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欲求不满的同居青梅出去旅游
同居的青梅校花似乎变成性欲母猪了咋办 · · 2 / 2
她伸出双手,掌心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微微屈膝,上半身前倾,将身体的重量部分支撑在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腰臀的曲线展露无遗。
而失去了内衣支撑的双峰,因她前倾的姿势,顺从着重力自然垂落,却又被身体挤压着,在胸前形成更加饱满诱人的形状,尖端抵在玻璃上,留下两点模糊的湿痕。
那惊人的分量和完美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第一发,”她没有回头,声音透过玻璃,带着一点闷闷的回响,却清晰无比,“就让你来主攻吧。我已经湿透了,你看。”她微微分开双腿,示意了一下,“前戏什么的可以跳过,节省时间。快点……进来。”她甚至轻轻晃了晃臀部,那光滑白皙、弧度完美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向身后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它发出无声而强烈的邀请。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风景,忍耐和理智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喉咙发干,小腹紧绷,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朝着同一个地方涌去。
我走上前,站到她身后。
一只手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抵上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的入口。
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透过顶端传来,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湿滑的轻响。
顶端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那层柔软的阻碍,滑入了温热紧致的内部。
我腰腹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送,将自己一寸寸埋入那令人窒息的包裹之中。
“啊……”苏晚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额头抵在玻璃上,身体微微绷紧,“硬邦邦的……来了……? 全部……进来……”
直到最深,我的腰胯紧密地贴上了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再无一丝缝隙。
滚烫的内壁立刻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热情地吸附缠绕上来,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吮吸、在挽留,不愿让这闯入者轻易离开。
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因环境而生的背德刺激,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为了回应她的期待,也为了缓解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前后移动腰部,进行着最初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深的悸动。
“感觉这样……”苏晚的声音有些断续,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好像在和你……野合一样……虽然是在房间里……”
“确、确实……”我喘息着,目光越过她汗湿的肩颈和银发,看向窗外——蔚蓝的大海无边无际,天空澄澈,偶尔有海鸟飞过。
我们却在玻璃窗后,进行着最原始的结合。
“虽然隔着玻璃……”
“这种开放感……超棒的对吧?嗯……?”她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柔软在玻璃上摩擦,“动物们……不也是……在外面……随时随地……交配吗?我们这样……也挺好……自然的……”
最后那句显然是歪理,充满了苏晚式的、为自己行为找借口的随意。
但关于“开放感”这点,在身体被极致快感侵袭的此刻,我竟荒谬地有些同意。
视觉上是开阔无垠的自然美景,身体却沉浸在隐秘而激烈的性事中,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确实前所未有。
只是,此刻我根本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和闲情逸致去欣赏窗外的海天一色,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汹涌快感所占据,它们正蛮横地冲刷着我的理智防线。
“阿晨……再快点……”她催促道,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情欲色彩,“来,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一、二……”她甚至开始用腰臀轻微地后顶,配合着我的动作,试图引导更快的频率。
“这才进来……一分钟左右啊……”我喘息着,感觉腰部有些发酸,这姿势对核心力量要求不低。
“诶——?”她拉长了尾音,带着不满,“不配合我的话……我可要自己动了哦……”她说着,腰臀真的开始主动地、更有力地向后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打乱了我原本的节奏,“站立后入……本来应该是男人占优势、掌握主动的体位吧?难道阿晨你……要输给这个湿漉漉、软乎乎的‘小妹妹’……连腰都直不起来、节奏都跟不上吗?”她用那种特有的、低沉的、没什么起伏却字字清晰的语调说着煽动性极强的话,灰蓝色的眼睛透过玻璃的反光,斜睨着我,里面充满了挑衅。
被她这么一激,那点可怜的男人自尊心和不甘示弱的好胜心冒了出来。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收紧核心,不再被动地承受她的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更有力地向前顶送,尝试夺回主导权。
腰部运动的速度明显加快,撞击的力度和深度也增加了。
“嗯……!”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似乎没料到我突然的发力。
但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般的笑意,不再说话,身体放松下来,更配合地承受着我的冲击。
之前那些挑衅的话语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她逐渐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以及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却更加撩人的细微呻吟,混合着身体交合处发出的、湿黏而规律的“噗叽”水声。
大体上,苏晚在做爱时并不是那种会放声尖叫、大声浪叫的类型。
她更多是通过呼吸的变化、身体的颤抖、以及……那些直白又刁钻的言语,来表达她的感受和施加影响。
沉默时,她是在用全身心感受和享受快感;开口时,则往往是为了撩拨我、刺激我,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随着我越来越快的抽送,苏晚的身体也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她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玻璃上,胸前的柔软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光滑的玻璃面上摩擦、晃动,留下片片湿痕。
那晃动的幅度和韵律,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终于,我忍不住了。
扶在她腰上的手松开,向上移动,从后面绕过她的身体,准确地握住了那对在我眼前不断晃动、勾人魂魄的丰盈。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仿佛握住了两团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水球。
我像要确认这份触感般,用力地、带着点发泄意味地揉捏起来,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顶端硬挺的蓓蕾在手心摩擦。
“啊……!”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亮的呻吟。
她似乎没料到我这突然的举动。
当我开始变着花样揉弄、挤压、甚至用指尖轻轻拨弄那敏感的尖端时,她原本还算克制的喘息声渐渐变了调,染上了更浓烈、更无法掩饰的情欲色彩,变得更加甜腻、更加破碎,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呻吟都更加绵长而诱人。
弥漫着榻榻米干草清香和上好木材气息的和室里,此刻回荡着规律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湿滑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单听那“啪啪”的撞击声,或许会让人觉得有些机械、缺乏情感。
但实际上,在那紧密相连的地方,正在上演着远比声音更复杂、更激烈的纠缠。
滚烫紧致的内部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时紧时松,时快时慢地吸吮绞缠着,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腰眼酸软的极致快感。
而我,则在这湿滑的浪潮中努力保持着节奏,试图给予更深的冲击。
“……呐,阿晨……”不知过了多久,苏晚带着浓浓鼻音、有些断续的声音响起,她微微侧过头,脸颊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差不多……快到了吧?你……”
“……你怎么知道?”我喘息着问,动作未停。
确实,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积蓄到极限的酸胀感和麻痒感越来越强烈,睾丸收紧,预示着我离爆发不远了。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情事中的沙哑和媚意,“你的节奏……呼吸……还有……里面的反应……我感觉得到……可以哦……像平时一样……射在里面吧……全部……”
苏晚轻易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生理上的极限。
而那句伴随着内射许可的“像平时一样”,仿佛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更深层的欲望和某种被允许的放纵感,让射精的冲动变得更加猛烈而难以抑制。
我不再保留,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腰部摆动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在房间里回荡。
“哦……?”苏晚被我突然加剧的攻势顶得向前一冲,胸口重重压在玻璃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化为更加甜腻的呻吟,“变激烈了……这是……为了射精的……全力冲刺来了……? 好深……”
“明明是……你说可以射的……!”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将最后一点力气都灌注在腰部的动作上。
随着我全力的冲击,她富有弹性、白皙丰满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会荡开诱人的波纹,然后又迅速回弹,紧密地贴合上来。
从顶端到会阴,再到紧缩的睾丸,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累积、叠加,与之呼应,脊椎尾骨传来阵阵酥麻,精液仿佛已经涌到了关口,蓄势待发。
“可以哦……不过……”苏晚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依然清晰,“要比今天早上……更……尽情地发射出来吧……把最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来……灌进这个……吃了药、所以无所顾忌、随时欢迎你的身体里……嗯……? 让我好好感受……你的分量……”
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
射精的欲望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达到了无可逆转的顶峰。
下半身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痉挛,腰眼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软,括约肌收紧。
我低吼一声,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送,而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身体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腰部向前死死顶住,让结合处达到最深最紧密的嵌合。
然后,彻底放弃了控制。
“晚晚……要去了——!”
在宣告的同时,灼热的洪流从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一下,两下,三下……强劲有力的脉动,伴随着几乎要将灵魂也抽离的极致快感,将滚烫粘稠的液体尽情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瞬间的释放感,混合着背德环境带来的刺激,达到了难以形容的高峰。
“嗯啊……!? 射了……射了好多……?”苏晚的身体同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传来一阵阵急促而有力的收缩和吮吸,仿佛在贪婪地接纳和品尝这份馈赠,“感觉到了……一股一股的……好烫……一边和子宫口……深吻着……一边……噗噜噜地……灌进来……? 全都接收到了……”
她细细品味着那仿佛要将顶端都融化般的、灼热而充实的内射快感,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啊……!被精液……这样浇灌着……我也……要去了……? 一起……”
这么说着,苏晚也颤抖着声音,身体随着内部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而剧烈晃动,显然也到达了她的顶点。
但是,当高潮的浪潮逐渐退去,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几乎要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只能勉强靠着她和玻璃支撑时,苏晚却似乎还远未到极限。
她的呼吸虽然急促,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情欲的火焰并未完全熄灭,反而闪烁着一种意犹未尽、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们共享着这短暂而静谧的余韵,在她身上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感受着彼此汗湿的皮肤和依旧灼热的体温,以及体内那物尚未完全疲软、依旧被她紧紧含住的微妙触感。
“……辛苦了。”过了大约一分钟,苏晚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几分慵懒,但依然带着事后的沙哑,“那么阿晨,趁热打铁,我们来试试……不拔出来的第二发,怎么样?感觉……状态还在哦。”她甚至轻轻收缩了一下内部,作为“状态还在”的证明。
“你……恢复得也太快了……”我有气无力地趴在她背上,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请让我……休息一下……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我几乎是哀嚎着说。
她似乎也看出我确实到了极限,没有像平时那样继续纠缠,只是低低笑了两声,说了句“真没用”。
又静静相拥了片刻,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渐渐平复,她才缓缓直起身,让那物从依旧湿滑温暖的包裹中滑出,带出些许混合的体液。
我从她背后退开,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倒在榻榻米上。
苏晚则转过身,光着脚走到我们放行李的矮柜旁,从她的小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独立包装湿巾——她似乎总是备着这些。
她先抽出一张,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腿间的狼藉,然后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又抽出一张新的,开始仔细而耐心地帮我清理。
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但很细致,将那些黏腻的白浊一点点擦去。
“……谢了。”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侧脸,低声道谢。无论过程如何“惨烈”,至少事后她从不敷衍。
“嗯。”她应了一声,将用过的湿巾团起,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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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又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喝了点水,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给海面镀上了一层金红色。
“换衣服,出去逛逛吧。饿了。”苏晚说着,走到衣柜前,拉开了移门。
里面整齐地挂着几套旅馆提供的浴衣,男女款式都有,供客人免费穿着在旅馆内或附近活动。
我们各自拿了一套。
我的是藏青色底、白色细条纹的男式浴衣,穿起来还算简单。
苏晚的那套则是浅粉色的女式浴衣,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很雅致。
但是——
问题立刻就出现了。
房间里备好的女式浴衣,标准尺码是M码。
对于身高腿长的苏晚来说,长度倒是勉强合适,但胸围部分……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不出所料,当她费力地将浴衣裹在身上,试图系上腰带时,胸口的部分被高高顶起,根本无法合拢。
无论她怎么调整,那对过于丰盈的柔软都顽强地将前襟撑开,形成一道深邃的、几乎开到肚脐的V字领口,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暴露无遗,与浴衣柔和的粉色、精致的樱花图案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黑色的阴影落在沟壑深处,更添几分诱惑。
“啧,太小了。”她皱了皱眉,拉了拉前襟,但毫无作用。
“要不……去前台问问有没有大一号的?或者别的款式?”我建议道。这样穿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麻烦。”她撇撇嘴,对着房间里模糊的穿衣镜照了照,“就这样吧,反正也系上了。又不会掉。”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那几乎敞开到腰际的领口,甚至觉得这样凉快。
她试着走了两步,浴衣下摆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而胸前,随着她的动作,那片雪白和深邃的阴影更是波动起伏,引人无限遐想。
前台其实肯定准备了其他尺码,甚至可能还有更宽松的款式,但她本人似乎毫不在意,就这样打算出门了。
就算她本人不在意,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走在她旁边的我,可是要承受随之而来的、加倍的目光洗礼和心理压力的。
我已经能想象到走在商业街上,会是怎样一番“壮观”的景象。
看来,在这次旅行中,无法避免成为众人视线焦点、承受各种意味不明目光的情况,依然无法幸免。
免费的旅行,果然处处是“惊喜”和“挑战”。
就这样,在夕阳的余晖中,我们换上了这身“别致”的浴衣行头,拉开房门,踏入了旅馆安静的走廊。
我们的北戴河之旅,或者说,这场由苏晚主导的、混合了观光与“高强度体能训练”的特别假期,正式拉开了它令人心跳加速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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