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被偷走的丝袜
三年没让我碰的女总裁老婆,同学聚会回来,丝袜不见了… · hhkdesu · 2 / 2
三个字,念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她看见了他手里攥着的这双沾满体液的破烂黑丝。
在那一瞬间,这位平日里严厉训斥下属、对谁都不苟言笑的女强人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那台吵闹的热风枪旁低垂着高傲的头颅,任由他肆意打量。
“操……”
苗春生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猛地绷直。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喷射在缠绕在手上的连裤袜残片上。
白浊的浆液糊满了右脚趾的破洞边缘,顺着抽丝的网眼向下滴淌,有几滴甚至溅落在他发黄的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停下,手里死死攥着那团滚烫湿黏的黑丝,又用力揉搓了几下,直到把最后一滴体液彻底挤压进袜身深处。
完事之后,苗春生瘫坐在床沿边大口喘息,额头布满冷汗。
十八平米的逼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墙皮脱落了一角,角落里的旧电饭锅外壳凹陷。
三十三岁,没房,没车,没老婆,在这个城市的最底层靠给人换几十块钱的手机屏苟活着。
床头丢着一个装满使用过卫生纸的垃圾袋,他扯出一段粗糙的卷纸擦干净手上的污迹,揉成一团丢了进去。
他没有去洗那双丝袜。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东西一旦过了水,上面残留的味道和痕迹就彻底没了。
苗春生把这团糊满精液与残存体味的破布重新揉好,塞进了枕头底下。
……
聚会结束后的头一个星期,苗春生几乎每天回到出租屋都要把它拿出来套在下体上发泄。
第二天,上面的汗味和体香依然清晰;到了第三天,潮气彻底被风干,脚底那一块残留的体液混合物凝固成了硬邦邦的一片,摸上去如同一层干脆的薄壳。
苗春生便吐上唾沫将其重新打湿,或者直接用自己龟头渗出的黏液强行润滑。
右脚处的破洞被他日复一日的粗暴套弄撑得越来越大。
到了第四天夜里,他将整个龟头硬生生塞进残破的脚趾洞眼里,尼龙丝线死死勒住冠状沟,整管浓精直接射进了袜尖深处,白浆从豁口处被挤压出来,黏黏糊糊地挂在断裂的丝线上。
一个多星期过去,许蓓原本留下的体温与气味终于彻底散尽了。
到了第二周,整双丝袜只剩下化纤材质自带的发酸气味,以及一层又一层被他反复喷射、风干硬化的精斑硬壳。
但他依然舍不得扔,更舍不得洗。
他在微信群里翻来覆去地找,把聚会当晚冯莎发的所有照片全保存了下来,其中有一张合影隐约拍到了许蓓小半截穿着黑丝的小腿与细鞋跟。
苗春生把那张照片单独设成了手机隐藏相册的封面,每次深夜把手伸进枕头前,都要先点开那张图片,双指放大到那截黑丝小腿上。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回响着的,依然是许蓓踩着高跟鞋站在他那张破维修桌前、低头看着他的画面。
然而现实是,这位年流水几千万的女总裁,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在脑海里记起还有个高中同班同学叫苗春生。
到了第四个星期,那双黑色连裤袜早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
右脚的前掌部位彻底磨烂脱落,破洞一路撕裂到了脚踝;袜腰上原本紧致的弹力橡皮筋彻底松垮变形;大腿和裆部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发黑硬块,摸上去全是一片片干涸龟裂的精斑硬皮。
最后一次在出租屋里使用它的时候,由于用力过猛,松垮的尼龙布料在他手里再次崩开一道大口子。
他索性把精液直接射在掌心里,再一点点仔细涂抹在整双袜面上。
新抹上去的白浆在暗黄的台灯下泛着微光,随后在空气中慢慢干涸成一层新的硬壳。
第二天清晨,苗春生找来一个不透光的黑色厚塑料袋,将这双早已硬结变质的残破丝袜塞了进去,打了个死结,揣进工具包带到了电脑城。
出租屋是租来的,房东随时可能拿着备用钥匙开门查水表;而电脑城维修台底下那个挂着锁眼的旧抽屉,只有他手里的单把钥匙能打开。
他把那个黑塑料袋塞进了工作台三层抽屉的最底下那一格。
那一格抽屉极深,上面胡乱压着十几根散乱的数据线、几个生锈的九合一读卡器和四五个拆坏报废的机械硬盘,黑塑料袋被死死压在最角落里。
……
九月下旬的一个周六下午,我第一次找上门来。
当时苗春生正拿着热风枪吹一块旧主板,抬头冷不丁看见我从楼梯口走上来,吓得手里的镊子险些掉在地上。
“维哥!”
我面无表情地在他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桌面上。
苗春生从桌底下把塑料凳拖出来递过去的时候,膝盖甚至不小心撞到了那只装着黑塑料袋的抽屉面板。
“上次那张照片,我还想查点东西。”我开口说道。
苗春生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又抬眼看了看我那张明显带着血丝的疲惫脸庞。
他当然知道我想查什么,也知道那张照片里躺在深色沙发上的女人是谁。
但他依然故作不知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维哥,照片里那个女人……是嫂子吧?”
楼道里正巧有个收废件的小工拖着一筐破手机壳经过,塑料筐底擦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我坐在塑料凳上,嘴唇动了动,低声吐出一个字:“是。”
苗春生立刻闭上嘴巴,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露出极其配合且同情的凝重表情,随后把桌面上的所有维修工具全部推到一旁,接过我的手机连上数据线。
当电脑显示器转过来一半,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关于图片EXIF的文件属性时,苗春生指着其中一行轻声念道:“十八号,晚上二十一点二十七分。”
我死死盯着那行冰冷的数字。
苗春生就坐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正对面,两只踩着塑料拖鞋的脚平放在地面上。
他的右脚脚尖,距离抽屉里那个压在破硬盘下面的黑色塑料袋,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那一双被我妻子穿过、被别的男人撕烂、又被他苗春生连续亵玩了一个月的黑色破丝袜,就在这张破桌子底下,横亘在他和我这两位高中同班同学之间。
苗春生神色自若地滑动鼠标,将照片拖到深色沙发布料和墙壁装饰的局部,用光标在上面画了两个圈:
“这种沙发布,这种窄扶手,还有后面那一块软包墙,我以前见过类似的。”
我身体前倾:“哪里?”
“老城区那些小旅馆、钟点房,基本上全是这种装修。”
苗春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甚至没有一丝闪躲。
临走前,苗春生主动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根短数据线递给我。
抽屉只被他拉开了一半。上面堆着凌乱的彩色排线和读卡器,底下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露出半个轮廓。
我下意识往抽屉深处扫了一眼。
苗春生神色如常地抽出一根数据线,直起腰的同时,膝盖看似无意地顶在抽屉面板上,咚的一声将其推到底关死。
“这个给你,以后传原图直接用线连电脑,别用微信传来传去。”
我接过线道了声谢,转身下楼。
等我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彻底消失,苗春生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坐回旋转椅上,迅速将显示器转回自己面前。
屏幕上依然悬浮着那张高分辨率的照片:许蓓穿着米白色的长袖衬衫、深灰色的紧身半裙,大腿敞开,一条黑丝长腿斜伸着,脚趾上松垮垮地挂着一只黑色细高跟鞋。
苗春生握住鼠标的手有些发抖。
他将光标移到图片中央,迅速右键点击,选择“另存为”。
他将照片保存进了系统深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
存完之后,他将桌面上的原始记录彻底删除,顺带清空了回收站。
……
第二次我来找他,是在十月份的一个周六午后。
那一次,我坐下来并没有拿出手机,而是冷不丁开口问他:“你这儿修手机,平时能看到客人手机里的东西吗?”
苗春生心里猛地打了个突,面上却依旧打着马虎眼,说换屏换电池根本不用开机,只有刷机和备份资料才偶尔进相册。
紧接着,我又问:“客人的东西,你偷偷留过吗?”
苗春生干笑着搪塞过去,坚称自己从不做这种自砸招牌的事。
然而在随后的交谈中,苗春生因为过度紧张,不小心说漏了嘴。
他随口提了一句:“第一张那个房间是KTV,那种地方光线乱,墙面又反光……”
我的眼神瞬间变了,直直逼视过来:“第一张照片我根本没存下来,也从来没带给你看过。你怎么知道那是KTV?”
苗春生的右手当时正好搭在老式台灯的金属底座上,整条手臂瞬间僵死。
他脑子飞速转动,额头渗出一层密汗,强行编造了一个谎言,咬定是班长祝斌上个月找他吃饭时,在车里拿手机给他看了一眼。
这个谎话是他情急之下随口编造的。
祝斌从头到尾根本没有给他单独看过任何照片。
苗春生之所以对那个房间的陈设、墙面反光和茶几格局了如指掌,仅仅是因为八号同学聚会那个午夜,他就独自坐在三号小包厢那张深色的布面沙发上。
他在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沙发夹缝里,亲手摸出了那团带着体温的残破黑色丝袜。
那天我起身离开前,冷冷丢下一句:“我下礼拜再来找你,还有别的东西要查。”
苗春生连忙站起身假装客气,再次弯腰拉开底层的抽屉,准备替我换一根更长的数据线。
拉开抽屉的时候,他的动作有些慌乱,手背猛地撞歪了底下的黑色塑料袋。
原本系紧的塑料袋口在摩擦中松脱开了一角。
一抹极薄、极黑的尼龙布料,软塌塌地贴在黑色塑料袋的内壁边缘,在昏暗的日光下隐约露了出来。
苗春生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扯出一根长线,腰腹和膝盖猛然发力,将整只抽屉狠狠撞回了桌底深处。
我接过长线,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下了昏暗狭窄的楼梯。
苗春生一直直挺挺地站在工作台后方,盯着楼梯口的转角处。
直到楼道里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才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弯下腰,用钥匙打开底层抽屉,将它彻底拉开。
他把上面凌乱的数据线和生锈的废硬盘一股脑拨到旁边,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捧了出来。
塑料袋很轻,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苗春生解开松散的塑料袋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里看了一眼。
那双曾经包裹着班花修长玉腿的黑色连裤袜,如今早已面目全非。
右脚的前掌部位彻底缺失,破洞一路撕扯蔓延到了脚踝骨;腰间的松紧带软烂变形;整双丝袜的表面布满了一块块发硬、发暗的精斑硬块,摸上去粗糙得如同砂纸。
至于一个月前曾经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体香,早已彻底消失殆尽。
苗春生将塑料袋口重新拧成一个死结,塞回抽屉最深处的角落里,重新用那些破损的机械硬盘一块块死死压住。
他推上抽屉,重新坐回塑料转椅上,拿起桌角那把小号螺丝刀,继续低头拆解面前那台碎了外壳的旧手机。
逼仄杂乱的三楼走廊里,远处又传来同行粗粝的招揽声:“换电池八十,立等可取!”
苗春生撬开后盖取出旧电池,随后抬头看向面前亮着的电脑显示器。
屏幕右下角的桌面上,静静停着那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里整整齐齐排列着七张缩略图。
三张是同学群里保存的大合影,一张是冯莎拍的走廊吸烟照,一张是从我手机里偷偷拷贝出来的钟点房出轨照。
剩下的最后两张,是他用自己的二手手机在出租屋床板上拍下的。
一张拍摄于八号同学会的深夜,照片里的黑色连裤袜刚刚被撕烂,大腿内侧还带着湿润发亮的痕迹;
另一张拍摄于上个星期,照片里的丝袜早已经残破不堪,上面覆满了一层又一层干涸发硬的灰白色精斑硬壳。
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记录着这一个月来它所经历的一切。
苗春生抬手将显示器向内侧转了转,拿起镊子夹起一颗微小的螺丝,继续低头干活。
下个礼拜,我还会推开电脑城的玻璃门,一步步走上三楼,坐到这张堆满零件的小桌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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