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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变成逆徒,也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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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晗兮仰起脖颈,后脑抵在温热的池壁上。那两团雪乳被他吃得越来越胀,乳尖红得像雪里落下的两粒朱砂。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间,把更多软肉送进他嘴里。

她能感觉自己下面也湿了,比池水更烫,正不受控制地缩着。

宁清秋这时才开口,嗓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师尊怎么知晓?”

月晗兮轻颤着黑亮的睫毛,清亮的双眸此刻也泛起了一丝情动的波澜,有着潋滟水色弥漫:“因为在刚才你的眸光有些忐忑,好似怕我生气!”

听到这话,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师姐与他都是修出了剑心的剑修,对于一切细微的表现,都能敏锐的捕捉到。

念及此处,他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和莘姨的关系,就和师尊和我的关系一样!”

说罢,便抬起头,想看看月晗兮的反应。

谁知晓,眼前的清冷仙姬神情依旧平静,除了脸颊被红霞晕染,鼻息略微絮乱外,并无其它诧异,愠恼的表现。

这时,月晗兮看了宁清秋一眼:“我知道!”

宁清秋满脸愕然!

师姐知道他和莘姨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

他此前并未说过!

莘姨与月晗兮也仅是见过一面,两人在她面前,从未表露过任何异样的关系。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疑惑道:“是莘姨告诉你的?”

月晗兮摇了摇头:“她未和我说过,此事仅是我所猜测。”

她之所以知道宁清秋与夙莘的关系,皆是因为通过玄映宝鉴,看到了两人平常时的传讯,那字里行间里,除了家人之间的亲切,还有着男女间的暧昧。

当然,这事她不能透露给宁清秋,要不然就被他知道,自己能看到他玄映宝鉴里的所有信息。

宁清秋满脸狐疑:“可师尊你仅和莘姨见过一面,如何能猜测的出?”

月晗兮编了一个说辞:“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不相信,看眼神都能看出来。”

“肯定是师尊在我身上留了什么印记之类。”

宁清秋直接将怀中仙姬抱起,来到了半高台阶上,让她坐在了上面。

他把她放上台阶,自己却仍站在水里。

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两条腿垂下来,贴着他的腰。

裙摆被水推高,两条修长的腿像破水而出的玉,白得晃眼。

水珠从她的小腿滑到脚背,又落回池中。

宁清秋就站在她两腿之间,手还扶在她腰后,像把她困在了台阶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如昆仑雪髓凝就,肌肤透出冷瓷般的玉色,晶莹的水珠自大腿滑落,途径柔润的腿弯,直至纤细如鹤胫的足踝。

浸润在水中的一双雪足如极北玄冰雕琢而成,足弓曲线似新月悬天,肌肤透出冷冽的瓷光,连淡青脉络都凝着霜色。

十趾纤巧如贝,甲面未染蔻丹,反泛着半透明莹蓝,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冰晶。

月晗兮眸光微偏:“我为何要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印记?”

宁清秋屈膝跪坐在了她的面前,抬手捧着那张娇靥,让其与自己四目相对:“因为想知晓我平时做些什么!”

这种被人掌控的异样感,他亲身在莘姨身上体会过。

莘姨教苏酥认字,给她写日记用的玄映符篆,就是用来记录他每日所做的事,所见的人。

若非事后,在苏酥睡着后,宁清秋好奇地看了看她写的日记,根本不知道身边还有一个小叛徒。

月晗兮眸光微漾,就是不承认:“我为何要知晓你平时做些什么?”

“看来我不采取一些手段,师尊是不愿意坦白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欲要弯腰,却被一只雪白无暇的玉足抵住了胸膛。

那只脚抵上来时,冰凉的池水还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滴。

宁清秋的动作顿住,低头看了一眼,又去看她。

月晗兮脸色如常,耳根却红透了。

她的脚心贴着他,像在阻他,又像只是慌不择路地找了个支点。

月晗兮香腮生晕,细长整齐的漆黑睫毛有节奏的扇动,微微眨着里面略微湿润的瞳孔:“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想让师尊坦白而已。”

他有极大的把握可以确定,月晗兮肯定是在他身上留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无论是从一开始,月晗兮因为梦雨裳的缘故,主动穿上冰蚕白丝,还是在之后的种种对他了如指掌的行径,再到现在莘姨与他的关系,都一步步加重了他的怀疑。

“我未做什么,何须向你坦白?”

感受到酥麻暖意,月晗兮气息在发烫,在急促,甚至失去了以往的平稳。

“既是如此,师尊别怪我化身逆徒了!”

宁清秋身体在躁动着,欲念似火般燃烧,促使双手开始摩挲着她那盈盈入无骨的腰肢,以及柔腻雪润的双腿。

“你本就是逆徒!”

月晗兮半眯着迷离的美眸,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来。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在她滑如凝脂的雪腿上一吻:“变成逆徒,也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眼帘一颤,絮乱的鼻息溢出,夹着丝丝成熟诱人的气息:“我何时纵容你?”

“以师姐的身份对我关怀体贴,让我逐渐喜欢上你。”

“穿上冰蚕白丝,故意诱惑我!”

“还有……”

宁清秋还未说完,嘴巴就被柔荑堵住。

月晗兮脸颊愈发嫣红,似有些羞恼,便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宁清秋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抹促狭之色,传音道:“还有,师尊因为冰吟凤体无法动用修为时,让我帮忙暖身子。”

不让说话,他还可以传音。

但下一秒,一抹剑意却是隔绝了传音之法,直接来了个拒听。

宁清秋感知到这一幕,连忙拨开了月晗兮的柔荑,满脸无奈道:“你这是耍赖!”

月晗兮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什么耍赖?”

“耍赖就是……”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逆徒!”

月晗兮微恼地抓住了他的耳朵。

一时间,师徒二人陷入了僵持。

宁清秋身躯前倾,笑吟吟地问道:“师尊到现在还不愿意坦白吗?”

月晗兮这般欲盖弥彰的举动,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

正常而言,若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监视他的手段,根本不会这般反常。

闻言,月晗兮对上了那充满侵略性的火热视线,那张绝美无暇的脸上仍然无法看出是否有着慌乱紧张,除了那呼出的香甜气息变得急促外,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冷静。

可就是面对这般模样的师姐兼师尊,宁清秋心中却是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想将清冷若月宫仙姬的月晗兮拉入红尘,让她露出娇媚的一面。

月晗兮微微抬起玉手,放在了宁清秋心跳加快的胸膛上,温软细腻的五指轻轻贴合着:“修炼【剑心共鸣】,感悟阴阳剑意!”

“修炼随时都可以,但这一件事不能略过。”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便直接弯下了腰。

他这一弯,便像终于撕开了她最后一层清冷。

月晗兮的呼吸停了一拍,那只还按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水池里的雾更浓了,把两人的身形都裹得模糊。

只有月晗兮仰起脖颈,喉咙里极轻地滚出一声,像冰层彻底裂开的声响,散在满室水雾里。

宁清秋屈膝没入水中,两手托起她的小腿,将那两条还滴着水珠的长腿分向两侧。

月晗兮似要合拢,又被他按着膝弯,极稳地压在台阶上。

她的脊背抵着身后的池壁,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却压不住腿心那团愈烧愈烈的热。

“逆徒……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进雾里。宁清秋没答,只低下头,薄唇先落在她膝弯内侧,极轻地亲了一下。

月晗兮浑身一颤,像被这一下抽空了支撑。她那条腿在他掌心里绷得笔直,连趾尖都勾了起来。

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亲。越往上,她的呼吸越碎。

等他终于埋进她腿心时,月晗兮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她只觉他呼出的热气像火星,一点一点落在那处早已湿软不堪的地方。

他的舌头伸出来,先沿着那道湿缝极慢地一舔。

“嗯——!”

她猛地仰头,后脑撞上池壁,发出一声极轻极促的呻吟。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又像从冰缝里漏出的第一道春水。

她的两只手无处可放,只死死抓着宁清秋的肩。池水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将两人的腰腹都掩在水下。

宁清秋含住她那两片软肉,像在尝什么极嫩的薄贝。他的舌尖分开花唇,从下到上,一遍遍地扫。

她的花核早硬起来,被他的舌面一压,月晗兮整个人都往上弓了弓。那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只把他的头夹得更紧。

宁清秋被她夹得半边脸都陷进她腿根,反倒顺势含住那粒小核,轻轻一嘬。

“啊……那里……别……”

她叫得又轻又乱,声音里已经没几分力气。那只还抓着他肩的手滑下来,插进他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池水被搅得“哗啦”响。宁清秋托住她的臀,把人往自己脸前又送了送。

他的舌更坏地钻进她穴口,就着那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蜜水,一下一下地勾。

“师弟……嗯……太……太深了……”

她连“逆徒”都忘了叫,只随着他舌头的进出,不时逸出几句碎吟。

那清冷如月的人,此刻像被从里到外泡软了。

她的足跟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磨,十根脚趾在水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满池水汽都像被她的情欲蒸得更浓。

宁清秋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他看见她半阖着眼,眼尾全红了,像雪地里落了一痕胭脂。

他重新埋下去,这次更快,也更重。月晗兮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叫出声,像枝头最后一点积雪,被风吹得簌簌落下。

“别……别了……我要……嗯啊……”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两条腿猛地绷紧,脚背在水面上弓成极漂亮的弧。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却没有停,只更卖力地舔她、含她。

直到她忽然挺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呜咽,那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全浇进他嘴里。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池壁上。两条腿还挂在他肩头,偶尔抽一下。

宁清秋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还滴着水。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极轻地笑了一声。

“师尊现在,还想瞒我吗?”

月晗兮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偏过脸,把烧红的耳根露给他看。

满室水雾弥漫,像要把这池中刚融开的春色都藏起来。

……

夜色如墨,天庸剑峰剑阁内。

烛火摇曳,逐渐揭开女子闺房的雅致布局。

一道婀娜娉婷的倩影从浴池里出来,莲步轻移,穿过了轻纱帷幔,缓缓来到梳妆台前。

火红薄纱紧贴未拭净的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蜜糖般的流泽。

衣襟半敞,丝织红莲抹胸堪堪裹住了巍峨傲人的雪峦,微微溢出的肌肤白腻如凝脂。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未拭净的水珠悄然没入了那锁骨下的幽深内。

铜镜内映出女子浴后微红的玉容,眉梢间蕴含着一丝娇媚似火的英气,美得动人心魄。

以灵力将水汽蒸发殆尽后,陆红妆慵懒地将青丝挽至一侧肩头,拿起木梳梳理着。

(陆红妆配图)

似想起了什么,梳拢的动作一顿,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葱白玉指轻点,注入了灵力。

【清秋,我爹明晚在家设宴,邀你前来。】

传讯后,她轻咬朱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宝鉴边缘,等待着回讯。

家宴为何邀请宁清秋?

自然是陆成空为了确认两人的关系。

对此,她虽有些无奈,但也理解一位父亲的心情。

毕竟,陆成空一直期待着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另外一半。

更何况,她与宁清秋能走到一起,还是陆成空主动撮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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