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贼篇(上) 仙子初登场,以及美母的野外中出与放尿play
探宝掠钗录【重置版】 · 啾咪 · 2 / 2
现在倒好,又冒出来一个凝丹初期的大当家。难道这伙山贼最近集体突破了?业绩这么好吗?
“唉。”林渊靠在凉棚柱子上,抱着胳膊。
连反派都在努力修炼,扩充战力。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内心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林渊脸色骤然一变!
家!
他豁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远处山崖——那辆孤零零停靠在岩石旁、被他划了个“安全圈”的马车!
马车静静停在那里,帘子垂落,方才白灵月和李玉玲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
但此刻,那辆马车周围…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波动,只有山风吹过布帘的细微声响。
刚才自己离开时,明明还能清晰感知到车内两人的存在。怎么转眼之间……
“调虎离山?!”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难道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目标或许从来就不是山下的大军,而是……他?
是谁?黑风岭那个神秘的二当家?还是另有其人?张狩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林渊来不及跟旁边任何人打招呼,身形在原地骤然模糊——
“嗤!”
一声轻微的空气撕裂声,凉棚下的阴影里,林渊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缓缓消散。
张狩似有所觉,疑惑地转头看向林渊刚才站立的位置,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柱子。
几乎在同一瞬间,林渊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山崖之上,那辆马车旁边。
他脸色铁青,手指微颤地掀开车帘——
车厢内空无一人!
座位上只留下些许熟悉的馨香,还有白灵月惯用的那柄小木梳,以及李玉玲一方素帕,帕角绣着小小的“玲”字,此刻却皱巴巴地掉落在车板角落,仿佛是被匆忙中遗落或扯下。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灵力残留的波动。
对方手段极其高明,而且对他的动向和马车位置了如指掌!
林渊缓缓放下车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马车周围的地面。
泥土上有极浅的、几乎被山风抚平的痕迹,不是脚印,更像是某种轻若无物的东西滑过。
他的目光投向黑风岭深处,那雾气最浓、松林最密最模糊的区域。
千里眼!
林渊眼中金光微闪,视线如同水银泻地般扫过四周山崖、密林、沟壑……没有异常灵力波动,没有隐藏的身影,除了山贼窝的方向传来喧哗,其他三面只有沉默的山石和随风摇晃的树影。
探查!他不会啊。
再仔细回想刚才用神识锁定山寨时的感知,确实没发现有什么人的气息能强到悄无声息破开他布下的圈。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林渊感到一阵烦躁。他猛地转身,粗暴地掀开车帘,钻进狭窄的车厢,开始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手帕?李玉玲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温软香气,无用。
被褥?还残留着体温,叠得整齐,无用。
固定在车板上的小木椅?毫无异样,无用。
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母女二人的淡淡体香?还在,无用。
马?老老实实拴在岩石上,正悠闲地啃着石缝里的草,眼神无辜,无用。
不知名纸条,无用……有用。
他猛地俯身,夹出那张折叠起来的粗糙草纸。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展开——
纸条上是用眉笔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小字:
“我们去旁边林子小解,见不到你人,憋不住了,先行一步。——月”
林渊盯着那行字,足足愣了有三息。
What can I say?!
所以,家没被偷,人没被抓,只是内急?因为找不到他,又实在憋不住,所以自己走出圈子去解决了?
行吧……
林渊表示没招了。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垂头丧气地从马车里钻出来,慢吞吞地往回走。
凉棚下,两位县令,以及旁边护卫的三名聚气境好手,几十名精锐亲兵,全都屏息凝神,目光紧锁山道,气氛凝重。
林渊耷拉着脑袋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如临大敌的景象。
“大军呢?”
张狩头也没回,:“洪万森那厮被刘客卿(刘供奉,凝丹)激怒,贸然追出山道,中了埋伏!此刻大军正一鼓作气,沿着打开的缺口攻进去了!”
“哈?”林渊一愣,这么快?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混杂着惊呼和惨叫,从黑风岭主寨方向传来!地面都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
林渊猛然惊醒!心脏骤停了一瞬。
他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凉棚、紧张的张狩、肃杀的军阵、远处的山岭……景物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变得清晰。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和太阳穴,那里传来宿醉般的胀痛。
起猛了,是梦啊我天。
对啊!
那俩女人根本就出不去那圈子!
他布下的禁制,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同样也出不去!
除非实力远超于他,或者精通破禁之法。
白灵月和李玉玲显然都不具备这个能力。
他刚才在慌什么?
真是关心则乱,自己吓自己,还做了那么一大串逼真又荒诞的噩梦。
不过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
难道是她们真的想小解了,然后用了什么托梦手段?
不太可能吧?
“怎么了?贤兄?”旁边传来张狩疑惑的声音,他总算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林渊脸色古怪,额角见汗,“可是察觉到什么不妥?”
林渊定了定神,勉强压下心头那点残留的悸动和荒谬感,摆了摆手:“没,没什么。可能是山风有点凉。你们继续,按计划行事。我去周围巡视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惊喜’。”
他需要离开这里,冷静一下,顺便去帮她们小解。
“好,贤兄万事小心。”张狩不疑有他,点头应下,注意力很快又被山上的战局吸引过去。
张狩内心:我这贤兄真是松弛感十足啊!
(实际内心:臭阴阴死你坝了,这要命的地方,这氛围能睡得着觉。。。运气好最后睡一会儿,运气不好最后睡一会儿 这该死的松弛感,刚挖了痔疮都没你松弛。)
此刻,山道前,两军对垒的传统保留节目——骂阵,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黑风岭一方,除了那光膀子扛大刀的疤脸大当家洪万森,又蹦出来几个造型各异的头目。
一个瘦高个,尖嘴猴腮,指着山下跳脚大骂:“下面的龟孙子听着!爷爷们在此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贪官污吏的爪牙,也敢来送死?识相的赶紧滚回去喝奶!”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声如破锣:“就是!瞧你们那熊样,铠甲亮顶屁用?爷爷一刀一个,砍瓜切菜!那个骑白马的小白脸(指着阵前一位年轻偏将),说的就是你!细皮嫩肉的,不如上山给爷当个压寨夫人,哈哈哈!”
山下军阵前,那位被点名的年轻偏将气得脸色涨红,但他身旁的主帅,一位面容冷峻、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王姓将军却稳坐马上,毫不动怒,反而朗声回敬:“山间宵小,也敢妄称替天行道?尔等劫掠商旅,屠戮百姓,奸淫妇女,恶贯满盈!今日天兵至此,必踏平尔等巢穴,将尔等枭首示众,以正国法,以慰冤魂!”
王将军身旁一个嗓门洪亮的副将立刻接上:“洪万森!你这无胆鼠辈!只敢缩在乌龟壳里叫唤吗?可敢下山与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怕不是裤裆里没货,是个没卵子的阉人!”
洪万森闻言,勃然大怒,砍刀重重一顿,地皮都震了震:“放你娘的狗屁!爷爷这就下来砍了你的狗头下酒!”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旁边一个军师模样的山羊胡老者拉住,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洪万森骂了几句,这才勉强按下怒火,不再提下山单挑的事。
双方你来我往,污言秽语与慷慨陈词齐飞,唾沫星子隔空对撞。
明眼人都看得出,山贼是想激怒官军,引他们进入狭窄险峻的山道;而官军则稳扎稳打,企图激将山贼头目下山,在相对开阔处决战。
林渊就趁着这骂得热火朝天的功夫,身形闪烁,绕着黑风岭外围悄无声息地盘旋了一圈。
在山寨深处,他感觉到了一道目光锁定了他。
但那目光的主人很谨慎,始终隐藏在暗处,不曾露面。
他回到大军后方,发现骂战还在继续,且愈演愈烈,双方又添了几个人加入“嘴炮”行列,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是打不起来了。
林渊索性溜回山崖边,刚落地,马车帘子就“唰”地掀开,白灵月探出脑袋,一脸理直气壮:“喂!本姑娘要小解!你,过来护法!”
林渊:“……啥?小解还要护法?你尿不出来吗?”他嘴上吐槽,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
心思也有些惊讶,竟然真的需要小解!
还好回来了,不然别给尿马车里了,这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
“要你管!这荒山野岭的,万一有蛇虫鼠蚁怎么办?快点!”白灵月跳下马车,拽着他袖子就往旁边小树林走。
到了树林边,白灵月却磨磨蹭蹭,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个灌木丛,背对着林渊蹲下。
细细的水流声响起,她还一边不忘蛐蛐林渊:“装什么正人君子,想看就看呗,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渊背对着她,望着天:“什么话!我林某人行得端坐得正,偷看女人小解这种没品的事,非我所欲也。”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白灵月撇着嘴嗤笑道。
“我对你没兴趣。”林渊语气平淡。
“哈?!”水声戛然而止,白灵月提起裤子,转身瞪他,俏脸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我可是花魁欸!醉仙楼头牌!”
“是是是,花魁大人~”林渊拉长了调子,开始阴阳怪气,“花魁大人小解完毕了吗?可以回去了吗?”
白灵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往回走。还没走到马车边,李玉玲也掀开了帘子,柔声道:“林渊……我、我也想去一下。”
“好嘞,玉娘。”林渊立刻换上和颜悦色的表情,殷勤地走过去,伸手扶她下车。
白灵月看着这差别待遇,气得直跺脚。
林渊扶着李玉玲,却不像对白灵月那样只到树林边,而是带着她往更深处、更隐蔽的地方走去。
“林渊……不用去这么远吧?月儿她……”李玉玲有些不安地回头望了望马车方向。
“啊呀——”她话音未落,林渊手臂忽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转身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浓密的树荫遮蔽了光线,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林渊低下头,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用低沉的声音道:“当然需要……难不成,你想让你的宝贝女儿,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娇吟模样?”
李玉玲的脸“腾”地红透,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滞住了。只因身后男人,下面那根灼热的大家伙渐渐硬了起来,抵住了她的屁股沟和会阴。
“林、林渊……我、我会……我会服侍你的,请你……先让我……尿尿……”她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哀求,身体微微扭动。
林渊却将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甚至恶劣地按住了她微微鼓胀的小腹,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舔了舔,接着用气音命令道:
“不许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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