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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母女篇(下)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

探宝掠钗录【重置版】 · 啾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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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长不弃……”

啊!还是夫人明事理啊!多么伟大的母性光辉啊!

林渊感慨着,衣袖随意一拂——

“哗”地一声,临街那扇旧窗的布帘应声垂下,将屋内春光与外界彻底隔断。房门无风自闭,“咔嗒”一声轻响落了闩。

烛火猛地一跳。

(…摇床声…)

那架旧木榻忽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起初只是细微的、有节奏的晃动,檀木床柱与榫卯交接处摩擦出绵密的低吟。

渐渐地,声响变得急促起来,夹杂着布料摩挲的窸窣与被压抑的、细碎如呜咽的喘息。

床脚与地板一下下磕碰,在寂静的夜里荡开隐秘而旖旎的回音。

美妇人中途便悔了。

她原以为不过是场权宜的献身,闭眼咬牙忍过去便罢。可哪曾想——这厮体力竟好得骇人!更未料到,他花样百出,远非她所能想象。

何止姿势繁多,他竟连身份都要她配合着演。

一时是强掳民女的恶霸,一时是私塾里板着脸的先生,一时又成了她早逝的夫君……她被迫唤出种种羞耻称谓,从“官人”到“老爷”,再到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狎昵字眼。

他还要她哭着求饶,求他轻些、慢些,声音须得娇颤带泣,尾音要勾着酥。

这还不够。

不知他从何处变出绸带,将她双腕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

纱帐垂落,朦胧掩着身子,偏又让她瞧得见自己如何在他身下颠簸起伏。

丰腴雪乳被掐出红痕,随着撞击晃出白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肿立不堪。

他竟还分出灵力化身,前后夹攻,逼得她前后失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甚至……还有冰凉玉势、带刺的软鞭。她从未经受过这些,身子抖得如风中落叶,泪水糊了满脸,偏又高潮迭起,在他逼问下颤声说“要”。

她虽瞧着年轻,肌肤饱满身段丰润,到底已是三十许的妇人,多年未经情事,体力怎抵得过二八少女?

更何况这厮有修为在身,精力无穷无尽。

她初时还能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能瘫软如泥,哑着嗓子哭求:“仙长……饶了妾身罢……实在受不住了……”

可那求饶声只换来更凶悍的征伐。她被翻来覆去摆弄,从榻上到桌边,再到抵着冰凉的窗棂。三个时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竟未歇过片刻。

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余断断续续的抽噎。

身子早已泥泞不堪,腿心又红又肿,胸前满是牙印与掐痕,小腹甚至被他按着,逼她瞧那处如何被撑得满满当当、进出时带出靡艳水光。

烛火早熄了。

酉时初,醉仙楼刚掌起红灯笼,那西厢房的旧木榻便开始了第一声“吱呀”。

起初还夹杂着妇人压抑的啜泣与推拒的窸窣,到戌时,便只剩破碎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

亥时的更梆响过,声音渐弱,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讨饶。

直至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屋里终于一点声息也无了,只余下沉重而绵长的呼吸。

林渊这才堪堪尽兴,自那泥泞温软处缓缓退出些许,却未全然分离,仍留了大半在内里。

他就着这未断的连接,自背后将妇人绵软的身子整个揽进怀中,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腿缠着她的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美妇人早已力竭,连指尖都抬不起,只能任由他摆布。

青丝凌乱铺了满枕,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长睫湿漉,呼吸浅促。

露在薄被外的肩头与脖颈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在昏朦的月光下格外扎眼。

林渊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后细软的绒毛,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开始了那套炉火纯青的“事后话”。

“玉娘……”他声音低哑带笑,唇若有似无地碰着她耳廓,“方才可是哭狠了?瞧这眼睛,肿得像桃儿。”指尖轻抚过她湿漉的眼角,动作竟有几分怜惜。

她闭着眼,鼻间轻轻“嗯”了一声,似应非应。

“怪我不知轻重。”他嘴上认错,手掌却顺着她腰侧滑下,覆上那仍微微痉挛的小腹,掌心温热,“可谁让玉娘这般招人?这身子……软得像是要化了。”说着,腰腹又往前似有若无地顶了顶,惹得她一声细弱的抽气。

“别……”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不动。”他低笑,果真停了动作,只掌心在她腹间缓缓打着圈,嘴唇贴着她肩胛骨,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甜腻话。

夸她肌肤滑如凝脂,腰肢细软却又有肉,胸脯丰腴却不见垂坠,生过孩子的小腹也平坦紧致,浑身无一处不美。

又哄她说瞧着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的风韵却比少女更勾魂。

若论嘴上功夫,林渊可是行家。

一会儿贴着耳廓低低慰哄,嗓音沙哑带笑:“玉娘受累了……方才那模样,真真儿美得紧。”唇齿若有似无碰着她耳垂。

一会儿又啄吻她后颈那片红痕,含糊道:“这儿也好看……这儿也是我的。”手还在她雪乳上轻轻揉着。

一会儿夸她身子丰腴匀称,一会儿又哄她说瞧着只像二十出头。

甜言蜜语掺着浑话,温存里裹着狎昵,热气全喷在她颈窝。

李玉玲本已倦极,神思涣散,被他这般贴着耳哄着,身子又软了三分,竟迷迷糊糊应了几声。

李玉玲神思昏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意识浮浮沉沉。

起初还能辨出他在胡说,可耐不住他气息温热,言语糖里掺蜜,动作又缠绵温存,那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子最是敏感脆弱,竟被他一点点抚慰得松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地问。

“……玉、玉玲。”她昏昏沉沉,舌尖抵出两个字。

“李玉玲……”他低声重复,像是品嚼着什么佳肴,随即腰身猛地一沉,彻底没入那湿软深处!

“啊!”她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指尖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这一下又深又重,却奇异地带着韵,不快,却下下抵着最要命的那处研磨旋转。

这是他的新发现。

每次插这里,玉娘都会猛然收紧小穴。

他不再说话,只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肩头,唇舌流连之处,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酸、麻、胀、痒,还有一丝残余的痛楚,混杂成一种奇异而汹涌的浪潮,将她本已涣散的神智彻底冲垮。

她忘了羞耻,忘了身在何处,甚至渐渐忘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只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柔而持久的海浪里起伏飘荡,向着更深的迷蒙沉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浪潮终于缓缓平息。

她彻底脱力,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感觉有人将她搂得更紧,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后背,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窗外月色偏移,透过帘隙,照亮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与被褥间隐约可见的靡艳水痕。

门外走廊,一片死寂。唯有角落阴影里,一点鹅黄的裙角倏地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蝶。

翌日,天光未透,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鸦青色。

李玉玲在沉梦中忽觉身上一沉,尚未睁眼,那熟悉的滚烫触感已自后抵入。

她惊喘一声,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醒,腿心处昨夜过度承欢的酸胀尚未消散,此刻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呃嗯……仙长……”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醒的懵懂与惊惶,“这才……几时?”

“寅时三刻。”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气息微促。

他这次未弄那些花样,只将人牢牢箍在怀中,自后紧密相连,开始了沉稳而持久的挞伐。

动作并不急躁,却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那处尚未消肿的软嫩。

“仙长……呃啊……”李玉玲被他撞得往前倾,手臂无力地撑在榻上,指尖揪紧了褥单,“饶了妾身吧……才歇了两个时辰……”她想起身,却被他按着腰肢牢牢钉在原处,只得颤着声求,“明儿个……还要……还要接客……妾身啊呀——”

话未说完,身后那人忽地压低了身子,一插到底,炙热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唇凑到她耳畔,热气喷进耳蜗:

“明儿个的玉娘,”他嗓音里带着笑,腰身重重一顶,“我包了。”

“呃!”她短促地惊喘,身子弓起。

他却又收身顶胯,将她搂得更紧,喘着粗气补了一句:“今后的玉娘……我全包了。”

“啊哈……仙长、仙长……”李玉玲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不知是羞是惧,残余的睡意彻底散了,只得哀哀地求,“让妾身……歇一歇……”

林渊却不再答话,只专心感受怀中这具丰腴身子随他动作而起的颤栗、收紧与温顺的包容。

晨光熹微,一点点漫过窗棂,照亮榻上交叠的身影,与妇人散乱铺陈的乌发下,那张泫然欲泣却被迫承欢的脸。

露在薄被外的肩背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随着身后有力的撞击,那饱满的弧线微微晃动,在熹微的晨光中晃出一片腻白的光。

美妇人整个人紧绷着地趴在枕褥间,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尖与汗湿的鬓角。

她腰肢深深塌下,臀却因着身后那人的双手把持而被抬高,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绷出一道丰腴而脆弱的弧线。

那姿态,倒有几分像春日里慵懒伸腰的猫儿——若能忽略身后那紧密相连、正肆虐征伐的男子,与这满室旖旎狼藉的话。

林渊并非不想玩些花样,只是今晨他忽起了别样兴致,偏要这般不疾不徐、深深浅浅地磨着她,看她从呜咽求饶到神智涣散,再到如今这般只能被动承受、连呻吟都细碎得不成调的趴跪模样。

卯时已过半,窗纸透进的天光白了些。

李玉玲早已高潮了好些次,气若游丝,喉间的声响微弱如蚊蚋,身子软得似一滩化开的春水,只余那处仍在无意识地吸吮绞紧,做着徒劳的抵抗。

便在这时——

“哒、哒、哒。”

三下清晰的叩门声,却像冰锥般骤然刺破了一室靡靡。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僵!

那瞬间的紧绷如此剧烈,连带着身下最深处的嫩穴也骤然收缩,将林渊绞得闷哼一声。

坏了!

这个时辰,这般敲门……是月儿!

她骇得魂飞魄散,昨夜女儿负气离去的模样与此刻门外的身影在脑中轰然炸开。

极度的羞耻与恐慌攥紧了心脏,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蜷缩躲藏,可身子被林渊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娘?”门外传来白灵月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与疲惫,“您……醒着么?”

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早已停下。

可相连的姿势未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脉搏激烈的跳动。

李玉玲死死咬住手臂,将惊喘与呜咽尽数堵在喉咙里,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袖口。

林渊也停了动作,却并未退出。他俯身,将滚烫的唇贴在她汗湿的、剧烈颤抖的后颈,用气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怎么办呀,玉娘?”他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厮磨,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你的月儿……来找你了。”

李玉玲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紧紧夹着体内的尾巴,贝齿咬着下唇,将那声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回过头,眸子里盈满了惶急的泪,水光潋滟间尽是哀切的恳求,对着林渊无声摇头——不要出声。

林渊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退,腰腹反而往前猛地一顶!

“呃唔——!”

李玉玲双目圆睁,险些叫出声来,所幸林渊早已预料,大手迅捷地捂住了她的嘴。所有呻吟闷在他温热的掌心,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

“娘?”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白灵月似乎将耳朵贴上了门板,“你没事吧?我好像听见……”

李玉玲急得眼泪直掉,慌乱地摇头,用眼神拼命哀求。

林渊却像是觉得有趣极了。

他忽地手臂一揽,竟单手就将绵软无力的李玉玲整个抱了起来!

那深入体内的部分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碾磨到最深处,李玉玲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窒息般的闷哼,身子剧烈颤抖,脚尖拼命点地却怎么也够不着,慢慢翻起了白眼。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房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死死咬住他的手,脚趾蜷紧。

最终,他在门后站定,将浑身酥软、几乎瘫倒的李玉玲面对面抵在门板上,这才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娘?我进来了?”白灵月的声音近在咫尺,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骤然获得呼吸的自由,李玉玲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进来!”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喉间的颤音,“我……我是说,娘有点不方便,你先别进来……”

门外的白灵月沉默了一下。

“娘?”她的声音更近了,带着明显的困惑,“你是在……门口吗?”

屋内,李玉玲单手撑着冰凉的门板,身后是林渊滚烫坚实的躯体。

她被牢牢困在两者之间,悬空的脚尖无助地蹭着他的小腿,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体内更深的碾磨。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潸然而下,那个满脸恶劣笑意的男人,让李玉玲眼中满是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门板传来极轻微的“叩”一声,似乎是白灵月将额头抵在了上面。

她的声音隔着木板,闷闷的,带着迟疑:“娘,你声音好怪……是不是病了?让我瞧瞧。”

李玉玲吓得魂飞魄散,身后那人却仿佛被这话语刺激,非但没停,反而就着这紧贴门板的姿势,开始磨蹭起来。

粗糙的门板摩擦着她身前细腻的肌肤,身后是滚烫坚实的压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死死咬着唇,还险些哼出声。

“没、没事!”她急声否认,声音却因体内的动作而染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头疼……月儿,你先回去,娘歇会儿就好……”

“头疼?”白灵月的语气更担忧了,“那我更得看看了,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不用了!”李玉玲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又猛地压低,带着哭腔,“别……别进来!求你了,月儿……让娘自己待会儿……”

门外静了一瞬。

就在李玉玲以为女儿要被劝退时,白灵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仿佛退开了半步:“娘,你门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门板在轻轻动?”

李玉玲的心脏几乎停跳!是林渊!他竟在这种时候,还敢如此……

她猛地回头,羞愤地瞪向身后的男人,却在旁人看来与撒娇无异。

林渊却对她眨了眨眼,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竟开始顶起来,还越来越快。

这个时候……不行的……

林渊却坏笑地看着她,眉头一挑,停止了动作,却拉住她一只手,将她抵在了门上,狠狠顶弄起来。

“娘?!”白灵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惊疑,“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到你……你是不是摔倒了?我进来了!”

“娘?你说话呀!”白灵月的声音隔着门板,焦灼又困惑,“你就在门后对不对?我都听见你呼吸声了!”

李玉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前胸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后背却是林渊滚烫的胸膛。

他并不急于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在她体内缓缓研磨,却带起灭顶的酥麻,让她浑身轻颤,几乎站不稳。

“我……我没事,月儿。”她强撑着,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喘息,“只是……有些着凉,你快回去……”

“着凉?”白灵月显然不信,“你声音都不对!娘,你开门让我看看,是不是昨夜那人欺负你了?他是不是还在里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怒意。

“没有!他……他早走了!”李玉玲急声道,话音刚落,身后的林渊便恶意地向前一顶,她“唔”地一声闷哼,额头抵住门板,开始喘息。

“你骗我!”白灵月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甚至开始用力推门。老旧的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门内,林渊忽然低笑一声,贴在李玉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玉娘,你说……月儿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李玉玲惊恐地摇头。

林渊却仿佛兴致盎然。他忽地松开钳制她腰肢的手,转而向下,探入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寻到那最敏感脆弱的花核,恶劣地拨弄起来。

“啊……别……”李玉玲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开始颤抖、收缩。

“娘!你到底在干什么?!”白灵月似乎听到了那细微的呜咽,推门的力道更大了,“你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林渊似乎觉得这般隔门对峙格外有趣。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研磨,开始变换节奏,时深时浅,时快时慢。

时而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双脚离地,只靠着他和门板支撑,深深嵌入;时而又放下,却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从侧方侵入,那角度刁钻得让李玉玲浑身绷紧,脚趾蜷缩。

“呃嗯……仙长……”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玉娘,夹紧些。”林渊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暗哑,“不然,门外你的乖女儿,可就听得更清楚了。”

李玉玲羞耻欲死,却不得不照做。这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反复的浪潮淹没。

门外的白灵月似乎也察觉到异样,推门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沉默。

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却有些发颤:“娘……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你、你是不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李玉玲尖叫着打断她,急得快哭了,“月儿,你走!快走啊!”

“我不走!”白灵月也执拗起来,“你今天不把门打开说清楚,我就不走!娘,你是不是受制于他了?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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