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翌日

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被发现后成为徒弟的专属母猪 · Kyrie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我在静雪的屋里醒来。

天还没亮,冰窗棂外透进来的光泛着霜白的冷,把殿内照出一层薄薄的清光。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侧的被褥已经凉透了,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连枕边的剑穗都收得整整齐齐,只剩榻边压着一张纸条,上头一行端正的毛笔字:“师尊安眠,弟子晨课去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才慢慢反应过来,小穴里空着。

昨夜那根十二寸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骚穴里拔了出去。

穴口还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两条大腿内侧黏腻腻的,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流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丝袜上,又凉又潮。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胞宫里还胀着,精液堵了一整夜,如今化开了一些,正一点一点往外渗。

要是在从前的这个时候,合欢之体那股饥渴的欲望就该来折磨我了。

可这会儿我浑身上下清清爽爽,连魂里那股日夜熬人的饥渴都歇了火,整个人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动。

昨夜那丫头压着我骑乘,弓着腰一下一下往宫口里送,最后三股精液全堵进了胞宫,把我操得眼前发白。

我叹了口气,从被褥里坐起来。

腿心跟着一松,又一股黏稠的浊液顺着大腿滑下去,凉丝丝的。

我并拢腿夹了夹,肥厚的阴唇被精液泡了一夜,还是肿的,一碰就麻酥酥地疼。

最后那几下,我是记不清了。

只记得她搂着我,声音放得很轻:“师尊,睡吧。弟子守着您。”我那时候困得眼皮打架,穴里含着她的鸡巴,胀得满满的,却一点也没觉得不舒服,反倒像是被她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连梦都没做,一觉睡到天亮。

想起来脸又发烫。我扯过中衣裹住身子,低头就看见了自己的胸口。

中衣的领口散着,两团K杯的巨乳压在被面上,沉甸甸地坠着,比昨夜好像又大了一圈。

可让我心里发毛的是乳尖。

原来粉嫩的两点,一夜之间变得又黑又紫,乳晕也大了,泛着一圈深色,像被人反复吮过。

乳孔里渗着一层奶水,细细的,挂在奶尖上,要滴不滴。

我盯着那点奶水看了好一会儿,手指都有点发凉。

我闭上眼,把神识沉进身体里去。

胞宫里还汪着一层残精,金亮亮的,泡着内壁,正被一点一点化开,再被吸收掉。

没有胎。

宫口闭得严严实实,里头只有精液,没有旁的。

我松了口气,又提着心。

藏经阁那本繁衍秘籍上写得明明白白,合欢体受极阳精,可受孕,留得越深越满越容易结胎,但未必就怀得上。

我这回没怀上,是运气好。

可奶孔渗白,乳晕泛黑,不像怀孕的路数。

像是合欢之体吃饱了,在改造我的身子。

我盯着镜子里那对奶子,心里发沉。

这些年我见过合欢体改身子的样子,那是往死里折腾人的东西,骨缝里长出饥渴,身子一寸一寸地往淫荡上变,拦都拦不住。

昨夜之前,我还当自己把持得住,守着掌门的面子过一辈子也就罢了。

可静雪那丫头一管十二寸的鸡巴捅进来,我的身子当场就认了主,比嘴诚实一百倍。

如今吃饱了,连奶都开始往外渗,这往后还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我伸手,隔着中衣按了按乳根。

那点胀意从乳孔往回顶,顶着我的指腹,一下,一下。

我垂下眼,心里那点慌张慢慢淡下去,底下浮上来一股燥热。

改身子,往更淫荡的方向变,换作从前,我该怕得睡不着。

可昨夜被喂饱过一次之后,我摸着这对奶子,心底竟生出一线隐隐的盼头,盼着它再改得深些,再改得满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先惊了一下,赶紧把手从胸口挪开,攥紧被角,又松开。

冷静,玄霜,你是掌门。

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议事殿那边已经有人声了。

隔着大半个山头,能听见弟子们晨起的动静。

我伸手碰了碰乳尖,那点奶水便渗得更多,顺着指腹拉出一条银亮的丝。

合欢体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吃饱了,身子就往更淫荡的方向变。

我皱眉,指尖凝起一缕灵力,绕着乳孔转了三圈,把两个乳孔都封住了。

灵力一压,乳尖上的奶水立刻收住,被堵在里头,鼓胀胀的,按下去硬邦邦。

那点胀意顺着乳根往锁骨上顶,走一步就晃一下,像揣了两团灌了水的皮囊,又沉又满。

我看着镜子里这对奶子,忽然有点恍惚。

我这具身子,到底是合欢体选了我,还是我选了它?

昨夜以前,我还当自己是这霜华山的掌门,守着清修的门规,把日子过成一座冰山。

可这具身子最是诚实,饱餐一顿之后,连奶都开始往外渗。

我拢了拢衣领,把这个念头撂开。

我心里翻过一层担忧,弟子们私下会怎么看我?

宗主的身材一日比一日撑不住道袍,那对奶子顶在衣料底下,谁看见了心里都得犯嘀咕。

她们畏惧我的威严,当面不敢说,背地里一定会议论。

威严靠的就是看不出破绽,只要没人敢当面问,日子就还能过。

我脱下中衣,赤条条站到镜前。

镜子里是个高挑的女修,一张停在二十八岁的脸,白得近乎透明,两片紫唇抿着,紫眼影压着眼尾。

往下看,脖颈细长,锁骨折出清瘦的弧度,再往下,就是那对沉甸甸的K杯巨乳,奶尖还透着一点被封住的胀白。

腰极细,到了胯骨却猛地宽出去,肥白的臀肉坠出两道弧,软腰肥臀,腿根并拢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我别开眼,把那双开档的油亮黑丝从脚踝一寸一寸提上来。

丝袜是夜里新换的一双,油亮的黑丝绷在腿上,勒出肥白的腿肉,指腹刮过丝面,滑得能溜手。

开档的那道口子正好对着腿心,肥黑的骚逼从开档丝袜里露出来,昨夜被操了一夜,还肿着,穴口微微翕合,淌着精液和白沫。

我看了一眼,耳根有点热,赶紧把高跟靴蹬上。

白色的靴筒裹住小腿,细跟踩在地上咔哒一声,勒出一截紧绷的脚背。

然后是道袍。

宽大的白色道袍罩下来,把腰臀和腿全遮住,只露出一截白靴尖。

我对着镜子转了转,又伸手按了按胸口。

奶水是封住了,可那对奶子的分量还顶着衣料,走起来一颤一颤。

腰是软的,臀是肥的,道袍再宽松,也藏不住胯骨那一段起伏的弧度。

我伸手把下摆拢了拢,丝袜开档那道口子贴着腿心,走路时丝边磨着阴唇,又滑又痒。

我站在镜前,看着里头这个陌生的女人,心里忽然有点发堵。

四年了,这具身子我用了四年,从最初的错愕到如今的习以为常,我以为自己早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的。

可今天再看,镜子里的人又陌生了一分。

奶尖泛着黑紫,乳孔渗着奶水,腰比从前更细,胯骨更宽。

这具身子在变化。

可我没觉得怕。

看着镜子里这张紫唇微肿的脸,心里那点紧反而松了松。

现在越放纵,往后就越离不开静雪那丫头。

离不开就离不开吧,反正她也不嫌我,昨夜还把精液全灌给我,一滴没剩。

我伸手拢了拢衣领,把这点心思咽回肚子里,不再去想。

算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紫唇抿了抿,对着镜子把妆补齐,推门出去。

晨光铺在霜华山的积雪上,亮得刺眼,几个早起的弟子远远见着我,立刻垂手立在道旁,齐声喊师尊。

我端着掌门的架子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腿心里那口骚穴还含着残精,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磨,好在今早不痒,餍足得安安静静。

议事殿里已经坐满了人。四阁长老分列两侧,她们都是和我同辈分的弟子。

传功阁的玄霁长老端着一碗茶,执法阁的玄凛长老腰上佩剑,剑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炼丹的玄澈长老和炼器的玄岫长老挨着坐,正低声说着什么。

下首还坐着几个内门筑基的弟子,垂着眼不敢乱看。

静雪也在,站在我下首,剑袍束得整整齐齐,见了我,目光微微一垂,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师尊,便再不开口。

我嗯了一声,在上首坐下,端着掌门的架子扫了一圈。

玄凛第一个开口:“掌门,男修入峰的事,还得再议。执法阁如今只剩我一人撑着,寒朔、寒仪两位长老冲元婴失败,已经仙逝了。山外的妖兽一日比一日猖獗,单靠咱们这些女修,巡山都巡不过来。朝廷那边也催得紧,说如果镇守区域内的妖兽再不清理干净,供奉条件就要重谈。咱们守着这片永冻冰山,若是连山门都守不住,生源、资源,全都得被人分走。”

说着,她从袖中抽出一卷巡山的留影玉简,放在案上:“这是上月东麓的留影。一头冰鳞蟒拖走了外门两个练气弟子,执法阁赶到的时候,只捡回半截腰带。师姐们要是想看,我可以放给大家看。”

殿里没有人应声。

几个筑基弟子把头埋得更低。

玄霁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到底没有去看那卷玉简,只慢悠悠道:“玄凛师姐说得在理,可清修女门,门规写得清清楚楚,只收女弟子。男修入峰,这是破门规的大事。如果再发生什么丑闻,清誉就没了。”

玄澈捋了捋袖口:“门规是死的,人是活的。眼下妖患当头,倒也不是不能变通……”

玄岫立刻接话:“变通?出了事算谁的?”

玄澈被她呛了一句,讪讪道:“我也没说一定要收,凡事总得有个章程……”

“章程?”玄岫冷笑,“我在器坊烧了一辈子炉子,什么时候见过章程管住人的?收了男修,头三年个个规矩,三年一过,就该惦记女弟子们了。”

这话一出,殿里又静了一瞬。我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玄澈玄岫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

我坐在上首,端着茶碗慢慢地喝,一句话也不插。

玄凛主收,玄霁主守,玄澈玄岫摇摆不定,这四个人,哪个都在为宗门着想,哪个都堵不住对方的嘴。

玄霁被吵得烦了,放下茶碗,慢悠悠道:“两位师妹口口声声为宗门,可门规破与不破,不是吵出来的。收一个男修进来,往后就要收十个,收十个,往后门里的清净就全没了。清修女门千年,积累下的清誉不容易,必须要对得起宗门的前辈们。”

“清誉清誉。”玄凛冷笑一声,“师姐守着清誉过日子,妖兽和朝廷可不管清誉。上回巡山,外门两个练气的小姑娘被冰鳞蟒拖走,连尸身都没找全,这事儿师姐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装没看见?”

“巡山的事可以再想别的法子,收男修进来,是引狼入室。”

“狼?师姐怕是没见过狼。朝廷那边催了三次,再没个答复,人家转头就去供别的宗门。到时候咱们连狼都算不上,是等着被吃的那块肉。”

玄澈想打圆场:“二位师姐都消消气,掌门还坐着呢……依我看,倒也不必一口回绝。不如先收一两个进来试试水,若是安分,便留,若是不安分,再赶出去也不迟。”

“试水?”玄岫冷笑,“收了人进来,男修进了内门,天长日久,多少女弟子要动心思?到时候满门上下闹出什么丑事,试水的亏,谁兜着?”

“玄岫师妹这话过了。”玄凛皱眉,“收男修是为了巡山清理妖魔,又不是让他们当赘婿。规矩立在前头,谁敢乱来,执法阁的剑不是摆设。”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话是玄澈师姐自己说的。”

我放下茶碗,没接话,只抬眼从她们脸上慢慢扫过去。

殿里静了一瞬。

玄凛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下去,玄霁垂着眼吹了吹茶沫,也住了口。

我端着掌门的架子,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收男修入峰,宗门的好处,玄凛已经说尽了,我何尝不知道。

可我这具身子是合欢之体,即使我能压住饥渴,毕竟我不喜欢男性,但若真放一群男修进山,日夜在我眼皮底下晃,对我身体评头论足,我这掌门的脸面还要不要?

我心里其实是死守不收的。

这山门里坐着的女修,个个清白。

合欢体的饥渴劲一上来,什么掌门架子都是假的。

收进来的男修里,万一有人一眼看破我这身子的底细,把身体的秘密传出去,那就全完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就凭合欢之体,更高修为的修士,就会来抓我当炉鼎。

我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那画面。

议事殿里坐着几个陌生的男修,年轻力壮,血气旺盛,隔着半座大殿都能闻见那股味儿。

我坐在上首,端着掌门的架子,眼皮底下却要压着一股从骨头缝里往外爬的饥渴。

万一压不住,当着满殿的人失了态,那就是要命的事。

我想到这儿,握着茶碗的手指紧了紧。

不能收,说什么也不能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有一道视线落在我手上。

我抬眼,静雪站在我下首,正垂着眼看我端茶碗的手指。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在我指节上停了停,又移开了。

我心头一跳,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指。

她知道得太多了。

我这个人,一犯难就捏紧东西,这毛病,她一眼就看穿了。

如今我在殿上犯难,她又一眼认了出来。

于是我放下茶碗,淡淡道:“门规未改之前,今日不必再争。玄凛师姐的难处,我知道,玄霁师姐的顾虑,我也知道。先各司其职,巡山的事,执法阁调度,传功阁配合。男修入峰,让我稍作思量,容后再议。”

玄凛还想再争,玄霁却抢先道:“掌门明鉴。”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殿里安静下来,几个筑基弟子大气都不敢出。

我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心里盘算着这事还能拖多久。

拖一天是一天,只要门规不改,那些男修就进不来,我这合欢体的秘密就多藏一天。

我余光扫过静雪。她站在我下首,自始至终没开口,垂着眼,一声不吭。

散会的时候,静雪跟在我身后出了殿门。她走得近,低声问:“师尊,中午的剑课?”

我嗯了一声:“老地方,山腰剑台。”

她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昨夜的事还没了结呢,这丫头白天是一副规矩弟子的模样,到了夜里,就不知道要翻出什么花样来折腾我。

中午的山腰剑台风冷,我拢了拢白袍,把宽袖束紧了几寸,下摆也掖了掖。

静雪先到了,正握着剑等我。

我走过去,余光瞥见她站得笔直,剑锋在雪光里一横,心里那点杂念便被我压了下去。

教剑,教剑。

我别开眼,不敢看她太久,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顶着衣料,封口的灵力按着乳孔,奶水一滴也没漏,安安静静的。

剑台悬在半山腰,一低头就能望见山脚下的下院。

弟子们在下院里进进出出,隔着几百丈,小得像蚂蚁。

风从山坳里灌上来,冷得割脸,我站在风里给静雪喂了几招,纠正她一个起势的偏差,正要示范,忽然瞥见她剑袍的下摆微微隆起了一线。

我的目光顿住了。

静雪站在两步开外,面不改色,握着剑,像再规矩不过的弟子。

可她袍底那一道隆起,硬挺挺地顶着衣料,从她自己的开档丝袜口里探出来,把剑袍顶出一个帐篷的尖。

我认得那形状,那是我昨夜含了一夜又吃了一夜的十二寸鸡巴,粗硬滚烫,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立在那里。

她在修炼上是天才,这几年看我运行秘术,她已经完全学会了。

她的扶他鸡巴现在可以收放自如,白日里藏在衣下,藏得严严实实,只有我隔着袍子闻得到。

我喉头一紧,腿心跟着就热了。

明明今早还餍足得很,一看见那根东西,骨缝里那股子饥渴劲登时又冒了头。

骚穴里还含着残精,正开始一下一下地缩,空得发慌,急着要吃进什么东西。

我赶紧别开眼,把剑往石栏边一搁,嘴上道:“腰背再正三分。你站歪了。”

静雪应了一声,弯下腰去调整步法。

我蹲下身,高跟靴踩在石板上,伸手去掰她的膝盖,想给她正一正方位。

我的手搭上她膝头的那一瞬,她忽然直起身来,衣摆一掀,那根十二寸的鸡巴就从剑袍底下弹了出来,粗硬的龟头带着热气,直直甩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不重,却响。

我的脸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抽得偏过去,紫唇擦过柱身,留下一道湿痕。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蹲在石板上,仰着脸看她,脑袋里嗡的一声。

方才还端着师尊架子,一句一句纠正她起势的掌门,此刻跪蹲在自己徒弟胯下,脸上印着鸡巴甩过来的红痕。

我蹲在石板上,膝盖发软,撑着地,一时竟起不来身。

我的喘气声粗了起来。静雪低头看着我,剑还握在另一只手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师尊,弟子站歪了?”

我回过神,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掀她的剑袍。

袍底果然是一双开档的油亮黑丝,跟昨夜一样,丝口正对着腿心,十二寸的鸡巴从丝口里探出来,粗硬地翘着,龟头还沾着我唇上的湿痕。

她也不躲,由着我掀,只说:“弟子知道师尊喜欢看,才穿的。”

我咬了咬紫唇,抬眼看她,声音里带着自己也压不住的沙哑:“不好好练剑,白日里发骚,是师尊没教好你。今日这堂剑课,你的精液只许从师尊嘴里走。”

静雪听了这话,反倒笑了,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师尊这话说得不对。弟子白日里穿着剑袍,规规矩矩站在这剑台上,是师尊自己走过来,蹲在弟子胯下,被弟子甩了一脸。师尊白日里穿着宽松的道袍,袍底的开档黑丝,脚上的白高跟,还时常把袍子撩开给弟子看您的肥屄,浑身上下透着那股子淫荡劲儿,是师尊先勾引的弟子。”

她说话还是那么正派的腔调,词却一句比一句脏。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脸烧得厉害,腿心里的骚穴却诚实地缩得更紧,淫水顺着丝边渗出来,把开档丝袜的口子洇湿了一圈。

回潮了。

昨夜喂饱的饥渴劲,被这根十二寸的鸡巴一勾,全回来了,又空又痒,恨不得现在就把它吃进去。

静雪也不催我,就那么站着,由着我在她胯下犹豫。山风灌上来,把下院的喧嚷声送得远远的。

我盯着它,心里却浮起一个念头。

昨夜我跪在榻上,由着她骑上来,把整根鸡巴吃进穴里,宫口被顶着磨的样子,光是回想,腿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缩。

那要是现在骑上去呢?

跪都不用跪,直接就着她站着的高度,自己掰开丝袜的口子,一寸一寸坐下去,坐到整根鸡巴没入,让她托着我的腰,一下一下顶到宫口去。

光是这么一想,淫水就顺着腿根淌了下来,把开档丝袜洇得更湿。

我的身体在催我,催我别管什么师尊不师尊,先把这根东西吃进肚子里再说。

可青天白日,我还穿着一身掌门的道袍。

我闭了闭眼,把那点饥渴劲往下压,压得自己腿都在抖。

静雪看出我的心思,低声道:“师尊要是实在忍不住,弟子也不拦着。反正昨夜都吃过了,白日里再吃一回,也没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先触到柱身,烫得我一缩。

然后我弯下腰,把紫唇贴上那根粗硬的鸡巴,舌尖抵住龟头,尝到昨夜留下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

开档丝袜被掀开一半,露出底下的腿心,我的脸埋进去,回潮的骚穴在丝袜底下缩着,一下,又一下。

我穿着高跟靴跪在石板上,姿势很别扭,只好把重心压到膝盖上,两条裹着开档丝袜的腿并拢,膝弯贴着石面。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柱身往下摸,摸到根部,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轻轻揉着。

静雪腰腹一紧,闷哼了一声,垂下来的指尖搭在我后脑,轻轻按了按,没敢用力,怕压坏了我。

我含着龟头抬眼看她,见她眉头微微蹙着,喉头动了动,那张正派的脸上终于透出一点急色。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这是白日里在剑台上,跪在自己徒弟的胯下。

可身子早就不听那个声音的了,骚穴缩着,淫水淌着,紫唇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越吸越起劲。

静雪由着我含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师尊,跪好了。”

我跪在剑台的石板上,高跟靴的细跟在石面上打滑,两条裹着开档丝袜的腿蜷着,膝盖硌得生疼。

我仰起脸,张开紫唇,把那根十二寸的鸡巴慢慢含进去。

龟头撞上舌面,滚烫的,带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的腮帮子鼓着,舌尖沿着柱身舔了一圈,含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半截还在外面。

静雪垂着眼看我,手指拢了拢我的发丝,没用力,只是搭着。

唔……我含着它,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那根东西太重了,含在嘴里沉甸甸地压着舌头,唇瓣被撑得发酸,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往下咽了咽,喉口绞紧,含着那半截柱身吸了吸,又松开,舌尖卷着冠沟画圈,像昨夜那股味道还留在上面。

静雪垂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喉头不明显地动了动。

我一边含一边想,昨夜的嘴,今天的嘴,明明是同一张嘴,可白日里做起来,怎么比夜里还要羞人。

剑台上还落着她练功的剑穗,风一吹,穗子扫过我的手背,凉丝丝的。

我含住龟头,收紧口腔,两腮一瘪,吸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真空裹着柱身,舌头卷着冠沟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剑袍上洇开深色的点。

龟头抵着软腭停住,马眼贴着舌根一跳一跳地渗出水来,咸腥的,我喉头一滚,把那点涩也咽了下去。

她按在我后脑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哑了半截:“师尊……吸这么紧,是想把弟子吸空么?”

我唔了一声,说不出话,含着她的鸡巴摇头,又点头。

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摸下去,隔着开档丝袜的边,托住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着。

她两条腿一僵,喉头动了动,腰不自觉往前送了一线。

我跪在石上,高跟靴的靴跟磨着石板,膝盖酸得发抖,可嘴里的活儿一点不敢停。

两腮凹陷,一吞一吐,舌尖从冠沟舔到根部,再从根部卷回来,含着龟头咂出啧啧的声响。

龟头顶开软腭,撞在喉咙口,我含着它,喉头绞紧,生怕漏了一星半点。

脖子侧边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随着她往我嘴里挺腰,一鼓,又一鼓。

静雪低头盯着那处,喘气声粗了半分,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我含着它,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从前我还是个男人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是自己跪在别人胯下,含得这么深,还含得心甘情愿。

我跪着跪着,心里那点师尊的体面就跪没了。

明明白日里我还端着掌门的架子坐在议事殿上,此刻却跪在自己徒弟的胯下,含着她的鸡巴,吸得津津有味。

静雪垂着眼看我,指尖绕着我散下来的发丝,忽然低低地开口:“师尊,您含着弟子的鸡巴,含得这么专心,嘴里这么软,喉头还会自己动。弟子昨夜就想问了,师尊以前是不是也这么伺候过人?”

我含着她的鸡巴,含糊地唔唔两声,不肯答,腮帮子鼓着,从鼻腔里挤出一句断的:“唔……唔嗯……你……少问……唔……”喉头一滚,把满嘴的涎水咽下去,又含进去深了一寸。

龟头碾过上颚,压出一道酸麻,我唔了一声,腿心跟着就缩紧了,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口淌出来,滴在石面上。

她没再追问,只是按在我后脑的手重了一些,腰一下一下地往我嘴里送,送得越来越深。

“唔……唔嗯……”我的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鼻音,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又断在剑袍上。

我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丝袜的边,喉咙被顶开一线,才从鼻腔里挤出半截断话:“唔唔……师尊的嘴……唔……就是给弟子的鸡巴当口穴的……唔嗯……精液……全部射进师尊嘴里……”

静雪的喘气声粗起来,她扶着我的头,声音断断续续:“师尊……弟子要射了……您含着,别动……”

我没有松口。

她的手指绞进我发间,指节发白,那根鸡巴在我嘴里又胀了一圈,马眼抵着我的舌根跳了跳,腰眼一麻,挺胯往我嘴里送。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撞进喉咙里,呛得我喉头一缩一缩地往下咽。

第二股又涌上来,鼓满我的腮,我含着满嘴的浊液,咕噜一声咽下去,喉头滚动,一滴不剩。

第三股射完,她才慢慢退出去,龟头从我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我跪在石上,仰着脸,喉头又滚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

那股滚烫顺着食道烧下去,烧得我小腹一阵发紧,腿心里那股空虚反而烧得更旺。

我舔了舔紫唇,舌尖把唇缝里沾着的浊白也卷进嘴里,像舍不得漏掉一滴。

她低头看着我,喉头动了动,垂下来的指尖在我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压得低低的:“师尊……您这一口,弟子就是再射三回,也喂不够您。”

我含着最后一点,鼓着腮给她看,又张开嘴,舌面上白汪汪的一片,再一滚喉,全咽了下去。

她垂着眼看我,眼神有点发直,还没缓过那股劲儿,扶着剑柄的手指松了又紧,半天才哑声道:“……师尊这张嘴,真是要了弟子的命。”

我跪在石上,张着嘴喘气,喉头还留着被烫过的感觉。

精液是咽下去了,可腿心里那股子空虚非但没压住,反而烧得更旺了。

口穴止痒,止的是嘴里的痒,穴里的空虚,谁来填?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道袍下摆凌乱地堆在腿上,开档丝袜口里,骚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洇出一片深色。

“……射完了?”我跪在石上,还努力端着师尊的架子,哑着嗓子开口,“射完了就……就好好练剑……”话说到一半,腰就软了,声气也虚了下去。

静雪没接话,弯下腰,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白袍往上一掀,掀到腰际,堆成一团。

我惊呼一声,人已经被她按着趴在剑台上。

石板冰凉,硌着我的乳尖,我撑着石面回头看她,见她俯下身来,开档丝袜口对着我的开档丝袜口,那根刚射过一回,还没完全软的十二寸鸡巴贴着我的腿心,滚烫的,胀得又硬了。

她说:“师尊,弟子还没教完。”

龟头抵上我的穴口,左右刮了两下,冠沟挂着水珠,蹭得我腰肢一软。

肥厚的阴唇被它顶开一条缝,又合上,再顶开。

她也不急着进来,就着这股磨劲,把龟头埋进半截,又退出来,只留下冠沟卡着穴口那一圈肉,磨得我又麻又痒。

我趴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抖得合不拢,腰不自觉地往后送,去够那根退出去的东西,嘴里漏出变了调的喘气声:“嗯……别磨了……你进来……”

“师尊求弟子了?”她扶着我的胯,声音里带着笑。

“……求你……求你了……”我咬着紫唇,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快点……进来……”

她这才挺腰,就着我的哀求,把整根送了进来,又开口问:“师尊议事的时候,坐得那么正,穴里流的水,这会儿全蹭在弟子腿上了。师尊说,弟子该怎么罚您?”

我撑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软得打颤,靴跟蹭着石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咬着紫唇,硬撑着最后一点师尊的体面:“逆徒……白日宣淫,该罚的是你……”

“是么。”她笑了一声,腰一沉。

那根十二寸的鸡巴破开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

肥黑的骚逼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翻着,裹着柱身往里吞。

我趴在剑台上,五指抠着石面,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昨夜吃了一夜,可这一下顶进来,还是满得我倒抽一口气。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龟头碾开最后一道褶皱,还在往里挤,穴里每一道褶都被撑平,酸胀顺着小腹往上爬。

我趴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抖得合不拢,腰塌下去又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最深里钻。

她整根没入,胯骨贴在我的臀上,小腹被顶出一团浅浅的凸起,才停住,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问:“师尊,还罚弟子么?”

我没有力气答她。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白环箍着柱根,一缩一缩地咬着她。

我趴着喘气,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着嗓子,话都说不圆:“……罚……罚你……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两个字软得没有一点掌门的份量,倒像被她顶着顶出来的。

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点体面已经碎在石面上,只剩一层皮还挂着。

她笑起来,掐着我的腰开始抽送。

第一轮就是整根的进出,丝袜的边勒着我的肥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进臀缝里,她每撞一下,肥尻就荡出一圈肉浪,从臀峰滚到腿根又弹回,一下一下砸在她胯上。

我的高跟靴被她撞得在石面上乱刮,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惩罚的师尊架子,什么议事殿里端坐的掌门门面,全被这一下一下撞没了。

我趴在剑台上,乳尖碾着冰凉的石板,嘴里的惩罚句早就没了,只剩呜呜咽咽的碎音和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哦哦……哦……静雪……轻点……穴口撑得发胀……啊……”

她俯身压下来,一只手从背后绕过腋下,握住我一只乱晃的奶子,就着抽送的节奏揉捏。

她揉得乳尖发胀,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往深里送。

她每退一次,龟头就把穴口那圈嫩肉翻出来,撞回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送进穴里,白沫从柱身上被挤出来,堆在穴口,越堆越高。

整根退出来,又整根撞进去,肥黑的骚逼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带进去,结合处糊成黏黏的一圈。

我的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啊……嗯……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她喘着气,“师尊的骚穴,能吃一整夜,这才哪到哪。”

她说着,整根退出去,只剩冠沟卡着我的穴口。

穴里那股被填满的胀刚退下去,空虚跟着就涌上来,我呜咽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她却不急着进来,就着那股空虚问:“师尊,弟子要是拔出来了,您这骚穴空着,白日里还坐得住议事殿么?”

我被她问得又羞又急,穴口一缩一缩地夹着她的冠沟,哑着嗓子道:“……你敢拔……啊……!”

话音没落,她腰一沉,整根鸡巴又狠狠顶了回来,把那股空虚一下顶碎,碎成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我趴在剑台上,乳尖碾着石板,两条丝腿抖得打颤。

她掐着我的腰开始加快,一下一下撞在同一个地方,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胀,酸意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脑,炸得我脚趾蜷紧,高跟靴的靴跟刮着石板,咔咔地响。

“噢哦哦——就是那里……啊……!”

“哦……鸡巴顶到宫口了……爽得我腿根都软了……啊……!”

“师尊叫得这么浪,也不怕山下弟子听见。”她喘着气,俯身贴着我耳朵,“弟子看师尊这骚穴,分明是天生就该吃鸡巴的。白日里装掌门,夜里装母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她骂我骚,骂我是母猪,我明明该生气,可穴里绞得更紧,淫水顺着腿根淌得更多,把开档丝袜的口子都洇透了。

被骂的羞耻和鸡巴抽送的快感叠在一起,烧得我眼前发昏,只能趴在石面上呜呜咽咽地受着。

羞耻越多,穴越湿,穴越湿,她顶得越深,我整个人陷在这股又羞又爽的劲里,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口被撞得发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句从前绝不会想到的话。

当男人的时候,我以为自己那点尺寸已经够用了,如今被这根十二寸的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才知道从前连宫口的边都碰不到。

念头一冒出来,穴里就缩得更紧,酸麻顺着脊背往上爬,爬得我把脸死死贴在石板上。

她掐着我的腰,一边撞一边说:“弟子在议事殿上看着您,瞧您眉头一直皱着,还当是男修的事烦心。原来是穴里空着,熬了一上午。”

我被她这话羞得头皮发麻,骚穴却诚实地绞紧,裹着她的鸡巴又吞又吸。

身份上的那点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软。

白日里我是宗主,是她的师尊,此刻我却趴在剑台上,白袍堆在腰上,被自己徒弟按着操,骚逼里含着十二寸的鸡巴,浪叫得嗓子都劈了。

“哈啊……哈啊……你慢些……齁哦……”

她抽送了几十下,放慢,整根埋在我穴里,不动了。我回头看她,失神的眼睛里带着一点黏:“……怎么……怎么停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