴挥了挥手告别,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小跑着穿过人流,径直朝我奔来。
她跑到我面前,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爸爸!今天是你来接我啊!”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雀跃。
我伸手,自然而然地接过她肩上的书包。
书包不轻,里面塞满了书本和试卷。
“是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温和,目光扫过周围热气腾腾的摊贩。
小雪也跟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她的目光很快被旁边一个卖淀粉肠的小摊吸引。
就在这时,一对年老的夫妇缓缓经过我们面前。
老爷爷看起来有七十多了,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推着一辆略显陈旧的轮椅。
轮椅上坐着他的老伴,老奶奶同样满头银丝,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虽然行动不便,但脸色红润,眼神清亮。
老爷爷停下轮椅,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零钱,买了两根刚炸好的淀粉肠,细心地吹了吹,确认不烫了,才一根递给老伴,一根自己拿在手里。
两人就那样并排着,在秋日的晚风中,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相视一笑,皱纹里都盛满了安宁。
我看着这一幕,心头莫名一暖,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和怅惘。
这平凡的、相守到老的温情,此刻在我眼中,竟显得如此遥远而奢侈。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声感慨了一句:“这就是白头到老啊……”
小雪也看着那对老人,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了一下,然后轻声念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吟诵一句古老的诗歌,语调里有一种与她年龄不太相符的、淡淡的悠远。
随即,她抬起头,又恢复了那副活泼的样子,
“爸爸,我们也吃淀粉肠吧!”
我点点头,“好的,你吃什么味的?”
“番茄酱吧!”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们走到淀粉肠摊前。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动作麻利地用铁夹翻动着油锅里滋滋作响的肠体。
金黄色的淀粉肠在滚油中膨胀,表面炸出一层酥脆的焦壳,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两根淀粉肠,一根芝士味,一根番茄酱,撒一点孜然,不要辣椒。”我对摊主说道。
“好嘞!”摊主利落地夹出两根炸好的淀粉肠,插上细长的竹签,熟练地挤上酱料,撒上孜然粉。
橙红色的番茄酱和淡黄色的芝士酱分别覆盖在两根金黄的肠体上,孜然颗粒均匀地附着在表面。
我接过,付了钱,将那根淋着番茄酱的递给了小雪。
她接过来,先是凑近嗅了嗅,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边缘的番茄酱。
酱料沾了一点在她的嘴角,她用手指抹掉,然后才小口咬了一下顶端。
酥脆的外皮被咬开,露出里面粉白色、冒着热气的内芯。
她细细咀嚼着,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
忽然,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中那根芝士味的淀粉肠上,“爸爸,我想尝尝芝士味的。”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没多想,“好的。”把自己那根递了过去。
她接过,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小口品尝,而是张开小嘴,“啊呜”一下,狠狠咬了一大口!这一口几乎咬掉了小半根肠体。
她两颊迅速鼓起,像个贪心的小仓鼠,费力地咀嚼着,嘴角沾上了更多的芝士酱和孜然粒。
她把剩下的半根淀粉肠还给我。嘴里一边嚼,一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含糊不清地笑道:“嘿嘿……爸爸你上当了!”
看着她这副狡黠又贪吃的傻样,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忍不住也跟着笑了。
这一幕……何其熟悉。
许多年前,年轻的李清月也是这样,骗走了白羽手里刚买的绿豆冰棍,然后一边被冰得龇牙咧嘴,一边得意地朝我炫耀。
时光荏苒,女儿不知不觉间,连这点小狡黠都遗传得如此惟妙惟肖。我心里感慨着,“这傻丫头……”无声的叹息里,满是宠溺。
然而,我这短暂的、纯粹的父爱欣慰,并没能持续多久。
小雪将嘴里那一大块淀粉肠费力地咽了下去,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手中那只吃了一小口,裹满番茄酱的肠体上。
她的眼神,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妙、却让我心脏骤然一缩的变化。
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眼里,快速闪过了一丝奇怪的、复杂的光芒。不再是孩童的顽皮和少女的羞涩,反而充满兴奋和挑逗。
就像……就像热恋中的女子,看着自己情郎时,那种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滚烫的眼神。
这眼神与她脸上残留的稚气和校服的青涩格格不入,却异常鲜明地刺入了我的瞳孔。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底那根名为“怀疑”和“恐惧”的弦,被狠狠拨动,发出尖锐的嗡鸣。是她吗?情凰?
没等我想明白,小雪已经收回了那种奇怪的眼神,仿佛刚才那一瞬只是我的错觉。
她重新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的动作。
她微微仰起头,张大了嘴巴……“啊——”地一声,将竹签上剩下的、几乎完整粗壮的、裹着黏腻番茄酱的淀粉肠,一口气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竹签顶端的肠体,粗度远超她的樱桃小口,被强行塞入时,撑得她两腮都鼓胀变形。红色的番茄酱糊在她的唇周,一些甚至沾到了她的下巴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呜”的、被哽住似的闷响。她就这样含着那根“淀粉肠”,脸颊因为费力含住而微微抽动,然后,她抽出竹签。
用一种混合了得意、炫耀和某种难以言喻暗示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含糊而清晰地说:
“爸爸……你看……大香肠……我一口就能吞下呢……??”
最后那个轻微上挑的尾音,彻底击穿了我所有的侥幸。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窟,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意。
就是这种眼神!
就是这种语气!
和平日里那个傻乎乎、贪吃爱笑的女儿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小雪!
或者说……不完全是!
女儿…小雪…真的是情凰转世吗?
她的魂魄,真的潜藏在我女儿这具年轻的身体里?
刚才的噩梦,白羽身上的异状,还有此刻小雪这反常的、充满性暗示的言行……无数的碎片在我脑海中疯狂旋转、碰撞,拼凑出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图景。
我死死地盯着她。
看着她小巧的喉咙,因为吞咽那巨大的肠体而一下一下地、费力地蠕动着。
那吞咽的动作缓慢而充满压迫感,喉咙的位置皮肤被内部的物体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然后那个凸起缓缓地、沿着食道的走向向下滑动……
一股陌生而邪恶的冲动,毫无征兆地、蛮横地冲破了理智的堤坝,窜遍我的全身。我的下腹部,竟然无法控制地传来一阵燥热和紧绷。
一个极其不堪的、禁忌的联想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炸开——如果……如果此刻她嘴里含着的、喉咙里吞咽的,不是这根淀粉肠……而是……我的……
这个念头让我瞬间如遭雷击,羞愧与恐惧像两把刀子搅动着我的内脏。
我猛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她吞咽的样子,耳朵却无法屏蔽那“咕噜”一声——那是肠体最终滑过咽喉,进入食道深处的声音。
紧接着,更让我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小雪终于将整根淀粉肠咽了下去,她满足地、甚至带着点慵懒地舔了舔沾满番茄酱的嘴角,伸出粉红的小舌,将唇周那些黏腻的酱料卷入口中。
她低头伸出小手把光秃秃的竹签丢向垃圾桶,手背以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在掠过我身体侧前方时,极其“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我运动裤胯部位置。
那里,因为刚才那邪恶的联想和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已经可耻地有了些微的变化。
虽然隔着裤子的布料,但那轻轻的一擦,手背带来的、若有若无的触碰感,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精准地击中了那个正在悄然苏醒的部位。
我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
而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碰”到了什么。
慢慢抬起头,再次看向我。
她的脸颊还因为刚才费力的吞咽而泛着红晕,嘴唇唾液润泽得水光潋滟。
她用那双恢复了清澈、却又似乎比平时更深邃几分的眼睛望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天真烂漫、毫无心机的笑容,用带着一丝撒娇甜腻的嗓音,轻轻说道:
“爸爸……你的大香肠……真好吃呢……??”
“香肠”两个字,被她刻意放慢了语速,咬得格外清晰。
秋日傍晚的凉风拂过,卷起她马尾的发梢,也带来了她身上淡淡的、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淀粉肠油炸后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的、妖异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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