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冻结与撕裂
微醺夜色,沦陷予你 · · 2 / 2
我们离开台北,去哪里都好,去高雄,去花莲,或者去你待过的墨尔本。
我什么都不要了,纪氏的继承权,信义区的房子,那些高订礼服,我全部都不要。
我只要你,你带我走。
那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插进陆琛的心口。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向来被教导要优雅、要克制、要完美的名媛,此刻却像个被抢走所有玩具的孩子,卑微地祈求他带她私奔。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挣扎。
他当然想带她走,他想得快要发疯,从第一次在吧台前看见她强装镇定的指尖颤抖开始,他就想将这个女孩从那座金丝笼里抢出来。
可是他不能,那封简讯,那份租约,那个他曾经在纽约被彻底碾碎的过去,都在提醒他,他拿什么去对抗纪政廷。
纪氏集团掌控着半导体与金融,他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调酒师,他连这间小小的酒吧都保不住,要怎么保护她不受冻,不受饿,不被整个上流社会的舆论碾成粉末。
言希,你冷静一点。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理智,双手试图将她从自己怀里轻轻推开一点。
你现在是情绪崩溃,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离开台北,你要怎么生活,你没有工作,没有谋生能力,你甚至没有一张能用的提款卡。
纪政廷说得对,你的人生不该是这样,你该回去,你该。
我该什么。
纪言希的表情瞬间变了,那份脆弱的哀求被一种被背叛的愤怒所取代。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已经燃起火来。
我该回去乖乖嫁给沈聿礼,继续当那个完美的纪家千金,让他检查我的手机,让他用温柔的语气告诉我今晚不准出门。
陆琛,你刚才说的话,跟我父亲有什么不一样。
你们都在教我什么是为我好,你们都在帮我决定什么才是对的人生。
她用力推开他,后退一步,湿透的黑色连身裙贴在身上,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酥胸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粉嫩的乳头硬挺地顶出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指着他,手指因为寒冷与愤怒而发颤,你害怕了,对不对。
你害怕纪氏的权势,害怕重蹈纽约的覆辙,所以你要把我推回去。
你口口声声说尊重我的自主同意,结果到头来,你跟他们一样,根本不相信我能为自己的欲望负责。
不是这样。
陆琛低吼出声,那声音里压抑着这几日来所有的焦躁与自责。
我是怕我给不起你未来。
言希,我这间店下个月就可能被收回,我拿什么跟纪政廷斗,拿这几瓶琴酒吗。
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更不想让你最后后悔,后悔今天为了一个调酒师放弃了整个帝国。
后悔。
纪言希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忽然笑了,那笑容凄厉而绝望。
你以为我还在乎那个帝国吗。
陆琛,那个帝国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人,它只把我当成一个会走路的企划案。
而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的男人。
一个会渴望,会颤抖,会因为被填满而哭泣的女人。
你现在却要我后悔。
她的话像是最锋利的针,刺破了陆琛最后的理性防线。
他看着她在雨中颤抖却倔强的模样,看着她湿透的裙摆下那双因为寒冷而泛红的长腿,看着她被泪水与雨水浸湿却依旧倔强仰起的脸,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占有欲与心疼瞬间混杂成一种近乎粗暴的冲动。
他不再试图用言语去说服她,也不再试图用理智去推开她。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拉回怀里,然后在她惊呼出声之前,低头用嘴堵住了她所有的质问。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的温柔试探都不同,它带着愤怒,带着绝望,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狠劲。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冰凉的舌尖,用力吸吮,掠夺她口中残留的雨水咸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他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闪躲的空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揽住她湿透的腰,将她柔软的胴体狠狠压向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下腹。
纪言希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激烈地回吻过去。
她不再是那个等待被引导的公主,她用同样愤怒的力道咬住他的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双手死死揪住他的T恤,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他结实的背肌。
两人在吧台前的空地上激烈地纠缠,雨水与泪水在他们的唇齿间混合,发出暧昧而急促的啧啧声。
吧台上的钨丝灯被他们撞得轻轻摇晃,光线在两人湿透的肌肤上流动,将这场争执转化为最原始的情欲仪式。
别推开我。
纪言希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哭喊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要用为我好的名义推开我,陆琛,你混蛋,你懦弱,你如果敢放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陆琛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回答。
他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冰凉的胡桃木吧台上,吧台的高度正好让她的双腿无助地悬空。
他的大手沿着她湿透的黑色连身裙一路往上,裙子因为湿透而紧贴,布料与肌肤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他找到裙子侧面的拉链,用力一扯,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件连身裙被他从肩头粗暴地剥落,堆在她的腰间。
裙子之下,她没有太多遮蔽。
黑色的连身裙里只有一套同样被雨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衣,薄薄的蕾丝此刻完全湿透,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那对饱满的酥胸在湿透的蕾丝胸衣下呼之欲出,乳房的轮廓与粉嫩乳晕的颜色都清晰可见,乳头因为寒冷与激动而硬挺地顶出蕾丝的网眼,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红莓。
她的腰身纤细,小腹平坦,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蕾丝底裤同样湿透,紧紧勒在她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那条粉嫩肉缝被布料勒出的湿痕,以及因为情欲而早已渗出的蜜汁将布料染得更深。
好冷。她颤抖着说,却主动挺起酥胸,将自己送到他面前。可是也好热,陆琛,我好热,你摸摸我。
陆琛的眼眸已经彻底暗沉,里面翻滚着滚烫的欲望与心疼。
他伸出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她一边湿透的酥胸,隔着那层冰凉而透明的蕾丝,用力抓揉起来。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被他用拇指与食指隔着蕾丝狠狠捻弄,捻得她又痛又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舒服吗。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俯身隔着蕾丝一口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勾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在蕾丝的网眼中打转,啧啧的水声混着雨声,格外色情。
回答我,言希,这样还冷吗。
不冷了,啊,好舒服,别咬那里。
纪言希仰起头,长长的湿发向后散开,露出她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蜜穴在胸前的刺激下早已泛滥,温热的淫水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将本就湿透的蕾丝底裤浸得更加泥泞,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落在冰凉的吧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晶亮的水痕。
一股甜腥而雌性的气味在酒吧温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与雨水的潮气混合,形成一种极其禁忌而催情的香气。
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摸,主动伸手探向陆琛的裤头,拉开他黑色长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阳具热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而泛红,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水光,与她冰凉的掌心形成极致的温度反差。
她用自己同样滚烫却颤抖的掌心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主动将自己湿透的蕾丝底裤往旁边用力拨开。
底裤被拨开的瞬间,那个粉嫩而泥泞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与他灼热的视线中。
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与不断翕动的穴口,大量的淫水正从那个小小的入口不断往外涌,晶亮而黏稠,顺着粉嫩的阴户往下流,将整个穴口都弄得湿滑不堪,甚至能看见穴口因为渴望而一张一合的收缩。
进来。
她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用自己泥泞不堪的骚穴去摩擦他滚烫的龟头,让两人的体液混合,发出黏腻而色情的声响。
不要温柔,陆琛,像惩罚我一样,用力一点,让我知道你不会放手,让我带着你的味道,就算被抓回去也不怕。
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彻底击碎了陆琛。
那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想要用肉体的疼痛去确认存在的渴求。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抬起她一条湿滑的长腿,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背部抵着冰凉的酒柜,酒柜上的酒瓶因为震动而轻轻碰撞。
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纪言希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对准她泥泞不堪的淫穴,狠狠地直刺到底。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就是最直接、最粗暴的贯穿。
狭窄的蜜穴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粉嫩的肉壁被迫向两侧挤压,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阳具,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淫水在进入的瞬间被挤出,发出噗滋一声黏腻的声响,溅在两人的大腿与吧台上。
啊,好满,好烫,要被撑坏了。
纪言希仰起头,红唇大张,发出又痛又爽的娇啼。
后背抵着的酒柜冰凉刺骨,但体内那根肉棒的热度却足以将她整个人融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男根的每一寸轮廓,龟头狠狠顶在她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碾磨着那个最敏感的点,让她的蜜穴不受控地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
陆琛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大手掐住她的臀瓣,开始在这间空无一人的酒吧吧台上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到底,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声,混着吧台轻晃的吱呀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酥胸随着他的顶撞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黑色的蕾丝胸衣被推到胸口上方,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阵阵肉浪。
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啊,那里,别磨那里,就是那里。
纪言希语无伦次地娇喘着,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用力掐进他结实的背肌,在灰色T恤下留下深深的痕迹。
她的蜜穴内淫水泛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晶亮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吧台与地板上,与雨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香艳狼藉的水渍。
这场性爱带着愤怒与绝望的味道,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惩罚她的离开,也像是在确认她的归属。
陆琛俯身咬住她雪白的后颈,像野兽标记伴侣一般,大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酥胸,下身则以一种近乎惩罚的速度狂抽猛送,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雨水还在敲打着铁皮屋顶,整个城市都在大雨中模糊,只有这间小小的酒吧里,两具赤裸的肉体在绝望中紧紧纠缠,用最原始的方式对抗着外界的冻结与撕裂。
要去了,要去了,要被你弄坏了。
纪言希的蜜穴深处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琛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得几乎挂不住,只能靠着他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她的花穴在高潮中剧烈翕动,不断收缩,像是要将那根肉棒彻底绞断。
陆琛在她高潮的绞弄下,也低吼一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深深灌入她的骚穴深处,精液又多又浓,瞬间填满了她酸麻的子宫,甚至因为灌得太满而从两人还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与淫水、雨水混合成一幅极其香艳而破碎的画面。
高潮后的酒吧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与雨滴持续落下的声音。
陆琛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紧紧抱着她,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堵住那团白浊,不让它流出太多。
纪言希全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黑色连身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酥胸半露,上面布满了吻痕与指印,双腿间一片泥泞,白浊与蜜汁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渗,顺着大腿滴落。
她却没有感到任何羞耻,反而转过头,主动寻到他的唇,深深吻住,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却也盈满了泪水。
不要放手。
她靠在他耳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与沙哑,却无比清晰,一字一句地说,就算全世界都冻结我,你也不准放手。
我们已经没有路可以退了,对不对。
陆琛抱紧她,将脸埋进她被雨水与汗水浸湿的长卷发中,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终于下定决心的沉哑与温柔,对,没有路了。
就算要对抗整个纪氏帝国,我也陪你一起被冻结。
两人在吧台的阴影中紧紧相拥,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料互相传递,像是两个在暴雨中互相取暖的亡命之徒。
吧台上那杯为了盘点而倒的威士忌被撞翻,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流淌,与地板上的雨水、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无声地蔓延。
而就在此时,酒吧那扇半掩的铁门外,一辆黑色的宾士悄然停在雨中,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温文儒雅却眼神冰冷的脸。
沈聿礼坐在后座,手里拿着那叠刚从征信社手中取得的、更加清晰的后巷亲密照,而他的手机萤幕上,正显示着一条来自纪政廷秘书的讯息,纪董说,晚宴前的管束,请您务必协助。
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淌,模糊了他的镜片,却模糊不了他嘴角那抹近乎优雅的、势在必得的微笑。
午夜的结界已经彻底碎裂,而白昼的审判,才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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