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变成逆徒,也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夜色渐深,琼华剑峰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幽蓝之中。
山风轻拂,树影婆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
宁清秋左手抱着苏酥,右手抱着鱼樱,踏着青石小径缓步而归。
两小只玩闹了一整夜,此刻早已倦极,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而绵长。
“主人……吃冰糖葫芦……”
苏酥咂了咂小嘴,梦呓般呢喃着,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主人……吃葫芦……”
鱼樱迷迷糊糊地应和着,脑袋往他臂弯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
“鱼樱……快来追苏酥……咯咯……”
苏酥在梦中轻轻踢了踢小腿,嘴角弯起一抹甜笑。
“苏酥慢点……鱼樱追不上!”
鱼樱皱了皱小鼻子,似乎真的在梦里追逐着,小手微微挥动,想抓住苏酥的尾巴,却总是被躲了过去。
宁清秋听着她们娇憨的梦话,唇角不由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轻轻推开房门,燃起烛火,小心翼翼地将她们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拉起一张绣着云纹的锦衾,轻轻盖住她们娇小玲珑的身子。
对于苏酥和鱼樱,说是灵宠,其实更多的是当女儿养。
看着她们日渐成长,他心中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仿佛看着两颗小小的种子,在自己的呵护下抽枝发芽,茁壮成长。
在房里静静守了片刻,确认她们睡得安稳后,宁清秋指尖轻弹,一缕清风掠过,烛火应声而灭。
这才悄然退出房间,轻轻合上门扉,转身踏入月色之中。
夜风微凉,银辉洒落,琼华剑峰的后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
他沿着石径缓步而行,最终来到一间新修缮的浴房前推门而入。
只见其在氤氲的雾气中,有一圆状浴池,方圆近五丈,池水清澈见底,青玉砌成的池壁在灵气的蕴养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水深恰好没过人身,半深处设有可供坐浴的石阶,亦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
池中设有聚灵大阵,中央栽种着一棵灵桕树。
其叶艳红如火焰,在灵雾的滋养下,叶片尖端凝结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幽香灵涎,滴落池中内,可净涤身躯,舒缓心神。
苏酥和鱼樱沐浴时,最喜欢在此嬉戏打闹。
宁清秋刚踏入浴池,便见一道曼妙绰约的丽影若隐若现,不由一怔:“师姐?”
“师弟若要沐浴,便自行入池。”
月晗兮的声音自雾气中飘荡而出,清冷空灵,似月下轻拂的微风,令人心神一静。
宁清秋轻应一声,沿着池边的石阶缓步入水。
涟漪层层荡开,温热的池水逐渐漫过腰身,灵涎的清香沁入肌肤,不仅洗去一身浊意,更让疲惫一扫而空。
他向前走了几步,雾气渐散,眼前景象愈发清晰。
只见月晗兮傲立池中,风华绝代,如静水盛开的雪莲。
她身着一袭雪白浴裙,衣料轻薄如纱,被水浸湿后更显朦胧,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可见巍峨起伏的雪峰,纤细如柳的腰肢,娇腴诱人的臀胯轮廓。
素手轻拂间,水光映照着她的侧颜,绝美无暇,眉目如画,却又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清冷。
未束的青丝如瀑倾泻,浮散于水面,随波轻漾,水珠自肩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途径饱满傲然,最终没入池中。
(月晗兮配图)
……
宁清秋来到她身旁,温热的池水逐渐漫过腰际:“师姐何时从天庸峰回来的?”
月晗兮素手轻拂水面,荡开细碎的波纹:“刚回来不久。”
宁清秋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淡雅清香,沉吟道:“大争之世即将到来,四尊乱古生灵蠢蠢欲动,只怕这一次,神洲大地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动荡。”
月晗兮薄唇轻启,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解决的办法。”
说着侧眸看向他,眸光深邃如潭:“当前师弟要做的是,尽快提升实力,才能面对种种未知的变数。”
宁清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我已步入神意境六重天,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臻入天命境,到时候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月晗兮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红唇轻启道:“我观你肉身之力较之以往更为强横,可是这段时日佛道修为提升较快,忽视了其余两道修为?”
提及这点,宁清秋有些尴尬。
因为这些时日以来,无论是西域之行,还是万妖国一途,都有红颜相伴,佛道修为提升自然迅速。
尤其是万妖国,莘姨和碧凝变着法子来取悦他,什么情趣衣裳,叠高高之类的,更是让他流连忘返,忍不住夜夜笙歌。
也是因为如此,佛道修为才能臻入半步琉璃佛境,让肉身之力变得更加强横。
哪怕是半步天命境,在他手里也只有被镇压的份!
月晗兮并未纠结此事,而是这般说道:“衍天道我无法帮你,只能靠你自行感悟,但剑道一途,却可助你更上一层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如今已将四时剑势修至圆满,下一步当修阴阳剑意!”
《太一剑典》中,有五行,七星,九宫三种剑诀,而自身的剑意便可从中感悟。
但有两种剑意,却不在其内。
其一,阴阳剑意!
第二,极道剑意!
前者在剑典中有相关的修炼之法,后者则需走出自己的剑道,才能感悟极道剑意。
而在其中,阴阳剑意又称之为两仪剑意,可将自身阴阳之气化为剑意。
阴剑意,可糅合万物!
阳剑意,可分化万物!
阴阳相合,便可一剑破万法。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抬头问道:“师姐的意思是,你助我感悟阴阳剑意?”
“可此剑意,不是需要步入合道境,才能修行吗?”
合道境,合道天地,才能感悟天地间的太阴太阳,从而将体内的阴阳二气,化为剑意!
他现在才是神意境六重天,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月晗兮解释道:“你未入合道,自然无法从天地间汲取阴阳二气,但却可以通过双修的方式,悟我所悟!”
宁清秋一脸疑惑:“那就是该怎么做?”
月晗兮轻轻颔首:“在你我双修时,引动剑心共鸣,便可共通感悟!”
宁清秋一脸愕然:“还能这样?”
按照正常修炼【阴阳剑意】的流程,他需先踏入合道境,才能从天地间窥得太阴太阳。
而如今,根据师姐的说法,只要彼此剑心共鸣,就可以直接跳过合道境的门槛。
“上古时期,剑境内便有一对道侣,用此法修炼成了阴阳剑意。”
月晗兮轻挑玉指,点在了宁清秋的眉心处。
嗡——
伴随着一道文字长虹没入神宫内,宁清秋缓缓闭上双眸,浏览着【剑心共鸣】之法。
剑心共鸣,顾名思义,需要两位修出剑心的剑修才能施展此法。
而要引动共鸣,需要男女间的感情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良久,宁清秋睁开双眸,月晗兮正静静地注视着他:“师弟记下了吗?”
“已然记下,可以开始修行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拥住月晗兮的腰肢,眸光落在了那清艳淡薄的唇瓣上,缓缓凑前。
她的唇色极淡,似雪中偶然落下一瓣红梅,不浓不淡,却因肌肤胜雪而格外醒目。
宁清秋的面容逐渐在眸中放大,温润的气息逐渐靠近,月晗兮螓首微微仰起。
直到下一刻,柔唇被吻住,琼鼻顿时飘出了一声腻人的鼻音。
那声鼻音极轻,像冰面下忽然裂开的第一道纹。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池水的微凉。
宁清秋只碰了一下,便觉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了。
他稍一停,月晗兮反而又仰了仰脸,像在等他继续。
他便不再忍,重新覆上去,舌尖极轻地撬开她的齿关。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虽有些凉意,但却格外甘甜!
宁清秋情难自禁,手掌沿着玲珑起伏的腰线,抚上了那被浴裙包裹的柔腴月臀,五指仿佛陷入凝脂,又软柔弹的触感直透心底。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却还是环住他的脖颈。
那两条手臂又软又凉,像雪水里捞起来的缎子。
宁清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她便更紧地贴过来。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轻荡,细碎的水声混着呼吸,在雾里浮沉。
氤氲水雾仍在升腾,抵住了他胸膛的柔荑逐渐往上,勾住了脖颈!
薄唇轻启间,香舌吐露。
月晗兮美眸似眯微眯,缕缕柔情自心尖升起,逐渐化作丝丝情欲,千回百转,萦绕不绝!
她被他亲得眼尾都烧起来,平日那点清冷全化成了水。
她的手从他肩背滑上去,插进他发间,轻轻一按。
那动作生涩,却像极了一种挽留。
宁清秋低低喘了口气,手掌从她臀上移开,重新抚回她的腰,再从腰往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去量她身体的弧度。
宁清秋噙住那一抹温软红药,已然沉迷于怀中清冷仙姬的动人风情中,不由将怀中娇躯搂的更紧了一些。
她的浴衣早已被池水浸透,薄如蝉翼的衣料下,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细腻的纹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若胭脂的唇瓣。
只见月晗兮的薄唇比方才更加水润,玉颜更是染上了迷人绯红,莹眸浮动着淡淡柔波,极为动人!
池中虽有水雾弥漫,但仍能看清彼此的情态。
宁清秋被这美景吸引,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逐渐滑入了浴裙衣襟内。
那层衣料沾了水,几乎贴在她身上。
他的手一探进去,就触到一团极软极热的乳肉。
月晗兮极轻地“嗯”了一声,身体却没有躲,反而把额头抵上他的肩。
宁清秋收拢手掌,将那团丰盈握了满手。
她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像被人抽走了最稳的那根弦。
月晗兮双颊生晕,鼻息变得急促,却未阻止他的举动,反而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
宁清秋吻了吻那精致无暇的耳垂,慢慢滑落至雪颈香肩上,呼吸着肌肤沁出的芬芳:“师尊这几日有闲暇时间吗?”
月晗兮呼吸明显一滞,柔荑下意识扣抓在他的肩膀上,滢润的玉指轻轻颤动,眼帘下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为何这样问?”
宁清秋抬头注视着她,左手在她的腰际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柔腻:“想带着师尊见一见母亲。”
月晗兮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宁姨重塑肉身了?”
她自然知道,宁清秋这些时日在忙着寻找那三种天地灵物,想着尽快为其母亲重塑肉身。
却没想到,那么快就凑齐了,并且祭炼出了肉身。
“不仅重塑了肉身,而且母亲还借此踏入了合道境,可谓是双喜临门。”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素手。
“而今,母亲已经在剑澜城的幽梦居住下,所以想让你去见见她。”
月晗兮不由轻咬下唇,一抹绯红自脸颊蔓延至耳根:“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拜访宁姨!”
她知道,宁清秋带她前去见宁汐,是要坦诚两人之间的关系。
宁清秋眸光透着丝丝炙热:“除此之外,我有一件事要和师尊坦诚!”
他想和月晗兮言明与莘姨之间的关系。
毕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都会发现!
如此,还不如提前告知。
月晗兮眸光倒映出低眉埋首的温润面容,见他贪婪地摄取着母爱的气息,心尖轻颤,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关于女人的事?”
宁清秋没有立刻应声。他的唇正贴着她胸前那片被水汽蒸得温热的肌肤,鼻尖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呼吸又重又缓。
月晗兮的浴衣半散,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进去,又被他用舌卷走。
她生得白,那两团雪乳像浸在雾里的凝脂,稍一碰就染上红晕。
他含住乳尖时,月晗兮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的舌一卷,她便觉得小腹像被什么勾了一下,又酸又麻。
宁清秋吃得不算温柔,唇瓣抿住那粒已经挺起来的红珠,时轻时重地吸。
她不肯叫出声,只从鼻间逸出极细极软的气音,像被风撩动的薄冰。
“你……没听见吗?”
月晗兮低下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她想推他,可手落在他肩上,反倒成了把人按向自己的姿势。
宁清秋这才松开,抬头看她一眼。那一眼又热又沉,像池水里翻起的暗流。
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没等她再问,便又重新埋下去,换了一边,继续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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