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墙上开洞,黄毛天姬偷家 (☆水映婵★)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因为香茗内放了滋补阳气与激发情欲的天地灵物,导致欲火涌动,宁清秋在用完了晚食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借助《道一经》炼化。
而之所以没有去寻月晗兮,或者是水映婵师徒,自然是怕再起争端。
昨夜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与师尊修炼了一宿,婵儿的琴声也持续了一夜。
两人就好像针尖对麦芒,彻底对上了!
所以,这几日宁清秋哪里都不去,就待在房间闭关,先将药力炼化,然后巩固突破的境界,继而进入梦境中感悟《道一经》。
虽然佛道修为这段时间大有精进,但剑道与衍天道却是停滞不前。
若要将《道一经》修炼到更高层次,这两道的感悟自然不可缺少。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随着梵音于耳边荡起,缕缕欲念在佛光的笼罩下,逐渐化作了养料,融入了佛道修为中。
宁清秋如今已然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佛道修为更上一层楼,对于情欲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
而他自身的修为,也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
如是这般,随着房间内的熏香袅袅升起,眨眼便过去了半个时辰。
倏然,宁清秋发现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随着灵力注入,霎时间一道文字映入眼帘:【公子来雨裳房间,师尊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助你修行。】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去了,我已经和师尊说了,会潜心闭关几日。】
他这些时日以来,的确太过放纵自己了。
不是在纵欲,就是在纵欲的道路上。
这般下去,的确对佛道修行有益,但却也很容易沉沦其中。
梦雨裳循循善诱道:【今夜师尊穿的是冰蚕黑丝,雨裳是冰蚕白丝,而且都换上了丁字小裤……】
【若是公子喜欢的话,雨裳可以和师尊一起用脚儿,为你推宫过血!】
想到那旖旎诱惑的画面,宁清秋虽有些心动,但最终还是委婉的拒绝了:【等我出关吧!】
【那好吧!】
隔壁房间内,裹着一袭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叹了一口气:“月晗兮一来,公子便拘束了许多。”
“师尊,要不我们去公子房间里吧?”
说着,她便抬头看向了正在抚琴的冷艳美妇人,提议道。
“清秋房间里笼罩了禁制,是月晗兮所设,想必是为了让他安心修炼,不让我们打扰。”
水映婵脸色平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葱白玉指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萦绕在房间里。
“设有禁制?”
“那岂不是无法去公子房间?”
梦雨裳顿时有些失望。
她和水映婵来到青岚城不能逗留太久,毕竟红尘天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
特别是水映婵,现在统领着合欢欲道,这几日离开了宗门,恐怕玉简已经堆积成山了。
她本想着能和宁清秋亲昵几日,然后再回去
谁曾想到,月晗兮竟然也来到了青岚城。
以对方合道境的修为,要想在她眼皮底下偷腥,根本不可能。
似想到了什么,梦雨裳面露希冀,询问道:“师尊有办法吗?”
水映婵红唇轻启道:“你这段时间突破太快了,还需好好巩固修为,男女之情暂时放在一边。”
梦雨裳这些时日修为进境,她自然看在眼里。
闭关一次,出关后便是魂游境八重天,昨夜更是破入了九重天。
如此快的修炼速度,即便是她也有些惊讶。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破境太快,容易造成灵力虚浮,需要花时间去凝练。
‘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不着急!’
梦雨裳心中暗暗吐槽着。
水映婵早她几日,便来到了青岚城。
那一段时间,肯定日夜和宁清秋缠绵,已然将那如潮思念尽数倾诉。
而她呢?
至于昨夜和宁清秋亲昵了几个时辰,而且还要让出一半时间给水映婵。
“安心修炼吧!”
“若是觉得闷得慌,也可以进入棋宫秘境,里面倒是有不少机缘。”
水映婵淡淡一语,继续抚着琴。
听到这话,梦雨裳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上的打扮。
视线所及,薄透的鹅黄纱裙内,镂空的雪白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下方有一条布料从胯下穿过,勉强挡住了要害,大腿上裹着吊带冰蚕白丝,用两根细带与抹胸连接起来。
(梦雨裳配图)
这赫然是此前月晗兮此前曾买过的同款连身小衣。
“公子不来,不就白穿了这件衣裳了吗?”
梦雨裳面露幽怨之色,转身便进入了偏室浴池内。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离开。
水映婵美眸内便闪过了一丝精光,琴弦颤动之际,一缕紫红光华掠出,瞬间在墙壁上洞穿了一个圆状洞口。
嗡——
下一瞬,似有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
“你设有禁制又如何?”
“本宫一样有办法可以破解。”
见状,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月晗兮为何要设下禁制?
自然是不想见到宁清秋与她以及梦雨裳亲近。
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是她也没有预料到的。
但越是这般,水映婵那种侵占欲便越强烈。
宁清秋察觉到了异样,顿时睁开了双眸,却发现墙边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奇怪,怎么突然出现一个洞?”
“这个洞是本宫演化红尘道法凿穿的。”
忽然,水映婵的声音以传音的方式在耳边响起。
宁清秋怔了怔:“婵儿为何在这里开一个洞?”
“自然是为了助你,将赤阳参与燃情花引动的欲念疏引出来。”
水映婵莲步轻移,朝着墙边行去。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错间,足上踩着的紫色鸾凤高跟落在了地板上,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丰腴熟美的身姿摇曳间,大白团儿也随着步伐起伏,泛起了雪白的涟漪,与裙摆下裹着的丰腴臀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性感曲线。
宁清秋哭笑不得:“那也不用在墙壁上开个洞吧?”
“你家师尊在你房间设下了禁制,只要本宫进入,势必会被察觉。”
“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
水映婵已然站在了墙边,双手抱胸,柔声一语。
宁清秋愣了愣:“禁制?”
这点他倒是没有发现。
水映婵轻声解释道:“这一道禁制,不仅能隔绝灵识的感知,而且还能避免她人打扰。”
“不过现在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缺口。”
“你我之间的灵识可以通过这一个洞口,看到彼此的身影。”
闻言,宁清秋散开了灵识,果然发现整个房间被无形的光幕笼罩,根本无法探出,但却可以通过墙壁上的洞口,感知到站在墙边上的冷艳美妇人。
只见她娇躯上裹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裙,微微敞开的衣襟内,饱满的胸脯被牡丹抹胸包裹,显得更加巍峨高耸,透过镂空的布料,白皙如瓷的肌肤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水映婵配图)
“感知到了吗?”
水映婵缓缓蹲下了身子,跪坐在了墙壁前。
凤鸾高跟从脚踝处滑落,露出了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丰盈若蜜桃的月臀随之压上,接着扬起绝美无暇的面颊。
一双含情蕴媚的凤眸似穿透了墙壁,看向了宁清秋。
通过墙壁上的洞口,恰好能看到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宁清秋顿时呼吸一窒:“自然感知到了!”
但她这般模样,不知怎地却让他想到了那夜雷元丹淬体时,她红唇轻启,弯下腰肢的画面。
“哥哥觉得上一次雷元丹淬体如何?”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葱白玉指点在唇瓣上。
“效果不错。”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
但刚说完,便发现了不太对劲。
“不若再来一次?”
“除了雷元丹之外,本宫今夜还特意涂抹了此前雨裳所用的冰火唇脂!”
“两种药力叠加,对于你修行的佛道功法效果更好些。”
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雷元丹放入口中,娇躯凑前,螓首贴近墙壁。
宁清秋却是欲言又止,有些踌躇不定。
水映婵眯起了凤眸,轻声问道:“是怕月晗兮知道吗?”
“放心吧!她发现不了。”
若直接闯入房间内,或者动用合道境之力破开禁制,月晗兮自然会瞬间发现。
可她现在只是借助【红尘】古琴,再以秘法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洞口,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月晗兮也难以察觉。
“倒不是因为这点。”宁清秋哑然失笑:“只是我和师尊说了,这几日要在房内闭关修行。”
水映婵却是露出了幽怨之色:“昨夜你帮着月晗兮报复了本宫两次。”
“今夜轮到本宫了,你却不愿意!”
对此,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
此前,水映婵在弦月城,便来了一次隔着墙的目前犯。
昨夜,月晗兮便以牙还牙,两次都来到了墙边,报复了回去。
若是按次数来算的话,水映婵的确是少了一次。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贴近墙边。
他还没站定,便觉那洞口里溢出一团又热又凉的气。
像夏夜的雷雨前,风里夹着湿与电,扑在他下身。他只着中衣,衣摆早被她那边传来的灵力撩开,肉棒正对着那个洞。
洞口很小,里侧黑沉沉的,只有她一截若隐若现的下颌,以及唇间那点泛着水光与电丝的艳红。
顷刻间,雷元之力便携着冰火气息裹挟而来,开始助他淬炼起了肉身。
她先是用唇,贴着洞缘含住他时,宁清秋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她的唇很软,冰火唇脂又让那触感变得极怪——一边是火,一边是冰,像有人拿烧红的绸子和冻过的玉交替着裹他。
她含得不深,大半根还留在外面,只用那两片唇裹住龟头,时而嘬一口,时而用舌尖点他顶端的小孔。
雷光便从她舌下蹿出来,细细的,一圈一圈地沿着棒身往上爬。
电弧与冰火交织的洗涤下,四肢百骸似有一股热流涤荡,冲刷着各处脉络。
宁清秋闭上眼,喉间发紧,腰眼一阵阵发酸。
他几乎能想出她现在的样子:跪坐在墙那边,凤冠已散,黑丝长腿压在臀下,紫色鸾凤高跟歪倒在地上。
她一定也湿了,只是这样用嘴伺候他,她自己先动了情。
“婵儿……”
他低声传音过去。
“别说话,专心淬体。”
水映婵的声音有些含混,像嘴里塞着东西。
她吞吐得更有章法了,时深时浅,深时连根没入,喉口软肉一收,像要把他挤进更热的地方;浅时只含半截,用唇瓣与齿尖轻轻刮他。
那冰火两重天反复冲刷,宁清秋的呼吸已经碎在喉咙里。
比起前夜,效果的确好了许多。
只是隔着墙壁淬体,多少有些奇怪。
“婵儿是如何想到这种方式的?”
宁清秋低头看向洞口,只见她那半张脸贴在墙沿,凤眸半阖,眼尾都是潮红。
她没答,只把嘴里的动作放慢了一点,像要让他看清自己的舌尖是怎么在龟头上打转的。
“你家师尊占有欲这么强,不得想一想别的法子?”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颤,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
她说着,手却从墙那边穿不过来,只以灵识化作两只温软的小手,一上一下地沿着他的棒身抚。
宁清秋只觉得她像同时用嘴和手在弄他,下腹一阵阵发麻,几乎站不住。
此时,她眉梢内已然染上了丝丝媚意,凤眸略微睁大。
呼吸变得急促,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点缀上了丝丝霞晕。
她自己也已情难自禁。嘴里含着他,鼻间却不断逸出黏软的轻嗯。
那些声音从洞口传过来,又闷又腻,像从水里冒出来。她吐出他时,唇边还牵着几缕银丝,眼底却更亮了,像只刚尝了血的狐。
纤指微微攥紧了裙摆,浑身微微颤抖,肌肤上凝脂般的氤氲犹若春风浮动的湖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件轻纱睡裙下的曲线完全掩不住了,胸前两团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顶起,又被抹胸勒得发涨。
宁清秋看见她腿心处的黑丝已经湿透,亵裤下有什么正悄悄洇开。
她忽然抬起头,和他隔着洞对上眼。那目光湿淋淋的,像能把人骨头都泡软。
“进来。”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宁清秋一怔:“洞太小……”
“本宫有办法。”
水映婵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去。她双手按在墙上,将那丰腴饱满的臀高高翘起,正好对准洞口。
一道紫红灵力从她指尖没入墙体,洞缘泛起极淡的红光,竟像活物般向两边撑开几分。
“此洞乃红尘之力所凿,只要本宫想,它便能让哥哥进来。”
她偏过脸,媚眼如丝地望他。那件薄透的冰蚕黑丝还穿在腿上,只是把黑丝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把丁字小裤拨到一边。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她腿心那两瓣肉又肥又嫩,亮晶晶地吐着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像在等他。
宁清秋不再犹豫,挺着那根被侍弄得胀极的肉棒穿过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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