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倾离 · 1 / 2
昨夜的狂风骤雨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停歇,只剩下厚重的阴云依然笼罩在城市的上空,将清晨的阳光阻挡在外。
合租房内显得有些昏暗且异常安静。
我从睡梦中醒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平时这个时候,方雪柠早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甚至可能已经在厨房里准备她那份精打细算的简单早餐了。
但今天,外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
那突如其来的雷声、她惊恐万分扑进我怀里的柔软触感、那个带着些许生涩与慌乱的初吻,以及后来在微弱手机光线下,她红着脸、用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为我套弄,最终被滚烫的精液溅满双手和胸口的极度艳丽的画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晨勃带来的些许躁动,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荡荡的,浴室的门也敞开着,洗漱台上没有水渍。我微微皱了皱眉,走到雪柠的卧室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雪柠?你醒了吗?今天上午有专业课,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有反锁,应声而开。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平时更加浓郁的、属于她的那种清冷薄荷与蜜桃混合的体香,但在这股香气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正常的闷热气息。
我快步走到床边。
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雪柠正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闭着,眉头痛苦地微微蹙起,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十分沉重且急促,嘴唇干裂,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娇艳欲滴的水润光泽。
“雪柠?”我轻唤了一声,在床沿坐下,伸出手背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触手的瞬间,一股惊人的滚烫温度传来。
她发烧了,而且温度绝对不低。
想来也是,昨天下午在暴雨中淋了那么久,虽然撑了伞但还是受了寒,晚上洗澡洗到一半又遭遇停电惊吓,再加上后来那种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感官刺激,她那看似高挑实则娇弱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
感受到我手背上带来的些许凉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雪柠下意识地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一样,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
“唔……冷……”
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用冷漠和坚强来伪装自己、甚至在做那种羞耻“练习”时都要死鸭子嘴硬找借口的冰山校花,此刻却像个毫无防备的脆弱瓷娃娃般躺在这里,我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辅导员发了请假信息,帮她也一并请了病假。随后,我转身去浴室拧了一把温热的毛巾,又去厨房翻找退烧药和食材。
厨房里,我淘了些大米,切了一点去腥的姜丝和极碎的瘦肉末,开始在砂锅里熬煮容易消化的瘦肉粥。
随着炉火的跳动,米香渐渐在公寓里弥漫开来,驱散了清晨的那一丝清冷。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粥熬得软糯浓稠。我盛了一小碗,端着温水和退烧药,重新回到了雪柠的房间。
我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那裹在被子里的肩膀。
“雪柠,醒醒,起来吃点东西把药吃了再睡。”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瞳孔。
因为高烧,她的眼神显得十分迷离和涣散,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惹人怜爱的微红。
她看着我,似乎大脑还在迟钝地运转,过了好几秒才认出我是谁。
“苏……离……”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一般,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虚弱,“几点了……要上课……”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手撑着床铺坐起来。
但高烧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手臂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整个人重新跌回了枕头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别乱动,我已经帮我们俩都请过假了。你发烧了,今天必须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赶紧倾身上前,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和肩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在扶她坐起的过程中,她那柔软无骨的身体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了我的手臂和胸膛上,那对惊人双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手臂内侧。
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和极致的弹性,在这一刻显得尤为鲜明。
因为发烧,她的体温极高,那种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热度,让我的手臂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我强忍着心底泛起的那一丝不合时宜的涟漪,拿过两个枕头垫在她的背后,让她能舒服地靠坐在床头。
“来,先喝点温水润润嗓子。”我端起水杯,凑到她的唇边。
方雪柠没有像平时那样因为这种亲密的喂水动作而露出羞愤的神情,或者说出“我自己来,你不要靠这么近”之类的借口。
生病彻底瓦解了她那层冰山外壳,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完全依赖着大人的小女孩。
她乖乖地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咽着温水。几口水下肚,她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放下水杯,端起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瘦肉粥,用勺子舀起一小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直到温度适宜,才递到她的嘴边。
“吃点东西,胃里有东西才能吃药。”
方雪柠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长久以来独自硬扛一切、突然被无微不至地照顾时所产生的不知所措与深深的眷恋。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温顺地张开嘴,将那勺粥含了进去。
她的咀嚼动作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着这份久违的温暖。
我就这样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瓷碗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她因为发烧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每一口咽下,她的目光都会在我的脸上停留片刻。
那种平时总是带着防备和冷傲的眼神,此刻却变得像水一样柔软,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痴迷。
大半碗粥下肚,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吃不下了。
我没有勉强她,将退烧药剥出来递到她嘴边,又喂她喝了口水把药片咽下去。
“好苦……”药片滑过喉咙,她微微皱起眉头,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这种带着点娇气和委屈的语气,放在平时那个要强的方雪柠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良药苦口。等烧退了,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我笑着安慰她,放下碗筷。
看着她整个人因为高热而泛出不正常的潮红,我微微皱了皱眉。
“你体温太高了。我帮你用湿毛巾擦一下脸和脖子吧,除了药物,物理降温也很必要。”
我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因为我知道如果让她自己选择,她那残留的羞耻心肯定会作祟。我直接拿起刚才准备好的温毛巾,坐到床边。
方雪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最终,她并没有躲开,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单,指节微微泛白,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羞耻。
我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脸颊,将那些黏在脸上的黑色发丝拨到耳后。
毛巾带来的温热湿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接着,毛巾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处。
这里的肌肤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粉红色。
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过度向下偏移。
但那件粉色的细吊带实在太低了,而且因为她靠坐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
每一次毛巾的擦拭,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那饱满胸部上方的娇嫩肌肤。
那种惊人的柔软触感,哪怕只是指尖的轻轻擦过,都像是一股电流般直击我的心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擦拭,雪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在吊带的包裹下剧烈地起伏着,甚至连那两点原本隐藏在布料下的凸起,也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和温度的刺激,而悄然挺立了起来,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了两个明显的轮廓。
“唔……苏离……”
她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甜腻、软糯的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这边倾斜了一下。
那是一种在极度虚弱和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身体对亲密接触产生的本能反应。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收回手,将毛巾扔进旁边的水盆里。
“好了,擦干了。你赶紧躺下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我的声音也因为极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站起身,准备端着托盘去厨房清洗。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一只滚烫、柔软、却又没什么力气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我居家服的衣角。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方雪柠依然靠在床头上,眼眸里蓄满了水汽,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那个曾经在学校里对所有男生都不屑一顾的冰山校花,那个总是用“为了公平起见”来掩饰自己内心渴望的女孩,此刻却像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别走。”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祈求。
“我不走,我只是去把碗洗了,马上就回来。”我柔声哄着她。
但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抓着我衣角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滑落,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掌。
她的手心很烫,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却让人无法拒绝。她将我的手拉向她,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愣住的动作。
她将我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她那滚烫、绯红的脸颊上。
“不要走……”她闭上眼睛,像是一只眷恋着主人温度的猫咪,用脸颊轻轻地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软弱,“你的手……很凉,很舒服。而且……我害怕。我怕一闭上眼睛,醒来的时候……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大概知道她的背景,毕竟这么出色的女子,在学校里传言多如牛毛也是常事。
方雪柠家庭虽然富裕,但母亲早逝,她一直用那副冰冷的外壳来保护自己,极度缺乏关爱与安全感。
那对紫水晶耳坠是她唯一的寄托,而节俭则是她获取掌控感的方式。
她害怕失去,害怕受伤,所以干脆拒绝一切靠近。
直到我的出现,不仅撞破了她的秘密,还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一点一点地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强行挤进了她封闭的世界。
现在的她,在病痛的折磨下,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将自己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去厨房的念头,重新在床沿坐了下来。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我反手握住她那只滚烫的小手,将它包裹在我的掌心里。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得到我的承诺,方雪柠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顺着我的力道,缓缓地滑进被窝里,但那只握着我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十指紧扣,死死地抓着。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强烈的困意席卷了她。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那对在被子下依然显眼的饱满轮廓,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紧抓着我不放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这个女孩,用最冰冷的外壳,包裹着最炽热、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灵魂。而现在,这颗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向我彻底敞开。
窗外的阴云似乎散去了一些,一缕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在这个安静的上午,没有所谓的“练习”,也没有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感官刺激,只有两颗心在病榻旁,以一种最纯粹、最深刻的方式,悄然贴近。
——————
午后的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厚重的阴云终于被风吹散了一些,几缕微弱而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溜进了这间弥漫着薄荷与蜜桃甜香的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靠坐在床头的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沿边。
原本只是想守着方雪柠,等她出汗退烧,却没想到在那种安静祥和的氛围中,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加上昨晚雷雨夜的折腾,我也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就这么握着她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渐渐苏醒。脖颈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别扭的姿势而传来一阵酸痛感。
就在我准备睁开眼睛、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时,一种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突然降临在我的右侧脸颊上。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带着微热湿润的触碰。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属于方雪柠特有的体香。
几缕冰凉柔顺的发丝垂落在我的鼻尖上,带来一阵让人心尖发颤的酥痒。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大脑在零点几秒内迅速做出了判断——那是嘴唇的触感。
方雪柠,这个在学校里被所有人仰望、永远用冰冷外壳将人拒之门外的冰山校花,此刻正趁着我熟睡,偷偷地亲吻我的脸颊。
我强忍着立刻睁开眼睛的冲动,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我的脸颊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然后才带着一丝恋恋不舍的意味,缓缓地离开。
“……笨蛋。”
一声极其微弱、轻得仿佛像是一声叹息的呢喃,在我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淡与防备,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柔情与依赖。
感觉她似乎退开了一些距离,我这才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聚焦的瞬间,我看到雪柠正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垂落,领口处敞开大半,丰硕的乳肉在重力的拉扯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水滴状弧度。
深深的乳沟里还残留着些许退烧后发出的细汗,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看到我突然睁开眼睛,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深邃瞳孔骤然放大,仿佛一只正在偷吃小鱼干却被主人当场抓获的猫咪。
“你……你醒了?!”
她慌乱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那层惊心动魄的绯红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处,连那对紫水晶耳坠都在因为她身体的轻颤而剧烈晃动。
“嗯,刚醒。”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直起身子,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然后自然地伸出手,将掌心贴上了她的额头。
肌肤相触的瞬间,不再是清晨那种骇人的滚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细腻的正常体温。
“太好了,烧已经退了。”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方雪柠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她似乎在极力判断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察觉到那个偷吻。
发现我神色如常后,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红晕却丝毫没有褪去。
“已经……没事了。”
她低下头,双手绞着身上的薄被,声音细若游丝:“谢谢你……苏离。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当然,你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怎么走得开?”我半开玩笑地举起那只之前被她死死握住的手晃了晃。
听到这句话,方雪柠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冰冷的言语来反驳或者找借口。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却又无比坚定的光芒。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其宁静而温馨的沉默。
过了许久,雪柠缓缓地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左耳上那枚一直佩戴着的紫水晶耳坠。
那枚耳坠在微光下折射出深邃而神秘的漆黑光晕。
“苏离……”她轻声唤了我的名字,声音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脆弱,“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
“怎么会这么想?”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明明家庭条件并不差,却总是对超市里的打折标签斤斤计较;明明在学校里装出一副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冰山模样,背地里却……却不知廉耻地拉着你做那种……那种下流的‘练习’……”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渐渐泛起了一圈微红,“甚至在生病的时候,还要像个胆小鬼一样死死抓着你不放。”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倾听着。我知道,这是她那层冰山外壳彻底融化后,将最柔软的内心向我敞开的时刻。
“其实……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紫水晶,声音开始微微颤抖,“我家里虽然有钱,但那个所谓的家,冷得就像一个冰窖。没有人在乎我今天开不开心,没有人在乎我生病了难不难受。他们只在乎我有没有维持住‘方家大小姐’的完美体面。”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漆黑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这对紫水晶耳坠,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她告诉我,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坚强。”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粉色的吊带上,晕开一朵深色的水花,“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一旦我对别人投入了感情,一旦我习惯了某种温暖,最后却又要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那种被抛弃的无助感……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所以我把自己封闭起来,我用冷漠来赶走所有人。我拼命地节俭,去算计每一分钱,因为只有看着那些确实被我掌控在手里的东西,我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全感。直到……”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
“直到你撞破了我的秘密。直到你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强行闯进了我的生活。你给我做饭,你在雨中给我撑伞,你在停电的时候抱紧我……甚至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守在我的床边。”
她突然伸出双手,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唔!”
我被她扑得往后仰了一下,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接住她。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双手死死地环抱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孤独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因为她剧烈的抽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我的胸前不断地起伏、变形。
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她滚烫的体温。
但我此刻心中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只有深深的心疼。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温柔,“雪柠,你不用再伪装了。以后,有我在。你不需要再用冷漠来保护自己,也不需要再害怕失去。因为我不会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呜呜……苏离……你保证……你不许骗我……”她在我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肩膀处的衣衫。
“我保证。”我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一阵阵轻微的抽噎。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红着脸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胡乱地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痕,那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试图找回一点平时的矜持。
“没关系。”我笑着站起身,“既然烧退了,也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肚子应该饿了吧?早上答应过你的,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服,我去做饭。”
听到“糖醋排骨”,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苏离。”
“嗯?”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没……没什么。”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临出口,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脸红红的。
“快起来吧。”我微微笑了笑,没有追问。
其实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不急,我想等她自己说出来。
……
晚上的时间流逝得格外温馨。
吃过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户映照在客厅的地板上。
虽然雪柠的烧已经退了,但大病初愈的身体依然带着几分虚弱的慵懒,她显然不想这么早回房间睡觉。
“要看部电影吗?”我拿着遥控器,转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方雪柠。
“好啊。”她点了点头。
我挑了一部经典的悬疑惊悚老电影,然后从卧室里拿了一条宽大的羊绒毯子,走回沙发旁。
方雪柠今天洗完澡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粉色细吊带和白色热裤。
虽然款式依旧,但因为洗去了病容,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通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我坐到她身边,将毯子展开,盖在两人的腿上。
客厅里的主灯被关掉,只剩下电视屏幕闪烁的微光。老电影的画面带着一种特有的胶片质感,悬疑的配乐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随着剧情的推进,电影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当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惊悚的画面,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时,身旁的方雪柠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往我这边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左臂,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呀……”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我转过头,看着靠在肩膀上的那个小脑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带来一阵熟悉的清香。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傲人的G罩杯被紧紧地夹在她的身体和我的手臂之间。
即使隔着毯子,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是如何在我的手臂外侧被挤压得变了形。
每一次呼吸,那沉甸甸的重量都会在我的肌肤上摩擦出一种令人心猿意马的温度。
但我没有动,任由她抱着我的手臂。
过了好一会儿,电影里的惊悚桥段过去了,但雪柠并没有松开手,也没有把头从我的肩膀上移开。
她就这样安静地靠着我。
借着电视机微弱的光线,我看到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恬静、放松的微笑。
那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在最信任的人身边才会露出的表情。
“苏离……”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她闭上眼睛,脸颊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猫,“现在的感觉……真好。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我微微侧过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
“会的。”我轻声回应道。
毯子下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
虽然没有任何过火的肢体接触,也没有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练习”借口,但那种灵魂深处的羁绊和相互依偎的宁静,却比任何激烈的性爱都更加让人沉醉。
这一晚没再发生什么暧昧的事,看完电影,我们各自回到了房间。
方雪柠大病初愈,我也起不了什么太色情的念头,毕竟在现在的我看来,“尝试一下40°C的感觉”只是一个梗而已。
或者……是甜蜜恋人之间才能有的玩笑。
第二天的早晨,连日来的阴雨终于彻底散去,久违的阳光穿透了云层,将整个校园镀上了一层温暖的亮金色。
早上醒来时,方雪柠已经不在合租房里了。
餐桌上放着一份用保鲜膜精心罩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旁边还压着一张字迹清秀的便签:“我上午满课,先去学校了。早餐记得吃。——方雪柠”。
看着那张便签,我忍不住笑了笑。
经过昨天那场病榻前的交心与拥抱,她那层厚厚的冰山外壳显然已经对我彻底融化。
虽然因为害羞,她今早选择了“落荒而逃”式的提前出门,但这份充满生活气息的早餐,却真真切切地传递着她那份傲娇背后的依赖与关心。
上午十点半,我结束了第一节专业课,抱着几本厚重的参考书,走进了学校的中心图书馆。
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油墨香气。
我穿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目光在自习区搜寻着空位。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被靠窗区域的一个身影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无论放在哪里都绝对无法被忽视的存在。
方雪柠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她今天恢复了那套标志性的学校装扮——一件纯白色的高领长袖针织上衣,搭配着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连裤袜。
那件白色的针织衫款式极为保守,甚至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没有露出来。
但在她那傲人身材撑托下,原本普通的毛线纹理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沉甸甸的双峰搁在自习桌的边缘,因为重力的挤压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那头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编成单侧的长麻花辫,垂在胸前,紫水晶耳坠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
她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一本厚重的学术期刊。
那张精致如无暇工艺品般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
周围有不少男生的目光都在有意无意地往她那边瞟,甚至有几个人跃跃欲试想要过去搭讪,但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高岭之花般的极寒气场给劝退了。
这就是她在学校里的常态——完美、清冷、无懈可击。
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她在沙发上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以及前天晚上在黑暗中,她红着脸、双手沾满我滚烫精液时那副娇媚入骨的模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我没有刻意走过去打扰她,而是在隔着两条过道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翻开自己的参考书开始温习。
毕竟她曾说过,在学校里要保持距离,我不想给她带来困扰。
然而,就在我坐下不到五分钟后。
我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越过书架和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抬起头,恰好撞进了那双深邃迷人的瞳孔里。
雪柠已经从书本中抬起了头,正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我。
当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时,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一抹淡淡的绯红迅速爬上了她的耳根。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眼神微微躲闪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把头转过去装作没看见。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心里做出了某种极大的决定。
她合上面前的期刊,将桌上的文具一一收进笔袋,然后抱起那摞厚厚的书本,站起了身。
在周围几个男生惊讶和失望的目光中,这位冰山校花迈着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径直穿过过道,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来。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这是要干什么?在学校里主动靠近我,这完全打破了她自己定下的“规矩”。
伴随着一阵清冷的薄荷与蜜桃混合的香气,雪柠走到了我的桌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将书本放在了我正对面的空位上,然后拉开椅子,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
“方雪柠同学?”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故作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坐过来了?不是说在学校里要保持距离吗?”
听到我的调侃,雪柠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翻开书本,把脸埋在书后,只露出一双羞愤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边的阳光……太刺眼了。”她咬着牙,用一种极其生硬且毫无说服力的借口反驳道,“而且,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空的,图书馆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坐?你……你不要想太多,只是为了看书而已。”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模样,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明明已经无法忍受在同一个空间里却要和我装作陌生人的距离感,偏偏还要找这种蹩脚的理由。
“好,好,只是为了看书。”我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不再逗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参考书上。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自习桌。
周围依然是来来往往的同学和安静的学习氛围。
在外人看来,我们只是两个恰好拼桌的陌生同学,没有任何交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书本的内容中时,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左侧小腿处,传来了一种极其轻微的、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柔软的、带着丝滑质感的摩擦。
我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
自习桌的下方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有挡板遮挡,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我微微低下头,用余光瞥向桌下。
只见雪柠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右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那双精致的黑色小皮鞋里褪了出来。
那只包裹在半透明黑丝中的纤细玉足,正悄无声息地越过中线,伸到了我的这边。
黑丝的尼龙材质在我的牛仔裤布料上轻轻摩擦着,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
她的脚尖微微绷直,隔着裤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试探性地戳弄着我的小腿肚。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方雪柠。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清冷的坐姿。
双手捧着那本厚厚的学术期刊,目光专注地盯着书页,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桌子底下那只正在肆意挑逗的脚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如果不是看到她那逐渐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这丫头……疯了吗?这里可是图书馆!
我强忍着心头的震惊和下腹部开始窜动的邪火,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桌子底下盲打了一条微信发了过去。
很快,对面的雪柠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依然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屏幕。
【苏离】:你在干什么?
几秒钟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雪柠】:没干什么呀。看书。
【苏离】:那桌子底下那只脚是谁的?
【雪柠】:……腿有些酸,伸展一下而已。如果不小心碰到了你,我道歉。
看着屏幕上那句理直气壮的回复,我简直哭笑不得。她不仅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尼龙材质包裹下的脚趾灵活地勾住了我的裤腿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宽松的裤管往上撩起。
当她那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黑丝的脚底板,直接贴上我小腿裸露在外的肌肤时,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咳咳。”雪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哼,但很快就被她用咳嗽声掩盖了过去。
她的脚心很软,温度透过黑丝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开始用脚趾在我的小腿骨上画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了大脑。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拿起手机。
【苏离】:方雪柠同学,你的伸展运动,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这一次,她回复得很快,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
【雪柠】:……这是补偿。昨天你照顾了我一天,我……我只是想稍微报答你一下。你如果不喜欢,可以躲开。
补偿?报答?用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桌底挑逗的方式?
我看着她那张强装镇定的冰山脸,心里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报答。
这是她那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强烈性欲,在经过昨天和我几乎零距离接触后,开始产生的一种极其危险的探索欲。
她正在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危险,但是充满刺激。
这个丫头……体内可能蕴含着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隐藏属性……
不过,既然她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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