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关于我把求吻当做求扇还打错人这件回事 1.7万字 · 计算中 ·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1 / 2
早晨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杨光”两个字,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喂”,那边就传来班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黄燚,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门。”
“开、开门?”我愣了一下,“班长你在哪?”
“在你家门口。”她的声音听起来气势汹汹的,“我敲门敲了两分钟了,你是睡晕过去了吗?”
我疑惑地看了眼手机,才只是早上七点半啊,班长居然这么早跑过来敲我家的门,而且听起来来者不善啊,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可是昨天分明是她主动的,她还说了没想让我负责,怎么今天变脸变得这么快。
“来了来了!”我大声回应,胡乱套上居家服,边跑去开门。
门一开,杨光就闯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两粒扣子,下摆随意地塞进深蓝色百褶裙的腰头里。
穿着黑色过膝袜,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完全看不出昨天那个在江边被我干到失神昏厥的女孩的影子。
除了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班长,早啊……”我讪笑着打招呼。
“说了好几次了怎么还叫班长,叫我光光。”看见我的脸,杨光的态度好像瞬间又柔和了,但还是有点冷淡,又有点严肃。
“啊?阿……阿光?”我试着说。
“好吧,这也行,”她点点头,“总之你再叫我班长小心我弹你脑门。”
“哦。”
她身后钻出来一个小脑袋,是苏涵,她换掉了昨天的猫猫女仆套装,穿着杨光的大码T恤和短裤,一脸坏笑。
杨光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苏涵跟着她进来,一坐下就躺倒,把头放在杨光大腿枕着。
“把门关上。”她说。
我乖乖关上门,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
杨光摸着苏涵的头,和我对视了整整一分钟。
谁也没说话,搞得我浑身不自在,这分明是我家啊,怎么搞的我是来做客一样。
我偷瞄杨光的敞开的衬衫,和苏涵T恤的缝隙,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她俩身上多了好多吻痕,明显不是我亲的,看来她俩昨晚果然进行下半场了。
“阿燚,”她终于开口了,“我昨天回去后,和涵涵聊了一晚上。”
“你们聊……聊了什么?”
“聊你。”她顿了顿,“聊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诶?你昨天不是说你都知道吗?那还聊什么?”
“你还有脸说!”杨光猛地提高音量,“我之前只是大概知道你不对劲,在欺负涵涵,但我不知道细节。没想到阿燚你比我想象的还变态!”
“什么啊?分明是这家伙在欺负我好吧?”我指了指躺在杨光身上蹭来蹭去的小母狗。
“那个算欺负?她不是在打你吗?”杨光歪了歪头,一脸困惑。
“啊?你也知道啊!班长!你就天天坐在后面看着她揍我,你都不管管的吗?你不觉得很过分吗喂!!!”
“你不是也反击了嘛,我看你后来好像也乐在其中的样子……”杨光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有吗?”我捂着脑门,看着小母狗还在杨光身上翻来覆去,好像我俩说的不是她一样,“但你也太偏袒她了……”
“但是!你也不能对涵涵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吧……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小打小闹,谁知道你……”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收尾。
“阿光你以为我干了啥?”
“我以为你只是拉涵涵头发,掀她裙子,脱她裤子,对她使用千年杀之类的。”
“你当我还是小学生吗?!”
“阿燚你…你少转移话题!咳咳……我要开始了!”
“啥?”我奇怪地看着她行动。
只见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我瞥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黄燚同学,”她清了清嗓子,“我现在要对你进行一场正式的质询。请你如实回答每一个问题。听明白了吗?”
“啥玩意儿?”
“你听明白了吗?”杨光伸出食指朝我额头指了指。
“听、听明白了……”
“好。”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第一个问题:昨天在江边,我们发生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实说。”她补充道。
“我们……做了?”我小声说,“我……我把阿光你……那个了……”
“哪个了?”她追问,小脸一红。
“就是……上了。”我脸开始发烫,“插进去了……射在里面了……”
“还有呢?”
“还、还有苏涵也……参与了……”
“说具体一点。”杨光的声音有点雀跃,她握着笔的手指兴奋地微微发抖,“我要听你讲细节。每一个细节。”
“喂,阿光,你这是什么羞耻PLAY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啰嗦!快讲!”杨光瞪了我一眼,“那个,我们复习一下……”
我看她怎么好开心的样子,我咽了口唾沫,开始回忆:“先是阿光你抓住我非要给我口交,你吞不进去,然后苏涵就踩着你的头给我深喉……“
“然后呢?”杨光扭动着身子,夹紧了双腿。
“然后我插进了你的小穴……破了处女……快把你肏晕过去了,接下来我和苏涵把你翻了个面,我从后面肏你小穴,苏涵还把猫尾肛塞塞进了你的屁眼……然后……然后我射在里面了……”
“嘿嘿嘿嘿嘿嘿,“杨光边听脸上边露出了唐笑,发现我看着她,她马上又变得严肃,“继续。”
“没、没了……”
“就没了?”杨光挪了挪屁股坐正,边摸着苏涵的脸,“看来你的记忆力还是蛮好的嘛,那我们开始翻旧账吧。”
她翻了一页笔记本,开始念:“X月X日,晚上,涵涵被你叫到家里,期间被你想方设法折磨,你扒光了她的衣服,使劲扇了她耳光,踩了她的胸部,踢了她的小穴,打了她的屁股,让她舔你的脚,你还给她戴了很痛的乳夹,牵着她到处爬,接着不顾她的哀求用力捅破了她的处女。是否属实?“
“这不对吧!她哪有哀求,她一直在骂我根本就……”我一听就觉得全部都是问题。
“是否属实!?”杨光盯着我,看得我发毛。
“属实……”
“好,”她挺了挺胸,接着说,“然后你变本加厉折磨涵涵,把她肏晕了过去又肏醒,期间不顾她的痛哭流涕翻来覆去地搞她,然后你还把她用绳子捆了起来,在她小穴里插了按摩棒让她跪在你脚下,你边踩她的头边打游戏打了个通宵,是否属实???”
“等等,等等,根本就没通宵吧?关键她站起来殴打我,还砸烂了我手机的事情呢?”我越听越不对劲,小母狗这完全是在抹黑我啊!
“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哭过好么,喂喂喂阿光,你看她趴在你腿上偷笑喂!”
“禁止回答与本案无关的事情,你只需回复否属实?懂?”
看着杨光撅起来的嘴巴,我只好点点头。
“刚才我说的是否属实?”
“基本属实。”
“X月X日,你以此威胁涵涵,让她上课期间给你打飞机,午休给你口交,导致涵涵收到了刺激,一个下午担惊受怕。是否属实???”
『?』
“基本属实。“
“紧接着涵涵陷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第二天高烧不退请了病假,你丧心病狂赶尽杀绝居然追到她家里来对她严刑逼供百般折磨,你不光捅了她的菊花,让她吃下你的脏东西后还逼她说好吃。导致她她身心受到了巨大创伤,是否属实???”
『???』
“容我狡辩一下。”
『好像除了那些成语以外没什么不对???』
看着小母狗在拼命捂着嘴憋着笑在杨光身上耸动着肩膀,我真的很想把她就地正法,抓过来当杯子用。
“都说了禁止回答与本案无关的事情,你只需回复否属实好么。”
“阿光你没发现苏涵在笑吗?”
小母狗转过头来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哭了,不哭了,马上就结束了涵涵~”杨光轻吻着她眼角的泪滴。
“喂喂喂,她明显是在装乖好不好啊喂!!!”
“注意点,犯罪嫌疑人,禁止颠倒黑白,回答我说的刚刚是否属实?”
『???阿光你是不是也想挨肏了。』
“呃,基本属实。”
杨光摸了摸太阳穴,好像很头疼的样子。
“接下来是X月X日,你上课期间强行扒了她内裤逼她用内裤给你打飞机,中午深喉折磨她,然后射了她一脸还拍照威胁,然后还大中午的让她跪在天台暴晒,虽然是10月份但她还是晒得快虚脱了。我说的是否属实?”
“基本属实。”
“紧接着X月X日,你的行为越发变本加厉,下课期间尿在涵涵嘴里灌了她一肚子尿,然后还不顾她的再三哀求让她舔你拉了屎的屁眼,接下来一个星期你还对她进行了言语霸凌,精神控制。导致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里逃生、生无可恋。是否属实!!??“
“基本属实。”我懒得解释了。
“最后是前天晚上,我们看完电影,你就绑架监禁涵涵,晚上还用电棍狠狠地电击她,电得她屎尿横流,奄奄一息、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五脏俱焚!第二天还强迫她写了一上午的作业!是否属实!!??”
我愣住了,抬头看向杨光。她握着笔,眼神亮晶晶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期待我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来。
我又看了一眼苏涵。她趴在杨光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在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
“分明是她自己喊我爸爸的好吗。“我指了指小母狗,”……而且阿光,你摸着自己良心说,你信吗?”
“禁止反问!”杨光用笔帽戳了戳空气,“回答我的问题!”
“我上哪儿给你找电棍去?我连电蚊拍都没有!”
『等等?那个粉色的按摩棒确实带电击哈……』
“那就是说——你没有否认‘强迫她写作业’的部分?”
“哇——”苏涵突然从杨光腿上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光光你看,他自己承认了!”
“我???写作业不是应该的吗?阿光你不写作业?”
“然后涵涵就对你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从此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甘之如饴,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是否属实!!??”
“……你这成语用得也太熟练了吧。”
”你呀你呀,这没想到阿燚你是居然是这样的人渣,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让人发指,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罪大恶极、猪狗不如……”
“停停停!阿光你从哪学的这么多成语?”
“涵涵教我的。”杨光低头看了一眼苏涵,苏涵正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你就这么教她用成语的?”
“哼!”苏涵终于开口了,一脸得意,“我只是跟光光说,形容变态主人这种人渣,成语库要备足一点,不然骂到一半词穷了多尴尬呀。”
“……你还挺有远见。”
“那当然。”她重新把脸埋回杨光腿上,“我可是做了功课的。”
“所以你们昨晚到底聊了多久?”
“没多久,”杨光翻了一页笔记,“也就聊到凌晨三点吧。”
“……你们都不用睡觉的吗?”
“睡了啊。”苏涵说,“你睡我,我睡光光,光光睡我。”
“你俩就这么光明正大睡一起了?阿光你父母不是管的很严吗?”
杨光陷入了沉默,苏涵接话。“光光父母还在吵架没空管她,昨晚光光叫那么响连门都没人敲。”
杨光羞红了脸使劲拉苏涵的耳朵“你给我闭嘴!不许再说这件事!都说了是因为我家的门隔音效果很好好么!”
“呃你俩今天究竟是来干啥的嘛,受害者联盟特意来声讨我啊?”我挠挠头,有点无奈。
“果然,阿光你还是对我失望了吧。超出了你的认知吗?”
杨光摇摇头。
我有点难过,“你果然还是要转学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啥都知道了呢,班长。果然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哎呦!”
杨光又使劲弹了一下我的脑门,“说了几次了,不许叫我班长。”
“啊?”
杨光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她合上了笔记本,轻轻把它放在茶几上。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斟酌什么。
苏涵察觉到了什么,我看见她在笔记本封面地写了什么,给杨光指了指。
太潦草了,我倒着认不出来。
“嗯……”杨光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她重新看向我时,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生气,有无奈,但好像……还有别的什么。
“阿燚,”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我确实很生气。”
“看吧——哎呦!”我刚想接话,阿光又弹我的脑门。
“但是,”杨光继续说,“生气归生气……我没有说不能接受啊。”
她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封面上是苏涵龙飞凤舞写的两个字:“收我”。
“诶?”我愣住了。
“我早就隐约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她用下定决心的眼神看着我的,“我昨晚听完涵涵说的那些事情后,确实气得想立刻冲过来揍你一顿。但……”
她顿了顿,咬了下嘴唇:“但后来我想了很久。我一直在观察你,从初一到现在。我知道你在学校是什么样子,可那不是全部的你。”杨光的眼睛亮亮的,“涵涵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那个会欺负人、会折磨人、会露出那种……那种可怕表情的你。”
我心里一紧。
“刚开始我觉得很恐怖,”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但后来我又觉得……好像能理解一点点。因为涵涵虽然嘴上骂得凶,可她也从来没有真的想离开你,对吧?”
“阿光,你果然只是喜欢我的脸吧?”
“还有你的大鸡鸡~”苏涵指正。
杨光赶忙捂住了她的嘴。
“涵涵!”杨光的脸变得通红,“昨天在江边……我其实……其实也……”
她说不下去了,但那双冒着爱心的眼睛已经说明了她一切,她并不讨厌。甚至可能……还有点喜欢。
“懂了吗?!”杨光竖起笔记本,用力指了指上面的字!
“你要是还敢说‘谢谢,但是,我拒绝’这样坏心眼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并拢双腿,身体前倾,闭上了眼睛,小声催促着什么,“快点。”
“啊?”我奇怪地看着她。
『阿光她闭眼干嘛。这意思是……让我亲她?还是让我弹她脑门?还是……等等,该不会是想让我扇她吧?』
我看着杨光闭上的眼睛,又看了坐在边上的小母狗。
她冲我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动手啊。”
“……”
我抬起手,用力甩了过去。
杨光的睫毛在轻轻颤动,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
“啪。”
清脆的一声。不重,但足够响亮。
苏涵的脸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一个浅浅的巴掌印。她捂着脸,瞪大眼睛愣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
“我操你妈!!!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让你动手你他妈扇我?!老娘的脸是给你练手的是吧?你他妈打光光啊!她都闭眼了你看不见?!你他妈是不是打错人了?!你他妈故意的吧?!啊?!”
她越说越气,一脚踹在我小腿上:“你他妈倒是打她啊!她求你呢!你打我算几个意思?!我他妈是你练习用的沙包是吧?!有完没完啊你?!”
杨光在旁边张着嘴,完全宕机了。
苏涵那一脚踹得我小腿骨一阵钝痛,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弯腰去揉。
“对不起……习惯了,顺手就打过去了……”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去。
“哟,还打顺手了是吧?”她舔了舔嘴角,眼神凶恶地瞪着我,“妈的我今天叫你爸爸了吗?你就敢打我?!真当我好好欺负是吧?”
我不敢再说话了。
但她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下一秒她直接扑了上来,骑在我腰上,双手揪住我衣领,脸几乎贴到我鼻尖,“变态主人他妈是不是皮痒了?!我脸上写着‘请扇我’三个字吗?!我让你打光光!打她!你扇我干什么?!啊?!”
我只能不停摇头。
“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巴掌还到光光脸上,我就把这口气全撒你身上,你信不信?”
“诶别别别——”我赶紧投降。
空气凝固了几秒。
杨光终于从宕机状态里回过了神,小声插了句:“那个……涵涵……要不……先松手?”
她眨了眨眼,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又看了看苏涵脸上那个清晰的掌印,再看向我,眼神从茫然逐渐转向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
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失落,还混着点“这什么展开”的荒谬感。
“阿燚……”她喃喃开口,“你……你为什么打涵涵?”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我下不了手打你,所以打了她”?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想抽自己。
“我什么我?”苏涵直接打断我。
她松开我衣领,转而双手掐住我脖子,还没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但那股压迫感十足。
“说话啊!哑巴了?!刚才扇我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现在装什么死?!”
“我……”我咽了口唾沫,“我就是……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苏涵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对我就能下得了手是吧?我他妈是你专用的出气筒?心情好了操我,心情不好扇我?变态主人,你他妈可真会挑软柿子捏啊!”
“你不是软柿子。”我下意识反驳,“你比谁都硬。”
“硬你妈!”她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老娘现在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你他妈该打光光的时候打我!傻逼主人你脑子是不是被精液糊住了?!要不要我帮你通通下水道啊?!”
“涵涵!”杨光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去拉苏涵的胳膊,“别、别这样……阿燚他可能只是……”
“只是什么?”苏涵扭头瞪她,“只是舍不得打你?光光,拜托你清醒一点!你以为变态主人很温柔吗?!他脑子里早把你按在地上肏烂了!这傻逼就是怂!就是废物!是连自己女人都不敢碰的软蛋!”
『我明明很温柔好吗。』
『而且班长我肯定拉她去床上玩啊!怎么可能当场开搞啊!』
『……等一下,班长是我女人了?好像是。但除了昨天肏了她以外,好像确实没什么实感……』
我脑子里各种念头像弹幕一样乱飞,可嘴上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妈的,我知道了,”苏涵吼道,“光光!你现在去他卧室!看见那个玻璃柜没有?里面那些塑料小人全给他砸了!一个都别留!”
“啊?涵涵……”杨光懵了,“怎么可以这样,那是他东西吧……”
“砸!”苏涵回头瞪我一眼,“砸完了你看他打不打你!他不敢打我他妈跟你姓!”
“……小母狗你认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苏涵龇着牙,“光光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我今天非得让你挨上这顿打!”
『什么逻辑?你砸我塑料小人我肯定揍你啊,怎么会打阿光喂!』
杨光没动。
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
苏涵的吼声像倒豆子一样砸过来,可她一个字都没回应。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在轻轻抖,嘴唇抿成一条线,那不是生气,也不是犹豫。
是不知所措。
空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苏涵见杨光没反应,回头瞪了我一眼:“看见没?光光都不敢动你东西,你就这么晾着她?”
我默默看着杨光,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动身去,但我能看出她很失落,眼泪忍着没掉下来。
她在等我的耳光,可我什么都没做。
“妈的,真受不了你们俩。”苏涵翻了个白眼,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从我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然后转身看向杨光。
“光光,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主人’,你喜欢的人。”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发哑,“我只是……”
“只是怂是吧。”苏涵替我补完了后半句,
“怂货主人,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你这只会窝里横的废物,”苏涵继续说,“对真正在乎的人,连碰都不敢碰,只敢逮着我这种被你玩烂的货色撒气。”
『也没那么烂吧?这才半个多月,我都还没玩腻啊?』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可嘴上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好吧,她只是在说我那点破事。但她说的是对的。
我又下意识地选择了更“安全”的目标。
这个已经习惯了被我欺负、被我羞辱、被我当成发泄工具的小母狗。
因为我清楚,打她,她会打回来;骂她,她还会骂回来;操她,她会一边骂一边高潮。
但杨光不一样。
杨光是“光”,是学校里所有人都喜欢的班长,是温柔、善良、完美的代名词。是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正常”。
哪怕她昨晚在江边被我操到失神,哪怕她今早跑来我家兴师问罪,哪怕她亲口说出“能接受”,但在我心里,她依然是那个需要被小心对待的“杨光”。
杨光抬起头看着苏涵,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光光昨晚和我说,如果你今天肯碰她,她就正式把自己交给你。从此以后,她就是你的所有物,随你怎么处置。”
苏涵顿了顿,冷笑一声:“可惜,你搞砸了。”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好吧,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和小母狗设的局。
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本写满“罪状”的笔记本、那些夸张的成语——全都是在等我反应,等我用行动证明,我有资格“收下”她。
可我搞砸了。
我扇了苏涵。
我选择了最安全、最懦弱、最混蛋的方式。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所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苏涵把笔记本扔回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光光,你说呢?”
杨光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像蒙着一层水光,但眼神很坚定。
“阿燚,”她轻声说,“我不转学了。”
我一怔。
“但我也不会再逼你了。”她继续说,语气平静,“你就继续调教涵涵,你欺负她,折磨她,把她当狗,那是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也不会再说‘我能接受’这种话。”
她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因为我现在知道了,”她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你不需要我接受。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毫无顾忌地发泄的对象。而那个人,不是我。”
“阿光……”我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收了回去。
“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站起来,转身看向苏涵,“涵涵,你说得对。阿燚惹我生气了。”
苏涵挑眉:“所以?”
“所以,”杨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砸了他的玻璃柜。”
我脑子“嗡”的一声。
“喂喂喂喂喂,你这什么逻辑啊?为啥要砸我的玻璃柜啊!?刚才苏涵提议的时候,你不是说不砸的吗!!”
“我反悔了,你又不肯动我。”杨光朝我的卧室走去。
“不行!!!!!”我脱口而出,声音尖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杨光回头看我,眼神很平静:“为什么不行?”
“阿光!你冷静点!”我声音都在抖,“这、这些跟你没关系吧?!你不能因为生我的气就砸它们啊!”
杨光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进来,目光扫过玻璃柜里那些色彩鲜艳的塑料小人。
“阿燚,”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让开。”
“阿光,别。”我张开双臂,“这个不行,真的不行。”
杨光的手停在半空。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赌气,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残酷的认真。“让开,阿燚。”
“不让。”我咬牙,“你要砸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为什么?”她歪了歪头。
“没有为什么,”我警告杨光,“你要是敢砸,你整个人都要赔给我!”
“那我更要砸了。”
遭了,见嘴瓢说错话了,我赶紧修正,“算我求你了,这些都是限定的,有的已经绝版了,砸了就没了……”
“那又怎样?”杨光打断我,语气依然平静,“你砸了我的东西的时候,想过这些吗?”
我一愣:“我什么时候砸你东西了?”
“我的心,被你砸了个稀巴烂。”她一脸认真地说。
空气凝固了。
『???』
“这也是苏涵教你的?”
苏涵在客厅那边吹了声口哨,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杨光没等我回答,伸手来推我。
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那股执拗的劲儿像钉子一样钉过来。
我死死抵着柜子,纹丝不动。
“让开。”她又说了一遍。
“不让。”
“让开。”
“不让!”
她开始用力推我,双手抵在我胸口,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把她拉开,但她像黏在我身上一样,推不开,甩不掉。
我们俩在卧室门口僵持着,像两头较劲的鹿。
“阿光,你冷静点……”我试图讲道理。
“我很冷静。”她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是你不冷静。你怕我砸了它们,对吧?因为它们对你很重要。那我呢?我对你重要吗?”
“重要啊!”我脱口而出。
“那你怎么不碰我?”她盯着我的眼睛,“我在你心里,连这些塑料小人都不如吗?”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她猛地发力,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臂的肉里,“你说啊!你说出来啊!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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