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恃宠而骄的小混蛋!”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那只手插进他发间,指腹一下下地揉,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
他们都不再说话,一个吃着,一个纵着,仿佛这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遍,熟稔到不需要言语。
这般举动显得无比自然,没有任何违和感。
如此,便只有一个解释。
那便是她与他之间,多次有过这种亲昵。
良久,宁清秋才发现莘姨双眸泛着迷离水雾,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黛眉蹙起。
她那张素来从容妩媚的脸,这会儿已经泛满了潮红,像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海棠。
唇瓣半张着,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轻又急。
眼尾那颗红色小痣像要烧起来,和着雾蒙蒙的眸光,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那勾人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心中的欲念涌动,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还要继续吗?”
夙莘咬了咬唇瓣:“继续!”
通过刚才的亲昵,脑海中零星的记忆画面变多了,但却没有拼凑在一起,形成完整的画面。
“好吧!”
夙莘伸手抵住了他的脑袋,脸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你要做什么?”
宁清秋脑袋将被褥拱成了小山,声音却是有些闷闷的:“帮助莘姨回想起某些深刻的记忆啊?”
他钻进被子里,眼前一片昏暗,只剩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
那香气被体温蒸过,甜得发腻,直往他肺里钻。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挪,嘴唇隔着纱裙蹭过她的肚脐,她的腰腹猛地一缩。
裙摆被推高,她两条腿并着,被他的肩头分开。
夙莘似羞似恼道:“那也不用如此。”
“又不是尝试过。”
“此前莘姨惩罚我的时候,便有过一次了。”
宁清秋却是不管不顾,继续坚持己见。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那处生得极饱满,光洁无毛,像一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微微陷下一道粉缝。
他张开口,隔着那已经湿透的纱料轻轻一嘬,她的腿根立刻颤了颤。
他伸出舌尖,把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的穴口又热又软,蜜汁透过薄纱渗出来,把他半张脸都弄湿了。
夙莘随口问道:“什么惩罚?”
宁清秋解释着:“我当时犯了错,莘姨第一次惩罚我,眼看手莫动。”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全喷在她腿心。她并腿也不是,张腿也不是,只能拿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
他拨开那层纱料,她的穴完全露了出来——白嫩饱满,没有半根毛发。
两片花唇又肥又厚,颜色极浅,紧紧并着。他含住上边那颗嫩红的肉珠,用唇抿着,舌尖在上头慢慢打转。
“便是穿着诱惑的衣裳,让我只能看着,却不能动手。”
他的话从她腿间传上来,又闷又热。她的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液,被他卷进嘴里。
那两片花唇被他的舌从中间挑开,里面的嫩肉鲜红欲滴,像刚破开的熟果。
他整张脸埋进去,鼻尖陷在软肉间,舌头在她穴里进出,又深又慢。
“而第二次犯错,莘姨让我自己惩罚自己,但要让你满意,所以我便想了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惩罚!”
她的大腿已经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脑袋,脚背绷成直线,足趾蜷得发白。
他每一下都舔得极重,像要把那些记忆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然后呢?”
“然后莘姨满意了!”
你一言我一语间,很快房间内却是陷入了寂静。
宁清秋无法言语。
因为他的嘴正被那湿软的肉穴堵着。她的花唇贴着他的唇,嫩肉在他舌上抽搐。
他的舌头抽送得越来越快,时而绕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打转,时而深进穴口搅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纤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插进他的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夙莘却是咬紧了下唇。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腿绞着他的头,花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舌头咬断。
那些零散的记忆画面像被什么推着,不断在脑海中翻涌。
“听说小清秋最近和剑境掌教之女走的很近,而且你还时常打她的臀儿!”
“之前与她前往落霞山脉除魔,她遭遇了赤魅魔姬,神魂上烙下了花毒。”
“所以,这就是你沾花惹草的理由?”
“我错了,莘姨!”
“既然错了那便要受到惩罚,这一次的惩罚你自己想,但要让我满意。”
耳边隐约浮现出了两人的对话。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小腹开始抽搐,腿根抖得厉害。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床单被抓出深深的褶皱。
被褥里传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和着她压不住的呜咽。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反而放慢了速度,只用舌面碾着那颗充血的肉珠,一下,又一下。
她的腰猛地拱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要弹出去,喉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清秋……住口……嗯啊——住口,不许舔了。”
她的尾音碎得不像话。那声音里夹着太多情绪,有羞耻,有纵容,也有被快感逼到极处时最本能的依赖。
然后,她的身子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下子塌了下来。
花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里面喷了出来,全浇在宁清秋脸上。
他的下巴、脖颈,甚至睫毛上,都沾满了她的味道。
宁清秋没有躲,反而更轻地舔她,从充血的花唇到会阴,一下一下地安抚。
夙莘的腿还在一下下地抖。
她仰着脸,嘴唇半张,眼神已经散了,像被拽进某段极深的回忆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
次日清晨!
些许曙光恍若金色的丝线,闯入了寂静的窗缝,轻柔地洒落在了床榻上,点亮了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无暇容颜。
娥眉如柳叶,洁白的琼鼻秀挺端庄,薄唇不点而红,即便是睡着了,却有一股子难言的妩媚!
纤柔的雪颈下,绣着紫兰花的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两侧溢出的白皙肌肤,似美玉般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忽然,她却是咬了咬唇瓣,似梦呓般轻叱道:“小混蛋!”
(夙莘配图)
话音未落,夙莘却是幽幽的睁开了双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原来是梦!”
“什么梦?”
当耳边传来那宁清秋的声音时,她便反应过来,根本不是梦。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夙莘羞恼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叫你住口,你为何不住口?”
宁清秋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道:“莘姨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
“而且还说过,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她说不要,那便是要!”
“所以莘姨说住口,我没有住口……”
夙莘满脸狐疑:“我和你说过这种话?”
宁清秋很是严肃地点头:“说过!”
夙莘却是眯起了美眸,纤手掐住了他的脸颊:“你撒谎!”
宁清秋不解道:“莘姨怎么确定是我说谎?”
夙莘抿唇轻笑着,身后九条雪白尾巴展开,带起了阵阵清香:“我生有九尾,每一条尾巴都有不同的神通,其中一条狐尾,便可明辨真实与虚妄!”
“要不然,你以为我仅凭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以及莫名的亲切感,便会相信你吗?”
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难怪他之前只要在莘姨面前说谎,都会被戳破,原来是因为尾巴有这种神通。
不过,这对于在梦境中,没有现实记忆的莘姨而言,却不失为一件好事。
因为有这神通在,她才知道自己并未说谎,愿意相信他,与他一起联手破开梦境!
宁清秋无奈地坦白道:“好吧,其实只有第一句话是莘姨说的,其它几句是我加上去的。”
夙莘九条尾巴将他包裹成了粽子,语气有些危险:“所以昨夜小清秋是故意的?”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那不是想让莘姨早点想起来吗?”
“再说,莘姨不是挺满意吗?”
“你还说?”
夙莘想起昨夜那荒唐而又无比羞耻的场景,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更是恼羞成怒,九条尾巴猛然发力。
宁清秋主动低头:“我错了!”
夙莘冷哼了一声,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却发现有两道清晰的牙印,感到有些熟悉。
“这是谁的牙印?”
提及这个闹了不少么蛾子的牙印,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最开始是万妖国主在左边肩膀上留了一个,后面是莘姨在右边肩膀咬了一口,让两边对称了。”
“之后,师尊见到了,左右各咬了一口,加深了印记。”
他怀疑,莘姨是故意的。
先用万妖国主的马甲留下牙印,继而让莘姨发现,又留下一个。
见他没有说谎,九条尾巴才缓缓松开。
夙莘抬手抚在了那清晰的牙印上,脑海中再度浮现了模糊的记忆碎片,旋即张开了红唇,直接覆盖了其中一个牙印上。
丝丝鲜血溢出,痛楚袭来,宁清秋身子一僵,但却没有推开她。
夙莘螓首微抬,唇瓣上还余有丝丝鲜红的血迹:“这边肩膀以后不能给你师尊咬,知道吗?”
迎着她那蕴含着丝丝异样情绪的眸光,宁清秋只能点头应允。
月晗兮一边,莘姨一边。
这是要把他分成两半吗?
沉吟了许久,夙莘靠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你说过,梦境可能与梦樱神树有关。”
“如此,这方梦境世界很可能是由梦樱神树所主导,借由我内心中的记忆所形成。”
宁清秋轻拥着那温香的娇躯,深以为然道:“我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便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了真传弟子,等待莘姨与母亲成为圣女后,一起进入那洞天福地内,探查梦樱神树。”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按照你的说法,梦樱神树虽能助人感悟道法,但却会借助梦境,将梦中人的生机逐渐抽离。”
“若是如此,姑父与姑母发现后,势必会将其斩灭。”
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但衍天古教却有两脉,尤其是大长老所在的黎氏一脉,极有可能提出反对。”
“毕竟,梦樱神树那一截残枝本就是上上代掌教,黎无道从神墟禁地中带回的。”
“再加上此物在这两千年里,帮助衍天古教走到了如今极度辉煌的盛景,恐怕不仅是黎氏一脉,就连教中的诸多长老都不会同意。”
宁清秋明白,莘姨说的话是实话。
人性本就是贪婪,不知满足的。
有着梦樱神树的帮助,衍天古教现在的底蕴已然超过了仙道五宗,届时成为第四方圣境也未必不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教中的高层即便知道真相,估计也难以做出选择。
夙莘似想起了什么,一脸疑惑道:“我对小清秋你有熟悉亲切感,是因为源自现实世界的羁绊,但为何师姐对你也是如此?”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梦境世界内,宁汐并非是真实存在的。
如此,便不可能对他有这种源自于血脉相连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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