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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裙底

罪母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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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行字,下身又是一阵收缩。

我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用清水草草冲洗了手和大腿内侧,我才重新整理好裙子,开始准备晚饭。

动作很稳,可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空虚的余韵。

爱液仍在往外渗,我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下爬,恐怕再过一会儿,裙子内侧就会出现深色的痕迹。

饭菜端上桌后,我喊凡凡出来吃饭了。

我们母子相对而坐。

空气里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细微声响。

我把排骨往他碗里夹了两块,试探着开口:

“这周课多吗?看起来瘦了点。”

“还好。”他头也不抬,“食堂的菜不行,吃不惯。”

“那多回来吃几顿。妈妈给你做。”

“嗯。”

对话到这里就断了。

以前他会抱怨哪门课的老师刻薄,会吐槽宿舍室友打呼,会问我公司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笑的事。

可现在,他只是埋头吃饭,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搅了搅自己碗里的汤,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就在这时,他的筷子掉了。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滚到了桌子下方。

他弯下腰去捡。

我的第一反应是瞬间夹紧双腿。

裙子下没有内裤,私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抠挖后的湿润,大腿根更是一片滑腻。

如果他此刻抬头,或者目光不小心往这边偏一下,就能清楚地看见那些亮晶晶的痕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在桌下死死抓住裙摆,把布料往下拉了拉。

他很快直起身,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把筷子放到一边,换了一双新的。

“地板有点滑。”他淡淡说了一句。

“……嗯,我待会擦一下。”

之后的对话更加稀疏。

我问他下周有没有考试,他说明天有个小测验;我问他要不要我帮他洗衣服,他说自己来就行。

每一句都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礼貌,却疏离。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说要回房间赶一份作业。

我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他的房门关上,我才慢慢松开一直紧绷的双腿。

大腿根部已经彻底湿透。

爱液把皮肤浸得亮晶晶的,连裙子的内衬都吸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指尖全是滑腻的触感。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李贞发来新消息:

“阿姨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是的,我又想要了。”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着椅背,轻轻闭了闭眼。客厅里很安静。凡凡应该是下楼去扔垃圾了。

妈妈回来之后,直接进了厨房。

我听见门被反锁的声音,那一下“咔哒”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厨房的隔音很好,门一关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回到自己卧室,把门也带上。

坐在电脑前,我打开游戏,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下午在她衣柜前那一次没有真正射出来,那股火一直堵在胸口和下腹,烧得人烦躁。

我给李贞发了条消息:

“来不来开黑?缺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在忙,你自己玩吧。”

在忙。

这两个字看得我更烦。

以前他再怎么忙,周末总还会上线骂两句。

现在却总是“在忙”。

游戏界面在眼前闪烁,我却一个技能都懒得放。

直到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凡凡,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出去。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还有一碟蒜蓉空心菜。

排骨炖得很软,酱色浓亮,西兰花切得大小均匀,蛋汤上面浮着一层细细的油花。

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空气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紧绷的安静。

我们坐下。

她把排骨往我碗里夹了两块,问我这周课多不多,看起来是不是瘦了。

我回答“还好”,“食堂的菜不行”。

她说那多回来吃几顿,我“嗯”了一声。

对话到此为止。

以前我会抱怨哪门课的老师,会吐槽宿舍,会问她公司里的事。

可现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剩下筷子碰碗的细小声响。

就在这时,我的筷子掉了。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滚到了桌子下方靠近她那一侧的位置。

我弯下腰去捡。

目光刚一抬起,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穿着一条深色的半身裙,此刻因为坐姿而微微撩起。

双腿之间,没有内裤。

那片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阴毛不算茂盛,黑色的、微微卷曲,却全部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亮晶晶的,能清楚看见不断渗出的、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空气里似乎有一瞬间飘过一丝若有似有的腥甜。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妈妈的双腿瞬间夹紧。

那一夹带出了清晰的、水渍被挤压的细微声响。

我甚至感觉到有一点温热的、黏腻的东西轻轻溅到了我的脸颊上。

我迅速捡起筷子,直起身,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

把脏筷子放到一边,换了一双新的,淡淡说了句:“地板有点滑。”她应了一声“嗯,我待会擦一下”,声音却有些发紧。

之后的对话更加生硬。

我问她下周有没有加班,她说明天可能要去一趟公司;她问我要不要帮忙洗衣服,我说自己来就行。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

把剩菜倒进垃圾袋的时候,我注意到厨房垃圾桶里已经有一些东西——切排骨剩下的碎骨头、西兰花的老茎、番茄的蒂、空心菜的根须,还有一些沾着酱汁的纸巾。

味道不算好闻,混合著油腻和青菜的苦涩。

晚一点,该扔垃圾了。

我把客厅、厨房、卫生间的垃圾都收拢起来,一共三大袋。

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外面已经渗出一点油渍。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熄灭。

垃圾站在小区角落,晚上光线很差,只有远处路灯投来的一点昏黄。

我把袋子放下,却没有立刻走。

鬼使神差地,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对着最大的那袋厨房垃圾照了下去。

味道一下子涌上来。

排骨的骨头已经开始散发淡淡的腥气,西兰花的茎被压得流出苦汁,番茄蒂和蛋壳混在一起,还有一些沾着红烧酱汁的纸巾,黏糊糊地贴在袋壁上。

我强忍着那股混合著油腻、腐烂边缘的厨余味,用手把垃圾袋的口撑开,一点点翻找。

手指碰到冷掉的菜叶,碰到粘腻的酱汁,碰到一块还带着肉筋的排骨骨头。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手电的光扫到了一样东西。

一个已经被剪开的避孕套。

透明的橡胶,口子参差不齐,显然是用剪刀剪的。

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内壁上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我把它夹起来,提到鼻子前。

味道很淡了,却依然熟悉。

精液的味道。

那种带着一点腥臭、又有些涩的气息,和我自己射出来时闻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更浓,更臭。

我站在垃圾站的昏暗光线里,手里捏着那个剪开的、空荡荡的避孕套,脑子里轰的一声。

下午她进厨房反锁门的时候,在做什么?

晚饭时她双腿之间为什么湿成那样?

这个被剪开的套子里,原本装着的是谁的东西?而她,又把它怎么样了?

夜风吹过,带来更浓的厨余腐味。我却觉得自己的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个男人的精液。被我妈吃了下去。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铁,狠狠烙在脑子里,让我既愤怒,又可耻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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