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妻子去婚姻调解中心呆七天 · · 2 / 2
开始就是今天的气候,不需要预报。
另一台练习器在房间深处。
不是单立的木头,是一张略低的架。
上方固定着仿真囊袋,颜色接近肉,触点藏在褶皱里;下方另有一处微微张开的后穴模型,边缘柔软,同样接满线,通向电脑。
两处都要舔,而且要分开打分。
她被牵过去,跪好,铁链把项圈锁在架座上,短到鼻尖几乎要碰上模型。
头只能埋在那一处,退不开,也抬不高。
丁字裤里的东西还在低档震,钩子随着她调整跪姿轻轻挪。
“舔蛋。舔后面。同样的标准。先上面,再下面,轮着来。波形断了就提醒。”
计时开始。电脑上分出两条线,一条标囊,一条标后。
第一个十分钟。
她分不清主次。
含囊袋时只是把模型含进嘴里,忘了用舌面托,触点报错,治疗仪亮红,乳尖和阴蒂同时过电,她弹一下,项圈勒紧,钩子往里顶,嘴里那团东西几乎要滑出去。
她呜咽着重新含住,这一次记得托,可一托就忘了转,波形又平掉。
电再来。
转到下方后穴模型时,她只剩乱戳,舌尖没有绕圈,模型口的触点密集报警,电更密。
她的膝在地板上挪了半寸,链子立刻把她拽回原位。
林彻把每一次红点都看完,像看一份正在生成的成绩单。
成绩单上没有名字,可脸是苏晚的——唇肿着,鼻尖红着,下颌被涎水涂亮。
十分钟到二十分钟。
她开始知道两处不是同一种舔法。
囊袋要用口腔包住、舌面托着转;后穴模型要用舌尖绕圈,再浅浅探进。
知道和做到中间还有一道电。
她换边时总会有两秒空白,空白就被打。
打完她把舌头送回去,送回去的位置对了,力度又不对。
调解师不说话,只看着电脑,偶尔把丁字裤里的档位往上拨半格,逼她在发颤里继续分清“转”和“绕”。
林彻听见自己电脑风扇的声音,忽然觉得那声音和治疗仪的提示音长在同一根神经上。
二十分钟到四十分钟。两次高潮。
遥控阳具突然加快。
她正含着囊袋,小腹一收,第一次高潮来了。
嘴松了半秒。
电立刻跟上。
她一边喷一边把囊袋重新含回去,含回去时牙齿差点碰上模型,又被顶着项圈训了一下。
水沿下巴滴到模型上。
不到十分钟,她刚转到后穴模型,第二次又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一点,舌尖还贴在圈上,只是转得发乱。
电还是来了,来得比第一次短,她却哭出了声,哭声闷在模型里。
水把下巴和模型浸得发亮。
她的头发全贴在颊边,侧面看去鼻尖红、唇肿,像哭过,又像被用过。
林彻去倒了杯水,放到电脑旁,没有喝。
杯壁上的水珠滑下来,他看着水珠,想起便利贴上的“别只喝水”。
水在家里,人在盘子边。
两种喂养正在被写成同一件事。
四十分钟到一小时。
高潮过后的那二十分钟是最难看的一段。
她的腿在抖,舌头却被要求立刻回到标准。
囊袋含不稳,后穴模型绕不圆。
红点重新变密。
调解师把木头上午那套逻辑用在这里:稳了,下面的阳具就慢;乱了,就加快,同时给电。
她被逼着在余韵里把两处分开做完。
林彻看着她的肩一耸一耸,那张素净的脸此刻只剩下湿和红。
他想起结婚时红盖头掀开,她笑得很淡,唇是干的。
现在这张唇肿着,亮着,正在模型上工作。
绝望不再撞击,它只是坐在他身体里,和他一起看。
一小时到两小时。分得清了。
她开始真的分得清两处。
囊袋:口腔包住,舌面托,左右缓慢转,顶端用舌尖点一下。
后穴模型:舌面先抹过外围,舌尖绕圈三周,再浅浅探进,停一秒,退出,再绕。
换边时空白从两秒变成半秒。
波形不再整段断裂,只在换边时晃一下。
治疗仪还会亮,亮的次数少了。
机器抽送的幅度开始往回收。
林彻看见两条线渐渐都有了重复的弧。
重复的弧比乱线更可怕。
乱线至少说明她还不会。
弧说明她会了。
这两段里她又去了一次,比较轻,喷得少,舌头却没停。
调解师“嗯”了一声,像给一个对的步骤打勾。
林彻把那声“嗯”听成盖章。
章盖在她舌头上,也盖在他没有按掉直播的手指上。
两小时到三小时。连续三次高潮。
第一次来时她正在含囊袋。
身体抽起来,她把那团东西含得更紧,不松口,只从鼻子里漏出被堵住的哼。
波形晃,不断。
治疗仪亮了,没有按下。
第二次她已经换到后穴模型,舌尖还在转,转得发颤,圈却还在。
水从丁字裤里挤出来,滴在膝边。
第三次两处轮着做——含囊袋半分钟,转下去绕模型半分钟,再回来。
身体抽着,舌头却还在含、刮、探、绕。
波形只断成短刺,没有掉成一条平线。
机器幅度越来越小,红点越来越稀。
林彻看着这连续三次,后背完全贴进椅背。
第三天他还会喊“不不不”。
第四天这三小时里,他连嘴都懒得张开。
不是同意。
是看见她在高潮里把功课做完,发现愤怒需要一个还站着的人,而他已经坐下太久了。
坐下太久的人,会把“她学会了”听成天气。
三小时到四小时。幅度收掉,熟练露出来。
最后一小时几乎没有大电。
治疗仪偶尔亮一下,多半是换边时的半秒空。
机器抽送收成很浅的顶,像只是提醒她不要停。
她的动作变得干净:含、托、转、点;抹、绕、探、停、退。
四套动作轮着走,像上午那条“托、刮、含深、退浅”的延伸。
涎水一直挂着,可她已经不为此慌。
丁字裤里的东西维持中低档,足够让她始终湿着,不够把她立刻再送上去。
她又去了一次,很轻,轻得只是腰一软,舌头仍在模型上走完那一圈。
调解师看着电脑,把最后十分钟的波形放大给镜头——也就是给林彻——看:两条平滑弧,几乎重合。
“四小时。过了。”
林彻看着那两条弧,心里那句“她不是在忍受,她是在学会”落得很完整。
学会之后,人还在不在,已经不是他能问的问题。
问了也没有人回答。
直播里只有功课。
功课结束,人还跪着,唇还肿着,脸上还是苏晚。
调解师解开链子,自己坐到她面前,分开腿。
“真的。蛋,后面。过了就停。”
苏晚蒙着眼,头埋下去。
先是囊袋被她含进温热的口腔,舌头仔细托着,像托上午那根木头一样稳,也像刚在模型上打磨过四小时的那种稳;再被按着后脑转到后面,鼻尖抵着,舌面一下一下舔过,绕,浅探,退。
她做得很稳,稳得近乎专心。
调解师的呼吸终于不像讲课时那么平,按着她的头发,射在她脸上。
白浊落在眼罩边缘、鼻梁、唇上,有一些进头发,有一些挂在那对更沉的胸上。
她的脸就那样脏着,却仍旧是苏晚的脸——眉、眼、那颗他结婚时在红盖头下见过的唇。
两种认知叠在同一张脸上,把他钉在椅子上。
“过了。”
链子收回一截,却没全解。
她被牵着,在镜头前爬了一圈。
钩子随着爬行顶她,丁字裤里的东西还在低档震。
爬回原处,一边眼罩揭开。
光线刺得她眯眼。
那只眼睛红,湿,对不准焦点,可还是苏晚的眼睛。
她对上摄像头,也就是对上林彻。
嘴唇动了动,声音哑:
“……我在。今天……过了。”
调解师对着镜头,像做阶段汇报,每个字都清楚:
“林先生,今天可以记一笔。含、囊、后面都达标了。上午木头,下午模型和真人,高潮的时候嘴也能稳住,这不是每个对象第三、四天就能做到的。四小时波形从乱线收到双弧,说明身体已经记住了。配合度上来了。嘴比第一天软,腰比第二天听话,胸也会越来越沉。脸很干净,一教就会。明天按摩和局部调整,后天综合。你再等两天,回家就能明显感觉到差别——脸、嘴、胸,都会不一样。她今天表现很好。听话,也漂亮。”
林彻把这些词一个一个接住。
听话。
漂亮。
学得快。
双弧。
差别。
他的脸在电脑蓝光里没有表情。
绝望已经不需要表情。
夸赞比辱骂更像盖章:章盖在她舌头上,也盖在他“我在看”的那三个字上。
故意再做一次给镜头看。含,舔囊袋,转过去舔。做完,射在浅盘里,盘子放到地板上,白浊在盘底摊开。
“吃。吃完今天才算收工。”
苏晚趴下去,像早上吃饭那样,把那盘东西舔干净。下巴亮着。调解师拍拍她的脸:“听话。也漂亮。你丈夫看见了。”
林彻看见了。他点头都没有。点头也是一种参与。四小时的弧还停在他视网膜上,盘子只是弧的注释。
浴室的水开得很满。
先冲脸上的白浊,再冲身下。
她已经会自己把腰转过去,把该洗的地方送出来。
泡沫打在胸上她哼一声,不躲。
洗到腿间,手指刚进,腰就软了——去得比前三天都快,快得像身体在门口等着。
调解师说:“比昨天快。”她点头。
眼罩下的脸是红的。
SPA接上。
精油,肩颈,腰臀。
她趴着的时间更长,呼吸更稳,像真的把这张床当成可以交出去的地方。
手滑到胸,她自己把胳膊让开;滑到腿心,腰自己抬一点。
手指进去不久就去,去完不哭,把脸埋进床洞,喘,等下一次。
第二次同样快。
调解师按着她的小腹说:“敏感度上去了。SPA也能接受。这才叫进入状态。林先生可以放心,调整会很顺利。”
催乳剂打进上臂。
她的手抬到胸口,摸到更沉的胀,停两秒,缩回去。
笼子打开,她自己爬进去,侧躺,闭眼。
锁扣一响。
嘴角还亮着一点没冲干净的痕。
呼吸长了,像功课做完,人被允许关机。
四小时的舌还停在她的睡颜里,唇微微肿着。
对话框跳出字:
“第四日完成。口技专项(含、囊、后)均已达标。四小时波形达标。配合度显着提升。对象状态稳定。催乳已复打。明日22:00同步第五日影像。直播通道关闭。”
链接灰掉。
林彻还维持着坐在电脑前的姿势。
房间不知什么时候暗了。
这一天过去了。
碗还在水槽里,便利贴还在,热过的饭结着薄膜。
他一天没吃饭。
胃空,没有胃口。
出乎自己意料的不是愤怒翻上来,而是它没有翻上来。
要把直播掐掉、要把人抢回来的剧烈,正在变成更平坦的东西。
接受。
不是同意。
是听见别人夸她漂亮、夸她听话、夸波形从乱线收到双弧、夸两天后回家就能感觉到差别,自己能把话听完。
是看她从生疏被电到熟练,看她在连续高潮里把舌头稳住,看她把四小时舔完,看她把盘子舔干净,看她在水里很快高潮,看她在床上自己把腰送出去,手却没有抖到按掉电源。
梦里他说“哪里有”。
屏幕里没有人再跟他争。
争没有必要了。
课程按表格走。
他坐在位子上,把每一节都看完了。
看完,就是一种签署。
四小时尤其是。
四小时不是高潮,是劳动。
劳动一旦被看完,人就很难再说自己只是路过。
他出门,在楼下点了一份猪脚饭。
摊主认得他,多给了一点醋。
他坐在塑料凳上,一口一口吃完。
酱是甜的,皮是烂的,骨头可以吸出一点髓。
味道进了嘴里,隔着一层膜。
旁边有人说话,有人抽烟,有人外放短视频,他全听成背景。
麻木是这样的:连饭都可以吃完,连谢谢都可以说,连路都可以走回去,像一具还知道流程的空壳。
四小时的水声还在耳里,猪脚的甜把水声盖住一点,盖不住多少。
回到家,外套挂上,洗澡,水很热,热得皮肤发红,洗不掉木头、模型、波形、红点、那句“你丈夫看见了”。
躺回床上,脸对着她的枕头。
味道更淡了。
他闭上眼睛,等明天。
表格写着:第五天,按摩,局部肌肉调整。调解师说:再等两天就能感受到差别。她学得快。听话。漂亮。双弧。苏晚说:我在。今天过了。
林彻在黑暗里睁了一会儿眼,又闭上。
没有哭。
哭过了。
没有再排练那声“不”。
喊过了。
麻木是这样的:连恨都懒得成型,只剩一个人把一天过完,把四小时看完,把饭吃完,把眼睛闭上,把下一场直播的时间,准准地留在醒来之后。
他睡着了。这一次,连梦都懒得再争对错。对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脸还在镜头里,波形已经收成弧,而他还会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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