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妻子去婚姻调解中心呆七天 · · 2 / 2
调解师对她们只点了下头,像提前约好的环节。
音乐被切成低沉的鼓点,灯带终于亮起来,把沙发和镜子都染成暧昧的红。
“看着。”他对苏晚说。
苏晚穿着那件薄睡衣,坐在沙发边角,立刻把视线落到自己膝盖上。
五个女人在茶几前排开,先是慢慢摆腰,再一件件解。
外套,裙子,内衣。
动作熟练,笑也熟练。
笑得最开的那个故意贴近苏晚面前停下,乳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冷的那个不看她,只看着调解师;踢高跟鞋的那个把内衣用脚挑到苏晚膝盖上。
苏晚的耳根红透,肩膀缩紧,头更低了。
调解师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
不是猛甩,是稳稳地抬起来,强迫她把整张脸正对那些正在脱光的身体。
苏晚的眼睛躲开一次,头发就被再往上带一点,疼得她吸气。
她只能看。
看到别人的衣服掉在自己脚边,看到别人的胸和腰在自己眼前晃,看到那些女人偶尔对她眨眼,像在看一件还没开始被拆的东西。
林彻想把声音关掉,手指动了,又停住。
关掉就听不见她有没有叫痛。
他最终只是把手机拿得更近。
舞跳完,五个女人并没有马上走。有人去开酒。调解师松开手,苏晚的头还维持着那个被迫抬起的角度,过了两秒才慢慢低回去。眼眶是红的。
“唱歌。”他把一支话筒塞进她手里,“和我一起。这首。”
屏幕上跳出一首很俗的情歌。
调解师先开口,声音居然稳,甚至算得上好听。
苏晚跟着唱,第一句还在调上,只是发虚,像刚从箱子里出来的嗓子还没找回来。
他的手却已经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那层随时能脱掉的睡衣,先抚过锁骨,再覆上胸口,掌心转着圈揉。
苏晚的声音立刻抖了一下。
手继续往下。
腰,小腹,然后探进睡衣下摆。
副歌开始的时候,她已经明显跑调,尾音发软,像被那只手掐断。
调解师边唱边用指腹隔着布料按她腿间,偶尔真正贴上皮肤。
苏晚把话筒握得很紧,歌词漏了两个字,第三个字出来时已经不像唱,更像哼。
五个女人在旁边看着,有人笑出声,有人给她倒酒。酒杯碰到她唇边,她喝了一口,呛到,正要偏头,调解师的手指加了力。
最后那句她没有唱完。
呻吟先从喉咙里溢出来,短促,压抑,还带着没咽下去的歌词。
话筒里把那声音放得更大,包间的音响把它弹到四面墙上。
苏晚想把话筒放下,手腕被按住,只能继续对着麦克风漏出那些已经完全跑调的气音。
她要到了。
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唱歌,腰往前送,睡衣下摆皱成一团,腿夹紧又被他的手分开。
就在那一下要涌出来的时候,手指抽走了。
音乐还在响,苏晚的身体空空地弹了一下,没能落下,只剩又急又湿的喘。
她的眼睛睁着,里面有一瞬间近乎恳求,随即又被羞恼盖住。
林彻也在那一秒里空了一下。
不让她去,比让她去更难受。像故意把人吊在门槛上。他听见自己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屏幕却没有暂停。
“停。”
调解师把话筒放到一边,开始解她的衣服。
动作不急,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剥。
苏晚下意识抓住衣襟,往里缩,像还想把那层薄布留住。
他看了她一眼,从沙发靠垫后面抽出一条细鞭。
鞭子只抽了一下。
落在大腿外侧,声音清脆。
苏晚整个人一颤,叫声短促,手指立刻松开。
脸上的红一下子从耳根烧到脖子,不是情欲那种红,是被当众逼着脱的红。
她自己把睡衣从肩上褪下去,布料滑到脚边。
五个女人还站在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
包间镜子里,她全裸的身体被灯带照得很清楚,乳尖还因为刚才没完成的高潮紧紧挺着。
“去。和她们一起跳。”
苏晚摇头,幅度很小。
鞭子抬起来,没有马上落下,只是点了点她的小腿。
她只好走过去,站进那五个已经脱光的女人中间。
音乐换了更快的鼓点。
别人会摆腰、会转、会把胸送出去,她不会,只会僵着,手不知道放哪,脚步也乱。
鞭子开始调整动作。
抽在小腿,是让她分开。
抽在腰侧,是让她扭。
抽在臀上,是让她把屁股送高。
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准,都当着那些女人的面。
苏晚被抽得往前一晃,又被旁边的人扶住腰,笑着教她怎么把胳膊举起来。
她的眼睛红着,脸更红,跳得难看,却不敢停。
基础动作被纠正了十几分钟。
她终于能跟着鼓点分开腿、摆腰、把胳膊举过头顶,只是每一下都僵,像在完成指令而不是在跳舞。调解师看了看,把鞭子放下。
“基础过了。下一步,高难度。”
他站到包间中央,对那个妆最浓、进门时先看镜子的女人抬了抬下巴。
那女人立刻走过去,在他身前跪下,解开他的裤子,低下头含进去。
动作熟练,没有任何犹豫。
吮吸的水声混进还没切掉的伴奏里,清楚得过分。
苏晚站在原地,眼睛睁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女人没有停在跪姿。
她借着他的手翻了上去——身体倒过来,两条腿分开,架到调解师肩上,双手反过来扣住他的大腿,整个人倒悬着,继续含。
这个姿势把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也把口交变成一种近乎表演的动作:头朝下,腿在上,腰被他稳稳托住,吞吐的幅度却一点没乱。
包间里有人笑了一声。
苏晚吓得直接叫出来,短促,发白。
她下意识伸手去捂自己的嘴,赤裸的身体往沙发边缩,像看见了某种完全超出“婚姻调解”四个字的东西。
镜子把那个倒悬的姿势照得一清二楚,她看了一眼就偏开头,耳根却红得发烫。
林彻在屏幕这一头也猛地坐直了。
胃被顶了一下。
昨天那些画面再过分,至少还裹着“一对一疗程”的壳;这一下太明确,太表演,壳裂了。
他听见自己嘴里冒出半个脏字,又生生咽回去,眼睛却没离开屏幕。
他怕自己看下去会变成另一种人,更怕自己已经是了。
调解师拍了拍那女人的腿,示意她先下来。
女人落地,嘴角还亮着,若无其事地站回队伍里。
他提起裤子,看向缩在沙发边的苏晚,声音依旧平:
“看清楚了。待会轮到你。先看,再学。”
那个倒悬的动作轮到她时,包间里的笑声先停了一下。
“翻上去。脚到肩,手扣腿。试。”
第一次,她根本找不到重心。
手刚攀上他的腰,腿就乱蹬,整个人往侧面栽,连着调解师都晃了一步,茶几上的酒杯响了一圈。
有人伸手把他们扶住。
苏晚落地时膝盖发软,眼眶红着,连连摇头,像在说我不是那种人。
第二次,她倒是扑上去了,可手抓不住。
肩上的支点一滑,她整张脸磕在他小腹,慌乱里牙齿碰到,痛得两人都停了一秒。
有人笑出声。
她松开,退开,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耳根红到胸口。
第三次,她连爬都爬不上去。
脚在沙发边缘试了两次,腿抬到一半就抖,手臂没有力气,最后只是撑着他的大腿喘气。
薄薄一层汗把刚被灯照热的皮肤弄得发亮。
她自己也知道上不去了。
那个认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肩膀塌了,不是解脱,是一种被当众量出界限的羞。
调解师看了她一眼,把裤子重新提起。
“这个放弃。不是今天的重点。”
五个女人明显松了口气,随即把她按到镜子前的椅子上。
化妆包摊开,灯带调亮。
不是立刻动手,而是围着她讲。
一个先指着她的眼窝,教她怎么画浓烟熏,刷子在她眼皮上示范两笔,再把镜子转过来让她自己看哪里深、哪里要晕开;一个教艳红唇,告诉她唇峰怎么勾,涂到一半让她自己拿着口红补完;一个教贴闪片,说贴在眼尾会让人看起来更会笑;一个教把眼线拉长;最后一个只教她一层亮晶晶的唇油,说这种最适合“被人盯着看的时候”。
苏晚的手有些抖,画得不好,妆面花过一次,被握住手腕重来。
每教完一种,就让她对着镜子念一遍步骤,再拍照,再卸,再画下一种。
她坐在那里,眼神空,可嘴巴跟着重复那些词:眼线、唇峰、闪片。
像在学一门她从前从不需要的功课。
林彻听着她用沙哑的声音念“唇峰”,忽然想起她在家里化妆从来只擦一层面霜。
纹身贴纸是一边讲妆一边贴上的。
锁骨一朵小花,小腹一行字,左乳侧面一颗心,大腿根一条细蛇,后腰一个图案。
女人把贴纸放到她手心里,先教她怎么对位置、怎么用水按边,再按住她的手,让她自己把那一层膜揭掉。
苏晚低头看见小腹那行字,脸红了,想撕,手腕被按住。
“先留着。这是今天的作业。”
妆教完,贴纸也服帖地贴在皮肤上。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太像早上那个只穿薄睡衣、刚从箱子里被牵出来的苏晚。
调解师看了眼时间,拍了拍椅子:
“跪好。戴上眼罩。”
世界一暗,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五个女人把她围在地毯中央。
第一次是试探:有人从前面用嘴含住她的乳尖,有人把一截假阴茎抵上她还湿着的穴,慢慢推进去。
她痛,也湿,身体往前逃,被按回来。
嘴里被送进另一根假的,含不住,涎水顺着下巴掉。
调解师站在她正面,解开裤子。
“一边含。不要停。”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跪不住。
身下换了一根更深的,有人用舌头去舔她被撑开的地方,有人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腿间。
她前面给调解师含着,后面又被顶得往前送,呻吟全变成含糊的呜咽。
高潮来的时候腰塌下去,被两双手架着继续。
她看不见,只能感觉自己在被轮着使用,五张嘴,五根假东西,五个不同的节奏。
每一次刚适应,就被换到下一边。
第五次结束在脸上。
假阴茎抽出去,她还在抖。
调解师按着她的后脑,抽出来,射在她唇边、下巴和那对D罩杯的胸上。
白浊顺着乳尖往下淌,正好流过贴纸那颗心。
林彻盯着那两团昨天刚被他重新看清的胸,看它们被弄脏,看它们在灯光下发亮,下腹发热,胸口却冷。
第一天他发现它们漂亮;第二天它们成了别人的落点。
停下来时,苏晚还跪着。
眼罩没摘。
身上的纹身贴纸被汗浸得发亮。
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全是精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在KTV的地毯上。
她的嘴微微张着,声音已经叫哑了,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喘气。
有人在笑,有人在给她擦嘴角,擦完又抹开。
五个女人先离开。门开合一次,包间里忽然空了。只剩下还跪在地毯上的苏晚,身上的贴纸、精液和水光都没来得及擦干净。
调解师把那只黑色大箱子重新拖到她面前,打开。
“进。”
苏晚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
眼罩还在,项圈还在,她被重新蜷进去,固定带勒过肩和膝。
箱盖扣上的两声锁扣,林彻听着,比早上那一次更熟,也更闷。
轮子滚过KTV走廊,侧门,上车。
引擎声起。
直播画面跟着颠簸,箱里偶尔漏出被堵住的细喘。
大约二十分钟后,熟悉的小楼再次出现。
院子,门廊灯,侧廊里的架子和笼子。
箱子被抬进去,放在床边打开。
苏晚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妆已经花了,唇上的红和脸上的白浊混在一起。
调解师先把她抱进浴室,水开得比昨天更利落,冲掉贴纸边缘将翘的膜、冲掉精液,手还是停在胸和腿间反复揉。
苏晚站不稳,高潮来的时候只剩气音,水声把那点声音盖住大半。
浴巾擦到半干,她被放到按摩床上。
精油,肩颈,腰臀。和昨天一样,前面是SPA,后面是手指。她把脸埋进床洞,去得又快又轻,像身体已经学会在这张床上缴械。
针是在按摩结束后打的。
调解师用酒精棉擦过她上臂内侧,针管很细,推药的动作干脆。
苏晚蒙着眼,只觉得一凉,随即是一点点胀。
她的手自己抬起来,在胸口停了一下,又缩回去,像不敢确认那点胀是不是已经开始。
“催乳。后面几天胸会更沉,也更敏感。正常反应。”
他让她平躺,从正面进入。
镜头停在她被顶得轻轻晃的胸口,那对刚刚打过针的乳房随着动作发颤。
苏晚的手被按在头顶,叫声断续,最后还是去了,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沿。
林彻看着那对胸,忽然有一种很具体的预感:它们不会只是“漂亮”,它们会被改成另一种样子送回他手里。
下来之后,地上又是那只浅盘。
今天的素食比昨天多:蔬菜、饭,还有几块切得很碎的水果。
链子扣短,她必须跪着、低着头吃。
吃得很慢,唇边又沾上饭粒。
林彻看着她跪在自己家屏幕里低头咀嚼,冰箱门上那张便利贴像被重新揭开一次。
热一下再吃。
别只喝水。
家里的排骨还在冷藏层里。
这里的她在跪着吃素。
“进笼。”
笼子门打开。
苏晚爬进去,膝盖还在抖。
锁扣一响,她把脸埋进垫子。
项圈没摘,眼罩这才被取下。
灯光对她来说仍旧太亮,她只睁了一下,便闭上。
那一下里,林彻看见她的眼睛——空,湿,却已经没有早上刚出箱子时那种对不准焦点的慌。
像一天被用完了,连慌都用完了。
呼吸渐渐变长。
直播画面停了两秒,随后黑屏。
对话框跳出字:
“第二日完成。KTV开放、妆造学习、群体适应均已执行。对象状态稳定。催乳已给药。
明日22:00同步第三日影像。直播通道关闭。”
链接灰掉。
林彻还维持着捧手机的姿势。
他去点,页面提示直播结束。
KTV的灯、倒悬的动作、她跪在地毯上全身脏掉的样子、针、笼子,全部叠在一起。
他想再看一眼她睡着没有,已经没有了。
房子里又只剩下冰箱的声音。
便利贴还在。排骨还在。左边那只杯子还在。
第二天,也走完了。
他坐在黑暗里,等心跳落回去。
落了很久,也没有完全落下。
明天还有第三天。
而他已经知道自己会准时打开。
不是因为不怕了,是因为怕和看,已经长在同一根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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