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第246章 碧凝目前,万妖国主跪伏 (☆夙莘★)

第246章 碧凝目前,万妖国主跪伏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朱雀宝辇内,熏香萦绕。

朦胧似幻间,弥漫着暧昧旖旎的气息。

缕缕烟丝侵入鼻尖,交织着熟润诱人的幽香,宁清秋眸光落在了摘去面纱的妖娆美妇脸上。

面容美艳妖冶,柳眉如画,勾人的桃花美眸秋波盈盈,鲜红的朱唇配上那似嗔非嗔地颦笑,足以魅惑众生,勾魂夺魄。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千娇百媚地注视着他:“夫君怎地这般看着妾身,眼神还如此炙热滚烫,难不成是这几日晗兮妹妹没有喂饱你?”

彼此间的面容近在咫尺,娇艳的唇瓣张阖之际,如兰似麝的气息打在脸上,勾的人心底发痒。

宁清秋压下了那升腾而起的欲念,没好气道:“莘姨别闹,碧凝还在外面!”

夙莘眯起了双眸,红润的双唇凑到耳边,挑逗似的轻蹭着:“在外面又如何?”

宁清秋只觉一阵酥痒感袭来,鼻息絮乱了几分:“她能听到!”

朱雀宝辇分为内辇与外辇!

内辇是做休息用。

外辇则是张开宝辇的阵法所在。

两边只隔着一张珠帘,哪怕是轻微的动静,以碧凝天命境圆满的修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朱雀宝辇周身也自带隔绝一切灵识探查的大阵,但却是对宝辇外,并无法影响到身处宝辇内的碧凝。

“听到就听到了,怕什么?”

“碧凝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随着如藕雪臂环住了,纤长的十指扣着宁清秋的脖颈,直接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并拢在一侧。

宁清秋下意识地抬起头,柔纱衣襟不知何时半敞,露出了绣着海棠花的紫纱抹胸。

饱满的胸脯被高高托起,深邃高耸的沟壑一览无余,侧边微微溢出的肌肤,更是白腻的晃眼,令人难以移开眸光。

宁清秋搂住了那极度丰腴温软的娇躯,轻声道:“知道是一回事,但总感觉这样不太好!”

“夫君真是在意碧凝的感受呢?”

夙莘仰起了如画般的脸蛋,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凑前

紧接着,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如红药般的丁香探来,挑逗似的游走着。

宁清秋当即呼吸一滞,再也无法压抑自身的欲望,正想直接将其噙住,摄取那一份熟媚韵味,却被直接躲开了。

“碧凝还在外面,夫君想做什么?”

夙莘妩媚一笑,纤长的指尖点在了他的唇上,语气中满是暧昧。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这般欲情故纵模样,再加上温香软玉在怀,直接让宁清秋浑身的欲火蹭的一声窜了起来,瞬间席卷全身。

旋即,狠狠地吻住那娇艳欲滴的香唇。

“唔……”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吟,眉梢间染着一丝笑意,轻颤着弯弯的睫毛望着他,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背,滢润的指尖摩挲着衣裳,传出了沙沙的声响。

柔腻温糯的触感传来,宁清秋只觉整心腔都被馥郁柔媚的馨香填满,使得呼吸越发粗重急促,让他情不自禁地拥紧了怀中的娇躯。

感受着贪婪而炙热的吻,眼前的妖冶美妇人螓首微仰,檀口微张,主动回应着。

直到温润的气息袭来,丁香被捕获,这才嗔了他一眼,却没有将他推开,反而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

良久,唇分!

夙莘玉容洇开了一抹迷人的薄红,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圆,似笑非笑道:“怎么现在就不怕碧凝听见了呢?”

唇齿间还余有香甜的气息,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那还不是因为莘姨肆无忌惮的诱惑,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夙莘抿唇轻笑着,眼帘下浮动着勾人的媚意:“忘了我们现在假扮的身份了吗?”

“你可是修仙世家的少主,我是你的夫人!”

“所以,要称我为夫人,知道吗?”

宁清秋从善如流,笑着唤了一声:“夫人!”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是谁的夫人?”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是我宁清秋的夫人,不过我还是习惯唤莘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感受到除了男女之情外的那一份亲情!”

听到这话,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动人,柔荑反握住他的手,逐渐十指紧扣:“我感觉也是如此!”

“‘小清秋’这三个字比‘夫君’二字,更能让我感受到那种异样的悸动。”

宁清秋轻轻颔首,似想起了什么,低头吻了吻那高挺的琼鼻:“我和母亲说了我们之间的事!”

提及这点,夙莘似有些紧张,白嫩的掌心紧了紧:“师姐什么反应?”

别人的想法看法,她从不在乎,但宁汐的却不行。

因为,她是她的师姐。

从小到大,师姐对她都极为照顾,并且像对妹妹一般疼爱。

而现在,她却是诱拐了师姐的儿子,并且生米煮成了熟饭。

如此,自然便极为愧疚,甚至感觉对不起宁汐的托付。

宁清秋眸中掠过了一丝笑意,却是故意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母亲她……”

夙莘芳心提起,贝齿轻咬红唇,神色有些哀怨:“师姐不同意?”

见莘姨这般哀怜,宁清秋不忍心继续逗弄,便如实说道:“怎会不同意呢?。”

“小混蛋!”

闻言,夙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明白刚才被戏弄了,顿时脸颊耳根发烫,又羞又恼,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莘姨,疼!”

剧痛传来,宁清秋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求饶道。

夙莘松开了贝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娇嗔道:“疼死你才好,竟敢戏弄我!”

宁清秋满脸无奈地揉着肩膀上的牙印:“莘姨戏弄了我那么多次,我就不能反击吗?”

肩膀上的牙印,一共有两个!

之前,莘姨以万妖国主的身份,留下了一个!

后来,又以自己的身份,留下了第二个。

之后,师姐在两个牙印上,又加深了痕迹。

再之后,莘姨又覆盖了其中一边的牙印,并且不仅一次。

这般模样,就好像在比,谁的牙印深一些。

夙莘伸出滑腻的香舌,温柔舔舐着那淡淡的血迹:“只准我戏弄小清秋,你不能倒反天罡!”

宁清秋只觉肩膀上触电一样,有些酥麻,却是忍不住反驳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有这样的道理?”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唇瓣上点缀着丝丝鲜红,却更显娇艳:“因为我是你的莘姨,也是你的夫人,这就是道理!”

宁清秋没辙了:“好吧,莘姨赢了!”

夙莘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小清秋要记得,以后不能和女人讲道理,知道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补充道:“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夙莘伏在他的怀里,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缓缓解开了云纹腰带:“除了这些,师姐还说了什么?”

“母亲说莘姨这些年来独自承担着一切,既是孤独,又极为痛苦。”

“所以让我好好对你,不能辜负!”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情不自禁地抚上了那裹着薄丝的玉腿,指缝中满是腴美的肉感与丝滑的美妙。

夙莘心生暖意,抬手拿捏住了他:“师姐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打开,将那一件为莘姨准备的嫁衣取出:“这是我为夫人准备的衣裳。”

夙莘疑惑道:“怎么突然送我衣裳?”

“这是嫁衣!”

宁清秋将衣裳摊开,展露出全貌。

样式与师姐那一件差不多,但衣身上绣的是华贵雍容的紫凤。

“嫁衣吗?”

夙莘怔了怔,柔荑轻轻抚在衣裳上,能感受到那柔美的质感。

嫁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宝贵的衣裳。

因为一生只穿一次!

当穿上嫁衣那一刻起,便也代表着自己愿意与喜欢之人相守一生,白首偕老!

宁清秋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想亲自为莘姨穿上这一件嫁衣,可以吗?”

四目相对间,夙莘芳心悸动,但却是这般说道:“等到师姐重塑肉身那一日,小清秋便为我穿上,然后在师姐的见证下,结为连理!”

宁清秋笑了笑:“双喜临门,自然可以!”

夙莘眨了眨眼睛,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那抚摸着自己腿儿的手掌:“为了回馈小清秋嫁衣的心意,今日还是由我来伺候你吧!”

说着,指尖拂过纳戒,掌心处便多了一个雪白的瓷瓶。

宁清秋满脸奇怪:“这是何物?”

夙莘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百花蜜!”

宁清秋问道:“和之前的百花露差不多吗?”

对于百花露,他可是印象深刻,也极为喜欢。

因为,正是此物,教会了他另辟蹊径的修炼之道。

“都是外用的,但效果却不一样!”夙莘摇了摇头,柔声解释道:“百花露的作用是安神养魂,百花蜜则能让肌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

宁清秋愕然道:“莘姨不会想让用这个,让我肌肤变得更细腻吧?”

“你一个大男人,用什么百花蜜!”

“这是我自己用的,直接贴在脸上便可!”

夙莘莞尔一笑,旋即将百花蜜倒出,以灵力将其聚拢成一张薄薄的药膜,然后放在一旁。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这不就是面膜吗?”

他没想到,莘姨来面膜都整出来了。

“面膜?”夙莘思忖片刻,不由评价道:“名字俗了些,但却也贴切。”

“不过面膜并未完成,还差一味药引。”

宁清秋随口问道:“什么药引?”

“一会你就知道了!”

夙莘暧昧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却是从他怀里离开。

她低头看了看,抬起了两只薄丝莲足,踩上了放在一旁的紫兰高跟,然后侧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裙身紧紧裹着丰腴的美臀,那极度夸张的诱人弧度一览无遗。

裙据下,两条裹着薄丝的玉腿并拢,侧在一旁,露出了两截光滑朦胧的小腿,以及娇美如纱的足背。

紫兰高跟在明光下,与肤色的冰蚕丝袜交相辉映,沁润着性感诱人的光晕。

这时,夙莘拿起了一根朱钗将青丝盘起,接着仰起了娇媚熟美的面颊,一双含春染媚的美眸望向了宁清秋,红唇轻启道:“统领万妖的万妖国主臣服在身前,夫君喜欢吗?”

话音未落,眼前的妖娆美妇人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螓首下倾。

她的唇先落在他顶端,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怕惊着这根早已被她撩得发胀的肉棒。

那龟头又热又圆,她只用两片丰满的唇瓣虚虚含住最前端,像含着一颗从热蜜里捞出来的果子。

宁清秋的呼吸明显沉了,小腹轻轻抽了一下,龟头在她唇间跳了跳。

夙莘没松口,只慢慢将唇圈收紧,让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完全陷进她温热的唇肉里。

“嗯……”

这一声是从她鼻腔里溢出来的,又软又媚,像雪水化在他腿间。

她仰头看着他,那目光从下往上望来,含情带媚,湿得宛如春夜里的湖。

宁清秋只和她对视一眼,便觉后脊蹿起一阵酥麻。

唇瓣顺着龟头往下滑,一寸寸地亲他。红唇经过冠沟时,她故意放慢,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沿着那圈凹痕细细舔过,像在描摹他的轮廓。

随后她亲到柱身,吻得极轻,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吐息,将那些鼓起的青筋一根根熨过去。

她亲得极有耐心,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东西,从顶端一路亲到根部,最后把脸埋进他腿间,两片湿软的唇落在沉甸甸的卵囊上。

“别躲。”

她低低说了一句,随即张开嘴,将那两颗肉球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拨弄。

她的动作不算急切,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可那份温柔本身就像一种刑罚。

宁清秋只觉得下身涨得发疼,忍不住仰起头,手指在她发间不自觉地收紧。

她似有所感,这才吐出卵囊,重新抬起脸来。

她的唇上已沾满水光,几丝津液从嘴角滑下,落在她白净的下巴上。

她也不擦,只伸出那截粉嫩的香舌,从他根部开始,极慢极慢地向上舔。

舌面贴着皮肉,又软又滑,从囊袋一路拖到柱身,再攀到冠状沟,最后停在那已经渗出淫液的小口上。

她故意用舌尖轻轻一压,宁清秋浑身都绷了起来,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连宝辇都像跟着晃了一下。

“小混蛋,硬成这样……”

她呢喃着,然后她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这回不是浅尝,而是整颗都吞入嘴里。她的口腔湿热滚烫,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舌头像条软蛇绕着冠状沟打转。

夙莘抬起螓首,目光穿过雾气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有臣服,也有勾引,更有一种熟媚到骨子里的从容。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又软又紧的热肉里,从马眼到精管都跟着一跳一跳。

她开始往下吞。那根肉棒极粗,她的嘴又生得小巧,可她却像全无阻碍似的,一点一点将他纳入喉中。

龟头挤进她紧窄的咽喉,那圈软肉条件反射似的绞住他,又热又湿,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吮着前端。

她眼尾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可那眼里的媚意却更浓了。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耻骨,整根肉棒被她吃到最底。

“咕……”

极细的一声响从她喉间传出来,像吞咽,又像吸吮。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