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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山贼篇(上) 仙子初登场,以及美母的野外中出与放尿play

探宝掠钗录【重置版】 · 啾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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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设在后衙偏厅,规模不大,却颇为精致。

主桌只坐了县令张狩及其正妻、一名姿容美艳的小妾,下首一桌则是县令的一双儿子和一个约莫豆蔻年纪的女儿,再旁边便是那两名形影不离的护卫。

林渊被奉在上宾之位,与县令对坐。

这县令,还真有几分笼络人的本事。

这般家宴式的小规模接待,既显亲近,又不失礼数,比起官场上那套虚伪应酬,对林渊这等不拘小节的散修而言,反而更显熨帖。

步入庭院时,林渊便瞧见那两名黑袍护卫依旧如门神般侍立廊下,不由吐槽道:“怎么还是你二位?”

两人面无表情,只微微颔首。

“仙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张狩早已候在厅前,圆脸上堆满笑容,拱手作揖。

“县令大人客气了。”林渊也笑着回礼,随他入内。

厅内灯火通明,食案上已摆好几样家常却香气扑鼻的菜肴,酒壶温在热水里。

一种久违的属于家的温吞气息扑面而来。

林渊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种氛围了。

不过……

他咂咂嘴,想到西厢房那对母女,尤其是那具丰腴温软的成熟身子,心头一热。自己或许也快有个家了。

“不知本官送去的薄礼,仙人可还满意?”张狩亲自为他斟酒,试探着问。

“很满意,非常满意。”林渊老实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送入口中,眼睛一亮,“唔!这是谁的手艺?当真美味!”肉质酥烂,酱汁浓郁,火候恰到好处。

“哈哈哈,仙人好眼光!”张狩抚掌而笑,指向身旁那位衣着朴素、容貌仅算周正的正妻,“这正是贱内的手艺。她未出阁时,曾在城中最大酒楼的后厨帮过工,学了些皮毛。”

那正妻闻言,只是腼腆地低了低头,并无多话。

‘哦?’林渊又多看了她一眼。模样不算出挑,但有一手好厨艺,在这后院之中,便是真本事了。

“不过平日里都是厨娘操持,唯有贵客临门,本官才敢劳动贱内献丑。”张狩笑着补充,既抬高了客人,又显出家宅和睦。

“嗯,好吃。”林渊点头,专心对付起眼前的饭菜。这县令能处,顿家宴,几句家常,距离感便消融了不少。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张狩见气氛融洽,终于轻咳一声,切入正题:“仙人想必也已听说……本县西面黑风岭,那伙顽劣山贼之事?”

“略有耳闻。”林渊嘴里嚼着菜,含糊应道。这县令夫人的手艺是真不错。

张狩叹了口气,圆脸上露出忧色:“实不相瞒,本官今日冒昧相邀,正是为此匪患。此贼一日不除,我县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商路阻塞,民生凋敝啊。”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棘手的是,谁也不知那伙贼人是何时聚拢,更无人知晓……其中竟藏有一位凝丹境的强者!历任县令束手,三城联剿亦是无功而返。”

林渊边吃边想:是啊,剿了匪,你政绩有了,官运亨通,自然好处多多。不过这肉烧得是真入味……

张狩观察着他的神色,见并无反感,便趁热打铁,目光灼灼:“那日见得仙人神通,张某便知遇到了真神!不知……仙人可否仗义出手,助本县除此大害?事成之后,必有厚报!黄金美玉,田产地契……”他顿了顿,眼风极快地向旁边那桌美艳小妾扫了一下,“乃至绝色佳人,只要张某力所能及,定让仙人尽兴而归!”

“哦?”林渊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向张狩,“我要的……你能给?”

“仙人但说无妨!本官必竭尽全力!”张狩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林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意味,“我要的……是‘别人’喜欢的。”

张狩一愣:“别人喜欢的东西?还请仙人说得……具体些?”

“不是‘东西’。”林渊摇头,目光似乎飘向远方,“是‘人’。”

“人?”张狩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那桌家眷,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小妾,额头微微见汗,“您是指……谁喜欢的‘人’?”

林渊收回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缓缓吐出几个字:

“宫里那位。”

“嘶——!”张狩倒吸一口凉气,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慌忙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急道:“仙、仙人慎言!这、这可说不得!这与谋逆何异啊!”

瞧他那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林渊心下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哈哈哈——”林渊忽地朗声大笑,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醉意,伸手揽住张狩肥厚的肩膀,将他拉近,喷着酒气笑道,“有些事儿啊,说出来,是挺吓人。”他眨了眨眼,声音压低,带着促狭,“可有些事儿呢,就因为太吓人,反而没人当真,听完一乐,也就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张狩被他这亲昵又危险的举动弄得浑身僵硬,冷汗浸湿了内衫,却不得不挤出笑容附和:“哈、哈哈……仙兄所言极是!极是!就像那……那海市蜃楼,看着唬人,实则虚无缥缈,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好!痛快!”林渊重重拍了他肩膀两下,震得张狩肉浪起伏,“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好贤弟了!贤弟有难,我这做兄长的,岂有不帮之理?来,继续跟为兄说道说道,那山贼,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好!贤兄高义!”张狩抹了把额头的汗,顺着杆子往上爬,连忙又为他斟满酒,凑近了低声道:“贤兄,那山贼窝最奇之处,便在于那位坐镇的凝丹境高人,竟是一位……女修!”

“哦?”林渊挑眉,醉眼迷蒙中闪过一丝兴奋。

“而且听闻年纪甚轻,天赋异禀,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张狩说得绘声绘色,试图勾起林渊的兴趣。

“漂亮吗?”林渊打断他,问得直白。

张狩一噎,讪笑道:“这……贤兄真是性情中人。实不相瞒,虽无人见过其真容,但据侥幸逃回的兵卒描述,那女修身姿缥缈如仙,惊鸿一瞥间,确有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之态,美得不似凡俗。”

“好!”林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叮当响,醉醺醺地高声道,“既有凝丹境,又是年轻貌美的女修!这个忙,为兄帮定了!定要会她一会!”

“贤兄豪气干云!小弟预祝贤兄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张狩大喜,连忙举杯相敬。

两人又虚与委蛇地喝了几轮,林渊方才装作不胜酒力,踉跄着告辞。

张狩亲自送至府门外,看着林渊身影消失在街角,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满头的冷汗,低声啐道:“真是个要色不要命的疯子。”

转过街角,确认脱离县令府视线范围,林渊脸上那夸张的醉态和兴奋的红晕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背靠冰冷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眼神已是一片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呵……”他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这胖子下的什么药?竟连我都没第一时间察觉。”

那药力并非毒药,也非迷药,更像是一种能悄然放大情绪、削弱戒备、让人更容易吐露真言或冲动行事的助兴之物。

效力温和隐蔽,若非他修为精深、神识敏锐,恐怕怎么也觉察不了。

“调动情绪,降低心防?”林渊咂摸着药力的余韵,“真是好东西。”

他直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袍,眼中最后一丝醉意也被寒光取代。

黑风岭。

这山岭如其名,远望如一头匍匐的黑色巨兽,山势险峻奇诡。

主峰陡峭如刀劈斧砍,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只挂着几丛顽强的枯藤。

仅有的几条上山小径,皆蜿蜒于两侧高耸的峭壁夹缝之中,宽处不过容两三人并行,窄处仅能侧身而过,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岭上怪石嶙峋,天然形成无数掩体和瞭望孔洞,浓密的黑松林覆盖了大部分山体,风吹过时松涛如鬼哭,更添阴森。

此刻,山脚下却是另一番景象。三城联军旌旗猎猎,甲胄鲜明,足足数千人的军阵肃然而立,杀气腾腾。阵前,十名气息沉凝的聚气境修士一字排开,更有一位身着青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周身隐隐有丹气流转,正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客卿长老。三位披甲大将按剑立于马上,两位县令(有一位身体不适)则坐在后方临时搭起的凉棚下,表面镇定,眼神却不时瞟向远处山崖。

如此阵仗,可谓势在必得。

林渊坐在远离军阵的一处陡峭山崖边缘,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俯瞰着下方对峙的场面,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黑风岭的地形。

“啧啧,三面绝壁,只有几条羊肠小道,还被天然的乱石阵和密林遮掩……高处那些石洞,随便藏几个弓手就能造成大片杀伤。岭后云雾缭绕,怕是还有退路或隐藏的营地。”他吐掉草根,摇了摇头,“怪不得攻不下来。硬冲就是送死,高手突袭又容易被地形分割。”

他收回目光,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身后停着的马车厢壁:“喂,你们俩怎么看这阵仗?”

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白灵月那张带着不满的俏脸:“还能怎么看?我们是来看你打架的,又不是来当军师的,这些打打杀杀、排兵布阵的事情我们哪里懂?”她撇撇嘴,又缩了回去。

车内,李玉玲轻轻拉了她一下,温声道:“月儿,莫要这般说话。”她掀开另一侧帘子,望向林渊的背影,眸中含着忧虑,“林渊,你万事小心。”

林渊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比起白灵月那丫头,李玉玲的温柔关切简直像春风拂面,特别是最近,她似乎越来越将他放在心上,那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和关怀,让林渊很是受用。

“啊!还是玉娘体贴!”他故意大声感慨,果然听到车内传来白灵月一声不满的轻哼,和李玉玲低低的带着羞意的劝阻声。

几天前,他用张狩给的那盒黄金,加上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穷惯了),硬是把赎身价从“天价”砍到了“肉疼价”,总算把母女俩的贱籍从醉仙楼彻底抹去,拿到了干干净净的身契。

本以为这就算两清了,谁曾想这对母女竟赖上他了!

醉仙楼是回不去了,她们也无处可去,竟就这么死皮赖脸地跟定了林渊。

白灵月更是理直气壮:“人是你赎的,钱是你花的,你就得负责到底!哼!”非要林渊去哪儿都带着她们。

林渊这个大抠门也只能忍痛掏钱买了这辆二手马车时,心都在滴血。

“我在这里画个圈,”林渊回过神,用脚尖在地上划拉了一道浅痕,严肃地对马车方向说,“你俩就待在圈里,绝对不准出来,听到没?外面刀剑无眼,很危险的!”

“知道啦,啰嗦。”白灵月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你放心。”李玉玲轻声应道,那声音柔柔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林渊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答应三位县令的条件很简单:只负责找出并解决黑风岭里那位神秘的凝丹境高手,其余的贼寇喽啰、攻山破寨,一概不管。

至于那位高手的外貌特征?

张狩给的描述模糊得很,什么“身姿缥缈如烟”、“惊鸿一瞥似少女”、“气质空灵不似凡俗”……听起来应该很好辨认,希望一会儿出手时逼格高一些,让他好认出来。

林渊嘴里换了根新鲜的草茎叼着,百无聊赖。

下方的军阵还在调整队形,进行着战前最后繁琐的布置,喊杀声、金鼓声隐隐传来,却与他无关。

他打了个哈欠,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

“唉——无聊啊。”他对着天空拖长了调子,“上面两位美女,行行好,陪我聊会儿天呗?”

马车帘子“唰”一下被掀开,白灵月探出半个身子,没好气地瞪着他:“谁要陪你聊天?不过我倒是早就想问了,”她眼睛转了转,“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保密。”林渊闭着眼,回答得干脆。

“年龄总可以说了吧?”

“男人至死是少年。”他笑嘻嘻地。

白灵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籍贯?”

“南边,大荒地。”

“你是说……南蛮瘴疠、妖兽横行的十万荒山?”白灵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疑。

“嗯哼。”林渊不置可否。

“修为?”她锲而不舍。

“喂喂,小姑娘,你这是查户口还是选女婿呢?”林渊睁开一只眼,戏谑地看着她。

“你倒是一个问题也没正经回答啊!”白灵月气鼓鼓的。

“男人嘛,总要给自己留点儿神秘感,才更有魅力,懂不懂?”林渊重新闭上眼,老神在在。

白灵月被他噎得没话说,狠狠剜了他一眼,“唰”地拉下了帘子,车内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娘,你看他!”

“好了,月儿,莫要胡闹。”李玉玲温软的声音响起,奇异地抚平了林渊的内心。

还是玉娘好啊!光是听着这声音,就觉得心头那点烦躁被熨得平平整整。林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就在这时,下方黑风岭唯一那条较宽的山道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林渊眼神一凝,缓缓坐直了身体。

来人周身气息鼓荡,隐隐有淡金色的丹气在体表流转,虽然不甚凝实,但确是凝丹境无疑!只是这气息似乎有些虚浮,像是刚突破不久。

目标上钩了?林渊精神一振。可再定睛一看,他眉头皱了起来。

只见那人大步流星走出山林,身高八尺,筋肉虬结,赤裸的上身布满新旧伤疤,一脸凶悍的横肉,尤其是左脸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更添几分狰狞。

他扛着一把门板似的厚重砍刀,头发乱蓬蓬像鸟窝,正对着山下大军挖鼻孔。

“这……跟说好的‘飘渺少女’差得也太远了吧?”林渊嘴角抽了抽。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悄然出现在凉棚的阴影里。张狩和另一位李姓县令正伸长了脖子看着山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那刀疤巨汉把挖过鼻孔的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将砍刀往地上一顿,声如洪钟地吼道:

“山下的小崽子们听好了!老子就是黑风岭大当家,洪万森!要打就赶紧上来送死,不打就滚远点刷你娘的时长,别杵在这儿碍眼!”

声音滚滚,竟压过了山下的鼓噪。

林渊差点笑出声。

不过,他说自己是“大当家”,看来不是张狩描述的那个二当家,更不是林渊的目标。

据张狩情报,黑风岭那位神秘的二当家,曾以一敌二,击败过两位凝丹初期修士联手,实力恐怕已达凝丹中期,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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