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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合轨

罪母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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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日子像做梦一样疯狂。

凡凡开学那天,我甚至没有亲自去送他。

他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李贞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双腿大张,被他一次次深深顶入。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个不停,屏幕亮起“凡凡”两个字。

我伸手想去接,却被李贞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下身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

“别接……”他喘着气,额头的汗滴在我胸口,“阿姨 ,今天你是我的。”我最终没有接通。

电话铃声一遍遍响起,又一遍遍停止。

我只是一味地迎合他的撞击,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抽送里痉挛着迎来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做到后来,两个人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和体液,皮肤贴在一起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双眼失神,嘴唇被吻得红肿,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再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窗帘被拉得很严,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和汗味。

李贞已经赶去开学了,只在枕头边留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晚上想你”。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越来越大胆。

李贞完全不顾我的阻拦,总是拼命地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脖子、锁骨、乳房外侧、甚至大腿内侧,隔三差五就会出现新的吻痕和齿印。

我只好把头发放下来,尽量遮挡,出门时再把衬衫领口拉得高高的。

可有时候遮不住,就只能用“蚊子咬的”来应付偶尔的询问。

他开始送我一些比较色气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前面只有一根细带的、后面几乎全镂空的、甚至还有带小铃铛的。

每次收到,他都会要求我当场穿上,然后用手机拍下来发给他自己。

有时候照片还没拍完,人就已经被他按在床上,连那层薄薄的布料都来不及脱掉就直接从侧面拉到一边,整根没入。

我们在所有能找到的地方纵欲。

大多数时间是在他的出租屋。

那张小床已经彻底变了形,床单永远带着洗不掉的痕迹。

有时候我会出钱去开情人旅馆——干净的热水、更大的床、还有可以调灯光的浴室,总好过做完之后一身臭汗却只能用冷水凑合。

而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在户外。

夜色里的公园长椅、无人的天台、甚至是回家路上那条僻静的小路。

他会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手伸进衣服里揉我的乳房,或者把我按在墙上,隔着裙子用手指抠弄已经湿透的穴。

有一次,我们甚至来到了一条地下通道。

昏暗的灯光下,他靠着墙壁,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扯开我的衣领,把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一边让我吞咽他的性器,一边用力揉捏已经红肿的乳头。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磨得生疼,却还是努力把整根都含进去,直到他射在我喉咙深处。

精液的味道混合着通道里的潮湿气味,让我几乎窒息,可下身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狂热。做爱的时候,他会一次次地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女人?说啊,阿姨,你到底是不是只属于我的?”

语言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露骨,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一开始我还会羞恼地推他,后来却发现那些下流的话会让快感来得更猛烈。

直到有一次,我被他顶得彻底失神,哭着喊出了那句自己事后想起来都会脸红的话:“我是……我是李贞的母狗……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啊……射给我……”

有天早上,我在家早早醒来。

凡凡这周本来没说要回来,但是昨天晚上他还是回家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我只穿着李贞新送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内裤,光着脚走进厕所。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尿意,只是想借着这个角落,打开手机看看他昨晚发来的那些消息和照片。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刺得我眯了眯眼。

一张是我被他从身后进入时的侧脸,头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表情完全失控;另一张是我含着他的性器、眼睛微微上翻的样子,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还有一张是他射在我小腹上、白色液体顺着肚脐往下淌、最后没入阴毛的特写。

我一边看,一边感觉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我还沉浸在那些画面里,脑子里甚至回放出他昨晚在电话里说的那些下流话——“阿姨今晚穿哪条内裤给我看”,“把腿张开,让我看看有多湿”——睡眼朦胧,完全没注意到厕所的门没有关严。

门轴发出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声响。

门被推开了。

我和凡凡四目相对。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灰色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可那点迷蒙在看见我的瞬间彻底消失了。

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黑色蕾丝胸罩托住的、因为姿势而微微挤出乳沟的乳房,已经完全退到脚踝、松松垮垮堆成一团的内裤,双腿之间那片被湿意浸得发亮的私处,稀疏的阴毛上还沾着一点晶莹——随即又落到我手里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眼睛里的错愕如何一点一点扩散,看见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看见他握着门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早晨的尿液气味,混合着我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奶香,以及从手机屏幕里逸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而暧昧的气息。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去遮挡自己的身体。

而是以几乎是本能的、近乎惊慌的速度,把手机往里一撇,屏幕朝下重重扣在大腿上。

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喉咙。

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屏幕上刚才还亮着的那些照片,他看见了多少?

有没有看清是谁?

有没有看清我的表情?

几秒后,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关上门。

门轴的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我坐在马桶上,整个人僵住,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部存满不堪照片的手机,掌心全是冷汗。

门外传来他压低的、却还是带着明显窘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

“妈……你上厕所能不能把门关上啊?还有,别老是只穿内衣在家里乱晃,成何体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和平时应付他时几乎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知道啦知道啦。你都是我生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等一下啊,我马上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明明心脏还在狂跳,明明下身还因为刚才的照片和被撞见的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明明手机里还存着他同学射在我身上的照片,我却能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他打发走。

水流声响起来。

我冲掉马桶,把内裤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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