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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母女篇(下)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

探宝掠钗录【重置版】 · 啾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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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之间,李玉玲的神智早已昏沉,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酸软无力,更糟糕的是,小腹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清晰——从昨夜至今,她虽然滴水未进,却承受了如此漫长的征伐,那被忽略的生理需求,此刻已到了临界点。

“娘!我最后问你一次!”白灵月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哭腔,“你开不开门?!”

门内,林渊眼底的玩味达到了顶峰。

他忽地将动作激烈的征伐停下,保持这深深嵌入的姿势,双臂分别抄起李玉玲的腿弯,竟将她整个面对面地,如同把尿幼儿般高高抱了起来!

这结合处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让她身体最隐秘的出口再无遮掩。

李玉玲骤然悬空,惊骇地睁大眼,小腹的胀痛和极致刺激下的失控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不……不要……不行了……”她徒劳地摇头,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惊恐万状。

“看来,瞒不住了。”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笑着,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也就在这一刻——

“砰!”

白灵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木棍,重重撞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门闩上!

门闩断裂,房门猛地向内弹开!

晨光毫无阻碍地涌入,照亮了屋内景象。

白灵月一眼就看见了——母亲被那男人以极度羞耻的姿势高高抱在怀中,双腿大开,两人身体紧密相连,而母亲那张潮红失神的脸正对着门口,双眼已经被顶得失神,瞳孔上移,已经翻了白眼。

而更让她血液冻结的是,就在房门洞开、她闯入的瞬间,或许是因为骤然的光亮和惊吓,或许是因为那男人抱着母亲的手臂恶意地向上掂了掂、重重一顶——

一道温热微黄的细流,从两人结合处的下方,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溅在了猝不及防的白灵月胸前、裙摆,甚至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白灵月僵在原地,脸上传来温热湿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膻气。

她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鹅黄襦裙上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又缓缓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

林渊却抱着已然失神瘫软的李玉玲,慢悠悠地转过身,正面迎上白灵月呆滞的目光。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李玉玲失禁后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更清晰地展露。

他对着白灵月,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征服快意与恶劣挑衅的笑容。

“啊————————!!!”

白灵月的尖叫声,终于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充满了震惊、愤怒、恶心与崩溃。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出去,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的!”

李玉玲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冷汗浸透。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属于后半夜的沉郁天光。

身上沉甸甸地压着一条结实的手臂,腰间也被紧紧箍着,而体内那熟悉的、饱胀的填充感清晰无比地传来,许是哪家幸运的肉棒,占据了这具几拼命美妇的身子……

她愣了几秒,随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荒谬的、巨大的庆幸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是梦!

还好……还好是梦!

还好,还好没有真的被月儿撞见那等不堪入目的景象,没有真的失禁呲了她一身!

那过于逼真的细节——门闩断裂的巨响、飞溅的液体、女儿脸上混合着震惊与恶心的表情——此刻想来,依然让她心有余悸,胃部一阵翻搅。

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试图用理智安抚自己:是了,是梦。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已不是醉仙楼需要接客的姑娘,月儿也……而且梦里那鹅黄襦裙,也不是我如今的衣衫……况且月儿上哪找那撞门的木头,又怎么可能撞开这门……

她正努力梳理着混乱的思绪,试图将那可怕的梦境从脑海中驱散,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却震动了一下。

“嗯?”林渊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深埋体内的存在也随之动了动,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缓缓磨过,“怎么了?玉娘……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有些不满,美美的一觉被吵醒了。

“嗯……”李玉玲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妾身做了一个……很、很可怕的梦……”

话未说完,林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了动,那双大手忽地向上游移,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两团饱受蹂躏的绵软硕乳,带着薄茧的掌心拢住,熟练地揉捏起来。

“什么梦?”他贴着她耳廓问,语气慵懒,指尖却坏心地拨弄着顶端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说来听听。”

李玉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覆在他作恶的手背上,倒不是推开,更像是依附。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抵抗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梦见……月儿她……”她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地,将梦中那荒诞又羞耻的情境简略道来,自然略去了许多不堪描述的细节,只说是被女儿撞破,无地自容。

林渊听着,起初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揉弄,听到后来,胸腔震动,竟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哈……”他非但没安慰,反而凑得更近,牙齿轻轻叼住她通红的耳尖,“你可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表面端庄,内里却是个大淫娃,连梦里都这般放浪形骸。”

“仙长!”李玉玲羞得脖颈都泛了粉,握着他不老实的手微微用力,却不是推拒,更像欲拒还迎,“还不是……还不是仙长惹的祸!”她娇声埋怨,身子却在他掌下一抖一抖,“昨夜折腾妾身整整三个时辰,便是、便是妾身年轻时……也遭不住这般……这般磋磨。做了噩梦,也在所难免……呃啊~”

最后一声轻呼,是因林渊忽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掐住那敏感顶端,细细碾过。

“轻、轻些捏……”她颤声求饶,眼睫上又挂上了泪珠,不知是羞是怕还是被撩拨起的反应,“还肿着呢……”

林渊低笑,果然放轻了力道,改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像在把玩珍爱的物件。

“这般娇气?”他嘴上戏谑,动作却带上了几分缱绻,“那梦的后半截呢?月儿撞破之后,又如何了?”

他一边问,一边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部分,也开始缓缓苏醒,若有似无地动了动。

李玉玲浑身一僵。

“没有后半截了,”李玉玲急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梦到这里,妾身就……就惊醒了。因为实在是……太荒唐了……”

“哈哈哈……”林渊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紧了紧怀抱,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放心吧玉娘。我虽好色,可还没蠢到让自己身败名裂、还连带拖累美人的地步。”他的声音放缓,贴着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还记得我说过么?我啊,最不忍心看美人伤心难过了。”说话间,腰腹向前轻轻地顶了一下。

“嗯呃~”李玉玲闷哼一声,身体敏感地蜷缩,却因被禁锢而动弹不得。

她缓了口气,低声道:“妾身……很感激仙长救我们母女于水火,也……也感谢仙长是个审时度势、知进退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林渊饶有兴致地问,指尖在她腰间软肉上画着圈。

“只是……”李玉玲的声音带上了恳求的哭腔,身体也因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仙长能不能……别逗弄妾身了?妾身真的……一滴都不剩了,身子也快散了架,遭不住了……”

“啊哈哈哈,没问题!”林渊爽快地答应,笑声里带着一丝捉弄成功的愉悦,“不过,你得改改称呼。不用总‘仙长’、‘妾身’的,听得我别扭。”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了些,“我只有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才对那些敬语、身份有点兴趣。平常,我喜欢的可是纯粹的性爱!直接叫我林渊就好。”

“是……林渊仙……”李玉玲下意识地改口,却又习惯性地带上敬称。

“林渊。”他纠正。

“……是,林渊。”她终于顺从,声音低低地,念出这两个字时,有种奇异的感觉。

“嗯。”林渊似乎满意了,终于将那在她体内盘桓许久的灼热缓缓抽出。

李玉玲浑身一松,几乎瘫软,那处饱受蹂躏的软肉传来阵阵空虚和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林渊并未完全放开她,只是手臂一揽,将她侧过身,然后抬起她一条绵软无力的腿,搭在了自己腰上,形成一个亲昵却不再紧密侵入的姿势。

那根黏腻的棒身也抵在双腿之间,正好卡住。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李玉玲有些意外,又有些安心。她疲惫地闭上眼,感受着那处终于得到了来之不易的歇息。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困意开始上涌。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耳畔忽然响起一声带着浓浓戏谑低语:

“不过……你梦里那个场景,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觉……”林渊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不得了啊。真想找机会试一试呢?趁着你家月儿还不知道的时候~”

“林渊!”李玉玲瞬间清醒,又羞又气,握起没什么力气的拳头,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嗔怪。

“哈哈哈哈!”林渊低笑,胸膛震动,顺手捉住她的小拳头握在掌心,“你若是真担心,我便不试,说到做到。”

李玉玲:“……”

她有些无语。这男人……他竟然是真的想过要付诸实践!不是随口调侃!

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一阵迟来的羞臊。

她怎么会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细节还如此清晰的梦来?!

连那失禁的触感、水流的轨迹、女儿裙摆上洇开的湿痕都……天啊!

真是羞死人了!

她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他胸膛,再不肯抬起来。

两日后的晌午,阳光透过窗纸,在雅间内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李玉玲和白灵月并肩坐在床沿,这两日难得的平静让母女二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李玉玲的气色仍有些憔悴,但不知怎的水润了起来,眼底虽带着倦意,但眉宇间那抹深深的忧惧却完全淡了。

白灵月虽依旧对林渊没什么好脸色,但看着母亲精神稍好,语气也软和了许多。

两人正低声说着体己话,房门却“砰”一声被猛地推开!

县令张狩那圆滚滚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后依旧跟着那两名黑袍修士。

与上次的急色不同,他今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堆出的客气,甚至有些谨慎。

更引人注目的是,左护法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描金木盒。

屋内的温馨气氛瞬间冻结。

李玉玲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女儿的手。

白灵月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竖起了全身的刺,怒目而视:“敢问官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若无要事,请不要打扰我们母女歇息!我们身体好得很!”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咳咳,”县令清了清嗓子,小眼睛滴溜溜在屋内扫了一圈,却并未落在母女身上,“本官此番,并非为二位姑娘而来。不知前日那仙友,可还在此处盘桓?”

白灵月冷笑:“与你无关。”

左侧的方脸护卫眼神一厉,手已按上剑柄,却被县令一个隐晦的眼色制止了。

“找我何事啊,县令大人?”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几人倏然抬头,只见房梁阴影处,林渊不知何时趴在了那里,单手托腮,正饶有兴味地俯视着下方。

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灰袍,与这精致的雅间格格不入。

“嘿咻。”他轻巧一跃,无声落地,正好挡在母女与县令之间。

气氛一时凝滞。县令与两名护卫的目光锁在林渊身上,带着审视与忌惮。林渊则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

县令身旁两个侍卫立刻警惕起来,而白灵月此时震惊于,她竟忽然生出一股安心之感。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

忽然,县令拱手,朝着林渊规规矩矩作了一个修士间的平辈客礼,身后两名护卫也随之躬身。

“哎呀呀,受不得受不得。”林渊嘴上客气,拱了拱手还礼。

县令直起身,脸上已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容:“仙友大驾光临本县,张某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瞧仙友衣着甚是朴素,恐有怠慢。本官心下不安,特备了些许薄礼,聊表心意,还望仙友万勿推辞。”

右护法上前一步,“咔哒”一声打开木盒。顿时,一片耀眼的金黄映亮了半间屋子——竟是满满一盒码放整齐的金锭!

李玉玲倒吸一口凉气,白灵月也瞪大了眼睛。

林渊眯起眼,脸上的笑容未变:“县令大人这是何意?”

此刻再看这县令,虽然依旧矮胖,大腹便便,脸上堆着市侩的笑。看来是自己先前武断了?

“仙友莫非是嫌弃张某礼薄不成?”县令笑容不变,话却接得紧。

“哪里哪里,”林渊摆摆手,“只是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县令大人今日专程前来,又备此厚礼,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相商?”

县令的小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后方满脸警惕的母女,干笑两声:“呃……此处商讨,确有不妥。不知仙友可否拨冗,移步敝府一叙?张某已略备薄酒。”

林渊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请县令大人先行一步,林某稍后便到。”

“那本官就在府中,恭候仙友大驾了!”县令再次拱手,又朝右护法使了个眼色。

右护法会意,将那一盒黄金轻轻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三人这才退出房门,脚步声渐远。

送走这波不速之客,林渊揉了揉眉心,轻轻舒了口气。他走到桌边,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金锭,转过头,看向床边的母女二人。

只见李玉玲和白灵月都愣愣地看着他,两张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中回过神来。

“林渊……”李玉玲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白灵月则直接多了,她皱紧眉头,上下打量着林渊,语气充满了怀疑:“你……你什么时候,和那狗官变得这么熟了?”

“我不知道。”林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随即目光转向白灵月,嘴角勾起一丝戏谑,“再说了,我和某人好像也没熟到需要汇报行踪的地步吧?”

“你!”白灵月被他噎住,瞪圆了眼睛,却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谁要管你!”

林渊不再逗她,转身用指尖拨开盒盖,那满目金光再次流淌出来。

他随手拈起一块金锭掂了掂,又丢回去,发出沉闷的“咚”声。

“你们对这县令张狩,了解多少?除了他觊觎你娘亲这事。”他抬眼看向白灵月。

“我……”白灵月语塞,咬了咬唇,别开脸,“我怎会知道那狗官的底细!”

“哦?”林渊挑眉,似笑非笑,“你不是醉仙楼的花魁么?全县城消息最灵通的风月地,耳濡目染,总该听过些风声吧?更何况,他可是你娘的‘恩客’目标之一。”

“那、那又怎样!”白灵月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拔高,“这狗官是新上任的!还没三个月!我……我凭什么要知道他底细!”

“新上任?”林渊捕捉到关键信息,眼神微凝,“上一个县令呢?高升了?”

“贬掉了。”这次接话的是李玉玲,她的声音就比白灵月温婉多了“据说是……讨伐城西黑风岭的山贼不利,损兵折将,上头怪罪下来,就……”

“讨伐山贼不利?”林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这位张县令找我,所为此事?”

“你是说……”白灵月也回过味来,试探道,“讨伐山贼?”

“不然呢?”林渊反问,目光重新落回那盒黄金上,“无功不受禄?这‘功’,怕是就应在此处了。重金聘请修士剿匪,既能解决心头大患,又能攒下政绩,一举两得。”

“林渊……”李玉玲忽然起身,走到他身侧,美眸中盛满了担忧,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你……莫要轻易应下。”

“怎么了?”林渊侧头看她,难得见她如此主动关切。

李玉玲抿了抿唇道:“那黑风岭的山贼,并非寻常草寇。他们盘踞已久,是周围松阳、平武、咱们临川三城官府联合悬赏、多次围剿都未能根除的祸患。”

“哦?”林渊来了兴趣,“不过是一群山贼,三城联手还拿不下?莫非有修士坐镇?”

李玉玲点了点头,眼中忧色更重:“妾身也是听往日一些消息灵通的客人提起过。据说那黑风岭贼首,并非凡人,而是一名修士,而且境界不低。”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让她感到不安的词,“好像是……凝丹境的高手。”

(境界设定:此界修炼体系自下而上为——

下三境:锻体境(淬皮、炼骨、凝血)、聚气境(引气、化雾、成液)、凝丹境(虚丹、实丹、金丹)。

凝丹境修士已可开宗立派,在一府之地称雄。

寻常县镇,聚气境已可称高手,凝丹境修士的出现,足以让一县乃至一府震动。)

“凝丹境?”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难怪,区区山贼,能成三城心腹大患。一个凝丹境,若存心躲藏游击,寻常官兵和低阶修士去多少都是送死。这张县令,倒是找了个好差事。”

白灵月看着那盒刺眼的黄金,又看看林渊,嘴唇动了动,那句“你别去”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是别开了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李玉玲则更紧地攥住了林渊的衣袖,仰起脸望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恳求与慌乱。

“怎么,担心我了,玉娘?”林渊顺势一搂,便将李玉玲温软的身子带进怀中,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李玉玲的脸“刷”地一下红透,像煮熟的虾子。她不敢用力挣扎,只能拼命朝林渊使眼色,目光焦急地瞥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女儿。

“你你你你你——!你放开我娘亲!”白灵月果然像被点着的炮仗,猛地从床边跳起来,冲上前用力拽住林渊的胳膊,试图把他从母亲身边扯开,“光天化日,你、你成何体统!”

“好了好了,松手松手。”林渊被她拽得晃了晃,无奈地松开搂着李玉玲的手,对着气鼓鼓的少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小祖宗,怕了你了。”

白灵月这才气喘吁吁地停手,却依旧像护崽的母鸡般挡在母亲身前,胸脯因激动而起伏。

她瞪着林渊,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恼火:“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醉仙楼,上至妈妈下至烧火丫头,都知道我们母女房里住了个……住了个登徒子!你知道外头现在都怎么编排你的吗?”

“哦?”林渊非但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说来听听?我还没听过关于自己的流言呢。”

“她们说……”白灵月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气不过,一股脑倒了出来,“说你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穷酸修士,兜里没半个子儿,全凭一张油嘴滑舌和不要脸皮,专门骗女人钱财、骗女人身子的下流胚子!是、是没钱的穷鬼登徒子!”

她说完,紧紧盯着林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羞愤或恼怒。

谁知林渊听完,竟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她们说的也没错啊。”

“你——!”白灵月被他这坦然的态度噎得一哽,满腔怒火像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俏脸更红了。

她跺了跺脚,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了几分委屈:“你……你脸皮厚不在乎,可你别害得我们母女也跟着你一起掉价!我们本来处境就艰难……”

“掉价?”林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到圆桌旁,屈指在那沉甸甸的描金木盒上“叩叩”敲了两下,清脆的金玉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他拍了拍盒盖,目光扫过愣住的母女二人,“就是你们母女俩的‘买身钱’。”

李玉玲浑身一颤,倏然睁大了眼睛,看向那盒金光灿灿的黄金,这些足以让普通人几辈子衣食无忧。

又看向林渊含笑的侧脸,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白灵月更是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看盒子,又看看林渊,脸上的愤怒和羞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她下意识抓紧了母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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