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雪落无声
初女品鉴官 · · 1 / 2
半月后。
《寒江引》已经能从头唱到尾了。
有米的声音原本就清,经过这些日子的练习,气息稳了许多。只是唱到某些转折处,仍会露出一点未经雕琢的生涩。
沈俏娘嫌她不够熟。
顾怀章却不许再磨。
“够了。”
他说。
这一晚,雪夜照例来到东厢房时,屋里却与往常不同。
窗扇紧闭。
四角点着几支红烛。
轻纱垂在梁下,被窗缝里漏进来的夜风吹得轻轻浮动。
桌上没有琴。
只有一只白瓷盘。
盘中摆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冰。
雪夜站在门边,有些不知所措。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白齐胸襦裙,外头罩了件极薄的纱衣。半个月好吃好喝养下来,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可整个人仍旧纤细。
顾怀章坐在桌边。
“过来。”
雪夜听话地走过去。
他把瓷盘推到她面前。
“含住。”
她愣了一下。
还是低下头,小心碰了碰那块冰。
凉意立刻从舌尖一路窜上来。
雪夜下意识便想躲。
“不许停,也不许让水留下来。”
顾怀章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她只能重新低头,伸出舌尖舔的同时,小口小口地吮吸着融化的冰水。
一点点融化。
凉水顺着唇角滑下,她赶紧抿住,生怕浪费一滴。
直到那块原本棱角分明的冰,在她耐心的含化下渐渐变得圆润。
顾怀章才道:
“可以了。”
雪夜放下冰,舌尖已经冻得微微发麻。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条红纱便落到了眼前。
顾怀章站到她身后。
“闭上眼睛。”
红纱覆过双眼。
眼前顿时只剩一片朦胧的暗红。
她看得见烛火模糊的光。
看得见人影。
却再分不清顾怀章究竟站在哪里。
雪夜一下子紧张起来。
“先生?”
“坐好。”
她依言坐下。
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看不见以后,房里的所有声音忽然都变得清晰。
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响。
风吹过纱幔的沙沙声。
还有顾怀章走动时,衣料极轻的摩擦。
雪夜背脊慢慢绷紧。
一阵凉意忽然落在她指尖。
她猛地缩了一下。
是冰。
那一点冰凉没有停。
从指尖缓慢向上。
手腕。
小臂。
肩头。
最后停在锁骨附近。
冰水顺着肌肤慢慢滑下。
雪夜呼吸顿了一瞬。
“什么感觉?”
顾怀章问。
“冷。”
顾怀章没说话。
那点凉意慢慢融化,掠过胸口,流到小腹。
因为看不见,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次会落在哪里。
越是猜不到,身体反而越清楚地感受到每一点细微变化。
雪夜的手指慢慢蜷紧。
“别躲。”
她只能重新放松下来。
顾怀章始终没有告诉她下一步是什么。
可等待本身,反而比真正碰到时更让她心慌。
他俯身耳鬓厮磨地蹭着她的鬓角,伸出舌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顾怀章又问:
“现在呢?”
雪夜张了张嘴。
“害怕。”
停了一下。
“还有……”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怀章没有催,他只是用炙热的舌头,逗弄着她的耳垂。
她只能自己慢慢去找那个从未有过的感觉。
“心跳得很快。”
她声音很轻。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小巧的耳垂。
有米怔了一下。
因为顾怀章俯在她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将火热的大掌,附在了她的腰间。
声音顿住。
顾怀章垂眼看着她, 大掌慢慢向上托起她两团早已湿透的柔软。
小巧,精致,却颤抖不已。
屋里静了片刻。
他温热的手掌承托着她胸口的绵软,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现在呢?”顾怀章问道。
身下的人喘着粗气,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伸手想要拿掉眼前的红纱,却被他制止。
“不要看。” 顾怀章将她的手反折向后,“感受。”
他的两只手仿佛天生就知道女人的敏感地带。
随着他的不断抚摸和揉捏,有米终于受不了,她双手按在他的受伤 。
“先生……不要了……求你……”
断断续续的祈求,从她口中颤抖着说出。
“好, 你自己来。” 顾怀章将手抽出,却将她的两只纤细的手掌按在她胸口。
红纱眼罩之下,她咬紧了下唇。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