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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百花谷篇(上) 小小仙子的指交

探宝掠钗录【重置版】 · 啾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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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本宫的一个提议。对林小友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对茗姝而言,亦是良缘。本宫不会强求,只是想问问小友的意思。”

林渊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虽然她嘴上说着什么“不会强求”,这明显是想把他留在百花谷里。说是双修,实际上就是要把他和百花谷绑在一起。

老实说,谢茗姝的底子确实不差。脸嫩,身段纤细,虽然隔着衣裙看不出太多,但方才一路走来,风一吹便能隐约瞧见腰线的弧度。

整体和白灵月倒有几分相像,不过不同于身为凡人的白灵月,她可是实实在在的修士。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那股子娇憨劲儿,相比于白灵月,谢茗姝是那种让人想捏着脸说“你真可爱”的类型。

如果寻常情况,他兴许会对她很感兴趣。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这丫头感觉好像是被长辈送给他一般,全然没有得到的快感,反倒会增添不少麻烦。

现在他有了母女俩,添了这么一个新女孩,总感觉缺了点意思。

林渊其实早就察觉到秦令仪的心思了,甚至更早之前,他就对谢茗姝揣度过这层,只是完全兴致缺缺。

人啊,真的是一种奇妙的生物,送上门来的东西,往往食之无味,反倒是求不得之物,越看越想要。

不过人家大仙子废了这么多口舌,林渊饶是这样想,总不能直接拒绝。老实说,他作为散修,很不擅长应付这种外交场合。

林渊放下茶杯,思虑再三,只得决定先拖一拖:“谷主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这男女大事,关乎茗姝仙子一生,还得你情我愿才是。”

秦令仪没有急着接话,只是转头看了谢茗姝一眼。

谢茗姝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师父,努力给自己打气,却还是断断续续着:“我……我……茗姝听师父的。”

这话说得含糊,可听起来哪里只是“听师父的”?分明是自己也点了头的。

随后她便捂住了小脸,好似刚才的话让她付出了全部的勇气。

终究是完全未经人事的少女,兴许内心对情爱之事扑通直跳,纵然美妇有一万种好,少女有一个优点,却是美妇完全比不了的,那就是这让人肉麻的娇羞感。

林渊挠了挠后脑勺,叹了口气,也不想找借口了:“谷主厚爱,在下记在心里。只是林某散修二十年,闲云野鹤惯了,只是此事还请容在下思虑一二。”

说完,两人同时看向林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气氛也这么好,林渊却说出这番话,那用意显而易见。

秦令仪的眼神暗了暗,显然是听了出来。

谢茗姝依旧捂着脸,只是透过指缝和林渊对视着,因为只露出小半个眼睛,林渊看不出她的情绪。

偏厅里的气氛悄然变化,三人谁都没有言语。

良久,秦令仪道:“小友说得有理,是本宫着急了。”

她继续开口,却不再商谈其他事宜,而是说道:

“今日多有怠慢,是小友一路奔波,本宫却只顾着说这些陈年旧事。这样吧,我百花谷虽不喜张扬,可是也花草繁盛,景色颇佳,小友初来乍到,可能还未来得及欣赏,让茗姝带小友在谷中走走。其他的事,来日方长,再议无妨。”

林渊松了口气,心里对她的印象再次升了几分。

不会是一谷之主,瞧瞧这气量,这台阶,如果秦仙子是他林渊的老婆,以后这种事情都推给她,该省去多少外交场合的麻烦。

这想法一出,林渊自己都惊讶了起来。只是他再次看向眼前这位丰腴仙子,果然又觉得好看了几分。

好家伙,不喜欢徒弟喜欢师父?林渊啊林渊,几千岁的老阿姨你都动心,却对十八岁的妙龄少女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的心里到底咋上的?

意识到自己思绪飘远,林渊连忙收回心思,拱手行礼:“多谢谷主体谅。”

秦令仪微微颔首,随后偏过头,朝身后的谢茗姝轻声道:“茗姝,带林小友去谷中走走吧。”

谢茗姝站起来,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干净,但已经恢复了神色。她起身走到林渊面前,轻声道:“林道兄,请随我来吧。”

两人并肩向外走了起来。经历了方才的事,谢茗姝却没有表现出尴尬或者伤心,林渊不知道是她是没听出来,还是别的原因。

反倒是他自己觉得有些不自在。沿途的风景其实十分不错——

从偏厅出来,穿过一条卵石铺就的小径,两侧种着成片的绣球花,蓝的紫的粉的白的,一团团一簇簇,被风一吹便轻轻摇晃,像无数颗圆滚滚的花球在叶间滚动。

谢茗姝领着林渊开始参观起来,一边为他做讲解,没了师父的压制,她的话瞬间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一道矮矮的竹篱出现在眼前,篱上攀着金银花,细长的花苞从叶间探出来,白黄相间,香气甜而不腻。

篱后是一片池塘,塘水清浅,锦鲤三五成群地游过,偶尔有胆大的凑到岸边,嘴巴一张一合,等着人投食,塘边种着几株垂柳,柳丝垂到水面,被风一吹便在水上划出细细的涟漪。

百花谷的女修本就数量众多,又天天与花打交道,可谓千娇百媚,远处几座矮楼掩映在花木之间,有女修坐在廊下绣花,有女修在院中晾晒药材,偶尔传来几声轻笑,都混在花香里,轻飘飘地散开。

可惜林渊整个过程中都没什么心思赏景,连沿途几个容貌清秀的女修冲他行礼,他都没太上心。

“还有这里便是我们百花谷的丹药房……林道兄可是有些累了吗?”

林渊忽然惊醒,才意识到刚才又愣神了。他连忙看向谢茗姝,摆手道:“没事没事,你继续,这谷里的风景我看着呢,十分不错,十分不错。”

谢茗姝点了点头:“那就好,时候不早了,茗姝领林道兄去休息吧。我们为道兄专门准备了百花谷最好的客房。”

“好。”

谢茗姝领着他穿过一片梅林,走到一座独立的小院前。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里面的陈设比林渊预想的还要讲究。

整间屋子弥漫着一股清甜的花香,像是把整座谷子的花香都收了进来。

正堂不算大,但布置得雅致,一张紫檀圆桌配四把绣墩,桌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刚剪下来的白梅,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靠墙是一架多宝格,格子里摆着几件素净的瓷器,有一只梅瓶,一只茶盏,还有一枚小小的玉香炉,正丝丝缕缕地冒着香。

里侧便是卧房,一张宽大的架子床占了半间屋子,床架是上好的黄花梨,雕着缠枝梅花的纹样。

床上铺着三层锦褥,最上面是一床月白缎面的被子,被面绣着素净的梅枝,绣工细密,像是真花落在上面一般。

枕头则是两只并蒂莲纹的瓷枕,凉丝丝的,在夏日里枕着最舒服。

窗下还有一张书案,案上搁着笔墨纸砚,旁边搁着一卷书,名为百花册。窗外正对着一小片梅林,枝影横斜。

林渊站在屋里转了一圈,深吸了一口气,五脏六腑都被花香洗了一遍。

“林道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谢茗姝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低低地道,“茗姝就住在隔壁院子里,随时可以过来。”

“多谢茗姝仙子。”林渊回头冲她笑了笑,“今日辛苦了。”

谢茗姝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想了想,鼓足勇气道:“今天我师父说的那件事,还请林道兄再考虑考虑,此事对你我双方都大有帮助。”

林渊认真点了点头:“我会认真考虑的。”

谢茗姝看着林渊的反应,有些失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院门。

林渊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迅速脱下衣服,跳进了后间备好的浴桶里——他已经快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准备先好好睡一觉。

水温热气腾腾地漫上来,把一路的风尘和满脑子的杂念都泡散了。

他搓了搓脸,又捏了捏肩颈,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后,纵身一跃从浴桶里出来,随手扯过旁边的干布巾擦了擦身子。

擦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架子床上。

三层锦褥叠在一起,看着就能爽死,等到林渊将全身烘干,他直接对着床就是一个飞天大肏。

整个人砸进被褥里的一瞬间,他长叹一声,心满意足。那床铺果真软得不像话,三层锦褥层层叠叠,像三团被压在一起的云。

他一陷进去,整个身子便陷下去大半,被褥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软绵绵地托着他。

“呼……真爽啊!”

他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沾着花香,被面上也沾着花香,满屋子都是花香,仿佛有个仙女刚刚在屋里打了个滚,把香味留在了每一寸布料上。

“果然床才是我林渊最喜欢的‘女人’,好想永远把它压在身下享受……”

他摊开四肢,仰面朝天躺着,盯着头顶的床帐发了一会儿呆。没想到又多了一个女子。不过他再次想了想,还是觉得这谢茗姝他实在不想接受。

林渊就这样躺着,闻着花香,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把这一天的疲惫一点一点地放出来。

腿上的酸胀、腰背的僵直、还有脑子里那些沉甸甸的念头,都在这张软得不像话的床上被慢慢熨平了。

虽然还没到夜里,但他还是很快便睡着了。

“唔……”

一阵温热的触感中,林渊慢慢恢复意识。

脑子像是灌了浆糊,沉得厉害。

他想抬手揉一揉眉心,却发现肩膀沉得很,有好像有一只小手压在上头一般。

暖的,软的,带着一股清甜的花香,像是把整个春天的花瓣都拢在了一处。

他费力地睁开眼。屋里烛火昏黄,帐幔低垂,一道纤瘦的身影正跨坐在他身上,背对着烛光,只有轮廓被勾出一层金边。

“林渊哥哥……你不同意……我就只好硬来了……不要怪我……”

月色从窗缝里漏进来,恰好照亮她垂落的发丝和微微发颤的肩头。

她俯着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慢而执拗地来回移动,像是在做一件生疏却极重要的事。

她身上的寝衣早已褪在床角,白皙的肌肤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微光,整个人像一朵从暗处探出来的花。

她显然已经忙了一阵了。

林渊忽然发觉自己身体的反应——某个地方被她小心翼翼地夹着,抵在一处温热柔软的夹缝中,这么一感觉,竟然开始抬头了。

要问夹在哪儿,自然不用分说,林渊被夹过不止一次。

身上的人儿大概不晓得怎么做,只是凭着一股蛮劲在磨,磨得自己也出了一身细汗。

她歪着头,垂着眼,小口喘着气,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那双杏眼里既有偷偷摸摸的慌张,又有一种病态的执拗——仿佛只要再努力一会儿,就能成功似的。

她下药了?

林渊暗自思忖着,感觉身体确实有些异样。而且药效很猛,估计寻常凝丹期来了,动都动不了。

这丫头在给他下药之后,正一门心思地想要把他弄硬。

忽然,她好像察觉到林渊变硬了一些,猛然欣喜,更加卖力地摆起腰来,腰肢纤细而柔软,画着笨拙的圈。

“啊……”

某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悸动,她察觉到后,整个人的身子又热了几分,随即抿紧了唇,像是怕自己叫出声来,随后缓缓起身,将那龟头抵住自己那粉嫩的穴口。

林渊欣欣然感受了一下,很不错的小穴。换作别人,此刻他大约已经翻身把人按住了。不过想到来人是谁,他顿时觉得有些不悦。

就感觉自己被人强奸了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无能的妻子呢。越想越气。

虽然他刚睡醒,脑子里还乱着,身体又沉,但是他还是没有继续按兵不动,迅速做出了反应,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了下去。

“啊!”

她惊叫了一声,慌忙抱着被子挡在胸前,大眼睛里全是惊恐,方才那点病态的大胆瞬间烟消云散。

她往后缩了缩,背抵上了床角的雕花围板,结结巴巴道:“道、道兄……你怎么……”

林渊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宿醉似的昏沉感在经脉里渐渐散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角那个连被子都裹反了的姑娘,深吸一口气,不悦道:

“谢茗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咬着嘴唇不答,手指攥紧了被角。

林渊没好气地整理了一下床铺,随后问道:“是你师父让你来的?”

她摇头,摇得很急。

“那你自己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即又低下去,声若蚊蚋:“是……是我自己。师父说,双修对我很重要。我修炼得太慢了,谷里比我晚入门的师妹都超过我了……我、我只是想试试……”

林渊看着她那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正了正神色,语气放低,试着哄她:

“我知道你着急。可这事不是这么办的。你师父让你和我双修,是想让你光明正大地来,不是趁我睡着了偷偷摸摸地做这种事,你想置我的想法与何处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林渊到是不甚介意“强迫行为”本身。

毕竟他闲云野鹤多年,强者强迫弱者的事他早就司空见惯了,甚至他也有强迫别人的时候。

不过,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是这样,这样一个弱弱的小丫头片子,想要强迫他一个“凝丹期”,这是愚蠢!

林渊一脸不满地抱着双臂,看着谢茗姝。

谢茗姝裹着身子,低着头,抿紧了嘴唇,看起来越来越委屈。

看到她这幅样子,林渊真是有火无处发。

要不说他喜欢熟妇呢?这种小丫头片子,说两句就委屈,再说下去,怕是能哭出来。

他终究叹了口气,只能换了个法子,轻言细语,循循善诱道:“再说了,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头一回也不能这么草率。传出去,你脸往哪儿搁?你师父知道了得多心疼?是不是?”

良久,谢茗姝终于点了点头,略带鼻音地“嗯”了一声。

林渊见状,总算松了口气:“回去吧,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不回去。”谢茗姝轻声道。

“你说什么?”林渊一时间没听清。或者说不愿承认。

谢茗姝抬起头:“我说我不回去!”

林渊也生气起来,正要发火呵斥,却发现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都是。

“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十几年……过得都是怎样的生活……”

她瞪着林渊,好似积蓄了已久,终于忍不住一般,终于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又好似决绝地下定了决心,不再计较后果,只想宣泄内心的愤懑。

“我谢茗姝……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好日子……”

她声音忽然哽住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却执拗地再次说起来——

“我爹是个酒鬼,整日里烂醉如泥,家里的钱全拿去换酒。我娘性子软,逆来顺受了一辈子,爹醉了打她,她忍着;爹输了钱回来砸东西,她也忍着。她总跟我说,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说到这里,流着眼泪挤出一个无奈的笑。

“可忍到最后呢?什么都没过去。那天爹又喝醉了,嫌娘做的菜咸了,一巴掌扇过去,娘撞在桌角上,磕到了头,当场就晕了过去……”

说到这里,她又哽咽了起来。

“爹还在以为娘在装晕,抓着她的头发就往桌子上撞……我扑上去拦,爹一脚把我踹到墙角,拎起板凳就往娘身上砸……我喊,我哭,我求他住手,我说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打我吧,别打娘了。结果我越说,他打的越狠……”

她每说一句,就哽咽一下。

“娘就那么被活活打死了。我趴在娘身上哭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爹醉倒在堂屋里,我拎着一双破鞋,翻墙跑了。”

她越说越委屈,烛火映着她的侧脸,泪痕还没干,新的眼泪又滚下来,她也不擦,就让它们挂在下巴上,一滴一滴落在被面上。

“我在街上流浪了小半年。捡人家扔的剩饭,翻垃圾堆里能用的东西。冬天的时候躲进破庙里,缩在神像后面,冷得睡不着,就数着日子等天亮。”

“有一回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捡了一块不知谁丢在地上的饼,半块都发了霉。我把霉的地方掰掉,剩下的往嘴里塞,嚼着嚼着就哭了……”

“那时候我就想,我是不是快死了。”

“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花香,很浓的花香,从破庙门口飘进来。我抬头一看,门口站了个穿白衣的仙子,身上全是花的香味。她看了我一眼,没嫌我脏,也没嫌我臭。她蹲下来,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不回答,因为我没有名字……”

她终于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掌在脸颊上蹭出两道白印子,泪痕被抹得乱七八糟的。

“然后她带我回了百花谷。师姐给我饭吃,给我衣穿,还让人教我修炼。我第一次感受到气感的时候,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像是有人在我身体里点了一盏灯,又亮又暖,五脏六腑都被照亮,我终于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笑,而是哭了起来,哭的稀里哗啦,师父说我哭着笑来着,因为我是如此的幸福……”

“可是,可是,老天好像总是想和我作对,让我的修炼与常人相比慢的离谱……”

她再次哽咽起来,话也断断续续。

“谷里比我晚入门的师妹都超过我了,有些比我小好几岁的都已经聚气二层了了。可我还是锻体境。锻体境啊,而且才二阶,别说聚气境,连三阶都死活上不了……”

“师父从来不怪我,她总说不急,说我是花阴神体,本就修炼缓慢,要我慢慢来。可我怕,我怕她替我着急,更怕她不要我……她嘴上不说,可我每次去主殿,都能看见她桌上摆着那些帮我找功法的古卷。她翻了一本又一本,那些书页都翻烂了。”

“我就是一个废物。”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渊,声音又尖又颤,“师父对我那么好,可我什么都回报不了她。谷里的资源没少给我,可我就是修不上去。十年来我每天打坐到深夜,别人睡觉我修炼,别人歇息我修炼,别人出去玩我也修炼。可就是不行。就是不行!”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急,像是这些话积压了太久,憋了整整十年,终于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最后抬起头瞪着林渊:

“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了你。师父说你是盛阳真体,和我同源异流,说是天作之合,说是只要双修就能帮我冲破桎梏。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永远死不掉,永远吊着一口气的人,忽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我高兴得整夜整夜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有救了,终于有希望了,我终于不用再拖累师父,不用再拖累谷里了。”

“可是你……”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又忽然低下去,像是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可是你却拒绝了我。我已经对你付出了十二分的心思,在你面前装清纯,装可怜,装羞涩,甚至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你却还是不同意,我明明只是想修炼得再快一点,再努力一点,为什么你偏偏要和我过不去?”

她说到这里,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蜷缩着,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明明……明明这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你却……没有任何道理地拒绝……你就是要和我作对……”

林渊默默听完,等了一会儿,发现不再有话语,而是只剩哭声了。

看来哭得说不出话了。

唉,麻烦。

他把被角从她手里轻轻扯开,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只是伏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林渊伸手抚摸着她的背,掌心沿着脊柱一路往下顺,又往上捋,慢慢给她顺毛。

终于,她的哭声渐渐小了起来,最后不再哭泣。

“你的心情我知道了。”林渊缓缓开口,“我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而且我不认为你做的有错,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轻易放手。”

“只是这终究是男女之事,感情之事,不是这么简单的。”他顿了顿,“用共赢的利益来谈,是对感情的亵渎。”

虽然林渊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毕竟他和李玉玲起初便是利益关系,后面才渐渐“日”久生情。

先有交易后有真心,这本身就是江湖上的常态。

可他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要哄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倒是不用拿对付老狐狸的那套来对她。

对于谢茗姝这种未经人事的少女,他觉得要稍加引导,只要说的有几分道理,她们便能信以为真,尤其是藏在深闺没见过世面的,更要忽悠来忽悠去,让她绕不过来。

“我愿意。”她哽咽着说道。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满脸都是泪,鼻尖红红的,却瞪着他:“我都表现得这么主动了,你还不明白吗?我愿意。我喜欢你。请你操我……”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急又重,说完之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但眼睛丝毫没有躲闪。

林渊却更加无奈了。

她似乎以为,只要自己付出,对方就会回报她。

她没有安全感,没有退路,甚至没有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自己交出去。

可这世上,付出越多,往往越掉价。展露越多,神秘感越少。她不懂这些,她只知道求人。

不过林渊没有说出来,要是说了这些,两人以后可就没法再在一块了。

“这实在是太快了。”他挠了挠头,语气努力放轻松,“就算你初见我时愿意,慢慢培养,我们才认识两天。”

她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再次哭了起来,这一次没有嚎啕,只是安安静静地掉眼泪。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林渊有些惊讶,难道她也不是那么傻?

“我是笨拙,但不傻。今日你和师父的聊天,我完全听得出来,你看我的眼神,根本没有喜欢的意思。”

林渊愣了一下。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瞒你了。”他叹了口气,也不再遮掩,“我确实只拿你当妹妹。”

她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确是释然地松了口气。林渊也无奈起来。事情终究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以后他们两人恐怕无法再好好相处了。

良久,她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忽然喊了一声:

“林渊哥哥。”

林渊的眉毛跳了一下。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难道她已经决定把自己攒了十几年的面子都豁出来了吗?!不要啊,那样的话,你会……

“你把我当妹妹,我就叫你林渊哥哥。”她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泪一把擦干,语气忽然变得很坚定,“不管你怎么看我,怎么样都行。帮帮我……”

她的声音又颤了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委屈,却是带着分量:“我实在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日子了。我不想再被人挑挑拣拣,不想再被同门用那种眼神看。师父对我好,我不想让她失望。再不突破,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但目光灼灼,像两团被水浇过却不肯熄灭的火。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突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把我当妹妹,我就做你的妹妹,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林渊哥哥,帮帮我……”

林渊看着这双眼睛。

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一个人。

想起那个在醉仙楼门口拦住他、说要替他“报恩”的白灵月。

一样的倔,一样的拧,一样的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唉。现在的女孩都是倔脾气。林渊老神在在地想。

不对啊,我也才二十岁。他竟然都开始纠结起年龄了。毕竟气氛到了这里,有一件事基本已成定局,那就是:

“无论如何,他今天必定会多一个麻烦。”

唉,不愿面对,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啊……”他仰起头,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下去,后脑勺砸在枕头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行吧。”他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我帮帮你。我找找交合以外的方法。”

……

“林渊哥哥……不行了……茗姝不行了……”

林渊坐在床上,将谢茗姝躺着放在他的腿上,正在给她做豪华穴部按摩。

谢茗姝已经被折腾了一会儿,现在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从齿缝间漏出来,软绵绵地落在枕头上。

两只小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她好像试图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攥紧床单上,仿佛只要攥住了那块布,就能攥住什么正在失控的东西。

而林渊的两只大手,则是一只握着她的小布丁奶子激发她的情欲,另一只手正用食指和中指抠在她完全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里。

他只在浅段的G点扣弄,也没破膜,只是一边抠一边注射阳气,拇指在阴唇中上部的那可爱的小豆上按着画圈。

(补充:

1.刚才把她的身体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只有这里能把阳气送进去

2.不发情也送不进去

3.手指效率出乎意料地不错,这样一来就不用麻烦自己的大棒子了。)

“慢一些……林渊哥哥……不行……好奇怪……”

她的脚趾蜷得很紧,五个小小的趾头完全张开,又猛地缩回去,抓得床单都皱了。

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一道弧,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她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的汗珠沿着鬓边往下滑,浸湿了枕巾。

双颊潮红得像喝醉了酒,眼睛半睁半闭,眼底雾蒙蒙的。

“林渊哥哥……好热……里面好烫……”她的声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扭着腰。

“正常。”林渊语气平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揉捏奶子的手开始在她肚子上游移,把那些快要堵在经脉里的阳气重新理顺,“你的经脉太窄了,阳气一涌进去就散不开。忍着,慢慢来。”

“可是……好奇怪……我、我从来没……呃……”

她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忽然弹了一下。

林渊的指尖狠狠按住了她的G点,注入了一大股阳气,那处关窍一通,堵在小腹里的阳气猛地顺了下去,像一捧热水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整个人弓起腰,牙关咬得咯吱响,眼角泛出泪花。

“林渊哥哥——!”

“是不是有一种什么东西要喷出来的感觉?”林渊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是的!马上要来了!我压不住!”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身体怎么了,她很害怕这是怎么回事。

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温水里,浑身都软,连骨头都是软的,偏偏那处又酸又胀,像什么东西堵在那儿,不上不下。

“放松。”林渊的手重新按回她的奶子,不过换了一个,捏住乳尖缓缓摩挲,“你太紧张了。经脉绷成这样,阳气走不动。”

“我……我不知道怎么放松……”她带着哭腔说,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

“深呼吸。”林渊的拇指从她的阴蒂上抬了起来,“吸——停两拍——呼——对,再来一次。”

她跟着他的节奏喘气,一呼一吸间,绷得发僵的身子慢慢软了些。

但就在她刚松开手指的那一瞬,林渊的拇指忽然发力,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

那是连接督脉和任脉的关窍,也是她体内残留阳气最后汇聚的地方。

“啊——!”

她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

刚松开的脚趾又猛地蜷紧,这一次蜷得比之前更狠,五根脚趾挤在一起,趾节泛白。

她拼命摇头,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不行了……林渊哥哥……真的不行了……茗姝受不了了……”

她居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强大的生理反应把刚才刚刚消退的情绪再次引燃。

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温水池,四肢百骸都在发烫,小穴更是烫得吓人,一波接一波地收紧,每一次收紧都让她喘不上气。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搅得一团乱。

“我不行了……你停一停……求求你停一停……”

林渊当然不会停,她显然快到高潮了,要是现在停下来,她上不去下不来,得难受一整天,肯定会把他骂死。

而且她的经脉正在经历第一次扩容,阳气冲开淤堵的节点,像春水融化冰封的河道。

这一步过了,她的底子才算真正打好,后续的修行才能顺畅。

现在停下来,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茗姝。”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你信不信我?”

她被他问得一愣,泪汪汪地抬起眼看他。

“我信……我信……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你快阻止它……”她抽噎着答。

“那就放松。”他的指尖重新按回她后腰的关窍上,动作比之前更缓、更稳,奶子上的掌心散出的阳气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将那些快要溢出经脉的气流轻轻拢住,“你仔细感受一下。除了热,还有什么?”

她闭上眼,咬着嘴唇,试着按他说的去放松。

林渊趁机抓住机会,再次往里深入。

“啊!林渊哥哥!你这个坏人!你骗我……真的要来了!快停下……”

她尖叫出声,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脊背反弓着,柔韧度惊人。两个小脚越发可爱,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

她小腹处更是一阵一阵地抽紧,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最深处往外冲,她根本拦不住。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它快到了,它太大了,她受不了!

“林渊哥哥——!”

她猛地仰起头,后颈拉出一道纤细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像猫叫,又像哭。

整个人在他的腿上像一条鱼一样上下颤动起来。

小穴瞬间喷出一大股淫水,紧接着又是一股。

终于,那阵剧烈的抽搐渐渐缓下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起伏得厉害,额角的汗把鬓发全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撑着发软的手臂抬起头来,满脸通红地盯着他。

“你……你骗我。”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眼圈泛红,鼻尖也红,“你说放松就好了……你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林渊一脸无辜。

“你……你说了没事的,结果……”她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羞得把脸转了过去,声音闷闷的,“我好丢人,我竟然喷水了……”

“感觉怎么样?”林渊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耳尖,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认真,“你试着把灵气往丹田引一下。”

她愣了一下。虽然还在恼他,但还是下意识地听话,闭上眼,按照他说的做了。这一试,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方才还含着泪珠的睫毛此刻一动不动,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动作更慢,更仔细,从丹田到经脉,从经脉到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地感受。

然后她张大了嘴。

“我……我突破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梦话。

“真的突破了……锻体境……锻体境三阶的瓶颈……碎了……”她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感受了一遍,这一次她惊呼出声,“不,不对,不只是破了瓶颈……我、我的经脉比以前宽了,气感比以前强了,而且……而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激动得说不出来了。

她怔怔地抬起头看着林渊,忽地眼眶里迅速盈满了泪水。

林渊再次头疼。怎么又哭了。

不过这一次的眼泪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委屈或恐惧,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根本控制不住。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可越憋越多,最后干脆不憋了,小臂搭在眼睛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

“十年了……我卡了十年……就这么……就这么一会儿……”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师父她、她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她躺着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了,变成细细的抽噎。

最终,她抬起胳膊,鼻尖红红的,眼睛肿肿的,可嘴角却弯着,弯成一个又傻又开心的弧度。

“好,那就走吧。”林渊把她的身子从自己身上扶正,拍拍她的小屁股,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随意。

她愣住了。

“走……走哪儿?”她还没反应过来。

“回你的院子啊,睡觉。”林渊理所当然道,“你突破了,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总不能赖在我这儿不走吧。”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样子,还有些恍惚。

“这就完了?”她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

“完了啊。”

他盯着她不耐道:“你不是还嫌我骗你吗?去去去,回去吧。”

“你现在都突破了,还想怎样,别得寸进尺啊,我的阳气消耗可是很大的。”林渊掰着手指头给她算起来,其实是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你看,你身体也调理好了,瓶颈也破了,经脉也拓宽了,收获满满。就我,白白被人下药,白白被人骑,最后还当了一回的炉鼎。你说,我亏不亏?”

“我……对不起”她也自知理亏,默默低下了头。

“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林渊故作生气。

谢茗姝抬起头看着他的样子,总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可是她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两息,忽然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林渊哥哥,”她的声音贴在耳边,又轻又软,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求求你,再来一次嘛。”

林渊偏过头看她,她的睫毛上虽然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眼睛却亮晶晶的,整个人又乖又软,和方才那个理直气壮跟他闹的姑娘判若两人。

“你这是在玩火吗?”

她无辜道:“林渊哥哥,玩火是什么意思呀?”

林渊不再矜持,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重新带进怀里,然后手臂一翻,将她放倒在腿上。

“啊……林渊哥哥……请温柔一些……”

这一次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伏在上面,后背对着他。

她的背光滑细腻,脊沟浅浅地凹下去,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片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最后一次,再想要自己抠去。”他并拢双指,插进了她的小穴中,刚才已经充分摸清了她的敏感点,现在就顺利多了。对着轻轻一抠——

“啊——”

(下篇:美妇秦仙子为了弟子被迫委身,主动将丰腴的身子和巨乳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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