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碧凝目前,万妖国主跪伏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宁清秋被她夹得额角青筋直跳,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想再进深一点。
她没有躲开,反而顺着他,让那东西在喉咙里又压进去半分。
然后她才慢慢退出来,整根肉棒已被她含得油光水亮,像裹了一层蜜。
她只停了一瞬,便又凑上前,这回不再深喉,而是含着前后吞吐。
她的节奏拿捏得极好,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含进去时,两片唇瓣紧紧箍着柱身;吐出来时,舌尖不忘扫过马眼。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揉着卵囊,指尖染着化开的百花蜜,滑腻得不像话。
宝辇内全是她吞吐时的水声,又黏又响,混着宁清秋越来越粗的喘息。
“舒服吗?”
她忽然吐出来,声音沙沙的,舌还半伸着,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
她就这样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似醉,红唇被磨得愈发饱满,像刚摘下的熟樱桃。
宁清秋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还没开口,她已经又含了进去,这一下吞得极深,整根没到根底。
他“呃”地一声,再也坐不住,腰背微弓,本能地按着她的后脑,往那又热又紧的地方顶。
……
就在宁清秋与夙莘你侬我侬时,朱雀宝辇已然进入了虚空通道内。
随着道道空间风暴席卷而来,却见宝辇内显化出了一道朱雀虚影,振动起了火红的双翅,竟然直接能绞杀一切的空间风暴瞬间湮灭。
这便是上古灵器的威势!
而驾驭着朱雀宝辇的温情少妇,对于眼前的空间风暴却是视而不见,感知却是落在了内辇中,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却是逐渐泛起了绯红。
她并非有意窥视。只是宝辇内外仅隔一层珠帘,她又是天命境圆满的修为,便是不刻意去听,那些声音也丝丝缕缕地往她耳朵里钻。
夙莘跪坐在宁清秋腿间,盘起的青丝下,那截雪白后颈因俯身而绷出极柔的弧。
她的紫兰高跟陷在地毯里,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并在一侧,足尖微微踮起,裙摆堆在腰后,露出两截匀停的小腿。
她正含着他身下那根粗硬的东西。
那根肉棒从衣袍下挺出来,被她用唇舌一寸寸地吞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却很深,每一下都吞到喉咙口,再缓缓吐出,像在尝一道极美味的甜点。
淫液混着津液,在她唇边牵出细亮的长丝,又随着她重新吞入而断开。
那声音又黏又腻,混着紫兰高跟轻轻点地的响,在宝辇里荡开。
碧凝甚至能听见她喉咙里极轻的呜咽,像被撑满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又软又缠。
宁清秋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指节插进她发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若有若无地用力。
他仰着头,呼吸粗重而滚烫,偶尔低低唤一声“莘姨”,像在夸她,又像在催她。
碧凝只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她不是没想过国主会与少主亲近。只是这般清晰的、只隔一道珠帘的活色生香,让她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她想把感知收回来,可那声音像生了钩子,越不想听,越往她身体里钻。
内辇里,夙莘似是故意。
她含得更深,舌尖抵着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从根部往上重重一舔,又绕到顶端,用唇瓣裹着那圆涨的龟头,轻轻一嘬。
宁清秋的腰腹猛地一紧,按着她后脑的手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
夙莘抬起眼,雾蒙蒙的桃花眸里全是得逞的媚意。她没停,反而吃得更起劲,吞吐间水声愈响,连珠帘都似被那淫靡的气息熏得晃了晃。
碧凝攥紧了膝上的裙摆,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她轻轻别开脸,不敢再看珠帘的方向,可夙莘那压得极低的呜咽、宁清秋越来越沉的喘息,还有那断断续续的黏腻水声,全都清楚地钻进她耳中。
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了数日前在万妖国时的场景。
当时,妖皇宫内。
碧凝看向了那端坐在白金宝座上的妖娆身影,一脸认真道:“国主,能否教碧凝,如何去勾引男人?”
“勾引男人?”
“你想去勾引小清秋?”
万妖国主纤手支起了下颌,金缕帝裙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身后九条蓬松狐尾摇曳间,满是妖异的美感。
碧凝未掩饰自己的想法,一脸认真的说道:“国主不是说,他吃软不吃硬?”
“只要能让他情难自禁,便能与其一起共赴巫山,随后孕育属于螟蛇族最为强大的血脉。”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应该知道,小清秋他修炼了《明欲经》。”
“这门功法是本宫父亲所创,不仅能让心境固若金佛,同时专门克制一切惑心之术。”
“以本宫天狐族的魅天之术,尚且无法让他彻底沉沦,碧凝你如何能做到?”
碧凝温婉一笑:“所以,碧凝想尝试着喜欢他,也让他喜欢上我。”
“如此,再加上取悦男人的手段,或许能够两情相悦,让他心甘情愿与我一起孕育血脉。”
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想法倒是不错,只不过本宫也不敢保证,小清秋会不会喜欢上你!”
碧凝沉吟了许久,柔声说道:“国主只要将碧凝带在身边,让我与他有独处的机会便好。”
“这点倒是不难!”万妖国主似来了兴致:“至于你想学如何去勾引小清秋,到时候本宫与他亲昵时,不设下禁制,你自己窥视便好。”
她很清楚,说一万遍,不如自己看一遍,这样才学得快。
碧凝美眸内闪过了一丝欣喜,继而问道:“国主能否告诉碧凝,宁清秋他喜欢什么,碧凝可以投其所好!”
万妖国主倒是没有隐瞒什么,大方地分享着某人的喜好:“他啊!喜欢女人的腿,尤其是穿上冰蚕丝袜的。”
“你与他独处时,可以穿上。”
“像本宫之前穿的高跟鞋,以及一些诱惑的衣裳,他都喜欢。”
“还有……”
碧凝仔细倾听完,才露出了一抹浅笑:“碧凝记下了!”
恍若想到了什么,她却是疑惑道:“如国主所言,你与宁清秋的关系早已亲密无间,为何此前便愿意让碧凝也插足进来?”
万妖国主叹了一口气:“因为本宫此前不确定,是否能够从死劫中活下来。”
“若无法活下来,便促成你与小清秋的好事,由你和本宫所留的化身,助他执掌万妖国,直到覆灭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为止。”
“如此,既能保证你螟蛇族的血脉可以凌驾万族,同样也能举万妖国之力,为他护道。”
碧凝咬了咬唇瓣,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国主这般默默为他付出,值得吗?”
“本宫与小清秋的感情,无法用值不值得来衡量。”
“碧凝你还不懂什么叫感情,所以才会这样问。”
“当你真正的爱上一个人,又怎会去计较得与失?”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听到这话,碧凝却是陷入了沉默。
万妖国主见状,并未多说什么:“好了,你与他的事,本宫应允了。”
“过几日本宫与小清秋会去一趟东域,碧凝你也一起吧。”
思绪停在这里,碧凝回过神来,幽幽地注视着眼前的虚空通道,神情有些复杂。
而此时,宝辇内。
宁清秋端坐着,掌心抚着眼前妖娆美妇熏红的侧脸,低头问道:“莘姨带上碧凝,该不会是想撮合我和她吧?”
“小清秋还真是聪慧呢,竟然一猜就猜中了!”
夙莘眼帘轻抬,迷离的美眸倒映出了他的面容,因为无法开口说话,所以便传音道。
她侧坐在他旁边,红唇微张,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湿淋淋地贴在她脸侧,半含半吐。
她传音时也不闲着,香舌从唇间探出,极轻地从根部舔到顶端,又绕回来,把整根都裹上一层晶亮。
她喉间偶尔滚动,吞下混着他前精与百花蜜的浊液,唇瓣在烛光下润得像化开的胭脂。
宁清秋见几缕秀发贴着她的香腮,被抿在柔唇上,便抬手将其拨开,别至耳边:“可梦樱神树之事已经解决了,为何还要如此?”
“是莘姨许给碧凝什么承诺了吗?”
她许是觉得侧坐的姿态让腿儿曲在一旁不舒服,便屈膝跪坐在地毯上,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
那根被她舔得油亮发红的肉棒横在她唇边,她也不躲,只让它贴着自己的脸颊,像在同它亲昵。
“的确如此!”
“我和碧凝说过,只要她愿意辅佐你,待成功将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覆灭后,便让其成为新一任万妖国主。”
“至于小清秋,以你的性子,估计也不愿意被束缚在万妖国内。”
“到了那个时候,没人能威胁到你的安危,便可和你那几位红颜知己,一起逍遥天地!”
她一边传音,一边将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然后重新含住前端。
她的舌头软而灵活,先是在马眼上打了个旋,又沿着肉冠的棱角极慢地描摹。
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咕啾”声,在这密闭的内辇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那小口里抽出来。
“莘姨!”
仔细听完后,宁清秋心生感动,对眼前美妇人的爱意又浓郁了一分。
他忍不住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她也没有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他吞得极深。
那截温热软滑的喉口裹着龟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同时绞他。
宁清秋小腹绷得死紧,呼吸粗重,连带着按在她后脑的手都轻颤起来。
夙莘抬眸凝视着宁清秋,眸中似萦绕着根根媚丝,化作了无尽的包容与柔情:“当然,现在恶面梦樱神树的威胁已经消除,万妖国还是由我继续执掌。”
“但答应了碧凝之事,却不能食言!”
她说着,终于吐出了肉棒。整根肉棒湿亮如被淋了蜜,从她唇间退出来时,还牵出几缕极长的银丝,断在她胸前。
她的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吮透的花瓣,偏偏眼神还极勾人,像在等他把她重新按下去。
“莘姨的意思是,我还是需要尝试着和碧凝相处?”
“碧凝这般有诚意,总该给她一个机会。”
“如果你们两人的确能走到一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况且,碧凝也算是我的通房丫鬟,到时候还可以一起伺候小清秋呢!”
夙莘巧笑嫣然,双手自然地扶上了他的腰侧。滑腻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腰腹,好似按摩般,让人浑身酥痒,格外舒适。
“可莘姨不是说,我现在身上的桃花太过旺盛了吗?”
“多碧凝一个又如何?”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缓缓站了起来,继而踩着紫兰高跟,来到了一旁的软座上。
只见她背对着宁清秋,双手搀扶着软座靠背,单腿曲起,膝盖抵着软垫,缓缓捏起了裙裾,回眸娇嗔道:“还像木头一样愣在那里做甚?”
后者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身后,扶住了那纤柔的腰肢。
他把掌心按在她后腰上。那件紫纱薄裙早被她的汗浸得半透,贴着她下凹的腰窝。
她整个上半身向前倾,臀自然地向后翘起来,两条长腿绷得笔直,高跟陷入地毯。
从后面看,那裹在冰蚕肉丝里的臀形丰满得惊人,像两只浸在雾里的雪桃。
“冰蚕丝袜不撕会如何?”
宁清秋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后问。
“主动权不是在小清秋手里吗,该如何选择,还要问莘姨吗?”
她偏过脸,眼里已有些迷乱,语气却仍带笑。
宁清秋不再忍。他撩起她的裙摆,让那两瓣被丝袜裹得极紧的臀完全露出来。
他的指尖寻到她腿心,那里早湿得厉害,蜜液从花唇里渗出来,把肉色丝袜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穴口。
他隔着丝袜按了按,那两片嫩肉便一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这双肉丝弹性极好,小清秋不如先试试,若是插得进去,也省了撕开。”
夙莘说话时,腰已经软下来,上半身几乎伏在椅背上,只把臀翘得更高。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隔着那层薄透的肉丝慢慢顶上去。
那丝袜又滑又韧,被他的龟头压得陷入她花唇之间,却一时没破。
宁清秋只觉前端像被一张浸了水的软绸裹住,又紧又烫。
他沉腰一送,龟头竟真的顶着丝袜,连带着那层薄丝一起挤进了她穴口。
“啊……”
这一下太满。她没料到真能隔着肉丝插进去,嫩穴像被塞进了一根裹着布的烙铁。
冰蚕肉丝与她的穴肉同时被肉棒撑开,那种又韧又滑的裹挟感逼得她几乎瞬间软了膝盖。
宁清秋也是额角冒汗。那肉丝虽薄,却极有韧性,绷在肉棒和她的软肉之间,像多了一层会勒人的热膜。
他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丝料被拉扯、被碾到极限,而她的穴肉又不住地绞他,像要把肉棒和丝袜一起吞得更深。
他开始动了,刚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层丝袜重新顶回她穴里去。
后来渐渐快起来,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极重。
肉丝袜被反复抽送磨得发烫,箍在两人交合处,把她的花唇勒得翻开,连带着大腿根都泛红。
她的蜜液不断涌出,把整片袜裆浸得透亮。
“不撕也插得进去,莘姨可还满意?”
他喘着粗气问,手扶着她向后翘起的臀,指节陷进她的肉丝里。
“小清秋……学坏了……”
她断断续续地回,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两只紫兰高跟早就不稳,细跟在地毯上不住打滑,她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椅背上,只有臀被他托着承受。
宝辇都是皮肉相撞与水声,间或混着丝袜被撑到极限的细微“嘶”声,却始终没破。
宁清秋渐渐发了狠,肉棒裹在丝袜和她穴肉之间,像被两层湿热同时吸住。
他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那处。
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腿根,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的后腰被撞得越塌越低,脸几乎埋进软座的锦垫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迎着他一次次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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