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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关于我把求吻当做求扇还打错人这件回事 1.7万字 · 计算中 ·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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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

然后我听见自己说:“你是我舍不得碰的宝贝。”

杨光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这话太肉麻了,肉麻到我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巴掌。

但说出口的瞬间,我居然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苏涵在客厅那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是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的咯咯笑声,最后演变成拍沙发狂笑:“我操……哈哈哈哈……宝贝……哈哈哈哈……变态主人你他妈……哈哈哈哈……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土啊哈哈哈哈……”

杨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松开手,后退半步,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我……我不是……”她小声嘟囔,“我才不是什么宝贝……”

“你就是。”我趁热打铁,伸手去拉她的手,“阿光,别砸柜子,行吗?你要生气,要发泄,冲我来。打我骂我都行,别碰它们。”

她甩开我的手,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但眼神又硬了起来:“不行。我就要砸。”

“为什么啊?!”我快崩溃了。

“因为你不打我。”她说,“你不打我,我就砸你东西。砸到你打我为止。”

这什么强盗逻辑?!

我看着她重新朝柜子伸手,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断了。

警告。我警告过她了。三次。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拽得踉跄了一下。她惊呼一声,还没站稳,我已经扬起手——

“啪!”

耳光甩在她脸上的声音,比刚才打苏涵那下响得多。

杨光偏过头,整个人僵在原地。时间仿佛静止了,连客厅里苏涵的笑声都戛然而止。

我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慢慢浮起清晰的五指印,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我打懵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没有哭,没有骂,没有生气。

她笑了。

一个很轻、很淡,但真实存在的笑容,从她嘴角漾开,像石子投进湖面泛起的涟漪。

“终于……”她轻声说,声音有点抖,但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阿燚,你终于打我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往前一步,主动把脸贴在我还没放下的手掌上,蹭了蹭。“再来一下。”她面色潮红,或许是被我扇红的。

我没动。

“快点。”她舔我的手指,闭上眼睛,“刚才那下太轻了,没感觉。”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个清晰的巴掌印,看着她在期待的表情。一种熟悉的、滚烫的情绪从胃里翻上来,烧得我喉咙发干。

我抬起另一只手,左右开弓。

“啪!啪!”

两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她脸上。她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又偏回来,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睛亮得吓人。

“继续。”她喘着气说,“别停手。”

我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

衬衫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胸罩包裹下微微颤动的乳肉。

她“啊”地轻呼一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挺起胸膛,像是把自己献祭一样送到我面前。

我扯掉她的胸罩,两只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

我粗暴地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

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却贴得更紧。

“跪下去。”我说。

她毫不犹豫地跪下了,双膝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百褶裙散开,露出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脸、裸露的胸脯、顺从的姿态。

然后我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那个项圈——黑色的皮革,带金属扣,上次苏涵戴过的那个。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问。

她看着项圈,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点头:“知道。”

“戴上它,你就是我的母狗。”我有点难过地说,“和苏涵一样。”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摸了摸项圈边缘,指尖微微发抖。

“主人。”她叫了一声,声音带着试探,也带着认命。

我摸了摸她的头,像摸小狗一样。“乖。”

客厅传来苏涵的脚步声。她倚在卧室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杨光脸一红,没理她,只是仰头看着我:“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指了指客厅茶几上那堆课本和试卷。“写作业。”

“啊?”杨光愣住了。

苏涵也愣住了:“啥?”

“写作业啊。”我重复了一遍,理所当然,“小母狗你今天来的正好,你的家庭作业都还没写完呢!今天正好和我一起写完。”我指了指苏涵昨天留着我茶几上的课本。

苏涵的表情像吃了苍蝇:“我操……变态主人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时候你让我们写作业?”

“不然呢?”我看向杨光,“阿光,你作业写完了吗?”

杨光还跪在地上,有点懵地点点头:“写、写完了……”

“那就跪边上等着。”我指了指茶几边上,“等我和苏涵写完作业,再收拾你。”

杨光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收拾”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挪到过来,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标准的跪姿。

项圈勒在她纤细的脖子上,黑色的皮革衬得她皮肤更白,脸上的巴掌印和红肿的胸脯,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不是,你他妈——”苏涵瞪大眼睛,“这种时候你跟我说写作业?!光光都脱光了跪在这儿了!你他妈跟我说写作业?!你脑子是不是被门——”

“闭嘴。”我打断她,“今天不写完不准干别的。你问问阿光同意你不写作业吗?”我轻轻踢了踢杨光的脑袋。

苏涵张着嘴,像是想骂人,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杨光,最后“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好。

我走到茶几前坐下,翻开自己的作业本。

苏涵磨磨蹭蹭地翻开作业本。但她显然没心思写,笔拿在手里转了十几圈,一个字都没写下去。分明她昨天认真的时候写的很好啊。

“喂,”她用笔戳了戳我胳膊,“真写啊?”

“不然呢?”我没抬头,“下周一要交,你忘了?”

“我他妈当然记得!但是——”她压低声音,“光光还跪在那儿呢!你就让她那么跪着?!”我抬头看了一眼。

杨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跪在地板上。头低着,背挺着,手放在膝盖上。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简直像个等身手办。

“她愿意跪就跪着。”我收回视线,继续看卷子,“你要是心疼,可以陪她一起跪。”

“我跪你妈!”苏涵骂了一句,但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开始写作业,虽然笔动得飞快,但写的全是鬼画符。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哗啦”声。

我专注地解着数学题,但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跪在那边的人。她跪得很稳,但时间长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膝盖压在地板上,肯定很疼。

“喂,光光,”苏涵用脚踢了踢杨光的小腿,“还起得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杨光摇摇头,慢慢撑起身体,重新跪好。但这次姿势没那么标准了,腰微微弯着,腿也在发抖。

我没管她,继续写作业。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终于把最后一道物理题解完。放下笔,长舒一口气。

苏涵早就写完了,或者说,早就放弃写了。她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眼睛一直盯着杨光。

我站起来,走到杨光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用力一拧。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抖了抖。

“阿光,”我一边玩她的乳头,一边问,“你一定要我这么对你吗?你就这么贱,非要我打你啊?”我有点无语,想找个正常的女朋友怎么就这么难?

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没想过让你打我啊。”

“那你刚才闭眼干什么?”

“你说呢?”杨光皱了皱眉,挺起身指着还放在桌子的笔记本,上面苏涵写着“收我”两个字。

我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扇了小母狗之后,杨光好像确实是全程都在懵逼的状态,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阿光……你闭眼是想让我亲你?"

"不然呢?”

“你不是让我扇你吗?”

杨光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可能啊,我又不是涵涵,我脸上写了求打两个字吗?”

“那你……那你这意思是……”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有个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你想当我女朋友?”

杨光脸红了一下,别过头:“……废话。不然我大早上化好妆跑来你家干什么?串门?”

我心里卧了个大草:“那你怎么不早说啊?!笔记本上写‘3收我’,苏涵又说‘动手啊’,我哪知道你——”

“我……”杨光张了张嘴,突然卡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封面上苏涵写的“收我”,又看了一眼苏涵。

苏涵心虚地移开视线。

杨光眯起眼:“涵涵……你跟阿燚说了“动手”吗……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哪种字面意思?”

苏涵小声:“……扇耳光的那种。”

杨光陷入思考:“你之前跟我说‘到时候我就闭眼,阿燚就懂了’,是我闭眼他就会亲我的意思吧???”

“呃……这个嘛……我也没说啊……”

“苏!涵!”

苏涵跳起来,往后退了三步:“你先别生气!我这是策略!你想想,你要是直接说‘做我女朋友’,这个怂包肯定又‘不行我不能害你’‘你是好女孩我不配’哔哔赖赖半天!我写‘收我’就是让他往变态方向想!他一变态起来可勇了!你看他昨天在江边多猛!”

“确实……”

看着杨光好像很同意的样子,我在边上拼命摇头。“不啊!你直接开口要当我女朋友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吧!”

“你以为我俩会信吗?!”苏涵指着我的鼻子,“你初中的时候那么多人说当你女友,你答应过哪个?你特么就是嘴硬!真到了要答应的时候比谁跑得都快!”

『阿光不一样啊喂!』我还是想解释清楚,『我昨天刚肏了她啊!』但看着苏涵威胁的眼神我不敢开口。

苏涵继续解释:“所以我就想啊,让他以为你是来求虐的,他肯定敢下手,只要他下手了,后面我再解释‘其实光光是来求交往的’,那生米不就煮成熟饭了嘛!”

“那你为什么没解释???”

“我哪知道他下手的目标是我啊!!! 我以为他肯定扇你啊!正常人都会扇闭眼那个吧!”

“但阿燚扇我也还是哔哔赖赖半天啊?还得逼我砸他的东西才肯打扇我。”

“是啊是啊,谁知道这个傻逼又不按套路出牌,你说谁预料得到嘛……”

“所以我的理解是没错的?闭眼确实是求扇的意思?”我逐渐明白了一切。

““你先闭嘴!!! ””

看着我的小母狗2号(暂定?)逐渐被小母狗1号绕进去了,我赶紧用嘴堵住了杨光,防止她被带到沟里。

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搅动。

她笨拙地回应着,呼吸全乱了,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服。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

“原来都是误会哈哈哈……”我汗流浃背了“反正结果不也挺好的嘛。小母狗你也别解释了,写你的作业去。”

杨光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又抬头看了看我。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调整姿势,跪直了。

“是,主人。”

“光光你确认这样就可以?”

“可以吧。”

苏涵叹了口气,趴回桌子上,嘟囔道:“行吧行吧,现在好了,我成狗头军师了,还是翻车的那种。”

我想着小母狗不算翻车吧,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杨光的头。

杨光抬起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苏涵在桌上趴着,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所以现在呢?我们干嘛?”苏涵百无聊赖地问。

“现在都11点了,我们休息一下等11点半出去吃饭吧,苏涵大小姐你请客。”我决定先好好蹭一蹭小母狗的大腿。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变态主人。”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把杨光扶起来。

她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我赶紧搂住她的腰。

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脖子上的项圈金属扣硌在我锁骨上,有点凉凉的。

“还站得稳吗?”我问。

她摇摇头,声音闷闷的:“腿麻了……膝盖好疼。”

我低头看了眼,她两个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地板上全是她压出来的汗印子。

我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她“嘶”了一声,眉头皱紧,手不自觉地去揉膝盖。

“活该,”苏涵在茶几那边趴着,歪头看过来,“谁让你跪那么标准,跟军训似的。我都说了跪一会儿就假装摔一下,换个姿势,你不听。”

“我……我以为主人喜欢那样……”杨光小声说。

“他喜欢个屁!”苏涵翻了个白眼,“变态主人脑子里只有塑料小人和怎么欺负我,哪有空管你跪得标不标准。”

我给杨光揉她跪得红肿的双腿。

“阿燚,”她突然开口,“我……我这样算是你女朋友了吗?”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还有点肿,眼睛泛着水光,嘴唇也破了皮,但眼神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傻。

“你都戴项圈了,还问这个?”我继续揉她的膝盖。

“那……那涵涵也戴过啊,”她小声说,“她也是你女朋友吗?”

“我是他的母狗,”苏涵插嘴,“变态主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交到正常女朋友的,光光你死了这条心吧。”

“所以……你也觉得我不正常吗?”杨光看着我。

“你是阿光。”我说,“我的班长,我的同学,我昨天干到晕过去的女生,今天早上跑来我家质问我然后被我扇耳光的……嗯,暂时算女朋友吧。”

她眨了眨眼:“暂时?”

“看你表现。”我站起来,拍了拍手,“要是你以后动不动就砸我玻璃柜,那就算小母狗2号。”

“我不会砸了!”她赶紧说,“我刚才就是……就是气急了……”

“气急了就砸我东西?”

“因为你不碰我嘛……”她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头发有点乱,高马尾都歪了,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叹了口气,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要。”我说,“但以后别乱砸东西。”

她愣了两秒,然后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

“肉麻死了。”苏涵在旁边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演偶像剧?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你俩7点半就跑过来敲我的们,你确认你吃了早饭?”

“那就是我昨晚的夜宵饭都要吐出来了~”

看小母狗还在贫嘴,我转头看她:“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她拖长声音,“鬼画符也是写完了。”

“重写。”

“我操你妈!凭什么?!”

“凭我是你主人。”我走过去,把她鬼画符的作业本和试卷抽出来,翻了翻。

好家伙,数学题写的全是“解:我不会”,语文作文写了三行全是“今天天气真好我好想打人”,英语卷子选择题全选C。

“重写。”我把本子拍回她面前,“今天下午写不完,晚上继续写。写不完不准吃饭。”

“重写不了耶!中性笔怎么重写?”苏涵得意洋洋地。

我掏出超厉害橡皮檫,把她乱写的作业擦掉了一部分给她展示:“自己擦干净,重写。”

“你他妈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鬼东西——”苏涵拍桌而起,但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咬牙切齿地坐回去,重新拿起笔,嘴里嘀嘀咕咕:“妈的,早知道今天不来了……光光你赔我周末……”

杨光在沙发上偷笑,被我瞥了一眼,赶紧抿嘴憋住。

“你笑什么?”我走到她面前,“你的账还没算完。”

“诶?”她愣住了,“我……我不是都跪过了吗……”

“跪是跪了,但你还欠我一次。”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圈,“戴了这个,就得守规矩。我问你,今天早上谁让你写那个笔记本的?”

“……涵涵。”

“谁让你闭眼的?”

“……也是涵涵。”

“谁教你说那些成语的?”

“……还是涵涵。”

“所以,”我总结,“你是从犯,她是主谋。从犯罚跪,主谋罚什么?”

苏涵在那边笔一摔:“我操!关我屁事!我那是帮你!”

“帮我什么?”我转身看她,“帮我差点把女朋友气跑?”

“我……”苏涵语塞,“我那是在助攻!虽然翻车了……”

“翻车了就得负责。”我指了指茶几,“过来,趴好。”

苏涵瞪大眼睛:“你要干嘛?”

“执行家法。”

她看了眼杨光,又看了眼我,最后“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趴在茶几上。我褪下她的短裤,露出雪白的屁股。

“光光,你看着。”我对杨光说,“以后她再给你出馊主意,你就这么罚她。”

杨光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听课一样认真点头:“好。”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

“第一下,罚你乱教成语。”我说,“什么‘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你以为在写高考作文?”

“我那是帮你增加词汇量!”苏涵嘴硬。

“啪!”第二下。

“第二下,罚你乱写剧本。”我说,“‘收我’是什么意思?嗯?你当是收快递?”

“我那不是想让光光看起来更涩情一点嘛……”苏涵说。

“啪!”第三下。

“第三下,罚你误导主人。”我说,“闭眼是求亲,你跟我说是求打?”

“我哪知道你会打错人啊!”苏涵扭头瞪我,“正常人都会打闭眼那个吧!”

“但阿光是要我亲她好么!?。”

我又拍了一下,“第四下,罚你带坏阿光。她以前多乖一孩子,现在学会砸东西了。”

“那是她自己要砸的!关我屁事!”

“啪!”第五下。

“第五下,罚你……”我想了想,“罚你长得可爱还打我。”

“这他妈也算理由?!”苏涵气得想爬起来,被我按回去。

“算。”我说,“我定的规矩,我说了算。”

苏涵的屁股已经被我扇得通红,她咬着嘴唇,脸埋在胳膊里,不吭声了。

杨光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她披上了我的白衬衫,眼睛睁得圆圆的,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项圈的边缘。

“看够了吗?”我转头问她。

她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够、够了……”

“那该你了。”我说。

“诶?”杨光呆住,“我……我也要?”

“你是从犯,也得罚。”我指了指地板,“过来,趴她旁边。”

杨光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看了眼苏涵,又看了眼我,最后慢吞吞地趴到苏涵旁边。

她的姿势比苏涵拘谨得多,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脑袋两侧,腿并得紧紧的。

我掀起她的裙子——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还有可爱的蝴蝶结。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散发出腥甜的气味。

“第一下,”我说,“罚你听信谗言。”

“啪。”

她没说话,但淫液粘了我一手。

“第二下,罚你闭眼不看人。”

“啪。”

她咬住下唇,手指抠紧了地板。

“第三下,罚你砸东西威胁人。”

“啪。”

这一下重了点,她“唔”了一声,屁股下意识地缩了缩。

“第四下,”我顿了顿,“罚你……把自己送上门还差点跑了。”

“啪。”

她脸红了,把脸埋进胳膊里。

两个女生并排趴在茶几上,一个穿着T恤光着屁股,一个光着上半身穿着白色蕾丝内裤,屁股都被打得发红。画面有点滑稽,也有点涩情。

我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说:“行了,起来吧。”

苏涵第一个爬起来,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妈的,下手真重……”

杨光慢吞吞地爬起来,站直后下意识去摸屁股,碰到伤处时“嘶”了一声。

“记住教训没?”我问。

“记住了……”两人异口同声。

“记住什么了?”

苏涵:“别给光光出馊主意。”

杨光:“别乱砸阿燚东西。”

“还有呢?”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闭眼是求亲吻,不是求扇脸。”

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出门吃饭。”

“谁请客?”苏涵随口问。

“刚才不是说了你请客吗。”我说,“正好补偿我今天的精神损失。”

“我他妈有什么精神损失给你补偿?!”

“你害我差点失去女朋友,这损失不大?”

苏涵语塞,然后摆摆手:“行行行,我请我请……我现在就开始包养你俩。”

杨光在旁边偷笑,被我瞪了一眼,赶紧收敛。

“你笑什么?”我问。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就是觉得……阿燚其实挺温柔的。”

“温柔?”苏涵嗤笑,“光光你眼睛瞎了吧?他刚才打我俩屁股的时候可一点不温柔。”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我一手一个搂住脖子:“走了,吃饭。再吵中午你俩谁都别想吃。”

两人同时闭嘴。

我松开她们,去卧室换了身衣服。

出来时,杨光已经整理好衣服,衬衫第一颗扣子由于被我扯崩掉了,她把扣子扣到第二颗,勉强遮住了胸口的痕迹,但脖子上的项圈还戴着,黑色皮革在领口若隐若现。

苏涵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T恤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项圈不摘吗?”我问杨光。

她摸了摸项圈,摇头:“不摘……戴着挺好的。”

“这样啊。”我越发觉得扇杨光耳光才是正确选项。

出门前,杨光突然拉住我:“阿燚,那个……我们这样出去,被人看到会不会……”

“看到就看到。”我说,“你是我女朋友,戴个项圈怎么了?”

“不是……我是说,涵涵也……”

苏涵翻了个白眼:“光光你操什么心,大街上戴项圈的人多了去了,谁管你。”

“哼,涵涵你又没戴。”

“因为我是野狗,”苏涵咧嘴笑,“不用项圈也能认主。”

“少废话。”我推着两人出门,“饿死了,赶紧走。”

杨光一开始还有点紧张,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用手去遮脖子上的项圈,但走了几步后发现根本没人注意,慢慢就放松了。

苏涵倒是大大咧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我们:“快点啊,饿死了。我知道前面有家烤肉店不错,今天我大出血,请你俩吃顿好的。”

“你请客,你说了算。”我说。

杨光走在我旁边,手悄悄伸过来,勾住我的小指。我看了她一眼,她脸有点红,但没松手。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苏涵在前面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我午饭还没吃就要饱了。”

“那你别吃。”我说。

“凭什么!我请客!”

“那你闭嘴。”

“我……”

苏涵气得跺脚,但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带路。

很普通的周日,很普通的街头,很普通的三个高中生。

如果忽略其中一个脖子上的项圈,和略微红肿的脸颊,其中两个人屁股上的巴掌印,和其中一个脑子里正在盘算晚上怎么折腾另外两个的话。

嗯,确实挺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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