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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墙上开洞,黄毛天姬偷家 (☆水映婵★)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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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洞口像有生命似的,刚挤进顶端,四面便极轻地一缩,似在迎合。

他顺势一顶,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穴里。

“嗯——”

水映婵撑在墙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抠进墙面。她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紧得宁清秋头皮发麻。

两人一墙之隔,只有下身相连。宁清秋扶着墙,慢慢开始顶弄,由缓渐重,撞得那面墙极轻地晃。

她低吟断续,唇死死咬着,怕被梦雨裳听见。可越是忍,那穴里绞得越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墙壁那头的黑丝美臀被撞得肉浪翻涌,高跟鞋已经只剩一只,后跟踩着地面,足弓绷成一轮满月。

“动静小些……雨裳快出来了。”

宁清秋咬着牙,动作却停不下来。墙洞被她的淫水弄得湿滑,抽送间发出“滋滋”水声。

那声音虽轻,却极清楚。水映婵羞得浑身泛红,偏偏又爽得脚趾直蜷。一想到徒儿就在身后不远,她便觉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那哥哥……还不快点……”

她压着嗓子,话音里已全是颤音。

宁清秋听她这一声,腰眼都麻了,陡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她最深的地方凿。

墙壁轻轻震动,像也在随着两人的频率发颤。

……

约莫半个时辰,浴室的房门被推开。

沐浴完的梦雨裳简单地裹着一袭抹胸长裙,便缓缓回到了卧房内。

娇艳无暇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润,裸露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材上的曼妙线条充斥着少妇独有的娇腴,特别是一双玉腿,格外修长性感。

让她奇怪的是,房间内静悄悄的。

刚才还在抚琴的师尊不知何时侧躺在了翠玉床榻上,后背贴着墙壁,似不留一丝缝隙,金丝羽被紧紧包裹着她的娇躯,就连脖子都盖住了半截。

梦雨裳来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木梳边梳理着柔顺的秀发,边疑惑地问道:“怎地师尊将床榻移到了墙边?”

房间是宽敞的双人房,有两张床榻,仅是隔着一张轻纱珠帘。

她的床榻靠近窗前,而师尊的床榻却是在香炉旁边,但原来并没有靠着墙壁摆放,显然是刚才才移过去的。

“床榻靠着墙壁,这样睡会踏实一些。”

水映婵玉容绯红,神色平淡,但黛眉却时不时颤抖,微皱,敛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春意。

那春意藏在眉梢眼尾,像层极薄的雾。

她整个上身都裹在金丝羽被里,看似睡得端庄,其实被下那双腿早已曲起,黑丝臀瓣正隔着薄墙承受另一边的顶送。

墙壁微凉,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激得她后腰一缩,又不敢发出声音。

梦雨裳虽然觉得以师尊的修为不用在意这些,但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仅是拿起了一根发钗将青丝盘起,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拉起了一角被褥裹住了曼妙的娇躯,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

“师尊觉得月晗兮会不会背着我们偷腥?”

禁制是月晗兮布下的,若她悄然进入宁清秋的房间,谁能察觉的到。

“即便偷腥,你又能如何?”

“毕竟她是清秋的师尊,可以名正言顺的助他修行。”

水映婵神情迷离,眼帘下的盈盈秋波荡漾,纤手下意识抓住了被单,葱白玉指陷入了其中。

她说话时,宁清秋在墙那端正把肉棒慢慢抽出来,又整根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紧,这一下顶得极深,水映婵只觉小腹都酸了,指尖绞得被单起了几道棱。

她的臀压得更实,那面墙像要把他的形状都烙进她肉里。

呼吸絮乱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将贴合着熟美身段的金丝羽被拱出了浑圆的轮廓。

裙摆下的一双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并拢,两只黑丝玉足从羽被里探出,时而蜷缩,时而绷紧。

沾染着水蓝蔻丹的滢润玉趾内勾,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丝丝浅浅的皱褶,散发着摄心勾魂的魅惑。

宁清秋那边也不轻松。

他被药力催着,肉棒胀得厉害,却只能侧躺着慢慢动。

墙洞狭窄,每次进出都要贴着洞壁,那种被软肉与墙缘同时刮过的感觉,又磨人又刺激。

他几乎能通过灵识看见她此刻的模样:眼眶微红,贝齿咬唇,两条黑丝腿在被下缠得死紧,足尖像要把被单都蹬破。

“有着师徒的关系在,她若是想与公子亲昵,倒是方便许多。”

梦雨裳同样侧着身子,枕着绣枕,语气略微酸涩。

师徒的关系,从某种角度而言,对于宁清秋肯定夹杂着难言的刺激。

再加上月晗兮那份清冷的气质,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

能与那般风华绝代的师尊一起入红尘欲海,宁清秋怎会拒绝?

“可为何月晗兮会喜欢上公子呢?”

“难不成真是日久生情?”

“还是说她就喜欢师徒身份带来的禁忌?”

梦雨裳恶趣味的揣测着。

“以她的性子,很难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若非是亲眼所见,本宫都无法相信她会与自己的徒弟缠绵亲昵。”

“而之所以会喜欢上宁清秋,想必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额前几缕发丝顺着侧脸被抿入在了唇瓣上,呼出的气息香甜而又炙热,让得被窝暖烘烘的。

她的声音已经不如方才稳,尾音里混着一丝极轻的颤。

宁清秋在墙那头听得清楚,像被人用羽毛扫过耳底。他慢慢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

水映婵只觉得那根肉棒像从墙里长出来,正对着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下地凿。

她死死并着腿,却夹不住从身体里漫上来的酸麻,那处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流,黑丝都湿透了。

裙摆下,在冰蚕黑丝的包裹下,润腴的美臀显得无比挺翘饱满,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压在了墙壁上,泛起了层层雪白的涟漪。

那两瓣肉被撞得不住往墙上贴,又弹开,再贴上去。丝袜的袜口被磨得卷了边,勒出更深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墙边,只有臀股随着身后的冲撞,一圈圈地晃出肉浪。

墙洞边缘早被她的淫液浇得滑腻,宁清秋抽插时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响,和着两人的喘息,在黑夜的墙角里极其清晰。

朦胧的黑丝与肌肤凝脂般的玉色交相辉映,勾勒出了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通过灵识感知下,正好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帘。

同样侧躺在床榻上,靠着墙壁的宁清秋呼吸也变得急促,浑身佛光流转。

今夜他并未离开房间,但却又在水映婵的帮助下,开始磨练起了佛道修为。

他也不知道,这还算不算闭关。

忽然,眼尖的梦雨裳发现了那裸露在金丝羽被外的黑丝玉足,不禁脱口而出:“师尊为何今夜穿着冰蚕丝袜休息?”

她和师尊之所以换上冰蚕丝袜,以及丁字小裤,都是为了宁清秋。

只可惜,他闭关了!

水映婵檀口微张,洁白贝齿若隐若现,细软的丁香微露,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柔媚:“为师有些乏了……便懒得褪去了。”

梦雨裳倒也没有多想。

若是此前,宁清秋房间里还没有设下禁制,她或许会有所怀疑。

但现在,有着禁制在,月晗兮又守着自己的徒弟,想要偷吃的话,着实有些难度。

梦雨裳沉吟了一会,美眸内荡漾着渴望之色,尝试性的问道:“不若下一次,我们一起服侍公子吧?”

“这样一来,公子对我们势必会更加痴迷。”

“如此才能与月晗兮分庭抗衡。”

她此前曾提议过这点,但都被水映婵拒绝了。

只因为,师尊拉不下脸面。

如同前夜一般,彼此分开来取悦宁清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当然,这也正常。

毕竟,和徒弟一起服侍男人这种事情,以师尊的性子还真是很难适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月晗兮的出现,不仅让梦雨裳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就连水映婵也是如此。

对于这位清冷动人的琼华剑仙,她们从宁清秋日常举动,以及眼神里,感受到了无比浓郁的爱意。

从这便能看出,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么重要。

光凭一人之力,自然无法与月晗兮相比,如此便需师徒同心,共御外敌!

“再说吧!”

床榻上的冷艳美妇人明显心思不在,仅是随口敷衍着。

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宁清秋那根肉棒像知道她快到了,抽送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里面捣软。

水映婵把脸埋进被角,额上已渗出细汗。

她不敢喘得太重,只能把那些声音全咬碎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丝,也像猫叫,混着墙后同样压抑的低喘。

直到某一刻,雪颈伸直,螓首后仰,眸子内有片刻失神。

她突然不动了,整个人像被提起来似的,两条黑丝腿死命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那处绞得极紧,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墙后宁清秋也是一声闷哼,只觉她穴里像活过来一样,层层软肉疯了般吮他,连墙洞边缘都跟着收紧。

鼻尖萦绕着馥郁芬芳,在宁清秋的视角内,便见一抹染红弥漫开来,那红从她颈根爬上来,一路烧过脸颊、耳垂,连半露的肩头都透出粉。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盈在薄纱下抖出浪来,乳尖把衣料顶起两个极显眼的小点。

宁清秋甚至能看见那白皙小腹一下下地抽,像把快感从最深处一下下挤出来。

水映婵好一会儿才回神,两条腿软软地落下来,黑丝足上全是汗,趾尖还微微发着颤。

她侧过头,用那双水光未散的眼睛,隔着墙极轻地看了宁清秋一眼。

“哥哥……”

她没出声,只做了个口型。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下腹一热,那根还没泄的肉棒又胀大几分,重新往她体内顶进去。

水映婵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忙又咬住了被子。她的臀还翘着,黑丝破口处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与淫水混着,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

……

闭关时,他本想借此感悟剑道与衍天道。

谁曾想,又被逼着悟起了佛道。

仅是一个时辰左右,便又大彻大悟,眼神中满是平静,恍若掀不起任何涟漪的湖面。

无欲无求,成了他现在的心境写照。

“以后不能如此了!”

宁清秋暗怪自己意志不坚定,所以决定从今夜开始,重新闭关。

只是那墙壁上的洞,却依旧没有封上。

而每到夜深人静时,那冷艳美妇人便会传音轻唤“哥哥”二字。

第一夜,她躺在床上,在墙边翘起臀,让他从洞口挺进来。

两人不敢弄出太大声响,只侧躺着,腰胯相贴,隔墙轻动。

有时宁清秋顶得重了,墙那边便传来她极轻的吸气声,又软又短,像被夜里漏进来的风掐断。

第二夜,她换了一双新的冰蚕黑丝,连吊带都勒得极紧。她跪在墙边,让他从后面入。

墙壁挡住大半风景,宁清秋只能看见她黑丝裹着的臀在他跨前时隐时现。每当他整根没入,她就把脸埋进被褥里,怕叫出声。

那晚梦雨裳似醒非醒,翻了个身。水映婵吓得一缩,穴里绞得死紧,宁清秋差点被她夹出来。两人都停了好一会,等她睡稳,才又慢慢地动。

第三夜,她在洞口涂满冰火唇脂,先以唇舌伺候了他一阵,再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

她在墙那边背对着洞口,面向床外,恰好能看见梦雨裳床榻的方向。每动一下,都要先听一听那边的呼吸。

宁清秋则从她身后慢慢顶,两手按着墙,像要把那面墙也凿穿。

她终于忍不住,把金丝羽被拉上来蒙住脸,只露出那双黑丝足,在床沿绷得发白。

第四夜,水映婵没在床榻,把臀翘到洞口,由着他一下下地干。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和那身薄透睡裙一起晃。宁清秋抓着她的臀,隔着黑丝揉捏,把袜口都扯得卷了边。

她低声传音唤他“哥哥”,叫得又软又湿,像在求他,又像在催他。

每夜弄完,水映婵都会在墙那边整理好衣裙,把黑丝玉足缩回被子里。

宁清秋则躺在墙这边,听她细碎未平的呼吸,像听一场只有他们知道的雨。到了白天,两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梦雨裳问起,水映婵只说“红尘道法有所感悟”,连眉梢的媚意都懒得多藏。

如是这般,眨眼间数日过去了。

出关后,他便与梦雨裳水映婵道别,随即带着苏酥与月晗兮离开了青岚城。

梦雨裳恋恋不舍的收回眸光,随即落在了水映婵身上,面露疑惑之色:“师尊这些时日怎地越发娇媚了?”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美妇人本是冷艳威严的气质中,却是充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娇媚,特别是眉梢处淡淡的媚意,就如同日夜经历雨水滋润的花儿,美艳不可方物。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水映婵淡淡的解释道。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梦雨裳眸光内满是怀疑。

她怀疑水映婵背着她偷吃了,但又没有证据。

可宁清秋房间不是有着禁制吗?

师尊是如何在不惊动月晗兮的情况下,与公子亲昵的?

“我们也该启程回红尘天了!”

水映婵自然不会告诉梦雨裳墙壁上的洞口用处,仅是轻声一语,抬手便撕开了虚空,带着被蒙在鼓里的弟子没入了其中。

而在与两女分别后,月晗兮带着苏酥返回了太一剑境。

……

宁清秋则回到了剑澜城的幽梦居。

距离上一次嗜睡症发作,已然过去了半年,又迎来了月园之夜。

比起之前,他的境界已然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想必可以进入莘姨的里层梦境了。

此时,圆月高悬,迷离的月华洒落。

踏着青石铺就得小径,穿过假山,缓缓来到了莘姨的房间。

驻足于房门前,宁清秋唤了一声:“莘姨!”

“进来!”

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笼罩在房间外的禁制散去,他才推门而入。

昏黄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袅袅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宛如轻纱般朦胧。

透过屏风,只见浴桶内,一位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慵懒地浸在温热的水中。

她斜靠在浴桶一侧,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那精致的锁骨下,一片如雪的肌肤在水面时隐时现,每一寸似乎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夙莘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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