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暴力性爱:站起来蹬
被老板调教成母狗的那几年 · · 2 / 2
“自己说,想要主人干什么。”
郑颖急得哭:“想要……想要主人的鸡巴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骚逼。”她说出这几个字时,眼泪和口水同时流下来,“颖奴的骚逼好痒,求主人操进来。”
陈厉深这才猛地撞进去,鸡巴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直直捣进最深处。
郑颖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瘫倒,脸埋在垫子里,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
陈厉深抓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红肿的穴里进出。
那里已经被干成了一圈薄薄的肉套,每次抽出来都带着白色泡沫,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他未婚妻的骚逼这么会夹?”陈厉深越说越兴奋,大手一下下拍她的臀肉。
手起掌落,“啪!啪!啪!”白嫩的屁股上很快泛起一片红。
郑颖每被扇一下,阴道就剧烈收缩一下,喷出一小股水。
她分不清痛和爽,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被陈厉深钉死在那根鸡巴上。
陈厉深又去掐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夹住那粒肿胀的肉珠,猛地一拧。郑颖像被电击,弓起背,失声叫出来:“不要……会坏……啊——!”
“坏什么?你早就坏了。”陈厉深喘着粗气,继续猛干,“告诉我,为什么学狗趴在地上让人操?”
郑颖脑子里一片狼藉。
她骗自己的那套“为了药费”已经被撞得稀碎。
剩下的本能让她想说实话,又不敢。
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喊:“因为……颖奴就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
陈厉深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快。
郑颖的手在垫子上乱抓,抓住他扔在地上的运动裤,把头埋进去,鼻子里全是他的汗味和鸡巴的腥味。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像被人按在水底下:“主人……轻一点……颖奴要散架了……”
“散架?散架了也还是我的。”陈厉深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
两条长腿被他折到胸前,压成M形。
他重新插进去,压着她干。
这个姿势让郑颖看见了他——满脸横肉,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她肚子上,眼睛里全是占有的光。
她也看见了自己——奶子被捏得青一片红一片,腿根处那根粗黑的东西正在进出,带出水声。
“周屿现在在干嘛?”陈厉深突然问。
郑颖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机在沙发旁响了。陈厉深伸手拿过来,屏幕显示“周屿”。他递给郑颖:“接。”
郑颖不想接。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叫出来。可陈厉深已经按了免提,把手机塞到她耳边。
“颖颖,你下播了吗?”周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点鼻音,“我在楼下买了两串你爱吃的烤面筋。”
郑颖咬着下唇,拼命吞回一声呻吟。
陈厉深却在这时慢下来,鸡巴抽到穴口,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半声“嗯”。
“怎么了?”周屿问。
“没、没事,踢到椅脚了。”郑颖声音发颤,一手扣住沙发垫,指节泛白。
陈厉深又撞了一下,这次故意让她发出“啊”的一声。周屿沉默了一秒:“你在干嘛?我好像听到别的什么人。”
郑颖死死捂住嘴,眼泪簌簌往下掉。陈厉深替她开口,凑到手机边,喘着气说:“小郑,这动作不行,把腰塌下去。”
郑颖听见自己说:“陈总……在帮我……看合同……”
周屿没说话。过了几秒,他说:“那你忙完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电话挂断。
郑颖像被抽空了一样,手机从手里滑到垫子上。
陈厉深把手机踢到一边,重新按住她的胯,拼命往里顶。
他知道周屿听见了,却也不点破。
他就是要慢慢来。
最后一下,陈厉深把鸡巴顶到最深,马眼抵着宫颈,射了。
郑颖感觉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炸开,眼前一片白花。
等她回过神,陈厉深已经拔出来,白浊从她红肿的穴里涌出来,流到垫子上,混着她的淫水,像一滩打翻的米汤。
她瘫在软垫上。
全身酸痛,大腿还在抽搐。
陈厉深蹲下来,用她的卫衣擦了几下自己的下体,然后把衣服丢回她身上。
他拍了拍她的脸,轻声说:“今天你表现不错。回去跟周屿说,以后你晚上都要来公司报到。他要是再问,你就说,你想多赚钱。为了给他治病。”
郑颖闭上眼睛。那句“为了给他治病”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她心里,又把她和“母狗”两个字缝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已经编不下去了。可是她仍会在心里对自己说:对,我就是为了周屿的药费才去的。我不是因为想被操。不是。
那晚她快十二点才回家。
周屿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进门时,他看见她光着腿,膝盖红肿,裙子下面一截大腿上沾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他伸手想拉她,郑颖躲了一下。
“公司开例会,拖久了。”她声音很轻,像做错事的小孩。
周屿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转身去厨房热了汤,端出来时,郑颖已经进了浴室,门反锁着。
他站在浴室门口,听见里面水声哗哗,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压得极低的抽泣。
他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慢慢放下。
那天晚上,周屿睡在客厅。他第一次没有等郑颖一起回房。临睡前他给她发了条消息:“如果太累,就辞了吧。我换便宜点的药,也能撑。”
郑颖没回。她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反反复复点开那条消息,又反反复复关掉。最后她翻出陈厉深发来的一条新语音。
“下周一开始,搬来别墅。周屿这边,你自己处理。”陈厉深的声音带着酒气,像一条滑腻的舌头舔过她的耳膜,“对了,你上次说,想让他多活几年。那以后就跪着求主人给你钱。跪得越骚,拿得越多。”
郑颖听着,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把头蒙进枕头里,哭着对自己说:“我是为了他,才当母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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