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小清秋还真是孝心满满呢!”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清晨的曦光格外柔和,但透过窗棂没入房间内后,却渲染出了一片暧昧香艳的旖旎。
只见那熟媚妖冶的美妇人坐在楠木圆桌上,螓首后仰,如藕雪臂撑在后面,丰盈美臀随着略微絮乱的鼻息似荡起了丝丝雪白涟漪。
绝美无暇的面容上绯红如霞,勾人的桃花妙目被蝴蝶黑纱眼罩遮掩,但却看见到眸中那荡漾的盈盈水雾,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娇躯上裹着的金缕帝裙斜襟不知何时卡在了雪白的臂弯上,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美景尽数呈现在了眼前。
宁清秋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那根肉棒被她的蜜穴含得又热又紧。
她一动,里面的软肉就跟着绞他,像无数湿润的小舌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湿透,她的水混着他先前留下的东西,把臀下的桌面都弄得黏滑。
他低头看了一眼,只瞧见那两片肥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大开,边缘磨得通红,进出间泛着细白的沫。
看着眼前双眸炙热似火,但浑身却荡漾着阵阵佛光的男子,美妇人纤手抚着他的脸颊,媚眼如丝道:“小清秋这般勤勉刻苦,难怪能将《明欲经》修炼到这般层次!”
话音之际,九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摇曳着,散发出了淡淡的芬芳,与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交织,似成了最为浓烈的媚毒,让人逐渐身陷。
“只是多亏了莘姨帮助而已!”
宁清秋笑了笑,手掌微微托住那柔软的腿弯。
他把她一条腿架起来,肉棒更方便地往里送。
她裙子下边湿得发亮,吊带肉丝的袜口早就被水浸透了,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丝袜裹在上面,像淋了一层薄蜜。
他挺腰顶进去,她臀肉便跟着颤一下,高跟挂在脚尖,要掉不掉地晃。
视线所及,那腴美的玉腿被冰蚕肉丝包裹得更加紧致匀称,柔美雪润的曲线从大腿蔓延至小腿,最后到圆润无暇的足踝上。
细腻的足背拱起如弦月,性感的丝足足尖勾着金丝凤纹高跟,如船儿般晃漾之际,隐约可见那沾染着绛紫蔻丹的滢润趾甲,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其实我有些后悔让你修炼明欲经了!”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夙莘香腮生晕,似嗔非嗔的地注视着他。
此刻的她细长的睫毛覆盖在勾人的桃花美眸上,忽闪忽闪的极为动人。
高挺的琼鼻下,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合,泛着水润迷人的光泽。
绝美的脸蛋白里透红,额前几缕发丝被抿在唇上,将成熟美妇的性感妩媚展露无疑。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为何?”
“因为小清秋修炼了明欲经后,便桃花不断,让你越来越花心。”
夙莘面含幽怨,螓首后仰,三千青丝随风而动,眼波流转间,掩不住那一抹销魂蚀骨的媚意。
从梦雨裳到洛卿颜,再到现在的陆红妆,多多少少都有《明欲经》的缘故。
“这也不能全怪我吧?”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手掌顺着柔润的腰腹往下,逐渐贴在那润腴的侧臀上,既能感受到冰蚕丝袜的丝滑柔腻,也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绵柔。
绣着精致花纹的袜口紧紧束缚着娇腴的大腿根,将白腻的腿肉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质感极好的吊带如同橡皮筋一样,时而绷紧,时而舒缓。
他每说一句,下身就慢慢顶一下,不重,却次次到底。
她表面还在同他说话,穴里却已经被搅得又软又热,花心一阵阵发麻。
那两瓣臀肉压着桌面,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磨,水越流越多,把腿根和丝袜都弄得晶亮。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的确不能全怪你,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到这里,她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有一日小清秋的红颜知己都聚集在一起,打了起来,你会帮谁。”
宁清秋能想到那画面,顿时有些心虚:“应该不会吧!”
其她人会不会打起来,他不知道!
但梦雨裳和洛卿颜肯定会!
毕竟,两女一向水火不容,见面就要分个胜负。
“小清秋想不想你的后宫和谐一点?”
夙莘脸颊凑前,吐气如兰道。
随着三千青丝微漾,点缀着金丝的衣襟撑起了巍峨的峰峦,溢出的雪白肌肤如同凝脂美玉,沁润着迷人的光泽。
似因为心绪的起伏,另外一只金丝凤纹高跟鞋尖抵着在楠木椅,优美的足弓紧紧贴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如金柱般的鞋跟微微踮起。
她凑过来时,那对从抹胸里滑出一半的乳房几乎蹭到他嘴边。
宁清秋没客气,张口含住一颗乳头,舌尖一卷,她的话就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哼。
他边吸边顶,把她下面搅得水声直响,像捣开了一汪热泉。
宁清秋抬手探入了衣襟内,不由询问道:“莘姨的意思是?”
他揉她另一边的胸,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奶子,指缝都陷进肉里。
她被他上下两张嘴一起吃着,腰都软了,两条腿却还缠着他,脚上高跟“嗒嗒”地碰着椅面。
“你应该学一学皇朝的帝皇,封一位皇后,掌控后宫!”
“如此一来,无论以后有多少女人,都不会因为争风吃醋打起来。”
“小清秋想不想这样呢?”
“若是想的话,莘姨可以帮你的!”
夙莘朱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
香惑沁人的气息打在脸上,能嗅到娇靥肌肤散发的迷人芬芳。
“不……想!”
宁清秋心神摇曳,手掌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些,心湖内泛起了阵阵涟漪,逐渐形成滔天大浪,欲淹没他的理智。
他下面还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得极深。
她故意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混着体香,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往他骨头里钻。
那蜜穴也跟着一阵阵地缩,像要把他整根绞进去。
他额角青筋直跳,全靠一丝清明撑着,才没把她按在桌上狠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一瞬,梵音清唱,眸中佛光一闪,他才反应过来。
夙莘见他从魅惑中清醒,不由妩媚一笑:“小清秋反应真快呢!”
宁清秋额头冷汗直冒。
他哪里还看不出来莘姨是故意给他下套。
若他刚才回答了“想”,估计又要被惩罚了。
九尾天狐不愧是魅绝众生的绝代妖姬,即便他的佛道修为已然步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稍有松懈,都难逃魅惑,差点沉沦其中。
“此话倒是真心话,没有说谎。”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扬,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即便她不刻意去撩拨,但却有着一股媚态自生,一颦一笑间,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宁清秋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托起了另外一只薄丝小腿,报复性的咬了一口那粉嫩的狐狸耳朵:“莘姨刚才又对我动用了神通?”
他这一咬不轻不重,却正咬在狐耳根上。
她身子明显一颤,穴里狠狠夹了他一下,连脚趾都蜷起来,把丝袜勾出几道细褶。
九尾天狐最敏感不过的便是耳朵和尾巴,他偏就叼着那里不松口,还用舌尖去扫她耳廓里那一小片薄薄的软肉。
九尾天狐的每一条狐尾,都有一种神通。
他自然没有忘记,在梦境时,莘姨说过的,她其中一条尾巴便可明辨真实与虚妄。
夙莘轻吟了一声,呼出的气息充斥着美妇人独有的熟韵香媚:“只是有些不放心某人控制不住内心中的欲望,越来越花心而已!”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如果我回答想呢?”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抬手比了一个切下的动作,笑意盈盈道:“那就斩断你的欲望之源,让你当太监!”
“到时候再为小清秋广开后宫,将仙魔妖三道的绝色女子统统招来,但你却只能看着……”
她说话时,那还与他相连的蜜穴却故意缩了缩,像一张小嘴在他肉棒上亲了一口。
宁清秋腰眼一麻,差点没交代出来。
他偏过头,咬着她的狐耳不肯放,下身却更用力地顶了顶,把她的话都撞散了。
一语落下,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莘姨这也太狠了吧?”
“小清秋是怕了吗?”
夙莘抿唇轻笑着,饱满的胸脯轻轻摇曳,泛起了如水波澜。
“我又没有这个想法,怕什么!”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两只薄丝小腿勾在臂弯上,轻轻吻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摄取着那熟媚沁人的馨香。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完全打开,肉棒整根没在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每次都从花心擦过去。
她的腿被架得高,丝袜的吊带绷到极致,把腿根那圈软肉勒得更明显。
两人的交合处像被翻涌的温水裹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啾声。
“没有自然就最好!”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那酡红妩媚的娇颜迎了上来,与他耳鬓厮磨着,逐渐在拥吻中如胶似漆。
这一吻虽然温柔,但却无比缠绵。
随着娇艳的丹唇张开,温软的丁香被噙住。
温润的气息袭来,一股电流席卷全身,直让那坐在圆桌上的妖娆美妇人神情迷离,心底内的情感越发浓郁,好似要尽数倾注在其中。
美眸内倒映出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眼帘下的雾气朦胧似幻,双手逐渐从宁清秋的脖颈滑落至后背,滢润纤长的玉指抓在了衣裳上,带起了丝丝皱褶。
她被他亲得舌根发麻,下面又被插得水声不断,整个人像被两股快感同时撕扯。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一路抓下去,隔着衣裳都能挠出几道印子。
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臀就往后缩一寸,可桌沿挡住她,只能生生受着。
她那两只还穿着丝袜的脚在他臂弯旁乱颤,高跟早已掉了一只,另一只只剩鞋尖还勾在趾上。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夙莘呼吸着新鲜空气,裹着金丝凤纹高跟的柔丝玉足,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挑逗似问道:“小清秋积攒够了佛道修为了吗?”
“应该够了!”
“不过还要借助一次天狐灵韵,才有十足的把握破入金佛心固圆满之境。”
腰侧上传来丝滑微凉之感,宁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浑身交织的佛光却也变得愈发刺目。
“那一会便一起……”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九条雪白的狐尾摇曳间,也荡起了雪白的光华。
她说着,两条腿主动盘上他的腰,狐尾也缠住他的手臂和肩背,整个人贴上来,像要把他揉进那具丰腴的身体里。
肉棒在穴里胀得更大,她里面却还不知足地绞着、吸着。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成了泥泞一片,连桌面都被水渍洇开一小摊。
随着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房中的轻纱帷幔颤动。
约莫一个时辰后,佛光骤然大盛。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压在桌上,大力抽送,狠狠肏干着。
肉棒进出之间,她的花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像两片被碾软的桃花。
她仰着颈子,眼罩下的眸光渐渐散开,红唇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九条狐尾全缠在他身上,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像被情欲操控的活物。
他越顶越快,每一下都碾着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处。她里面像发了洪,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桌沿滴到椅上、地上。
宁清秋也不再留力,整根拔出又整根送进,连囊袋都拍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她的嗓音从软媚渐渐变成尖叫,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仰着下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抽气。
他忽然抵进最深处,不再往外退。肉棒埋在里面,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下地缩,从深处传来的吸力绞得他后腰发麻。
他知道自己到了,也知道她到了。
佛光从体内炸开的那一瞬,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花心,像要把这些天来所有的情和欲都灌进去。
她浑身猛地绷直,雪颈拉成一线,两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花心涌出一股热液,和他的精液浇在一起。
她张着嘴,没能叫出完整的一声,只在喉咙里滚出半截颤音,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
两条狐尾紧紧勒着他的背,其余几条在空中抖得厉害,像被风打散的白羽。
宁清秋抱着她,没有立刻拔出来。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他还能感到她里面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像要把最后几滴也榨出来。
夙莘脸上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眼罩歪到一边,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空茫茫的,还没从高潮里回来。
待佛光逐渐消散,夙莘天鹅颈伸的笔直,脸上的嫣红蔓延到胸口,有些失神地注视着他,似梦呓般轻呢喃着:
“距离琉璃佛境还差一步,小清秋真的很适合修炼《明欲经》呢!”
话语间,她微微仰头,露出了那张泛着绵绵情意的玉颜,眉梢间泛着盈盈春意,如同绽放的紫兰花,美艳到了极致。
她整个人还浸在高潮后的余波里。雪白的脖颈上,潮红未褪,像被晚霞浸透的薄釉。
几缕发丝湿乎乎地粘在脸侧,眼罩已经歪了,露出半只雾蒙蒙的桃花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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