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方才——说甚么?
孤峰拙石,执念成痴 · · 2 / 2
那油滚烫,贴上她股间细嫩处。
沈峰整个身子猛地一弓,从喉咙底挤出一声极短促的呜咽,像是被烫的兽。
丁当家把油抹开了,两根指头在热油里裹得发亮,直直揉进那从未经人事的地方。
他指尖极糙,像两片干树皮,沈峰疼得浑身发紧,却硬是没叫出来,只把脸埋得更低,任栾四那活儿仍旧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杵。
“烫么?”丁当家嘿嘿笑,“烫得好。老子这趟叫你由里到外都热乎。”他说着,把油掼回碗里,又朝自己腹下掏去,将剩余的热油全涂在那早已硬挺的活物之上。
油珠被热气蒸得滋滋响,像铁器浸了火油。
而后,他攫住她的腰,两手把臀瓣掰开,一条腿架住她的腿,腰身猛地往上一送。
沈峰嘴里被堵着,只觉后头一下被撕开,从尾椎沿着脊骨蹿起一道白灼般的剧痛。
那东西如钝刀入肉,一层一层地破开她,烫油混着血丝从那裂口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滴到地上。
她眼睛猛然睁大,整个身子如拉满的弓,抖得厉害,却被前后两个男人死死钳着,半点挣脱不得。
“肏!”
丁当家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紧得很!比那些肉袋子强了不知多少!真她娘的好货!”
他揪住沈峰的长发,往自己身后一扯,把她的头扬起来。
前头栾四倒也不动,由着她嘴离了自己,喘两口气。
可才喘得两口,那活儿又抵上来,这回是直插到底——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个进,一个出,渐渐合出个节奏。
沈峰被夹在中间,像被拴在两匹疯马之间的烂草人,身子来回地撞。
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在火光里一下一下弹动,汗与血与油混在一起,顺着两条大腿内侧往下爬。
丁当家一边动,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假爷们儿!还当你是根汉子……原是这么个欠日的玩意儿!叫你在众兄弟跟前装清高!今日就叫你晓得,真汉子硬在何处……”
他越骂越起劲,时不时朝她臀上扇几巴掌,扇得那白肉上浮起交错的红印,手掌形状清晰可见。
沈峰的两手在地上乱抓,抓起满把泥土,又死死攥紧。
她头脑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身体已经不完全是自己的一般,只余下几处极清晰的痛处。
那痛处渐渐地也不像痛了,像几根火线在体内烧。
她张着嘴,嘴里的东西堵着,气都喘不顺,只从鼻子里喷出些“呼哧呼哧”的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丁当家忽然“嗬”地一吼,猛地往里一送,顶得沈峰小腹都跟着一紧。
她几乎要往前栽倒,却被栾四死死按着,嘴里被一股热腥的东西溢进来,呛得她喉头一缩,眼泪差点逼出来。
丁当家退了开来,往她臀上又甩了一巴掌,声音满足而粗哑:“这腚,真他娘够劲。”
另几位当家的围着她,像在挑下一处下嘴的地方。
沈峰依旧跪着,两条腿不住地打颤,嘴里、身下都糊成一片……那栾四也松了开来,一脸惬意,自旁边捡起酒囊灌了一口,俯身拍拍她的脸,低声道:
“成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寨中女头领。莫要忘了——你这命,是怎么留的。”
沈峰没应……她只将头垂着,散下的头发遮了大半张脸,叫人看不出是死是活。
只有那只撑着地的手,还在一下一下地发抖,像是攥着最后一口不肯散的气。
……
“我说,这模样……倒和那年在苦石镇,咱们几个玩过的那破鞋温娘有几分相像!”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静。
有人低低地笑,有人去看栾四脸色。
谁都知道,苦石镇那桩事,是大当家带着兄弟们干得颇为痛快的一回。
温娘……那女人后来如何,在场不少人都记得。
被木杆树在门上,那副样子,寨里喝酒时还时常有人提起,当个笑话来讲。
可这一回,没人笑了。
沈峰缓缓抬起了头。
她脸上满是污秽,半干的浊液粘在颊上、眼睫上,可她那双眼睛,却像沉在水底的鬼火,忽然被什么东西点了亮,像冬夜荒原上一柄出了鞘的剑。
“你方才——说甚么?”
她的声音极低,沙哑,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混着血腥气。那匪人还没觉出死到临头,仍咧着嘴,指着她的脸:
“我说你像那苦石镇的温……”
还没待他再度说完。
沈峰身体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便断了。那根弦,从苦石镇那夜起,一直那么绷着……绷到现在,终于断了。
她眼前已没了火光,没了那些赤红的脸,没了那丁当家和栾四。
她只看见一口木杆,看见一具青白的身子被树在院门口,两条腿叉开着,血结成暗红的冰。
看见父亲的后颈喷出一人高的血,头垂在肩上,像一枚将落未落的果子。
看见老冯头仰面望天,眼里还映着半死不活的星子。
而后,这所有一齐碎去,化成了漫山遍野的冷光。
体内有一股极凌厉的锐气,突然透体而出,如破冰而出。那锐气有似剑型,却似将周身一切热、痛、辱、恨尽数攫了去,拧成一线,骤然而出。
人群里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原本被人丢在几丈外泥地里的铁剑,忽然“嗡”地一震,剑柄上已松散了的旧麻布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寸寸绞紧。
剑身横在碎石之中,竟如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抄起,猛地弹起半空,划出一道极细的寒芒,直往沈峰方向射去。
“躲开!”
有人惊叫。
两个匪人下意识后仰。
丁当家反应极快,往后一滚,那活儿还带着血从她身体里滑出,连着几滴混着红白的浊液甩在半空。
栾四也往后一退,裤腰都没提。
便在这一瞬间,沈峰伸出的右手一探,五指在火光中张开……这般架势全是莫名,似乎体内自有气劲在动!
那铁剑“啪”地撞进她掌心。剑柄温热,像活物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合拢五指,直攥得骨节作响。
由是,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两条腿虽还在抖……腿间一片狼藉,血、油、精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
她的衣襟散着,半边肩露在寒风里,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嘴唇上还沾着呕出的半口白浊。
可她的眼睛,却清亮得骇人——
那里头,只剩杀意。
一个匪人离她最近,吓得往后一缩,却已来不及。
剑光只一闪。
那人的头便从脖子上斜飞出去,带着半边肩膀旋上半空,血如泉涌,喷了左右两人满头满脸。
丁当家惊呼着往后爬,只觉一股寒气贴着头皮过去,再抬头时,自己那根刚入了沈峰身子的物什已经不见了,只剩一截断口汩汩地往外喷血。
他张了张嘴,惨叫声刚刚到喉咙口,那剑已兜头劈下,从他的天灵盖一路切到下颌,整个脑袋像切瓜般被削成了两片,左右一分,扑通两声落在地上。
场面登时大乱。
栾四连滚带爬退出两丈远,嘶声喊道:“拿住她——快拿住她——!”
沈峰站在那里,浑身血污,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没追,只把剑往身侧一荡,剑上血珠“刷”地飞出去,在火堆里“嗤”地腾起一片腥烟。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墙,直直钉在栾四身上。
那目光,已不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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