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金屋藏姨,法舟论剑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牙印变深了!”
“小清秋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何吗?”
耳边传来柔媚入骨但又略微急促的嗓音,宁清秋轻托着那柔润的腿弯,神情微微一僵。
这万妖国主留下的牙印真是害人不浅啊!
第一次是被莘姨发现,便又咬了他的肩膀一口,让两边肩膀上的牙印成了一对。
第二次被月晗兮发现,然后在两个牙印上覆盖上了自己的印记,让痕迹变得更深更清晰了一些。
谁能想到,现在又是因为这个原因,引起了莘姨的质问。
“牙印是因为你家师尊才变深了吧?”
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夙莘玉背靠着暖润的墙壁,风情万种的美眸内泛起了盈盈秋波,与那绯红似樱染的熟美玉容交相辉映。
那一件柔纱长裙不知何时从香肩滑落至臂弯,精致性感的锁骨映入眼帘,绣着的镂空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峰峦,随着呼吸而泛起了浅浅的波澜。
身后丰满的美臀被滑落的裙身紧紧包裹着,似要将纱裙撑破,显得极为诱人。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硬着头皮,坦白道:“的确是因为师尊!”
牙印是至万妖国时才留下的。
这几个月,他并未离开太一剑境,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谁让牙印变深了!
“都说琼华剑仙清冷若月宫仙姬,想不到却因为自己的弟子而吃醋。”
“小清秋的魅力可真大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螓首微仰,鲜艳水润的红唇微开,不住呼出着香甜暖热的气息。
此刻的她单腿而立,透过那如轻纱般的薄雾,可以清晰的看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白腻得晃眼,随着微漾的三千青丝,荡漾着迷蒙的肉色光晕。
纤腰丰臀勾勒出的蜜桃轮廓,将那一份熟媚风情展露的淋漓尽致,恍若香醇的美酒揭开了酒盖,闻之皆是魅惑沁人的馥郁芬芳。
师尊因为牙印而吃醋,莘姨你不也是如此……宁清秋心中吐槽着,但表面上却是笑着说道:“要不莘姨再咬一口!”
“小清秋的意思是,让我和她比一比,谁留下的牙印深吗?”
夙莘媚眼如丝,纤手抚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挑逗般画着圆,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宁清秋扶着如蛇柳腰,手掌抚在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软腻的美臀上,轻声说道:“自然不是,只是不想让莘姨心里不舒服。”
“还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混蛋,难怪就连你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师尊都沦陷了。”
夙莘双颊微起红霞,柔柔地白了他一眼。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额前垂下几缕秀发,遮住了风韵娇媚的侧颜,却也无法遮掩住自身独有的熟韵媚意。
千娇百媚,魅惑妖娆,或许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美妇人的妩媚。
只因为这种妩媚,仅是看一眼,便会情不自禁地沦陷。
宁清秋闻言,却是笑了笑,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拥得更紧了一些:“那莘姨呢?”
夙莘眼帘下蒙上了迷离的水雾,如藕雪臂搂着他后背,贝齿轻咬红唇:“我才不喜欢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
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娇艳红唇:“可我喜欢莘姨!”
夙莘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鼻息絮乱异常,几缕发丝被抿在了红唇上,增添了几许娇媚的:“谁要你喜欢?”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绵柔丰盈的美臀往上,抚着雪润的玉背,可以清晰感受到蝴蝶翼骨的紧绷:“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神情迷蒙,满脸幽怨地注视着他:“那为何还要招惹别的女子,是要故意气我吗?”
见话题又绕了回来,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答应莘姨,以后不会了!”
夙莘似嗔非嗔的反问道:“要是再犯的话,又如何?”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铁锅炖自己!”
“小清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夙莘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步入了魂游境,再加上道已经在身,即便在铁锅上炖上一年,都无法伤到你。”
宁清秋面露决然之色:“用日月乾坤鼎来炖!”
“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这话,夙莘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妩媚。
日月乾坤鼎是半道器,可以引动日月灵韵点燃灵火。
即便已然认主,若宁清秋以身投入灵火中,还是要承受灵火灼身之痛。
忽然,夙莘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抿唇轻笑着:“该不会小清秋是想借助此法来淬炼肉身,所以才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吧?”
宁清秋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莘姨多虑了!”
“这可难说。”
“毕竟某人可是花心的很。”
“谁知晓你的心能装下多少喜欢的女人。”
夙莘香腮生晕,撩人的眼线轻漾着,后背贴紧了墙壁,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从他的胸膛挪开,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哑然失笑,但却又明白莘姨这话并非是空穴来风:“无论以后如何,莘姨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谁都无法取代。”
夙莘芳心微甜,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小清秋是不是对每个女子都这般说过?”
宁清秋轻声一语:“只对莘姨说过!”
他并未说谎,这话的确只对夙莘说过。
“倒不像是说谎,暂且信你一次。”
夙莘红唇轻启,呼着温香的热气,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迷离似幻的雾气中,彼此的心跳逐渐加快。
浴室内印刻的【天水归元阵】在灵石的驱动下,将灵气压缩成了密集水珠,似化成了一道如水光幕,将沉浸于柔情蜜意中的两道身影笼罩。
宁清秋侧过头,先含住她的下唇,极轻地一吮,随即将舌头递了进去。
夙莘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像被这一吻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忽地收紧,五根玉指陷入他肩头的衣料,又慢慢滑向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按。
她单腿站着,那条被托起的腿还架在他臂弯里,因着这个姿势,裙摆早已滑到了腿根。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膝弯慢慢往上,摸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无遮无拦,光滑温热,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像一块被蒸热的羊脂玉。
他掌心刚贴上去,她便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可一条腿还在他臂弯里,根本合不拢,反而把他的腰也勾近了几分。
“莘姨不是要惩罚我吗?”
宁清秋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她两片红唇被吃得水光潋滟,微微张着,像被雨打湿了的花瓣。
那双桃花妙目里雾蒙蒙的,三分羞,七分媚,分明已经情动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那点年长者的从容。
“急什么……”
夙莘也看着他,似笑非笑。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胸膛滑到小腹,指尖不疾不徐地勾住他已经松开的腰带,轻轻一扯。
那物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薄薄的底裤,把布料顶出一个极明显的轮廓。
她手也不躲,就覆上去,掌心贴住,慢慢收拢。
“它倒比你的嘴诚实。”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又低又软,热乎乎的气息全打在他耳廓上。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捉她的唇,她却笑着往后一仰,后脑抵着墙,眼尾弯弯地看他,像一只逗够了猎物才肯收网的狐狸。
“用水膜吧。”
他呼吸粗重,嗓音都哑了半截。夙莘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贝齿轻轻咬了下唇,没再逗他。
宁清秋也不再忍,揽着她的那只有力地往上一抬,另一手将自己那已胀得发疼的物事从底裤中释放出来。
他没急着进,先并指在满室的水雾里一拂,掌心便多了一层薄透的水膜。
那水膜随他心意而动,顺着他的伞端一路覆下去,薄薄地裹住整根,像覆了一层会流动的琉璃,被那滚烫的温度蒸得微微发颤。
“这便是你说的水膜?”
她低头看了一眼,眸里像含了一汪春水。
“嗯,可以代替百花露。”
宁清秋扶着她,伞端抵到她腿根那处已经有些湿的柔软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在外头来回轻蹭,时而擦过那粒微微探头的小珠,惹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小清秋……别磨了。”
她的声音发了软,尾音像带着钩子。宁清秋不再磨她,抵住那处,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水膜遇热化开,像一层极细的温水先他一步渗入,把紧窄的甬道润得又滑又暖。
她仰起脖颈,后脑抵着墙,红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莘姨疼吗?”
他停下来,怕她受不住。她摇摇头,缓了缓,反而把搭在他臂弯里的腿更紧地环了环,足跟在他后腰极轻地蹭了一下。
“好了,动吧。”
得了这话,宁清秋才慢慢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深,却动不快。他每一下都送得又慢又实,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她一条腿被他勾着,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往上顶,胸前的丰满被抹胸勒着,还是晃得厉害,白花花的,像要从那薄薄的衣料里蹦出来。
“莘姨,抱紧我。”
他忽然说了一句,没等她回话,便把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
夙莘轻呼一声,两条腿同时离了地,慌忙环住他的腰。
夙莘身材高挑,可此刻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攀在他颈后的两条手臂,和他托在她臀下的那双大手。
“小混蛋……也不怕摔着我。”
她又羞又嗔,两条腿却本能地绞紧了他的腰,足跟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打颤。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往上托了托。这一托,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顺势往更深处顶了顶,正正撞上她内里最软的花心。
她浑身一抖,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媚的嘤咛。
“轻……轻些……”
“不是莘姨让我动的吗?”
他有意逗她,偏偏不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了几下。这个姿势没有墙可以靠,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吃到底。
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密密地响起来,和着天水归元阵里灵水落地的滴答声,分不清哪一个更乱。
“小坏蛋……放我下来……不要了”
她被顶得声音都散成了碎末,两条腿却仍紧紧缠在他腰上,脚趾蜷得发白。
宁清秋只当没听见,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抛了抛,又重重按回。
夙莘一声惊叫,又急忙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舒服。
“不要”
他低声道,一面抽送,一面空出一只手,顺着她背脊往上,寻到后颈那根细细的系带。
那是抹胸的系带,早已被水汽浸得半湿。
他指尖只一勾,那带子便散了开来。
抹胸失了束缚,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如刚出笼的玉兔般弹跳出来,白生生地撞进他眼底。
“你……谁许你解的……”
夙莘又羞又急,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可她两只手都还搂在他颈后,哪还顾得过来?
这一松一挡间,抹胸早已掉到了腰际,被水一泡,沉沉地堆在那里。
宁清秋却越动越快,将那湿滑的入口操得一片泥泞。他低头含住她颈侧的一小块肌肤,齿尖极轻地磨着,低声道:“莘姨,我口渴了。”
“渴……渴了去喝……水……”夙莘脑子已经一片浆糊,话都说不利索。
“我想喝莘姨的。”
他说这话时,腰下的动作缓了几分,拿牙齿极轻地咬着她耳垂。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夙莘浑身一僵,旋即明白过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休想!”她羞愤交加,偏过头不肯看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就一口。”宁清秋含着她耳珠,下头轻轻地磨着那最深处,磨得她腿根发颤,连脚趾都蜷起来。
“我没有……哪来的那个……”她咬着唇,眼尾湿红,声音又羞又急。
“莘姨那里有丹药。”宁清秋不依不饶,舌尖从她耳后滑到颈窝,“就是上次那种。”
“你这个小混蛋……啊……”她还没来得及骂完,便被他一个深顶撞得说不出话来。
“我就要喝。”
宁清秋就这么一边深一下浅一下地磨着她,一边贴在她耳边低低地求,像是真的很渴一般,连声音都哑了。
夙莘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浑身又热又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最后还是从纳戒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含进嘴里吞下。
“现在……满意了?”她瞪着他,可那双眸子里全是水光,半点威慑也无。
丹药药力散发得极快。不过片刻,她胸前那两团丰盈便胀得厉害,顶端两粒乳尖极明显地挺立起来。
不多时,便有极细的白色汁水从乳头上慢慢渗出来,像晨露从花心里往外溢。
宁清秋看得眼都红了,低头便埋进她胸前。
他寻到那粒挺硬的乳尖,张口含住,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温热的汁水便涌了出来,混合着乳香和奶味,像最醇的蜜,又比蜜清甜几分。
“啊……轻点……”夙莘失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弓,下面那处也随着这一吸而绞得更紧,裹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吮吸,一边挺动腰身,弄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墙上贴。
她的双手从开始的推拒渐渐变成紧紧搂住他的脑袋,手指没入他湿透的发间,像在抱一个贪吃的小兽。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她眼神迷蒙,看着怀里这个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子,心中那点羞愤不知何时化成了一片极软的怜爱。
那熟美的玉容上,温柔与母爱交织在一起,像被温泉泡开的花。
宁清秋含着一只,吃得啧啧有声。那乳白的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混着水汽流到她雪白的胸脯上,又被他伸舌卷走。
吃完这一只,他又立刻转向另一只。两团丰盈被吸得轻颤,奶水从肿胀的乳尖不断涌出,像是永远也吃不尽。
“够了……没……没了……”夙莘喘着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宁清秋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抹乳白。他忽然凑近她,低声道:“莘姨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等她回答,他便吻了上去。舌尖带着那甜腥的奶香探入她口中,将她自己的味道尽数渡了进去。
夙莘羞得浑身发烫,想推开他,可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他干得软成一团,只能任他胡来。
良久,唇分。
她红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奶液,眼神已经完全散了。
“小清秋……莘姨没力气了……”她靠在他肩上,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宁清秋听出她是真的站不稳了,便就着这个姿势缓缓退出来。
那一瞬间她浑身明显颤了一下,像被抽走了什么极要紧的东西。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落地。
她的腿刚沾到地,便是一软,若不是他扶着,险些滑到水里去。
“莘姨还能站得住吗?”
他低笑着问。她没吭声,只红着脸瞪他。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嗔怪,偏又勾得他小腹发紧。
“莘姨,转过去,扶好。”
宁清秋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双手扶住了那暖润的墙壁。
腰肢不自觉地塌下去,臀便高高的翘了起来。
那处被纱裙半遮半掩,两条修长的腿还不住地轻轻打颤,腿根上全是亮亮的水光,分不清是灵水,还是她自己的。
“别……别看了……”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羞得想把裙摆拉下来。
宁清秋却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让她动不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重新将裙摆堆到腰上。
没了衣物的遮挡,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氤氲的水雾里,雪白浑圆的臀肉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缝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
“莘姨刚才不是还说不怕吗?”
他贴上去,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凑到她耳边。她偏过头,像想说什么,却被他一口含住耳垂。那些话便化作一声轻哼,软软地散在水汽里。
“我进来了。”
他在她耳边说完这三个字,扶着自己那还泛着水光的阳物,抵住她腿间。
她还湿得厉害,因而他没怎么费力,只一挺腰,整根便又没入进去。
她“嗯”地一声,十指在墙壁上扣紧。那紧窄的甬道重新被填满,所有的空虚都被撞散,她只觉得自己像被狠狠钉在了墙上。
宁清秋不再像先前那般温柔。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更重。
他扣住她丰腴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次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再重重地捣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又沉又密的声响。那声音混着水声,在这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也格外淫靡。
“啊……轻……轻些……”
她被他撞得身子直往前贴,两团丰乳垂在胸前,一晃一晃,乳尖上的湿意还未干透,像挂着露水的红果。
宁清秋看得眼热,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团,用力地揉。
那乳肉又软又滑,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尖还一缩一缩的,像在吻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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