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后日谈01|我的丝袜女总裁妻子,每周都去献出原味
三年没让我碰的女总裁老婆,同学聚会回来,丝袜不见了… · hhkdesu · 1 / 2
黑色轿车驶离川菜馆后,妻子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三次。
她坐在我身边,低头点开第一条消息。
【许总,东西已经搬走了。】
【现在放在我出租屋里,绝对没人找得到。】
发消息的人是苗春生。
妻子抬起眼睛,车窗外的路灯正一盏一盏向后退。
我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
妻子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察觉,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回手包夹层里。
……
六天后,下午四点十分。
妻子的专车再次停在老城区电脑城门口的台阶下。
她今天依旧穿着一身西装、衬衫和过膝半裙,双腿包裹着薄款的肉色连裤袜,脚上是一双八公分高的裸色尖头高跟鞋。
下车时,她手里还提着一只银灰色的纸袋,纸袋表面没有任何品牌标志,袋口被折叠封闭。
司机看了一眼电脑城招牌,又看向后视镜。
“许总,还是在前面路口等?”
“半小时。”
妻子关上车门,提着纸袋走上台阶。
一楼玻璃门自动向两侧分开。
她穿过大批卖手机壳与贴膜的摊位,沿着布满黑色污垢的水泥楼梯一级一级走上三楼。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这一次,高跟鞋的声音刚从楼梯间传来,距离楼梯口最近的那个年轻学徒便抬起了头。
他看见妻子的打扮和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立刻转身朝走廊深处喊。
“春生哥。”年轻人的声音很大,“你同学又来了。”
三楼的几台热风枪还在响,但过道里已经有不少人停下手里的活,转头往这边看。
妻子走进过道。
两侧的人先看她的脸,随后视线落在她手中那只银灰色纸袋上,最后又扫过她的腿。
老陈从玻璃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许总,又来找春生啊?”
“嗯。”
妻子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里走。
对面那个年轻学徒胆子比上次大了不少,倚在柜台边上,故意拖长声音笑道:
“许总,你这每个星期都来,我们是不是该改口叫老板娘了?”
过道里响起几声嘿嘿的笑。
苗春生已经从最深处的维修台后站了起来。他两只手在裤腿上用力擦了一下,想开口阻止。
“别乱叫。”
“那你说叫什么?”年轻人追问,目光在妻子身上打转,“人家这么大的老板,回回来找你,咱们又不是瞎子。”
妻子在苗春生的维修台前站定,高跟鞋停在满是灰尘的过道上。
苗春生的脸涨得发红,神情局促。
“许总,他们平时就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
妻子没有责怪任何人,她将手里的银灰色纸袋放到维修台上。
“我来给春生送点东西。”
这句话让过道里的笑声突然停顿了一瞬。
年轻人立即盯着那个纸袋问:“什么好东西,还专门让许总亲自送?”
妻子把手按在纸袋提绳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私人物品,不方便给你们看。”
说完,她把纸袋重新提了起来。
苗春生站在原地,脸颊和耳根已经彻底红透。周围所有档口老板和学徒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嫉妒和猜测。
妻子问:“还不带路?”
“啊……好。”
苗春生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又弯腰把桌底那把红色塑料凳拖了出来。
他一手提着凳子,走在前面。
妻子提着纸袋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穿过整条过道。
没有人再叫“老板娘”,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走向最深处那扇铁皮门。
苗春生挪开地上的废纸箱,把钥匙插进旧锁,打开铁门。
废料房里已经清理过一次。
原本堆到半人高的旧主板和废弃零件少了一大半。
地上仍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垢,墙角却空出了足够两个人站立的位置。
那两双破损的丝袜已经不在这里。
按照妻子的命令,苗春生已经将那些沾满精液的丝袜转移回了自己的出租屋,铁门后面只剩一些没用的废料。
他把红色塑料凳放在屋子中间,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抹布,把凳面仔细擦干净。
妻子走进来,反手带上铁门。
门板与门框之间仍然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走廊的光线和声音从缝隙里透进来。
苗春生看了一眼门缝:“要不我拿东西挡一下?”
“不用。”
妻子将纸袋放在旁边的纸箱上。
“手机给我。”
苗春生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解锁以后双手递给她。
妻子接过手机,依次打开相册、最近删除文件夹和云端同步记录。
旧丝袜和上一双新丝袜的照片仍然存在于隐藏文件夹里,但妻子到访时的正脸、背影以及走廊监控的翻拍截图,一张都没有。
她退出相册,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直接放进自己的手包里。
“结束以后还你。”
苗春生点头。
妻子打开纸袋。
里面放着三个单独密封的半透明磨砂袋。透过磨砂包装,能清楚地看见里面衣物的颜色和轮廓。
苗春生往前走了半步,视线紧紧盯着纸袋。
妻子抬起眼睛。
他的脚立即停住。
“这次带了三件。”妻子说,“但不是三件都给你。”
她先拿出第一个密封袋。
里面是一双穿过的黑色丝袜。袜底留下淡淡的脚掌压痕和摩擦痕迹,柔软的布料压在袋中,袜腰与两条袜筒纠缠在一起。
第二个袋子里装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极少,边缘带有蕾丝花边。
第三个袋子里是一件浅灰色的胸罩,两根肩带被整齐地收在罩杯里面。
苗春生盯着这三个密封袋,呼吸的频率明显变重,胸膛开始起伏。
“你只能选一件。”妻子看着他说。
“另外两个呢?”
“我带走。”
“下次还会带来吗?”
“看你守不守规矩。”
妻子将三个袋子并排摆在积灰的纸箱上。
“从今天开始,一周最多一次。我通知你,你才能联系我。”
“好。”苗春生答应。
“我来的时候,不许拍照。”
“好。”
“不许把东西带到维修台,不许拿给外面的人看,也不许用这些东西证明他们猜的是对的。”
苗春生嘴唇动了动,看了一眼门缝的方向。
“他们已经都觉得——”
“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妻子直接打断他,“你如果亲口承认,我们之间的安排立即结束。”
苗春生低下头。
“知道了。”
“不许再给阿维发消息。”
听到我的名字,苗春生抬头看了妻子一眼。
“如果维哥主动找我呢?”
“该修手机就修手机,该拷数据就拷数据。其他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妻子命令道。
“那硬盘里的文件……”
“你不用管。”
妻子指了一下纸箱上的三个密封袋。
“选。”
苗春生的视线在浅灰色胸罩和黑色蕾丝内裤之间停留很久,喉结上下滚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只袋子,那双黑色丝袜上。
“这个。”
“为什么?”妻子问。
“外面的人今天看见你穿的是肉色。”苗春生回答。
妻子一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苗春生盯着密封袋里的黑丝袜,继续解释。
“外面的人只知道,你专程给我送了一袋东西。”苗春生盯着那双黑丝袜,“他们会一直猜袋子里装了什么,还会盯着你出去时的腿,想看你身上的丝袜有没有变。”
妻子看着他。
苗春生的声音越来越低,里面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病态虚荣。
“但他们谁都看不到。只有我知道,你送来的是自己穿过的黑丝袜。也只有我知道,你穿着另一双丝袜坐在这里,看着我用它撸管。”
妻子拿起那只装着黑色丝袜的密封袋,撕开封口,将里面的丝袜取出来,直接放到红色塑料凳上。
苗春生伸出手想拿。
妻子开口:“还没说完。”
他的手停在半空。
妻子继续规定:
“不能再拍新的照片,更不能拿到维修台上给别人看。不能拿它联系阿维,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
苗春生问:“用完以后呢?”
“你自己密封保存。”
“可以一直留着?”
“只要你守规矩。”
苗春生终于点头。
“我守。”
妻子将剩下两个密封袋重新放进银灰色纸袋,折好袋口,随后从纸箱上取回手包。
“还有最后一条。”
“你说。”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苗春生的目光从她脸上向下移动。
米白色西装外套、黑色过膝半裙、肉色丝袜和裸色高跟鞋。妻子就站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身上的香水味盖过了废料房的霉味。
但她说完以后,苗春生立即向后退了半步。
“我不会碰。”
妻子走到红色塑料凳前。
她把那双黑丝袜拿起来,扔进苗春生怀里,然后转身在凳子上坐下。
双膝并拢,右腿抬起,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
“开始吧。”妻子说。
苗春生接住那团带着残留潮气的黑色丝袜。
布料的化纤质地柔软,带着一点汗液的潮气,指缝一收就黏在手上。
袜底那一层深色的磨痕证明这是她穿过、踩过、在高跟鞋里捂过一整天才留下来的。
妻子坐在红色塑料凳上。
右腿交叠在左腿上,深灰色的过膝裙摆刚好卡在膝弯处。
肉色连裤袜把那两条腿绷得笔直,因为布料极薄,能清楚地看见膝盖骨的弧度和小腿内侧细微的青筋。
裸色高跟鞋悬在半空,鞋尖正对着他的裤裆,随着她的呼吸一晃一晃。
她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他。
“唔……”
苗春生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他站在她正前方一米的位置,双手发抖地去解西装裤的皮带。金属扣“咔”地一声弹开,裤子连同内裤直接被褪到腿根。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前端已经涨大,马眼处挂着一线透明的腺液,液体被拉长,滴落在沾满黑垢的水泥地上。
妻子的视线落在那根裸露的肉棒上,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苗春生把黑丝袜绕上右手。
袜筒从掌心缠到指根,死死缠了两圈,用力勒紧。
剩余的布料松垮垮地罩住整根茎身。
丝袜很薄,很滑,带着妻子大腿和脚底的味道。
他五指收拢,隔着黑丝紧紧握住滚烫的皮肉,上下撸了第一下。
“滋……”
丝网的纹理刮过冠状沟,触感又细又密。龟头前端那层黏液立刻被丝料吸住,在黑色的布料上湿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苗春生倒抽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往前顶。
妻子坐在凳子上没动。交叠的那条右腿轻轻颠了一下鞋尖。
苗春生盯着她的脸,右手加快了动作。
黑丝在肉棒上又裹又绞,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能听见清晰而黏腻的水声。
“咕叽……滋滋……”
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那截包裹着龟头的丝袜彻底浸得发亮。
他能清楚地闻见丝袜上的味道。
那是她大腿内侧捂出来的那一点潮热气味,混着丝袜本身的化纤味,现在全部糊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层皮肤上。
“许总……”苗春生喘息着开口。
妻子抬起眼睛看他。
“刚才他们叫你老板娘。”苗春生一边喘气,手上的动作一边继续,“你为什么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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