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姐助我修仙 · · 2 / 2
白泠整个人绷住,后背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弟弟肩上。
底下渗出一线细细的血,和着水,顺着相接的地方流下来,把两个人腿间的软肉染了一小片红。
“姐姐,你流血了……”白翊慌了,要坐起来。
白泠按住他的胸口。
“别动。”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进来了。你那个气,感觉到了吗。”
白翊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忽然睁开。他的丹田里有一股温热从下面顶上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得稳稳的,一点都不散。
“姐姐,经脉真的不散了……”
“那就好。”白泠低下头,头发全落在弟弟脸上,“那咱们慢慢来。”
她开始动了。
她起得慢,每一回都只抬到一半,再慢慢坐回去,坐到最里头还要扭一扭腰,把那根东西抵在里头磨两圈。
底下那处一开始又涩又疼,撑着撑着,水就越来越多了,一层一层往外冒,每起来一回,相接的地方都拉出细细的银丝。
“嗯~”白泠的声音很低,压着不肯放开。
“姐姐……你里面,一收一收的……”白翊喘着,“抓得我好紧……”
“那是你的气在走。”白泠说,“你顺着它,别顶。”
白翊哪里顺得住。少年人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股急劲儿。他腰一挺,直接把东西撞到最深处。
“啊——”白泠整个人往前塌,一只手撑在弟弟胸口上,半天没起来。
“姐姐,疼吗?”
“……不疼。”白泠直起腰,眼睛里头一回有点水光,“再来。”
她扶着他的肩,自己动起来。
这一回她动得狠了,一起一落都落到最底,胯肉撞在少年的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那一对乳跟着一起一落,被白翊伸手一把攥住,揉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指缝里立着,一蹭就硬。
“唔啊……阿翊,轻点,那儿不能这么攥……”
“姐姐,”白翊喘得像个跑完山路的人,“我热,我全身都热,是不是,是不是你那个气进来了……”
“是。”白泠低头看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把那两瓣穴肉翻进又翻出,水被捣得发白,糊了整个根身,“你就顺着它走,走到头顶再回来,别管我。”
她嘴上说得稳,腰上的劲却一下比一下软。到后来她实在撑不住,整个人趴到弟弟身上,让那根东西顶着不动。
“姐姐?”
“换你。”白泠在他耳边说,“你扶着我的腰。”
白翊这时候还哪里懂什么分寸。他两只手扣住姐姐的腰,腰往上狠命一送,把白泠整个人撞得往前一冲,叫了一声。
“啊——”
“姐姐,对不起……”
“不许道歉。”白泠把头埋进他颈窝里,“使劲撞。”
他就撞了。
少年人在这种事情上一学就会,前几下还乱,十几下之后就摸着了路子,一下一下把胯往上顶,顶得又深又稳。
白泠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喘,喘得一声比一声长,底下那处绞得越来越紧,夹得他也叫起来。
“姐姐……姐姐你里头越来越紧,我,我要来了……”
“还不行。”白泠抬起脸,汗湿的头发全贴在脸上,眼睛亮得吓人,“你还差一口气。转过去。”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榻上,两手撑着席,腰往下塌,把臀往后送。
她自己是修行之人,经脉里的走向她一清二楚,这会儿她把腰塌得比平常低,是为了让经脉流通更加便捷。
“从后面进。”她说,“你能撞到底。撞到底,那口气就能上头顶。”
白翊扶着她的臀跪到她身后。少年的手放在那两瓣白软的臀肉上,抖得像落在枝头的雀儿。
“姐姐……”
“进来。”
他一挺腰,那根东西顺着湿滑的路一下插到最深处。
白泠仰起脖子,叫得长长的。
“啊——”
这一回是真的到底了。
那根东西顶着里头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里发麻。
白泠整个人在晃,胸前那两团垂着,跟着一下一下地甩,汗顺着乳尖往下滴,滴到席子上。
“对,就是这儿……”她喘着,“别停,一直撞,撞到你自己受不住为止……”
“嗯……”
白翊撞得又快又深,胯肉拍着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响。
白泠底下那处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缩,缩到后头就收不住了,一股一股的热往外涌,涌得弟弟腿间一片湿。
“唔,姐姐,你底下在出水,出了好多,”
“那是你的气在走,”白泠说得断断续续,“阿翊,快了,姐姐快了,你别管我,你自己撞,撞到你地方就行,”
她自己先到了。
到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直,腰塌下去又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那处一阵猛缩,把弟弟的东西咬得死紧,一股水从相接的地方喷出来,溅在少年的小腹上。
白翊受不住那一缩,闷哼着往前压,把姐姐整个人按在席上,腰死死地贴着不动。
“姐姐——”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来。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
那股气顺着她的底子一路上行,过命门,过夹脊,一直走到头顶,再从头上一路洒下来,洒进丹田里,沉甸甸的,落住了。
她整个人软在弟弟身下,动不了。
那一夜之后,白翊的丹田就立住了。
他每天照旧天不亮起来挑水,气在经脉里转一圈,稳稳的,不会再散了。他能一口气从山脚跑上半山,脸都不红。
只是从那天起,夜里他不肯再回自己那间屋了。
起初他还低头,不敢和姐姐说话,白泠也不提,每日照旧做饭、晒药、画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第七个夜里,白泠铺床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走过来。
“姐姐。”
“嗯。”
“我今天,气在丹田里转了三圈。”他说,“是不是,还能再往上走。”
白泠把被子抖开,铺平,回头看他。
“能。”她说,“不过后头的路,得慢慢来。”
白翊在她床边坐下来,手放在膝上,眼睛盯着地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白泠没答。她把最后一床被子叠好,压在榻角,然后弯腰把炉子上的灯挑亮了些。
“你躺着。”她说。
灯芯爆了一声,屋里一下亮起来。
白泠解开衣领,前襟一路松下来。
她今年二十出头,修行在身上留下的是好处,肩颈白得没有一丝杂色,那对乳在灯下立着,顶端因为屋里的凉气缩得尖尖的。
“姐姐,”白翊终于抬起头,声音发涩,“你是不是,本来还有别的法子。”
白泠站在灯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把最后一颗衣扣解了。
“有。”她说,“可姐姐不想用。”
灯又爆了一声。窗外的潭水上,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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