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
万劫沉沦 · · 1 / 1
“帅哥,你什么都不需要买的……”短发女孩那饱满柔软的唇瓣间吐出轻柔软糯的低语,话音未落,两人便已微微侧身,径直顺着单薄胶合板木门的窄缝挤了进来。她们那轻盈却坚决的步伐毫无顾忌地踏入我的私人领地,带起一阵走廊吹来的寒意,以及沁人心脾、甜而不腻的初春花果体香。虽然那位长发少女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怯,嘴里也细若蚊蝇地喃喃道了声歉,但大白天毫无防备地硬闯进一个陌生男人的破出租屋,这一举动无论如何都彻底践踏了所有世俗礼教与常理,惊得我目瞪口呆地僵在当场。我那不足十平米的逼仄陋室在穿透积灰窗棂的惨白光线下一览无余:中央是一张凹陷坍塌、铺着破烂褪色床单的旧弹簧床垫,塑料椅子靠背上乱糟糟搭着积压多日未洗的脏衣物,书桌上更是堆满了插满烟头的肮脏烟灰缸和风干的泡面桶。一个贫困潦倒、游手好闲者的肮脏与颓唐,与这两位倾国倾城、气质卓绝的妙龄少女形成了刺眼而惨烈的对比。仿佛猛然从荒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现实的恐慌瞬间勒紧了我的神经:万一走廊外的邻居撞见这一幕该怎么办?他们一定会以为我在诱拐未成年少女,甚至直接报告凶恶刻薄的房东太太把我扫地出门!我慌忙转身,用尽全力双掌重重合上那扇单薄的木门,“砰”的一声闷响在逼仄的门廊回荡。我颤抖的手指摸索着那根锈迹斑斑的插销,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死死反锁上了房门。然而,当我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来时,眼前赫然上演的香艳景象宛如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刹那间抽干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没有半句寒暄,也没有任何解释,两个女孩仿佛正受到那台传真机某种无形法则的绝对操纵,在极度的急迫与无地自容的羞耻中,竟开始自行宽衣解带!身穿白衬衫的长发少女深深垂下头,纤细雪白的香肩剧烈颤抖着。她清丽绝俗的俏脸涨得绯红如醉,宛如饮尽了一壶浓烈醇厚的烈酒,修长卷翘的睫毛上迅速凝结起晶莹的泪光。那双柔若无骨的葱白玉手颤抖着摸向衣襟,迟疑地解开了锁骨处第一颗晶莹的纽扣。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白衬衫被缓缓扯开,露出里面一件将两团饱满挺拔、吹弹可破的雪白乳鸽紧紧裹住的纯白蕾丝文胸。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零碎的喘息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蕾丝边缘呼之欲出。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长发少女颤抖的双手滑落至黑色高腰西裤的腰际,指尖战栗地拨开金属扣环。“唰啦”一声脆响,拉链被一拉到底。她微微侧过曼妙的身躯,缓缓将西裤顺着饱满丰腴的胯骨一路褪至大腿根部。而彻底震碎我理智的一幕暴露在眼前——西裤内那条单薄贴身的米色蕾丝内裤,不知何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丝滑半透明的布料死死吸附在粉嫩的私密肉缝与两瓣浑圆雪白的翘臀之间,被黏稠泛光的体液浸透得晶亮滑腻。当她弯下腰将长裤连同内裤一同褪至脚踝时,一缕黏连在蕾丝边缘的透明黏液在昏黄灯光下被拉扯成一条晶莹银丝,随后无力断裂,化作几滴滚烫浓稠的春水,“啪嗒、啪嗒”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与此同时,一旁的短发女孩也彻底按捺不住体内的骚动。她死死咬住殷红饱满的下唇,水灵灵的杏眼直勾勾地凝视着我,眸底既有未涉人事的羞怯,又燃烧着难以遏制的饥渴火焰。她那双小巧白皙的手掌顺着短裙边缘探入,缓缓将百褶裙高高撩至腰间,将那双修长笔直、莹润如玉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中。短裙之下,那条巴掌大的粉色蕾丝丁字裤根本遮掩不住春水泛滥的私密三角区。稀疏细软的芳草被爱液尽数打湿,汩汩透明的黏滑春水从娇嫩的肉缝中疯狂溢出,顺着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她娇躯轻颤,指尖勾住湿漉漉的内裤边缘一把褪下,抬起两只泛着粉红血色的小巧玉足,挣脱了衣物的束缚。两具下半身彻底赤裸、冰肌玉骨的绝美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我眼前。浓烈甘甜的雌性荷尔蒙混杂着最纯粹干净的少女体香轰然弥漫,将房间里原本沉闷腐朽的烟霉味彻底吞噬殆尽。“这……这到底是干什么?!你、你们究竟在耍什么把戏?!”我语无伦次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脚步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凉的木门。从我的角度看去,那两具浑圆挺翘、雪白如凝脂的美臀正在我面前轻微颤动,粉嫩娇艳的肉缝间满溢着水润滑腻的春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如晨露般的诱人光泽。这极具视觉冲击的一幕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原始野火,牛仔裤裆部那根早已忍耐多时的坚挺肉棒剧烈狂跳,滚烫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烙。“求求你……请和我们做爱吧……”两道娇嫩清脆的哭腔几乎同时响起,宛如情迷意乱的乞求,又宛如无法抗拒的精神催眠。还没等我从荒谬与震撼中回过神来,一阵熟透水蜜桃般清甜醉人的幽香便扑面而来。短发女孩急促地迈开玉腿扑入我的怀中,她那双含泪的杏眼紧紧闭起,修长的睫毛不住地扑簌颤抖。她踮起粉嫩的脚尖,两条宛如白玉雕琢的手臂软软地环住我的脖颈,将我的脸庞狠狠下拉,同时将胸前那两团温热饱满、弹性惊人的雪乳严丝合缝地压在我干瘪的胸膛上。那一双如清晨沾露玫瑰般娇艳欲滴的粉唇,不由分说地狠狠封住了我的嘴巴。一股果冻般软糯、温热而湿滑的触感瞬间在唇齿间炸裂开来。最初的那一瞬,她的吻充满了未开苞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笨拙:洁白如玉的贝齿在慌乱中不小心磕碰在我的门牙上,精致的鼻尖在我的面颊上无措地蹭动,急促灼热的鼻息喷吐在我的皮肤上,烫得人浑身发颤。然而,传真机所赋予的神秘快感很快便烧融了她最后的矜持,彻底唤醒了沉睡在这具纯洁娇躯深处的原始本能。她微微启开贝齿,丰盈多汁的上唇紧紧含吮住我的下唇,贪婪地吮吸起来。一条小巧粉嫩、宛如初生游鱼般的柔软香舌怯生生地探入我的唇齿之间,轻轻滑过牙龈,直直钻入我的口腔深处。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我浑身猛烈战栗。少女的舌头温润滚烫,带着一股纯净极致的津液甘甜。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一双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搂住她那纤细如柳的雪白蛮腰,狠狠往怀中一收,卷起舌头迎上了这笨拙却热烈至极的深吻。两根滚烫的舌头瞬间纠缠交织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与上颚间疯狂碾压厮磨。她从鼻腔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紧我的肩头,指甲几乎透过单薄的T恤陷入我的肉里,近乎贪婪沉沦地回应着我的索取。湿濡粘腻的水渍声、激烈的吮吸声与吞咽津液的娇吟在狭小的房间内格外刺耳。口中分泌的蜜汁实在太多,两人根本来不及吞咽,透明晶莹的涎水顺着嫣红的嘴角溢出,沿着雪白尖巧的下巴蜿蜒淌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当我意犹未尽地将她的整条小舌狠狠吸入口中狂吮时,短发女孩身子猛地向后弓起,在缺氧与窒息般的快感中彻底软倒在我怀里,喉咙深处逸出破碎而满足的呜咽,从齿缝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这是她恪守了近二十年的初吻,如今终于甘心情愿、完完整整地献给了我。在唇舌肆意交缠的极乐眩晕中,我突然感到下半身一轻。只见那位长发少女不知何时已经顺从地跪倒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她那双修长白皙却剧烈战栗的柔荑,慌乱而急切地解开我的皮带,将我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了脚踝处。被压抑拘束多时的硕大肉刃瞬间破膛而出,青筋暴起,血脉贲张,通体赤红灼热,散发着最原始野性的雄性气息。长发少女蓦地睁大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眼底满是惊骇与羞怯,一双玉手死死贴在我的大腿内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雪白修长的天鹅颈泛起一阵阵诱人的微红:“好……好大……真的有这么粗壮吓人吗?我……我以前只在解剖图集里见过……”我刚依依不舍地松开与短发女孩那黏腻湿滑的热吻,胸膛急促起伏,低头看着跪在身下、俏脸如晚霞般艳红欲滴的长发少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真的从来没做过这种事?”长发少女微微颔首,如蝉翼般的睫毛颤抖着合拢,眼底盈满了女儿家的娇羞与压抑不住的炽烈渴望:“嗯……这是人家的第一次。可是……我想含住它……”言罢,她顺从地垂下臻首,将那水润饱满的樱唇缓缓凑近那颗不住跳动的暗红龟头,颤巍巍地印上了一个近乎虔诚敬畏的浅吻,带着糖果般清甜的鼻息轻声低语:“这也是……人家的初吻……”长发少女那条粉嫩湿软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地探出,从阴茎底部的囊袋一路缓缓向上舔舐,顺着凸起的青筋脉络蜿蜒而上,轻轻含住马眼处渗出的几滴晶亮前戏爱液。初尝雄性那带着浓郁咸腥味的狂野气息,她秀气的鼻尖微微蹙起,但瞳孔却在快感的侵蚀下变得愈发迷离。她缓缓张开娇小柔嫩的樱桃小口,试探着将那颗粗大发烫的硕大伞头一点点含入口中。狭窄紧致、宛如烈火般滚烫湿热的口腔瞬间将我的龟头死死包裹。她开始顺从地前后摇晃着脑袋,两颊微微凹陷,像饥饿已久的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吸吮,温热柔软的香舌在口腔内不知疲倦地绕着冠状沟疯狂打转舔舐,抚慰着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她那双宛如嫩笋的青葱小手也没有闲着,紧紧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唇舌吞吐的节奏上下快速套弄。滋滋……咕唧……呼噜……极度下流淫靡的吸吮与水渍声回荡在幽暗死寂的出租屋里。当长发少女鼓起勇气,将大半根滚烫坚挺的肉棒一口咽入喉咙深处时,她娇柔的身躯猛地一颤,敏感的喉道受阻让她忍不住泛起阵阵干呕,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眼眶。然而,她那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依旧倔强地仰视着我,眸底写满了顺从与痴迷。一旁赤裸着下身的短发女孩见状,忍不住掩口发出一串银铃般荡漾的窃笑。她伸出玉指轻浮地刮了刮闺蜜通红滚烫的面颊,用娇滴滴的调笑语气打趣道:“瞧瞧她……多乖啊?帅哥,你的肉棒是不是特别好吃呀?这丫头在学校里天天一副端庄严谨的学霸女神模样,没想到现在跪在地上给男人舔鸡巴,居然舔得这么动情,连眼泪都流出来了……”被好友当面拆穿调侃,长发少女羞得无地自容,“啵”的一声拔出了含在口中的巨物。一条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银光的唾液拉丝从她晶亮的唇角一直连到昂扬挺立的柱头。她气喘吁吁地仰头望向我,水汪汪的眸子里春潮涌动:“唔……真的好大……好烫……含得人家整张嘴都麻了……你喜欢吗?你舒服吗……?”一股极致的快感化作滚滚电流,由下身狠狠贯穿脊柱直达脑海,激得我头皮发麻,浑身颤栗。我粗重地喘着粗气,十指插进她柔顺乌黑的秀发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爽……爽死老子了……你吸得太棒了……”短发女孩见状,立刻像条水蛇般缠了上来,温热饱满的唇瓣紧贴着我的耳根吹吐着滚烫的热气,一只小手抓起我的大手,径直按向她两腿之间早已泥泞泛滥的神秘花谷:“你舒服就好……可我们更想让你狠狠插烂我们的小逼呀。人家的处女穴早就流水流得停不下来了,你摸摸看……全湿透了……快插进来呀……”跪在地上的长发少女也急迫地将滚烫的侧脸贴在我的大腿肌理上,湿润的唇瓣厮磨着我的肌肤,颤抖着苦苦哀求:“你操完她……也一定要狠狠操我哦……我什么痛都能忍,你想用什么姿势、多用力多粗暴,我都心甘情愿伺候你……”在这一刻,我心底仅存的所有道德理智防线彻底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已久、宛如滔天怒海般的原始狂兽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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