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倾离 · 1 / 2
周五的清晨,三亚的阳光依旧按时穿透了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满了半山别墅。
晨间的阳光有些晃眼,我被照的一阵迷蒙,耳边传来一些碎碎杂音,仔细听去,却是一阵压抑在喉咙深处、细碎而痛苦的呜咽声。
我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身侧。
方雪柠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血色,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雪柠?”我立刻坐起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她没有发烧,但入手的触感却是一片冰凉。
“苏离……”听到我的声音,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眸里蒙着一层痛苦的水雾,“肚子……好痛……”
生理期如期而至。
或许是因为从寒冷的北方骤然来到热带,气候的剧烈变化导致了内分泌的波动;又或许是因为昨天的贪恋肉欲,又被我施了重手惩罚过的原因。
这一次的痛经,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别怕,我在这。”我掀开被子下床,没有丝毫迟疑,“等着我。”
我转身下楼,径直走进了厨房。
清晨的厨房空无一人,曼妮阿姨还没起床。
我熟练地找到生姜和红糖,切片、加水、熬煮。
看着锅里翻滚的红褐色液体散发出辛辣而温暖的香气,我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
男人的爱体现在绝对的支配与占有,但同样也体现在这种细致入微的、将对方视为珍宝的日常呵护中。
没有日常的“甜”,那些残酷的“调教”就成了无源之水。
我不仅是那个在床上将她逼入绝境的主人,更是她生病脆弱时唯一的依靠。
只不过,昨日种种又一幕幕翻涌上来。
一想起她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便免不了一阵难以按捺的心疼,可转念,又想到她那因为计谋得逞而得意勾起的嘴角,以及明知经期临近却仍贪恋欢愉,到头来此刻却因痛经而蜷成一团,受尽苦楚,我又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再聪慧,再藏着心思,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少女。
那张容颜清冷绝美,像覆着一层不化的薄冰,可冰层之下,却总会时不时露出几分淘气与狡黠,偶尔还会冒出小恶魔似的性子,爱捉弄人。
这份鲜活,才是她最纯真的底色。
我虽有些气她不知分寸,心底却也真切地深爱着她。
她应对旁人时,机敏通透,聪慧灵动的时候;胡思乱想时,失意落寞、暗自伤怀的时候;温存缱绻之时,柔声哄我、满眼温柔的时候……一幕幕,都刻在心上。
在外人眼中,她身段容貌、性情谈吐,几乎样样出类拔萃。
可唯有我知晓,她私底下藏着不少细碎的小毛病:厨艺实在算不上好,还有点笨手笨脚;不大擅长打理日常起居,经常弄得房间乱七八糟;一旦沾到床便懒得起身,还总爱撒着娇支使我帮她做这做那。
可我爱的,恰恰就是这样的她。无限趋近圆满,却又留着一点细碎的瑕疵,叫人又怜惜,又放不下。
放下回忆,我端着熬好的红糖姜茶回到卧室时,雪柠依然保持着那个痛苦的姿势。
我去浴室用开水烫了条热毛巾,然后回房间将热毛巾垫在她的睡衣下,贴在冰凉的小腹上。
温暖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起来喝点红糖水。”我坐在床边,将她上半身扶起来,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像个失去自理能力的孩子,乖巧地张开嘴,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将那碗略带辛辣的红糖水喝了下去。
“好点了吗?”我放下空碗,用纸巾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然后重新躺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的大手覆在那块热毛巾上,隔着毛巾为她轻轻揉按着小腹。
“嗯……好多了……”雪柠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温度。
在这个脆弱的时刻,她感受到了比平时更加深刻的安全感。她知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无论她多么狼狈,我都会稳稳地接住她。
“苏离,你真好……”她闭着眼,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虚弱,满是缱绻依恋,“我以后…一定很乖很乖,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傻丫头。”我知道她还在后怕,昨夜我冷硬的模样一定把她吓坏了。指尖缓缓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一点点抚平她紧绷敏感的情绪。
“——唔。”她眯起了眼睛,贪恋地倚在我怀里,紧绷了许久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我环着她,轻柔地替她按揉了一会儿,才哄着她躺好休息,自己起身去整理行李箱与换洗衣物。
三亚和北方的气温相差悬殊,我们的航班又是夜间抵达,下了飞机就得立刻换上厚实的毛衣外套。
小丫头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更挨不得冻,我便连她的暖宝宝也一起取出来,专门放在一个袋子里。
方雪柠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我收拾东西,突然地又红了眼睛,低声道:“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啊。”
我回过头,见她情绪又泛起波澜,连忙走上前将她揽进怀里安抚:“没事的,别哭,还会再见的。等下个学期结束,我们就要准备开始实习了,到时候我带你回江城,去看看我真正的家好不好?我爸妈,几位阿姨们、大哥大嫂、还有绾绾,他们都会在的。”
她沉默了片刻,眼底依旧盛着委屈和不舍,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方雪柠身体本就不舒服,却舍不得错过和众人最后的相聚时光,执意下楼,和大家一同聚餐闲谈。
众人看出来她是在硬撑,几番劝她回房间休息,她却不肯,仍旧一直黏在苏绾绾和叶杳杳身边。
三个年级稍近的女孩总是更能聊到一块儿,叶杳杳也因为几天时间的缓冲,能够稍显坦然地和方雪柠聊天了,甚至会主动悄声和她开点带颜色的玩笑,相处更为自然和亲昵。
苏绾绾则相当好奇叶杳杳怀孕的事情——她也是刚刚知道的,为此还埋怨大哥竟然一直瞒着她。
苏绾绾手肘轻轻碰了碰叶杳杳,压低声音:“嫂子,说实话,我听到你怀孕的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大哥藏得也太深了,居然一点口风都没跟我透。”
叶杳杳脸颊微微发烫,抬手轻轻抚了抚小腹,弯起唇角:“也是才确定没多久,怕太早说出来,万一不稳,反倒让大家跟着担心。”
方雪柠闻言,眼神软了几分,小声问道:“那……会不会很辛苦?之后有没有好好调理身体?”
“还好,目前还算平稳。放心吧,我孕期反应很小,本来还以为会吐的很厉害。”叶杳杳笑了笑,侧头看向苏绾绾,“倒是你,别总怪你大哥,他这段时间一直小心翼翼,比我还要紧张。”
方雪柠顿时想到了在沙滩上偷窥到的那一幕,狡黠地笑了起来,凑到叶杳杳耳边说了句什么。
叶杳杳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打了她一下,小声嘀咕道:“你这丫头…还好意思说!”随即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见我还在一旁和大哥闲谈,这才放下心来,低声轻啐,“你们俩…真是两个小坏蛋。”
方雪柠顿时捂嘴娇笑。
苏绾绾还沉浸在生宝宝的话题上,疑惑地瞧了瞧笑得贼贼的方雪柠,随即撇撇嘴,却也忍不住弯了眼:“就算他紧张,也不能瞒着我呀。我还想着,以后小家伙出生,我要当小姨,提前准备好多小玩意儿呢。”
她说着,忽然转头看向方雪柠,眨了眨眼,“雪柠,等以后我们有空,一起挑婴儿衣服好不好?软软小小的,看着就可爱。”
方雪柠愣了一下,随即浅浅笑起来:“好啊,我很想看看。”
叶杳杳看着她们,轻声打趣:“说不定再过几年,就轮到你们啦。”
方雪柠耳尖瞬间泛红,微微低下头,指尖不自觉捻了捻衣角,没有答话,嘴角却悄悄扬着。
生宝宝…我吗?
她年纪尚小,还没认真想过这些事,可心底其实早有定论,甚至一直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恋爱,结婚,生子…和苏离在一起,这些事情,不是本就应该做的吗?
一边的苏绾绾听了,倒是满脸抗拒,连连摆手:“得了吧,生孩子那么痛,我可受不了…”
我在一边听到了,忍不住嗤笑:“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母老虎的样子,能嫁得出去再说。”
苏绾绾暴怒:“——苏离!!你给我闭嘴!!还有,谁允许你偷听我们讲话的!!!”
一个枕头应声飞来,而我对于这阵势却早已习惯,熟练地一个低头就闪了过去。
……
离别的时刻,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短短几天的三亚之行,于方雪柠而言,无异于一场梦幻般的旅行。
她在这里不仅体验了温柔而浪漫的感官刺激,更重要的是,她在这里获得了一个大家庭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宠爱。
傍晚,苏家的亲属们都已经在一楼客厅里等候了。父亲的私人飞机明日抵达,除了我俩以外,其他人今晚仍会留宿此处,隔日一同返回江城。
我和方雪柠拎着行李箱下了楼,和大哥大嫂、陈宇、苏绾绾这几位同龄人打了招呼,而几位夫人也陆续从房中走出,每人都拿了点东西,说是要送给方雪柠作为离别礼物。
“雪柠啊,这几盒燕窝和阿胶你带着,回去了记得自己炖点喝。女孩子生理期要注意补气血,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曼妮阿姨将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塞进我的行李箱里,柔声叮嘱,眼底满是疼惜。
“谢谢曼妮阿姨……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您还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就是我太笨了,怎么都学不好…”雪柠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颤,眼眶微微泛红。
“这有什么的,厨艺这东西,学得会就学,学不会就拉倒,我不也一直学不会?反正小离会做就行了,以后都让他做呗。”楚楚阿姨走过来,给了雪柠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休闲西装,依然美艳动人。
她凑到雪柠耳边,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促狭地低语,“——其实,会不会做饭的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回去以后,记得多穿阿姨给你挑的那些衣服!就你这身段,保管把小离迷得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雪柠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但也只能羞涩地点了点头。
林曼妮在一旁没好气地瞪了楚楚一眼,“你净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
楚楚哈哈笑道:“这叫扬长避短!”
苏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拍了拍雪柠的肩膀,语气笃定:“雪柠,星辉集团的实习岗位我会让人给你留着。好好完成学业,我期待看到你在职场上的表现。”
“我一定会努力的,婉清阿姨!”雪柠站直了身体,认真地保证道。
另一边,李静秋微笑着,递过来一本包装精美的散文集,里面夹着一张手写的书签:“有空多看书,保持内心的平静。基金会那边的线上志愿者工作,等开学了随时欢迎你加入。”
方雪柠看着那张书签,鼻尖一酸,眼眶又热了几分。
苏小雅站在一旁,手上拎着个大袋子,笑眯眯地接话道:“我们雪柠成绩这么好,根本不需要担心啦,等到了公司里肯定也是个女强人!来,你们把这些东西带上,路上饿了也能吃点——”
“小雅…你这都给孩子们带的什么啊!”李静秋接过那个袋子打开来瞧,不由苦笑摇头,“你给他们拿这么多零食干嘛!这些——这些平常店里也买得到啊!”
“哪有,这些好多都是三亚这边的特产呢!”苏小雅不服气地把那些琳琅满目的包装以一个拿出来展示,如数家珍般地指着那些零食道:“呐,这个是芒果干,这个是椰子酥,这个是鱿鱼丝——”
苏绾绾也好奇地凑过来,伸手拿起一只做工考究的檀木首饰盒,盒子表面雕着浅淡的海棠花纹:“姑姑,这个盒子看着好精致,装的什么?”
苏小雅挑眉笑了:“是一串南海珍珠手链,挑的正圆强光珠,我在这边珠宝店一眼看中的。不是那种浮夸款式,日常戴刚好,配裙子好看。”
苏绾绾捧着盒子掂了掂:“哇,姑姑出手这么大方!雪柠戴上肯定特别衬气质。”
“那是自然,送给我们雪柠的礼物,可不能马虎。”苏小雅笑得得意。
方雪柠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姑姑…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苏小雅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佯怒道:“怎么,楚楚她们几个送你那么贵的东西你都收了,轮到姑姑买的就不收了?怕不是嫌我挑的不和你心意?”
方雪柠被她这番话噎得面红耳赤,瞧着那檀木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顿时有些窘迫,连忙求助似地望向我。
“拿着吧。”我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林七七已经走了过来,替她接过了那个檀木盒,轻轻塞进她的怀里。
她依旧穿着简单的休闲装,眉眼澄澈,气质干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走到雪柠面前,没有说太多客套的话,也没准备什么礼品,只是轻轻地抱了抱她。
“小离就交给你了。”林七七眨着一双清亮的大眼睛,嗓音清冷如初雪,一向空灵的语调里,难得透出几分温柔的涟漪:“要是想家了…就随时到江城来,我们都很欢迎你。”
听到这句话,雪柠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因为身份背景差异而带来的轻视,也没有遇到那些想象中的豪门恩怨和勾心斗角。
她感受到的,只有纯粹的善意、包容,以及将她视为家人的温暖。
“呜呜……谢谢……谢谢大家……”雪柠哭得像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孩子,她不停地鞠躬道谢,“我……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们接纳我……”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长辈们都有些心疼地围上去安慰。
“哎哟,这孩子,怎么哭成这样了。”楚楚拿纸巾帮她擦眼泪,“等空了就回来,到时候阿姨开车,带你好好逛逛!”
“是啊,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林曼妮也笑着附和,“下次来江城,阿姨教你做我们江城的特色菜。”
在长辈们一言一语的安慰和对未来的美好邀约中,雪柠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红着眼睛,紧紧地牵着我的手,跟随着我踏上了前往机场的专车。
中午十二点,飞机准时从三亚凤凰机场起飞。
随着飞机不断爬升,窗外的热带海岛风光逐渐被厚厚的云层所取代。机舱内安静平稳。
雪柠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这几天的情绪大起大落,加上生理期的疲惫,让她在飞机平飞后不久,就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倦意。
她将座椅靠背调低,然后自然而然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要飞三个多小时呢。”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嗯……”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苏离……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美的梦。现在梦醒了,我们要回去了。”
“这不是梦。”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蜜桃香气,“那些人是真实的,那些承诺也是真实的。你已经…是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听到我的话,雪柠的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微笑。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手臂,仿佛生怕我跑掉一样。
在万米高空平稳的飞行中,她伴随着飞机引擎微弱的轰鸣声,沉沉地睡了过去。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晚上十点半,飞机终于落地。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灌入廊桥。从三亚三十度的温暖骤然降至零下几度的严寒,这种巨大的温差让人瞬间清醒。
雪柠冻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
我立刻将臂弯里那件厚重的米色长款羽绒服披在她的身上,帮她拉好拉链,戴上帽子,又将自己的羊绒围巾解下来,严严实实地绕在她的脖子上,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走吧,回家。”我揽着裹得像个小企鹅一样的她,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机场大厅。
坐上出租车,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光秃秃的树枝以及街道上裹着厚重冬装的行人,三亚的阳光和沙滩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梦境。
但当出租车停在我们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当我掏出钥匙,拧开那扇防盗门时,一种脚踏实地的归属感瞬间包裹了我们。
合租房里因为几天没人居住,空气显得有些冷清,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灰尘味。
还好,北方的供暖基本不需要担心,室内还是温暖如春天一般。
“呼……还是家里好。”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环顾着这个面积不大、甚至有些简陋的合租房,语气里却充满了回到巢穴的安心。
这里没有那大大的玻璃幕墙,没有无边框的恒温泳池,也没有那白细的沙滩和无垠?的大海。
但这里,是我们这段深情的关系的发源地,是承载了我们无数次疯狂交欢与温情相拥的绝对私密空间。
在这里,她不需要面对任何长辈的审视,不需要维持任何完美的表象。在这里,她只是我的方雪柠,是我的专属恋人。
“先收拾行李,还是先休息一会儿?”我将两个大行李箱推到客厅中央。
“先收拾吧,不然晚上看着乱糟糟的睡不着。”雪柠挽起袖子,想要展现她贤惠的一面。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我赶紧让她去一边休息,“你放东西我从来都找不到,还是别在这给我添乱了。”
方雪柠嘟了嘟嘴:“哪有!我放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啊——哎哎哎,我来帮你好啦!你告诉我放在哪我再去放!”
我们打开行李箱,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物品。
这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琐碎而温馨的过程。
“这几盒燕窝我先放到厨房的柜子里,明天早上炖给你喝一点。”方雪柠拿着曼妮阿姨送的礼盒,像个精打细算的小媳妇一样规划着。
“那是给你补气血的,我不喝。”我笑着把她拉回来。
当打开另一个行李箱时,一堆堆衣服露了出来。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楚楚送的,尽是些用料轻薄的晚礼服。
在三亚时我见方雪柠在楚楚的怂恿下试穿过几件,小姑娘只觉得太过暴露,脸颊涨得通红。
可在我看来倒也寻常——晚礼服嘛,星辉办的颁奖典礼上我见过不少女明星穿的更暴露,搔首弄姿的,目的也显而易见,就为了博个大新闻。
那堆衣服中最显眼的是一件深黑色的真丝连衣裙,钩织用了相当繁复的手法,叠花绵绵密密的,看起来十分华贵典雅,正是李静秋在免税城专门为方雪柠挑选的那件。
另外,还有一件衣服特别抓我眼球——我们在商场买的那套水手比基尼“战袍”。
看到那件情趣内衣般的泳衣,雪柠的脸瞬间红了。她做贼心虚地想要把它们赶紧塞进衣柜最底层。
“藏什么?”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件水手比基尼的细带,轻轻一扯。
“哎呀……还给我……”雪柠羞恼地想要抢回来,却被我顺势拉进了怀里。
“在三亚,这套衣服可是立了大功的。”我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调笑着,脑海中浮现出她在水中被我贯穿,甚至被我夺了小菊花时那副淫靡的模样,“等过几天你生理期彻底结束了,在咱们家的浴室里,再穿一次给我看,嗯?”
“你……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雪柠羞得把脸埋进我的胸膛,眼神中却透出一丝渴望和期待,最后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小声地“嗯”了一声。
整理完行李,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虽然很是困倦,但我们又觉得有些饥肠辘辘,两人一合计,干脆叫了附近一家半夜也开门的热腾腾的牛肉火锅外卖。
当外卖送到,我们在客厅的茶几上支起电磁炉。红油锅底翻滚着,冒出诱人的香气和白色的蒸汽,瞬间驱散了北方冬夜的寒冷。
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吃着热腾腾的火锅,电视里随便放着一部综艺节目作为背景音。
“苏离,这块牛肉煮好了,给你。”方雪柠将一块烫得刚刚好的肥牛卷夹到我的碗里。
我吃下牛肉,看着她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心中满是宁静。
“其实……虽然三亚很好,别墅很豪华,大家对我也很好……”雪柠放下筷子,突然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但是,回到这里,和你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火锅,我才觉得最真实、最放松。”
“因为这里是我们的领地,你在这里,不用设防。”我揽住她的腰,将她抱紧了一些。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苏离,明天我就要把下学期的专业课资料找出来提前预习了。婉清姨给了我那么好的机会,我绝对不能让她失望。我要变得更优秀,才能一直站在你身边。”
看着她从一个封闭自我的孤独少女,变成现在这个有着明确目标、充满斗志的女孩,我知道,我们的感情和我家人的接纳,已经令她有了新的目标。
夜宵后,我们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因为她生理期的缘故,再加上时间已经相当晚,我们只是简单地清洗了一下,并没有进行任何其他举动——除了睡觉,我们已经提不起任何其他的兴致了。
躺在熟悉的床上,盖着柔软的棉被,旅途的疲惫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雪柠习惯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像一只归巢的倦鸟。
“晚安,我的宝贝。”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我的主人。”她在半梦半醒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专属称呼,给予了我最深情的告白。
窗外,北方的寒风依旧在呼啸,但这个小小的合租房里,却温暖如春。
我们的三亚之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同时,我依旧期待着未来,真正把她带回苏家时的那一刻。
……
从三亚那个温暖如春、充满奢华与宠爱的热带天堂,重新回到北方这座被凛冬笼罩的城市,巨大的温差和环境的落差,并没有让我们的感情产生丝毫的降温。
相反,在经历了我们家的彻底接纳后,方雪柠对我的依赖变得更加深刻而温柔。
之后的连续几天,我们都在整理行李、超市采购、置办年货等充满了烟火气的平淡日常中度过。
方雪柠的生理期逐渐结束了,但身体还在恢复,我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没有去碰她。
然而,对于目前已经对性爱和调教食髓知味、且身体已经被我开发得敏感无比的方雪柠来说,我那点到即止的亲密和刻意保持的若有若无的距离感,足以让她的身体积攒起可怕的渴求和欲望。
一周后的清晨,我是被一阵极其清晰、湿滑且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快感弄醒的。
卧室里的暖气很足,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空,偶尔有寒风拍打着玻璃。而我的被窝里,却是一片滚烫的春意。
我缓缓睁开眼。雪柠已经完全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之上。她甚至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全身赤裸,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
她闭着眼睛,眼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她微微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最要命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毫无阻隔地、直接与她那温热、层层叠叠的甬道紧密相连!
没有任何的阻挡,那种极致的紧致、滑腻,以及内部软肉疯狂蠕动绞吸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击大脑。
“宝贝,里面咬得好紧,好烫。”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听到我的声音,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睁开眼,双眸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沉迷。
“老公……你醒啦……”她微微颤抖着,软糯地唤了一声,俯下身,将那对豪乳压在我的胸膛上,两点嫣红的乳尖在我的肌肤上蹭过,带来一阵酥麻,“我…我里面都干净了…唔——好热——这几天…想死我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三亚的最后一次性爱,我因为置气,结果在她高潮的边缘强行停止,然后又因为她生理期的来临,连续让她忍了好几天。
以这丫头对性爱的沉迷,这番延迟满足的等待,足以让她想做爱想到发疯。
但我还想再逗逗她。
我抬手托住她的丰臀,强行放缓了她套弄的速率,改为了极浅极慢的抽插。
“别…别这样,坏蛋——”她立刻娇声抗议起来,试图用力坐回去,却被我轻而易举地又托起来,不由在我身上撒娇般地扭来扭去,“给我——给我嘛,老公——”
她的声音简直酥到了骨子里,连喘息都带着些欲求不满。
“叫声好听的,让我满意了,就给你。”我坏笑着道。
“讨厌…”方雪柠咬着唇儿,飞了个媚眼给我,“…好哥哥,给人家嘛——”
“…不行,不够骚。”
“唔——主人,快点,用力操小母狗——”
“又不是在调教,别敷衍我。”
“亲爱的——”
“宝宝——”
“老公——”
她又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声音腻得仿佛要拉出丝来,但我还是摇头,表示不满意。
“——你这个人!人家浑身上下都给你玩遍了,又开始嫌这嫌那的——”方雪柠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脸上一副气鼓鼓的表情,突然眼睛咕噜一转,似乎又有了什么主意。
只见她低下头来,凑到我的耳边,用软糯又黏腻的嗓音轻声喘道:“——爸爸…快点…来操乖女儿…女儿下面痒得要疯了——”
我顿时浑身一僵,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丫头,真的越来越懂怎么撩男人了!
我放开手,欲望开始在双眼中汇聚,死死地盯着她:“小骚货…自己动。”
雪柠妩媚地瞥了我一眼,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她重新直起腰,双手撑在我的腹部两侧,开始以上下起伏的姿势,急促地套弄起我的肉棒。
“噗嗤……咕叽……”
肉体直接碰撞和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下沉,她都极力将我吞没到最深处,柔软的花蕊被粗暴地顶开;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上每一寸褶皱的收缩,感觉到她是如何贪婪地想要将我绞紧、榨干。
“啊啊……好烫……好深……爸爸……操得女儿太舒服了……”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弹跳,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边挂着浪荡而痴迷的微笑,完全沉浸在骑乘性爱带来的快感中。
我欣赏着她这副为我发浪的淫荡模样,在她的动作再次变得迟缓、体力即将耗尽时,我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反客为主地向上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干死我了——爸爸干死我了——干死女儿了!!”
我每顶一下,她就配合着喊出声来,娇媚的嗓音饱含放纵。
“小贱人,喜欢被爸爸操么?”我喘着粗气,狠狠往上怼着。
“喜欢——啊!——喜欢死了!骚女儿…就喜欢…被爸爸操!”
“…被爸爸的什么操?”
“被…爸爸的…大鸡巴操!”
“操哪里?”
“操——操女儿的骚逼——噢——舒服死了——”
“自己连起来说!”我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掀起一阵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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