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入京城篇(下) 花魁初夜,美母调教,母女双飞的准备,第二位仙子的初登场
探宝掠钗录【重置版】 · 啾咪 · 2 / 2
说话间,那只原本在她身前作恶的手缓缓撤离。不等她松口气,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便抚上了她紧抿的樱唇。
“张嘴。”命令简短而强势。
李玉玲茫然地睁大盈满水汽的眸子,不解其意,只是下意识地更紧地咬住了下唇。
林渊也不急,指尖在她唇缝间轻轻摩挲,同时腰身向前重重一顶。
“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玉玲浑身一颤,紧咬的牙关瞬间失守,发出短促的惊叫。
就是现在。
林渊眸光一闪,两根手指趁隙而入,强势地探入了她温软湿润的口腔。
“唔!……”李玉玲彻底僵住,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
她本能地想合拢牙关,却又怕伤到他,只能无措地由着那两根手指在口中肆意探索,抚过深处牙龈,逗弄着柔软的舌尖。
异物入侵的不适与心理上巨大的羞耻感交织,让她呜咽出声,却被手指堵在喉间,化作含糊的鼻音。
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一缕银丝,更添了几分不堪。
林渊却仿佛就爱看她这般模样,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动,湿滑的口腔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同时他胯下的动作并未停歇,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节奏。
“别咬,咬了就惩罚你……”他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语,气息灼热,“放松些……玉娘连这里,都这般乖顺……”
李玉玲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所有的感官都强制集中在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和身后令人飘飘欲仙的粗大巨屌的侵犯上。
她被迫张开嘴,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灼烧。
“嗯呃……呃……啊哈……”
她实在没有办法,这男人太坏了。
被迫面向冰冷的墙壁,双臂被林渊的大手擒住手腕,手腕更是被强行扣紧,牢牢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下身。
林渊浑身使不完的牛劲,每一次或深或浅的动作,都会带来巨大的冲力。
李玉玲双腿发软,早已无法稳稳站立,只能凭借脚尖堪堪点地,脚跟虚浮地抬起,随着身后传来的力道而不断踮高、落下,再踮高……(我要送你……的想念)
那白皙如玉的脚背绷得紧紧的,小巧的脚趾蜷缩起来,偶尔蹭过冰凉的地板,带起一丝的凉意,瞬间被身后那灼人的热度吞没。
小巧的脚踝微微颤抖,显露出主人此刻极度的无力与依赖。
她的头颅被手指扳着,微微仰起,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和颈侧。
因为口中被手指侵入,她无法闭合双唇,只能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自己被挤扁的胸前,或是身后那人粗壮的手臂上。
“呜嗯……放……放开……”李玉玲明明知道这祈求对林渊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让他更兴奋,却还是不断求饶,因为她连思考都没法思考了!
“放开哪里?”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含笑,“是这里?”他故意将手指在她口腔中轻轻勾了勾。
“还是……这里?”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力道又狠又准,直抵花心最深处!
“呃唔——!”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喘,却被可怜地堵住大半,脚尖猝然踮到最高,紧接着就被顶了起来,拼命点地却怎么也够不着,使出全身力气,也只是拇趾堪堪落地,却也使不上多少力气。
林渊趁机将手指更深地探入了一些,几乎抵到她的喉口,那极致刺激,让她痉挛不止,小穴收缩夹紧,却对林渊来说越发舒适。
他不再折磨她的唇舌,缓缓将手指退出,带出黏腻的银丝。
“哈啊……哈……”骤然获得喘息的机会,李玉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别……别这样……求求公子……放妾身下来……”
“别哪样?”林渊却像是来了兴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手臂下滑,穿过她的腿弯,竟将她整个人再次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和姿势变换让李玉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环住了他的脖颈。双腿被林渊大大分开,像被把尿的婴儿一般。
“这样?”林渊抱着她,用这奇怪无比的姿势,开始在房间里缓慢地踱步。每一步的颠簸,都带来更深入骨髓的碾磨。
“还是……这样?”他走到桌边,将她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俯身压下。桌面坚硬,硌得她微微蹙眉,却又因身上人的重量和动作而无法思考。
“林……林渊……”她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不知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别……别在这里……”
“那在哪里?”林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并未放慢,“床上?墙边?还是……”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其他物件,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玉娘,今晚你说了可不算,今晚你可是我的人~”
他直接将其翻了个身,随后再次抱起,转身走向窗边,让她背靠着微凉的窗棂,在窗外朦胧的月光和远处依稀的灯火的映衬之下,开始了新一轮更加肆无忌惮的顶弄。
窗棂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一般,让李玉玲越发害怕,从而更加敏感。
地点在变换,姿势在调整,唯有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以及那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又抛入深渊的力道,始终如一。
情潮攀升至巅峰,林渊的动作愈发激狂,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击都带着要将身下人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汗水交融,体温灼人,房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靡艳气息。
“玉娘……”林渊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紧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执念的低语,穿透层层迭起的感官浪潮,敲打在她混沌的意识上,“给我……给我生个小玉娘……好不好?像你一样温软,一样乖……”
这石破天惊的话语,比任何直接的冲击都更让李玉玲心神俱震!
她原本涣散的瞳孔强行收缩,被情欲淹没的神智闪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生……孩子?
他们之间?
这……这如何使得?!
极致的刺激混合着这骇人的宣言,让她濒临崩溃的防线彻底失守,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就要冲破喉咙,然而,一只滚烫的大手更快地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张开的嘴,将那声惊叫连同她所有的震惊、羞怯、无措,尽数堵了回去,化作一串沉闷的、令人心颤的呜咽。
最后的关头已至!
林渊低吼一声,将她紧紧嵌入怀中,腰身重重向前顶撞开拓了几下,对那层层穴壁极尽摩擦,随后深深一抵,抵死缠绵在最深处。
滚烫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岩浆奔流,尽数灌注于那早已泥泞不堪,一颤一颤地温软接纳的花穴深处。
“唔——!!!”
李玉玲在他掌心下无意识地颤抖,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身体还是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张开又蜷缩,双手指甲在他臂膀上抓出红痕。
那股汹涌而来的灼热,深入肺腑,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那股浓浓的热流带着宣言和烙印,霸道地占据、填满了她的内里,带来一种令人飘飘欲仙的饱胀。
滚烫的浪潮不知道灌注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渐渐的,里面开始了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收缩,还在本能地啜饮、容纳,余韵绵长。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沉重地喘息着,手臂却收得更紧。
直到林渊终于享受完毕,冷静了下来,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李玉玲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良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林渊小心地将浑身绵软却犹自带着细微颤抖的李玉玲抱起,走向房间角落备好的浴桶。
水温尚温,他先将她轻轻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漫过她布满红痕的肌肤,让林渊一阵舒缓。
他自己也踏入桶中,空间顿时显得有些狭小,两人肢体相贴,气息交融。他取过布巾,沾湿了温水,动作开始轻轻为她擦拭。
从汗湿的额发,到泪痕未干的脸颊,再到脖颈、肩头……每一处都尽可能细致,将之当做易碎的珍宝。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少了几分强势,多了一些温柔。
李玉玲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
身体是酸软的,奶头和穴口还有些火辣辣的胀,但并非难以忍受的疼痛,更多的是被彻底占有掏空后身体的虚脱感觉。
“方才那些话……”林渊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斟酌着开口,“吓着你了?”
李玉玲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林渊叹了口气,将她圈了起来,下巴搁在她湿漉的发顶:“是我孟浪了。那些都是玩笑话,是我情动时乱说的,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怀胎。”
“玉娘啊,跟着我委屈你了。我这个人,毛病一大堆,贪心,好色,还不怎么讲道理。”
李玉玲趴伏在桶沿,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埋在了臂弯里。
“但有一点。”林渊的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我这个人护短。月儿那丫头,性子是烈了些,但心思纯善,是个好姑娘。我既然认了你们,就不会让你们吃亏。”
他这话说得郑重,李玉玲心中微暖,可下一秒,那只在她背上作乱的手就滑到了腰侧捏了一把,带起一阵酥麻。她身体轻颤,忍不住缩了缩。
林渊低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至于你担心的那事……那天晚上,是个意外。那丫头心思重,觉得欠了我的,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才想了那么个傻法子。”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我虽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若不愿,我绝不会逼她。”
这话算是给李玉玲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知道林渊混不吝,但在这种事上,似乎有着他自己的底线。
“不过嘛……”林渊话锋一转,指尖不知何时又悄然攀上了那沉甸甸的雪乳边缘,若有似无地画着圈,“玉娘你也知道,我这人,胃口是大了点。”
李玉玲身体一僵。
林渊却不给她细想的机会,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嫣红奶头,降低她的心防,趁机说道:“你看,月儿也大了,总有离开的一天。到时候,就剩我们两个,岂不是冷清?”
“胡说什么……”李玉玲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
“怎么是胡说?”林渊另一只手也滑入水中,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们母女情深,难道就舍得分开?与其将来各自飘零,不如都在我身边,彼此也有个照应。”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配合着水下越发不规矩的动作,意图再明显不过。
李玉玲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你、你怎能有如此荒唐念头!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林渊轻咬她耳垂,“她可是醉仙楼的花魁,虽不卖身,见过的男人怕是比你还多。她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脸皮薄,性子倔。”他的手慢慢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最隐秘的穴口,剥开阴唇,轻轻探入方才被彻底浇灌过的温软入口,开始抠挖内里依旧湿滑泥泞的余韵,“再说了,有你在,她也能少些害怕,多些安心,不是吗?”
这露骨的话语和动作让李玉玲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如何思考。她当然知道林渊在打什么主意,什么“彼此照应”,分明就是他那荒唐的念头。
“不……不行……”她徒劳地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敏感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作恶的手指。
林渊摸到她的变化,心中了然,知道她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他也不急,缓缓抽动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
同时,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道:“玉娘,你舍得看她将来嫁个不知根底的人,受委屈?还是舍得看她离开你,孤零零一个人?”
这话戳中了李玉玲内心最深的恐惧。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更是她现在唯一的至亲。她十分害怕女儿所托非人,更害怕母女分离。
“跟着我,至少我能护着她,疼着她。”林渊继续加码,手指的动作却温柔起来,安抚着她的小穴,也安抚着她的思绪,“你也能时时见到她,照顾她。我们三个……难道不好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臂膀包裹着她,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温水轻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李玉玲紧闭着眼,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颤抖起来,心里天人交战。
伦理的枷锁,对女儿的保护欲,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最终,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念头,渐渐占了上风。
她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将身体软软地靠向了他。
这无声的默许,让林渊眼底闪过一丝激动。他知道,有些种子,已经悄悄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
他不再多言,只是低下头,寻到她微张的还带着些许红痕的唇瓣,深深吻了上去。
与之前的强势掠夺不同,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水面,试探着她的心灵。
他细细品味着她优美的唇形,舌尖沿着她的唇顺时针舔舐了一圈。
李玉玲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厮磨下渐渐松弛下来。她闭着眼,由着他吻,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等到她放松下来,林渊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轻柔地探入,没有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细致地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处部位,勾缠起她怯生生又不知所措的小舌。
唇齿交缠间,带着淡淡的咸涩,还有玉娘的香甜,是情动后的余韵。
林渊的手掌不再作乱,稳稳地托着她的腻乳和腰肢,让她可以更舒适地沉浸在这个绵长的亲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玉玲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林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交换着温热而潮湿的呼吸。
李玉玲的脸颊比方才更红了,眼神还有些迷蒙,唇瓣被他吻得更加嫣红水润,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那模样,少了几分平日的温婉端庄,多了几分被怜爱后的娇媚,看得林渊心头又是一阵发软。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的唇瓣,轻生询问:“换气都不会了?”
李玉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是带着钩子。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耳根却红得滴血。
林渊也不再逗她,将她从微凉的水中抱出,用宽大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干,再裹上干净的寝衣。随后将人重新揽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
“还睡不睡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天都快亮了。”
李玉玲没有回应,她被他折腾得身心俱疲,又在温柔乡里飘飘忽忽,大脑一片空白。没过多久,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另外,玉娘要不要考虑考虑,给我生个小玉娘?我林渊还是很喜欢孩子的。”
李玉玲没有回答,她睡着了。
她真的睡着了吗?还是她不愿面对呢?
将沉沉睡去的李玉玲悄然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小心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林渊临走前不忘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这才满意地溜回自己房间,倒头就睡,脑子里迷迷糊糊闪过一个念头:真该弄个能随时抱着睡的温香软玉的抱枕……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