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花娇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2 / 2
陈远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他的下体开始发硬,裤裆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蹲下身,躲在绿植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淫靡的画面。
苏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动鼠标,神情专注而严肃。她的臀部正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玩弄。
“苏警官,你快看监控。”孙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我托着你,你快看,我一会就没力气了。”陈远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孙福在撒谎——那双手明明有力得很,指节都掐得发白了,哪里像是没力气的样子?
可是……他没有冲出去。
他只是蹲在绿植后面,喘息着,看着孙福的手在他妻子的臀部上肆虐,看着苏晴为了查案而忍耐着那猥琐的触碰,看着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被揉得皱巴巴的……
陈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股邪火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变成了一个躲在暗处偷窥的变态。
几分钟后,苏晴终于拍完了所有的监控关键画面。她拔出数据线,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她转身,冷眼瞪着孙福。
孙福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哎呀,累死了,苏警官,找到线索了吧?”苏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孙福,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孙福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苏警官?”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晴依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孙福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到自己的臀部——牛仔裤的布料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指印。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晴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孙福。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像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猎豹。
孙福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呼吸变得困难。
苏晴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普通女人的愤怒,而是一个常年与罪犯打交道的刑警才会有的压迫感。
他想起苏晴的传闻——那个一脚踹翻盗窃犯、一拳打到嫌疑人干呕的女刑警。
“苏、苏警官?”孙福的声音发颤,双腿开始发软,“我、我就是帮忙扶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福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盯上了猎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苏晴的耳机里传来同事小刘的声音:“苏队,西区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你那边怎么样?需要支援吗?”那道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晴眼中的杀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案子重要,不能因为这个老色鬼耽误正事。
苏晴移开目光,转身快步离开。她的步伐稳健而快速,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
“妈的……”他低声咒骂,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娘们……”苏晴快步走向小区东门,准备与小刘会合。
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严肃,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因为孙福的猥亵行为,而是因为她体内的那股力量。
那股被她称为“怪力”的东西,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流动。从丹田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苏晴皱起眉头,脚步微微一顿。
以前,这股怪力只会在她与陈远做爱后才会出现。
每次高潮过后,怪力就会缓缓流动,等到第二天,她的力量就会暴增。
她一直以为,怪力的来源是单纯的情欲——是性爱带来的快感,是高潮时的释放。
可是今天……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只是被孙福抓了几下屁股,那股怪力就开始疯狂流动,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这不对劲。
苏晴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流动。它像一条滚烫的河流,在她的血管里奔涌,所到之处,肌肉微微膨胀,骨骼隐隐作响。
“苏队?”耳机里传来小刘疑惑的声音,“你怎么了?”,“没事。”苏晴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马上到。”她的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怪力的来源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扭曲的欲望?
孙福对她的欲望是扭曲的、猥琐的、不正常的。那种被陌生男人觊觎、被猥亵的恶心感,竟然比正常的性爱更能激发怪力?
苏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变得复杂。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体内的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与此同时,七号楼东侧的绿植丛后面,陈远缓缓站起身。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裤裆处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而迷茫。
他看到了苏晴瞪着孙福的那一幕,看到了孙福吓得差点瘫倒在地的狼狈样子,也看到了苏晴转身离开时那冷冽的侧脸。
他的妻子,那个霸道又温柔的女刑警,刚才差点把一个老色鬼吓尿。
陈远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应该感到骄傲,应该感到庆幸。
可是,他的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小腹处燃烧。
陈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让他恐惧的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已经像毒药一样,深深地侵蚀了他的内心。
厨房里,陈远机械地切着土豆丝,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七号楼东侧看到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啪。”刀刃切偏了,土豆丝变成了土豆块。陈远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砧板,苦笑了一下,把那块不规则的土豆扔进碗里。
他打开燃气灶,往锅里倒油,开始炒菜。油温升高,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把土豆丝倒进锅里,拿起锅铲翻炒。
可是他的眼睛却盯着锅里的菜,脑子里想的全是苏晴。
她的臀部,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曲线诱人。孙福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里,用力抓捏,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又开始发硬。
“嘶——”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陈远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锅里的土豆丝已经糊了一半,黑色的焦炭粘在锅底,冒着青烟。
“该死。”他低声咒骂,连忙关掉燃气灶,把锅端到一边。
他靠在灶台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厨房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揍孙福一顿,应该保护自己的妻子。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那个老色鬼肆意揉捏苏晴的臀部,看着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被揉得皱巴巴的,然后……硬了。
陈远用手捂住脸,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陈远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外看。
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入小区,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傍晚的暮色中闪烁。
车门打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跳下车,朝七号楼的方向跑去。
人群开始聚集,嘈杂的议论声从楼下传来。
“出什么事了?”,“好像是抓人!”,“七号楼那边,听说有小偷!”陈远的心跳加速。
他想起苏晴今天下午的任务——排查盗窃团伙的活动范围。
难道……找到了?
警笛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渐渐远去。陈远站在窗边,看着最后一辆警车驶出小区大门,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转身回到厨房,重新开火,把糊掉的土豆丝倒掉,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西红柿,开始切块。
这次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十分钟后,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老公!我回来了!”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平时的冷冽截然不同。陈远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她正站在玄关换鞋,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
“案子破了!”苏晴大步走进客厅,把背包扔在沙发上,“盗窃团伙全抓住了,没想到就在我们楼下住着!”陈远愣了一下:“楼下?”,“对,六楼那户。”苏晴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家人不住这里,他们应该是把这间房子当成临时据点,白天出去作案,晚上回来藏赃物。今天下午我们排查的时候发现了线索,晚上直接冲进去,人赃并获!”她走到陈远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得意:“你老婆厉害吧?”陈远被她的兴奋感染,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厉害,苏警官最厉害。”,“那是。”苏晴扬起下巴,“这次任务肯定有奖励,回头带你吃大餐。”,“好。”陈远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苏晴的臀部。
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和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可是现在,那上面多了几个指印——被孙福用力抓捏后留下的痕迹。
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小腹处燃烧。
他连忙移开目光,转身回到厨房:“你先休息,菜马上好。”,“嗯。”苏晴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卧室换衣服。
陈远站在灶台前,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
第二天,华兴银行的办公大厅里,空调的冷气吹得人皮肤发凉。
陈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份贷款申请表,签字笔握在手里,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眼神空洞,盯着表格上的某个数字,脑子里却不断浮现昨天傍晚的画面——
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啪。”陈远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该死……”他低声咒骂,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自我厌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被人猥亵,他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揍那个老色鬼一顿。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然后……硬了。
“陈哥?”一个甜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陈远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到一张清秀的脸庞正担忧地看着他。
朱菲菲,二十三岁,去年刚入职的银行接待员。
她长着一张甜美的娃娃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肤白皙,身材娇小玲珑,穿着银行统一的浅蓝色制服裙,显得乖巧可爱。
“你怎么了?”朱菲菲歪着头,眼神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头疼?”陈远愣了一下,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走神。”,“要不要我帮你倒杯水?”朱菲菲殷勤地问道,“还是去休息室躺一会儿?”,“不用了,谢谢。”陈远摇摇头,低头继续看贷款申请表。
朱菲菲没有离开,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陈哥,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这几天精神都不太好……”陈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朱菲菲的眼神真挚而担忧,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知道朱菲菲对他有好感。
入职这一年来,他帮了她不少忙,教她业务流程,帮她处理棘手的客户,偶尔还会请她喝杯奶茶。
朱菲菲对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感激,渐渐变成了依赖和亲近。
可是,他心里只有苏晴。
“真的没事。”陈远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朱菲菲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身离开了。
但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陈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办公室里,苏晴正站在队长面前,表情严肃。
她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白色衬衫扎进藏蓝色制服裤里,腰间系着黑色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
乌黑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英气的五官。
“苏晴,昨天的抓捕行动表现不错。”队长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局里准备给你记个人三等功。”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微微点头:“谢谢队长。”,“不过……”王建国的语气一转,眉头皱起,“昨晚连夜审讯,我们发现这个盗窃团伙还有一个幕后头目。”苏晴的眼睛眯起:“幕后头目?”,“对。”王建国把文件递给她,“据嫌疑人交代,他们每次作案都是受一个叫‘老鬼’的人指使,赃物也由他统一销赃。但这个‘老鬼’很谨慎,从来都是电话联系,他们也没见过真人。”苏晴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那现在怎么办?”,“好消息是,‘老鬼’不知道他的小弟被抓了。”王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我们打算今晚秘密潜伏在小区,等‘老鬼’来取赃物的时候,一网打尽。”王建国转过身,看着她,“你先回家换身便装,晚上八点在小区东门集合。”,“是。”苏晴敬了个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她快步走出刑警队大楼,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朝家的方向驶去。脑海里却在快速分析着案情——
“老鬼”不知道小弟被抓,今晚会来取赃物。如果能把他抓住,这个案子就算彻底破了。
可是……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起昨天下午,体内的那股怪力在被孙福猥亵后疯狂流动的情景。那股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难道怪力的来源,真的是扭曲的欲望?
苏晴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行动,必须集中注意力。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家,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便装。
夜晚八点,锦绣苑小区笼罩在昏黄的路灯下。
苏晴穿着黑色紧身长袖、深灰色工装裤、马丁靴,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蹲在七号楼东侧的绿化带里,耳机里传来队长王建国低沉的声音:“各单位注意,目标随时可能出现,保持隐蔽。”,“收到。”苏晴压低声音回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草丛里虫鸣阵阵,偶尔有住户从楼道里走出来,扔垃圾或者遛狗,浑然不知几个便衣警察正潜伏在暗处。
苏晴调整了一下蹲姿,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怪力还在缓缓流动。
从昨天被孙福猥亵之后,那股力量就没有停歇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握了握拳头,感觉到指节间隐隐传来的力量感。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是孙福。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慢悠悠地朝垃圾桶走去。苏晴皱起眉头,心里暗骂一声倒霉。
孙福走到垃圾桶旁边,把垃圾扔进去,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绿化带,似乎看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苏……”苏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从草丛中窜出,一个箭步冲到孙福面前,右手捂住他的嘴巴,左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在墙上。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冷冽如刀,“我在执行任务。”孙福的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僵硬,连连点头。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会再出声,才慢慢松开手。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现在回屋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孙福用力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单元门,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
苏晴目送他消失在楼道里,转身准备回到潜伏位置。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捕捉到一个黑影从七号楼西侧的消防通道闪出。
那个黑影穿着深色连帽衫,戴着口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旅行袋,正快步朝小区东门的方向走去。
苏晴的眼睛眯起,借着路灯的光芒看清了那张脸——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个轮廓,和监控录像里的“老鬼”高度吻合。
“目标出现!”苏晴按下耳机,低声报告,“七号楼西侧,正往东门方向移动!”话音未落,她已经冲了出去。
黑影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苏晴朝他扑来,脸色大变,扔下旅行袋拔腿就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草丛中突然冲出几个便衣警察,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别动!警察!”黑影被团团围住,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他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朝最近的一个民警挥去。
刀刃划过民警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
“啊!”民警痛呼一声,捂住手臂后退。
黑影趁机转身,挥刀朝旁边的苏晴砍去。苏晴侧身躲避,但刀刃还是擦过她的肩膀,划破了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突然从单元门里冲了出来。
是孙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出来,看到黑影挥刀砍向苏晴,竟然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用身体挡在苏晴面前。
刀刃划过孙福的背部,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蓝色工作服。
“孙师傅!”苏晴的眼睛瞪大,怒火瞬间点燃。
苏晴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愤怒、震惊,以及昨晚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由于欲望转化而来的狂暴能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名为“怪力”的洪流,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肌肉在紧身衣下剧烈隆起,那种力量感甚至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快感。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老鬼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的瞬间,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猛然跨步,右腿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地扫向了老鬼的腹部!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沉闷声响。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老鬼那魁梧的身体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在这一脚的冲击下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树干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砰!”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正在激战的同事们全都僵在了原地,甚至连受伤的警员也忘记了疼痛。
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女人——苏晴。
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近乎神性的威压。
孙福躺在地上,看着苏晴那充满爆发力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震撼与敬畏。
第二天上午,锦绣苑小区物业办公室里热闹非凡。
物业经理赵德明站在公告栏前,手里拿着一张红纸,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身后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孙福——他穿着崭新的蓝色工作服,背部微微佝偻,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各位业主,各位邻居!”赵德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昨天晚上,我们小区发生了一起持刀伤人事件。关键时刻,我们的保安孙福同志挺身而出,用身体挡住了歹徒的刀刃,保护了正在执行任务的公安干警!”围观的业主们发出一阵惊叹声,有人开始鼓掌。
孙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能感觉到背部的伤口在隐隐作痛,缝了九针的地方像被火烧一样。
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但需要静养至少两周。
“为了表彰孙福同志的英勇行为,”赵德明继续说道,“经物业研究决定,任命孙福同志为锦绣苑小区保安队副队长!”掌声更加热烈了。
孙福连忙致谢,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心里清楚得很——什么英勇行为,什么挺身而出,他当时只是下意识地冲了出去,根本没想那么多。
那个一脚把人踢飞三米远的女刑警。
会议结束后,孙福回到物业办公室,坐在崭新的工位前。
副队长的工位在办公室里面,不用巡逻,不用干杂活,只需要处理一些文书工作。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可现在坐在这里,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苏晴站在路灯下,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冷冽如刀。她的右脚猛地踹出,正中那个歹徒的肋部。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咔嚓”。
那个歹徒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三米外的墙上。
三米。
孙福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那一脚的力量,简直不像人类能拥有的。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监控室里趁机揉捏苏晴臀部的事,想起她那双冷冽的眼睛盯着他看的样子,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如果那一脚踢在他身上……
孙福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孙福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藏蓝色警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身材高挑挺拔,乌黑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五官英气,眼神锐利。
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
是苏晴。
孙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背部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孙师傅,”苏晴走到他面前,把果篮放在桌上,“我代表市公安局刑警队来看望你。”她的声音平静,没有往日的冷冽,但也没有太多温度。
孙福连忙点头:“谢谢苏警官,谢谢组织。”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昨天孙福冲出来替她挡刀的那一幕,想起他倒在血泊里还问她有没有事的样子,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孙师傅,”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孙福连连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之前的事,就算了。”孙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他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门关上后,孙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苏晴已经放过了他。但他也决定,以后少来苏晴那一栋附近。那一脚的威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金色年华KTV的包厢里,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陈远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
他的领带已经松开,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疲惫。
刘二坐在他旁边,肥胖的身体陷进沙发里,一只手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吹嘘着自己的“辉煌战绩”。
“陈老弟,你不知道,”刘二的声音粗犷,带着几分醉意,“当年我在深圳混的时候,那场面……”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玩女人的经历,什么模特、空姐、大学生,说得唾沫横飞。
那个被他搂着的女人配合地发出娇嗔,用粉拳捶他的胸口。
陈远笑着附和,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他想起苏晴——想起她那双冷冽的眼睛,想起她霸道又温柔的笑容,想起她穿着警服时挺拔的身姿。
如果苏晴知道他在这里陪一个老色鬼喝酒吹牛,还帮他叫小姐,估计会一拳打在他脸上。
“对了,陈老弟,”刘二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你老婆……平时工作忙吗?”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我老婆?她在政府机关做行政,确实挺忙的。”,“行政啊……”刘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却变得更加玩味,“那肯定是个贤内助吧?改天带出来一起吃个饭呗。”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酒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想起之前刘二派人调查他的事,想起那些关于苏晴是刑警的传闻,心里警铃大作。
“刘老板,”陈远挤出一个笑容,“咱们今天是来谈业务的,家里的事就不提了。”,“陈老弟,你这人就是太急了。”刘二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响,“咱们这行,讲究的是个长流水的生意。你那边银行的业务,我心里是有数的。但你也知道,我这边的兄弟也不少,要是直接把新业务全塞给你,我这在圈子里可不好做人,怕是会被人说我‘拆台’。”
陈远抿了一口烈酒,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知道刘二在说什么,这是一种标准的商人话术——既拒绝了眼前的利益,又给了你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不甘,“刘老板,我明白您的难处。但我这边确实需要这个切入点,只要您能给个机会,我保证后续的配合绝对让您满意,绝不让您失望。”
刘二看着陈远那副诚恳到近乎卑微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叹了口气,用一种长辈看晚辈的语气说道:“兄弟,话不能这么说。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这样吧,咱们也不搞那些虚的。单谈业务,确实有点生分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诱导性的笑意:“这样,下次咱们不在这儿喝了。你带你老婆来,我带我女朋友一起,咱们两家正儿八经地聚个餐。大家见见家属,走近一点,私交深了,以后业务上的事儿,自然就顺理成章了,别人也挑不出毛病。”
陈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听懂了刘二的意思——什么两家走近,什么转变业务,都是借口。这个老色鬼真正的目的,是想见苏晴。
“刘老板,这……这恐怕不太方便吧?”陈远有些为难地笑了笑,试图寻找退路,但酒精的作用让他原本锐利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
“我老婆平时工作挺忙的,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不急不急,”刘二笑着摆手,“你回去问问她,什么时候方便都行。”他端起酒杯,朝陈远举了举:“来,陈老弟,咱们喝酒。生意的事慢慢谈,不着急。”陈远挤出一个笑容,举起酒杯,和刘二碰了一下。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映出他复杂的表情。
酒局结束后,陈远打车回家。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刘二那张油腻的脸,和他说的那些话。
“带你老婆一起聚个餐……”,“咱们两家走近一点……”陈远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刘二的目的,知道那个老色鬼在打什么主意。
可是……他需要这笔业务。
更重要的是,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禁忌的幻想——刘二那双肥厚的手,覆在苏晴的身上……
陈远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该死……”他低声咒骂,声音里满是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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