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哥哥,抱紧婵儿(☆水映婵★)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宁清秋的双手仍贴着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十指时而收拢时而松开,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揉捏得微微泛红。
他腰腹推送的节奏从沉稳渐渐加快,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肉棒每一次贯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潮意,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他一只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沿着她光洁的玉背缓缓向上抚去,指尖擦过她脊椎两侧的肌沟,又顺着腰线的弧度滑回臀峰,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打了个转。
水映婵的腰肢随他的抚触而轻颤了一下,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时正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她喉咙里逸出嗯的一声,尾音被他的推送撞散在唇齿间,化成一截短促的轻吟。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丰盈。
她樱粉色的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
他含住那粒柔嫩的顶端,舌尖先是绕着那处缓缓打转,尝到肌肤上微咸的潮意和她体温的温热,随即用力吮吸了一下,将那粒乳尖整个吞入唇间,舌尖抵着顶端反复碾磨着。
她能感受到他的吮吸正从温柔转为带着力道的含弄,像在品尝一枚需要被反复揉捻才能化开的果实,那酥麻的触感从乳尖沿着胸口的脉络一路蔓延至小腹深处,让她腰肢再次弓了起来,指尖攥紧他肩头的衣料又松开。
“嗯……啊……”她的声音从鼻腔里逸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喉咙里堵了一下又挤出来。
他松开含着乳尖的嘴唇,换上齿尖在她已然被他吮得发烫的顶端轻轻啮了一下,那力道刚好在疼与痒之间来回游移,让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腰肢不自觉地向后送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推送。
他的舌尖又回到那粒乳尖上,沿着顶端细密的纹路反复扫过。
他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揉捏着,指腹时而收紧时而又松开,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捏出不同的形状,温热的触感沿着他指缝漫开。
他腰腹推送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不……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他深入推送时都像在那层暖意中添加了一把新的火,每一次他退出时那层暖意短暂回落,随即在他下一次推入时涨得更高。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指尖攥着他肩头衣料的手指骨节渐渐泛白。
宁清秋的唇舌离开她那枚已经被吮得红肿发烫的乳尖,转而沿着乳缘缓缓扫过,从这一侧换到另一侧,将她另一侧的乳尖也含入唇间,同样吮吸着、轻轻啃咬着。
他腰腹的推送持续保持着急促而深沉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她压抑不住的轻吟,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密,像是被什么力量反复推涌着。
“啊……嗯……哥哥……!”
她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猛地抱住了他,纤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肩窝里,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那声音从胸膛深处涌出来,在他耳边化成一截含混的、带着颤意的尾音,哥哥两个字像碎在潮水里的花瓣一样含混不清,却真真切切地落在他耳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锁在最深处。
她的呼吸碎成了断续的热雾,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还在细细地发着抖,胸前那两团白腻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他腰腹的推送在那时也停了下来,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高潮的收缩中被裹得越来越紧,湿漉漉地嵌在她最深处,没有泄出来,只是随着她内壁的收缩而一下下地搏动着。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窝,那声哥哥的余音还散在烛火里,像一枚被月光裹住的石子,沉进了水底,在夜色中轻轻晃动,漾开一圈又一圈柔润的光晕。
烛火轻摇慢晃,暖红的光芒忽明忽暗,荡漾着暧昧而又旖旎的气氛。
冷艳高贵的美妇人眸光迷离,那绮美无暇的娇靥在柔光的映照下染上了桃丝绯红,犹若历经着风雨洗礼的幽兰,美艳不可方物。
美眸内倒映着眼前男子温润如玉的面容,眼角眉梢一缕媚意涌动,透露一股撩人心魄的风情熟韵。
宁清秋环着那纤柔的腰肢,借着《鸾凤和鸣录》助水映婵凝练阴阳灵韵:“火毒化去了多少?”
水映婵额前的几缕青丝随着絮乱的呼吸而晃漾着,娇艳红唇却是紧抿,潋滟眸光如水波般泛起了涟漪。
宁清秋见她好像迷失在了其中,便稍微停下了阴阳灵韵的凝练。
水映婵纤手勾着他的脖颈,螓首抵着他的下颌,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冷艳的蝴蝶煽动着翅膀,很是诱人。
宁清秋抚着那光滑如玉的玉背,可以感受到肌肤的柔腻娇嫩,低头轻声提醒道:“迷失在情欲中,可无法掌控阴阳灵韵。”
“若是失控了,你我都会有危险。”
水映婵回过神来,螓首抬起,绯红的脸颊骤然一冷:“胡说八道……我何时迷失在了其中?”
闻言,宁清秋眸光内闪过一缕促狭之色,凑近她略微红润的耳垂旁:“既然没有迷失,那为何刚才有人唤我哥哥?”
哥哥?
什么哥哥?
她何时有这般……
忽然,水映婵神情一僵。
刚才,她好像陷入了意乱情迷中,无意识地便叫出了小婵对他的称呼。
“你……闭嘴!”
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雪臂抬起,纤手探出,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宁清秋却是笑了笑,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正又没有人听见,婵儿慌张什么?”
他也没想到,眼前的冷艳贵妇,红尘天的道首会露出这般失态的一面,让他有种想继续欺负她,征服她的欲望。
“别叫我婵儿!”
视线交汇在一起,本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水映婵,神情极为不自然。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梦雨裳的师尊。
若论辈分的话,自己也是和宁清秋的师尊同辈。
被宁清秋这样称呼,她自然羞恼不已。
可忽然,想到梦雨裳还有月晗兮,一股兴奋与刺激感袭来,暂时被压制住的火毒瞬间升腾而起,灼烧着她肌肤发烫,心神轻颤。
水映婵觉得自己有些扭曲,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将宁清秋彻底占为己有的冲动,以至于直接将他推倒在了软榻上。
宁清秋一脸愕然,刚要坐起,却被她死死压住:“不解毒了吗?”
“我自己来!”
水映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纤手抵着他的胸膛,施展起了《鸾凤和鸣录》,缓缓坐下。
那根仍带着她体内余温的肉棒便顺着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足趾在床单上蜷了蜷,片刻停顿后才慢慢适应了那被填满的灼热与胀意。
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撑着他的胸膛,十指微微收拢,腰肢开始缓缓摆动。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前后晃动的腰肢而沿着湿润的内壁反复碾磨着,时深时浅,时左时右,她像是在试探一个陌生的物件,每一次调整角度都让她睫毛轻轻颤一下。
“嗯……啊……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嗯……好胀……”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从前后研磨变成了带着弧度的画圈,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随着腰肢的节奏微微晃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渐渐急促的喘息,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腰肢摆动的速度从试探性的缓慢变成了带着节奏的起伏。
她似乎不满足于这种程度,腰肢开始上下起伏,抬起时带着湿亮的水光,落下时那根肉棒重新贯入深处,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下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渐渐变得密集。
“嗯……啊……不……”她嘴里说着不,腰肢却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入最深处。
她能感到他的手掌正沿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上滑,扶住她起伏的腰肢,却没有干预她的节奏,只是贴着她汗湿的肌肤,随着她每一次起落而微微收紧又松开。
她察觉到了他的配合,足趾蜷得更紧了些,腰肢的摆动更加放肆,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肉棒顶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微微施压,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颠成了碎片,嗯……啊……嗯……一串一串地落在他的胸膛上,像碎了一地的珠子。
“嗯……哈……哥哥……在动……”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时已经来不及收住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换了一个角度,碾过她极其敏感的一处,她指尖猛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腰肢顿时乱了节奏。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用下巴抵着自己的锁骨,腰肢重新找回方才的节奏,可每一次落下时那根肉棒都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皱褶,让她的呼吸忽轻忽重。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声音关在喉咙里,可随着她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那丝丝缕缕的声音还是不听话地漏了出来,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渐渐缠成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宁清秋却是满脸无奈。水映婵这个女人,还真是习惯了高高在上,迷失在情欲时会变成小婵,亲昵地叫哥哥;
一旦恢复神智就又变回冷艳威严的女皇,要将他压在身下。
他没有阻止她,只是任她掌控节奏,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随她起伏,目光落在她那张泛红的侧脸上,看她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看他,看她睫毛颤动时眼尾那一抹来不及掩饰的润意。
他知道她此刻的羞恼和别扭,也知道她过不了多久又会喊出哥哥来。
当然,以宁清秋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这般容忍她。
在第二次解毒结束后。
水映婵刚想从他身上退开,那根仍半硬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一层新涌上来的潮意重新裹住,她才直起一半的腰肢顿在了半空。
她垂眸看着身下那张温润的脸,那双眸子里浮着几分未尽的热意,她才想起自己方才那声哥哥,脸颊便又烫了一层。
“结束了?”
她说着就要撑着他胸膛起身,膝盖刚离开床面一寸,便被他重新按回原位,那根肉棒因她落下的角度而滑入了一截新的深度,顶在她体内方才被碾过的那一处边缘,她喉间逸出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轻哼。
宁清秋没有答话。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她臀瓣,顺着那两团丰腴的弧度缓缓下移,指尖没入她腿根与床单之间的缝隙,微微托起,随即侧身将她压倒在软榻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贴上了微凉的被单,胸前那两团丰盈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轻轻翕动着。
他覆上来时胸膛贴着她的乳缘,体温从他胸口传来,她下意识抬腿想顶开他,膝弯刚触及他腰侧。
他手掌便顺着她腿面的弧度滑下,将她抬起的左腿轻轻压向一侧,那被压得微开的姿势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些。
他腰腹向前推送时,那根粗硬的肉棒便沿着方才已经润透的甬道重新推入深处,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跟着弓了一下。
“嗯……”她偏过头去,咬着下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与她方才骑在他身上时完全不同,更沉、更密、没有试探的余地,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没来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记一记补回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的小腹贴着她腿根处传来,混着噗嗤的水声,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力道,顶在她体内深处那片柔软壁面上。
他的手掌正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肋骨边缘的弧线时她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那只手覆上她左侧那团丰盈,拇指沿着顶端的边缘碾过,那枚乳尖被他指腹按着轻轻捻了一圈,又缓又准。
“嗯……不……”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更早冒出来,尾音带着拖长的颤意,像是从喉咙深处被那根正在推送的肉棒一下一下挤出来的。
她没来得及合拢嘴唇,他便低下头来含住她右侧那枚被他指腹揉得微微硬挺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缓缓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齿尖沿着那嫩红的边缘轻轻啮过。
那力道不重,刚好在她能承受的边缘反复试探,每一轮让他腰腹推送的节奏都与唇舌的含吮交替进行。
他深入时舌尖便退到顶端轻轻打转,他退出时齿尖便沿着乳缘轻轻啮过,让她分不清究竟是体内的胀还是胸口的酥更让她难挨。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她腿根处的潮意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向两侧张开又被他的腰腹抵住,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着更沉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嗯……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里带着潮湿的颤意,她自己都听出了那声音里有什么正在坍塌的东西,那些高高在上的、冷硬的、强撑着的边缘,正随着他腰腹越来越快的推送而一层一层地剥落。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足趾蜷到了极致,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让她足趾微微绷直一下,她的呼吸乱成一团,从他第二次解毒后那声哥哥之后残存的最后一点清醒也正在被他的推送碾成碎末。
她的小腹深处那层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被他又一次深而沉的推入彻底推过了堤岸。
“嗯……啊……哥哥……”她叫出那两个字时自己都没有察觉,喉咙里逸出的声音碎成了长长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尾音从他的耳畔落进窗外的夜风里。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时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被他的推送带出的水声噗嗤一声响过又响,伴着啪、啪、啪最后一次密集的撞击声,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那阵急促的收缩中猛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烫,一注一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漫开,填满她体内每一道被他撑开的皱褶,那股灼热的胀意让她本就还在痉挛的内壁猛地又缩了一下。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呼吸落在她耳边,又热又湿。
她的足趾还在慢慢松开,那根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仍在微微搏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慢淌出。
她偏着头,脸颊贴着他的下颌,手指还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没有松开,方才那声哥哥的余音还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这是第三次解毒了。
第四次解完毒时,她的腰已经彻底软了。
宁清秋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软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时,她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烛火映着她汗湿的脊背,沿着脊椎那道浅浅的凹槽滑落,他握住她腰侧,每一下推送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他小腹上轻轻晃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紧不慢地回响着。
她将脸埋在枕间,偶尔从唇缝间漏出一两声闷闷的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她已经懒得压住那些声音了,他俯下身去贴近她耳侧时,能感受到她颈侧薄薄的皮肤下脉搏跳得很快,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根处的肌肤微微颤一下。
第四次结束后她没有动,他也没有立即退出,那根半硬着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地轻轻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来,带着一注温热的潮液顺着她腿根淌下,她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没有回应他。
他把被单拉上来盖住她腰臀时,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着。
第五次是在后半夜。
烛火快要燃尽了,房间里只有床边一缕昏黄的光,他侧躺着从身后抱住她时,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连膝盖都曲不起来,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他从后面进入时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沿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她的足趾随着他的节奏蜷紧又松开。
她偏过头,脸颊贴着枕头,鼻间逸出的声音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带着颤意的嗯,像是已经被今晚的高潮和毒解的拉锯彻底揉成了一团,不再挣扎着要不要松开。
第五次结束时她轻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她也没有再说第二遍,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地搏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沿着她腿根缓缓淌下,浸湿了床单,她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了,足趾还微微蜷着,像是还在挽留什么。
烛火晃了最后一下,灭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月色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不知是三更天还是四更天。
微弱的月华透过窗棂内透了进来,夜风蕴含着丝丝寒意,幔帐内的空气依旧带着甜腻幽香。
怀里传来丰腴有致的触感,宁清秋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睛,看向怀中刚沉沉睡去的美妇人。
只见那如嫩柳般的娥眉下,洁白的琼鼻翕动着,伴着浅浅的呼吸,娇艳红唇轻抿着,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泛着如水波澜。
她那双红唇微微肿着,下唇内侧还能看到一圈浅浅的牙印,是刚刚被他反复含吮后留下的痕迹。
一缕散乱的乌发贴着嘴角,发尾恰好搭在那微微外翻的唇珠上,衬得那本就红润的唇瓣更加惹眼。
她颈侧有一枚浅红色的吻痕,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还有几枚更淡的,错落在锁骨下方,像被风拂落的花瓣印在了雪地上。
她胸前那两团白腻的丰盈上,乳缘附近有几道浅红色的指痕,是他揉捏时留下的印记。
顶端那两粒乳尖还微微红肿着,比平时大了一圈,周围一圈淡淡的红痕,是被用力吮吸和轻轻啃咬过后尚未消退的痕迹,在烛火的余晖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润光。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均匀起伏着,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润。
她的蜜穴微微红肿着,两瓣嫩肉尚未完全合拢,像一朵被反复采撷后仍微微张着的花苞,翕动着,吐出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
他射进去的那股浓稠的精液正被她的身体慢慢排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浸湿了她大腿内侧一小片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脸颊上的几缕红晕未消,眉宇间的春意是昨夜缠绵悱恻的见证,巧妙地勾勒出了一张冷艳而又蕴含着妩媚的绮美容颜。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彻底包裹过一样,连指尖都微微舒展开来。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裸露的肩头。
那层薄被覆上她肌肤时,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又沉沉睡了过去。
比起梦雨裳,水映婵更加熟美诱人,特别初经情爱后,好似饱满欲滴的水蜜桃,每一处地方都散发着勾人的韵味。
“待我恢复修为后……一定杀了你……”
“哥哥……抱紧婵儿……”
随着红唇微张,梦呓般的声音传出,却让宁清秋哑然失笑。
可似想到什么,眸光又变得有些复杂。
水映婵是梦雨裳的师尊。
现在却成了他的女人。
三人的关系就像是盘根错杂的藤蔓,已然牢牢纠缠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水映婵还和师尊月晗兮有恩怨。
若是真打起来,宁清秋估计就头疼了。
他觉得自己想多了。
月晗兮与水映婵的恩怨不知过去了多少年,不见得会再次撞到一起。
而且,月晗兮常年闭关,即便他这个做徒弟的,在这三年里都未曾见过一面,更别提水映婵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那纷乱的思绪驱逐了出去。
随着一阵困意袭来,拥着怀里的美妇人,嗅着那如兰幽香,缓缓阖上了双眸。
……
长夜渐去,旭日初升。
随着微暖的阳光落在脸颊上,水映婵眼帘颤动了一下,幽幽醒来。
火灵芝蕴含的火行灵韵太过浓郁,昨夜连续解毒了五次,总算将火毒完全化去。
前两次,是由她主导。
而后三次,却是变成了宁清秋。
水映婵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身上,只见肩膀,脖颈,胸膛上还余有鲜红的吻痕,而不仅是他的身上,自己的身上也有。
想到昨夜反将他压在身下的画面,她顿时羞恼不已,脸颊耳根发烫,心中又有一种异样的情愫滋生。
“只是为了解毒而已!”
她这般安慰自己,借此驱逐那股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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