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真是个妖精(☆梦雨裳)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线牵与玄映宝鉴的配合,一线牵传递触感,玄映宝鉴映照画面,两者搭配起来,似乎逐渐变得不太对劲了。
他加了些力道,指尖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打转,指腹反复碾过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而后他控制着她的手顺着小腹缓缓滑下,轻纱之下再无遮挡,指尖直接触到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细腻得像被月光洗过的玉璧。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顶端那枚因情动而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的足趾隔着灰丝猛地蜷紧,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公子知道雨裳……有多想念你吗?”
梦雨裳躺在软榻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并拢又松开,语气粘稠如丝。
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沿着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碾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在拨弄一枚浸了蜜的珠子。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足趾在灰丝尖端蜷紧又松开。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裹着白丝的腿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可就在两人透过玄映宝鉴你侬我侬、柔情蜜意之时,一道身着紫墨凤鸾罗裙的丽影步伐轻盈地穿过长廊,裙摆飘飘,目若无物。
她面容冷艳若霜,乌黑如瀑的长发斜倾香肩,脑后斜插金钗,隆起小团发髻,两侧的头发微微遮掩住侧颜,既是高贵又雍容端庄。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拂过地面,玉足在裙下时隐时现,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衬得那截踝骨愈发白皙如玉。
吱呀,
“雨裳。”
水映婵进入房间,穿过镂空雕花屏风,来到床榻前。
她纤长的睫毛下眸光清冽,目光落在梦雨裳裹着被褥的娇躯上,带着几分审视与关切。
“师尊……怎么来了?”
见到来人,梦雨裳娇躯一僵,露出一抹不自然的浅笑。
此刻她俏脸绯红如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曼妙娇躯尽数裹在被窝里,只从领口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好在她刚才听到脚步声便将玄映宝鉴藏了起来,至于一线牵,她舍不得断,片刻的犹豫间便错过了收回情丝的最佳时机。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仍停留在她腿间那枚湿润的珍珠上,力道减轻了些,却没有离开,像一枚蓄势待发的火种停留在引线边缘。
“自然是为你疗伤。”
水映婵在床榻边坐下,紫纱衣襟前撑起傲然饱满的轮廓,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圆润的臀儿压住床沿,裙摆绷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眸光扫过梦雨裳泛红的脸颊,又落在她被褥边沿露出的一截灰丝足尖上,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多问。
梦雨裳今日虽击败了极乐天圣子,却也受了伤,只是高傲的性子使然,她未曾展露半分。
可伤势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将她一手带大的师尊。
“雨裳的伤势不打紧,调养些时日便好。”
梦雨裳心口淌过一道暖流,但此刻却不是感动的时候。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边缘轻轻碾回,像在丈量一件极薄极脆的玉器。
“那样太麻烦了。”
水映婵摇了摇头,眸光落在她身上,“那么早歇息?”
梦雨裳挪开迷离的眸光,生怕对视间被师尊发现异样:“刚沐浴完,有些困意,再加上今日的道统之争,身体乏了,想着早些休息。”
她说话间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可宁清秋的指腹却在此时沿着她腿间那道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那枚敏感的珍珠时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让她的话语在尾音处打了个不易察觉的颤。
“疗伤后再歇息吧。”
水映婵并未多言,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磅礴灵力涌动。
“呜……”
梦雨裳心神一颤,发出一声轻哼。
被窝里的纤手竟脱出了她的掌控,是宁清秋,他趁着水映婵握住她手腕的时机接管了那只手,原本停在她腿间的手重新探入衣襟。
没有绣衣阻隔,指腹再次覆上那团丰盈的乳肉,沿着乳缘反复揉过,将那团柔软的白腻拢在掌心轻轻挤捏。
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而那只手又顺着她的小腹重新滑回腿间,指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抵着那枚已经因持续刺激而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捻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是在他掌心揉着一枚沾了花蜜的珠子。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水映婵指尖的灵力微微一顿。
梦雨裳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柔媚的声音发颤:“灵力骤然袭来……太过汹涌……引动了伤势……”
那枚被反复揉弄的乳尖正在被窝里一次次被碾过、被拨弄,每一圈都在她乳晕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在她腿间反复动作,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来回滑动,有时擦过顶端那枚挺立的珍珠,有时沿着入口边缘轻轻按压,却始终没有探入,像是在反复试探一道即将失守的门槛。
因她的骤然受惊,被褥被勾起一角,露出一只温软细腻的灰丝玉足。
秀美的足背紧绷如弓,五根玲珑滢润的玉趾紧紧并排在一起,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蔻丹透过薄薄灰丝增添了无尽诱惑与深邃。
灰丝的袜口恰好卡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被烛光镀上暖色的肌肤,血管的淡青色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辨。
水映婵放缓灵力输送,眸光扫过那只灰丝玉足,不解道:“为何歇息还穿着这种薄透的罗袜?”
她知晓冰蚕丝袜,只是从未穿过。
梦雨裳鼻息略微絮乱,迷蒙眸光越发迷离:“这样穿着歇息……会暖一些。”
她说话间,被窝里的手已被宁清秋重新引向腿间,指腹直接触到那片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温热的软肉被他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细细描过,抵着那枚已然湿润的珍珠轻轻捻动。
她差点哼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蜷紧。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枚被反复揉弄的珍珠肿胀着、滚烫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像有一根弦被反复拨弄到极致,即将崩断。
水映婵没有怀疑,只当她是伤势所致,收回眸光专心疗伤。
灵力的暖流注入梦雨裳的经脉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可宁清秋的指尖却始终没有停下,他正控制着她的手在她腿间反复动作着,指腹抵着那枚肿胀的珍珠一圈一圈地绕着,时快时慢,让她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微微发颤。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急,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她总觉得梦雨裳回宗后有些奇怪,不时便会走神,像失了魂一般。
“雨裳还在想着他?”
那个“他”
指的自然是拿走她元阴的男人。
梦雨裳并未否认,提及宁清秋时眼帘下满是柔情:“他虽是雨裳的鼎炉……但也是雨裳唯一的男人。”
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后的柔媚,那种被滋润过的气息藏都藏不住,像一朵被雨浇透后微微低垂的花。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男女之情太过复杂。
红尘天虽讲究入红尘、寻情缘,却从不沦陷其中。
你既已用元阴种魔之法彻底掌控了他,若继续这般沉溺,反倒可能逐渐沦陷于情欲之中。”
“师尊放心便好……雨裳不会沦陷的。”
梦雨裳螓首微扬,鼻息愈发絮乱。
因为那只被宁清秋控制的手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一遍遍碾过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力道从试探变得愈发笃定。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被她的动作蹭得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处一片泛红的肌肤。
她的足趾蜷了又松,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仿佛在迎合那每一次的揉弄,在迎合他指尖每一次划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带出的痉挛。
水映婵有些好奇:“为师倒是有些好奇,你与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梦雨裳自小被她收为弟子,她对这孩子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对男人不屑一顾,此刻却委身于一个刚接触不久的男子。
或许有种魔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外因。
“雨裳与他一开始的确看不对眼。
那时雨裳极为憎恨他,却在后来逐渐改变了看法……”
回忆起与宁清秋的缘起,梦雨裳面含笑意娓娓道来。
她说起清风城中他斩杀碧鳞魔蛛时的果决,说起流云庄里他以剑意崩碎她绣衣时的窘迫,说起听蝉岭上他化名教书先生、她化名孟雨时的那些日日夜夜。
她唯独隐去了种魔失败的那一节,隐去了那颗泛着绿意的魔种如今正嵌在她自己灵府深处的事实。
水映婵静静听完,神色复杂,良久未语。
她没想到两人之间竟发生了那么多事,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多次抵挡住梦雨裳的诱惑。
正是宁清秋的抵抗激起了梦雨裳的好胜心,她越想征服他,最后自己却陷了进去。
“看来他能成为月晗兮的弟子,并非偶然。”
可再优秀又如何?终究成了梦雨裳的鼎炉。
她倒有些期待,月晗兮得知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宁清秋没想到他和梦雨裳互相帮助修炼时竟有人闯了进来。
对于梦雨裳那边发生的事,他听得见、看得见,只是视线被被褥挡住大半,只能隐约看见被窝里那截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还有那只偶尔探出被角的灰丝足尖。
玄映宝鉴本可双向映照,随着水映婵的到来便切换成了单向,让他的视线受限,但即便如此,听着水映婵与梦雨裳的对话,感知着指尖下那团因揉弄而微微翕动的丰盈,那种“师尊就在旁边”
的隐秘刺激让他的欲念烧得愈发滚烫。
他明知该收回情丝、停下一线牵,却偏偏没有,反而控制着她的手继续动作,指腹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划过,碾过那枚肿胀的珍珠时微微加重力道,她能感到自己的足趾猛然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浴池内雾气朦胧,他浸润在温水中,浑身暖洋洋的。
手掌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微漾,手腕上的红线轻轻颤动。
随着灵力涌动,水中涟漪阵阵,晶莹水花溅起。
与此同时,磅礴的欲念席卷而来,却被他借助明欲经化为磨练自身的养料。
明欲经如今已步入玉佛心止之境,再往上便是金佛心固,要达到那重境界,便需在纵欲与止欲间循环往复。
与梦雨裳的五次鱼水之欢、与洛心颜的神魂双修,都让他对“纵欲”
有了愈发清晰的认知,让他逐渐学会了享受欲望、控制欲望。
“好了。”
水映婵收回搭在梦雨裳手腕上的纤手,缓缓起身。
以她的修为,疗伤自然耗费不了太久。
梦雨裳脸颊耳根发烫,却强忍着一线牵带来的异样,装作若无其事:“麻烦师尊了。”
“好好休息。”
水映婵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裙摆拂过门框边缘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将帘幔吹得微微晃动,又缓缓落下。
房门合拢的瞬间,梦雨裳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被窝里的手正被她自己下意识地夹紧在腿间,宁清秋却仍控制着那只手继续动作,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珍珠猛然碾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绷直,喉间逸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声吟叫又长又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被压了一整场的痉挛和颤意,像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在最后一个音符上。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沿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淌下,洇在灰丝袜口边缘,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美眸已然失去焦距,整个人软在被褥里,只剩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褥下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悠悠地拿出藏在被窝里的玄映宝鉴。
如水涟漪荡开,宁清秋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又是羞涩又是气恼,忍不住啐了一口:“坏公子!”
宁清秋笑了笑,不以为意:“雨裳不是想要我助你修炼红尘道法吗?”
梦雨裳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可师尊她还在,若是被发现该如何是好?”
“既是如此,你一开始就该将情丝抽离,散去一线牵。”
“还不是因为雨裳舍不得公子!”
梦雨裳羞恼地别过脸颊,不想看他。
可没过多久她又转回来,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公子喜欢那样的雨裳吗?”
宁清秋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只要公子喜欢便好。”
梦雨裳芳心轻颤,痴痴地望着他,恨不得将一颗心都交给他。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能感受到她浓郁的爱意,虽是被魔种反噬后放大的,但她毕竟已成了他的女人,她真心对他,他自然也不愿报以虚情假意。
“早些休息吧,我也该出去了。”
宁清秋这才想起自己在浴池里泡得太久,连忙起身,以灵力蒸干水意,换上一袭宽松锦袍。
“嗯,公子早些休息。”
如潮思念得到倾诉,梦雨裳心满意足地收起玄映宝鉴,慢慢从床榻上坐起。
想到方才瞒着师尊与宁清秋做的事情,脸颊上仍余着丝丝红晕,美得动人心魄。
她低头看见自己灰丝袜口边缘那一小片已经半干的湿痕,忍不住又红透了耳根,却舍不得立刻换下,就这样赤着足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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