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后日谈01|我的丝袜女总裁妻子,每周都去献出原味
三年没让我碰的女总裁老婆,同学聚会回来,丝袜不见了… · hhkdesu · 2 / 2
“我只说来给你送东西。”妻子语气平淡。
苗春生的肉棒在黑丝里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挤出来,顺着丝料往下淌,淌到他紧握的指缝里。
“那下次他们再叫呢?”
妻子看着他的眼睛。
“只要你不承认,我就不解释。”
苗春生觉得膝盖一软,快要站不住。
外面那些人,老陈、那个年轻学徒、整条过道的所有人。
他们看见女总裁提着纸袋走进来,看见她把东西放在他摊位上,看见她跟着他进这扇铁门。
他们叫她老板娘,她不否认。
而只有他知道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只有他现在正用她穿过的黑丝,裹着自己的肉棒,当着她的面自慰。
他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七十公分。
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裙摆下那截肉色丝袜腿,看见她透过肉色丝袜依然光滑紧致的肌肤,看见双腿交叠处大腿内侧被丝料绷出的那一小片反光。
“退回去。”妻子开口。
苗春生的手停在半空。
“再近一步,今天到此为止。”妻子冷冷地说。
他立刻退回去。
鞋底碾过地上的黑垢,退回原来那一米的位置。
肉棒还硬着,黑丝还缠在手上,前端的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妻子换了一条腿。
右腿放下去,左腿架上来。
两只裸色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轻响,左脚的高跟鞋再次悬在半空。
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鞋尖重新对准他的肉棒。
“继续。”妻子命令。
苗春生重新握住肉棒。这一次他的手握得更紧。
黑丝被他绞成一截湿亮的套子,从根部死死撸到龟头,再用力退回去,再撸上来。每一次摩擦刮过马眼,他喉咙里都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嗯……哈啊……”
“小点声。”妻子提醒,“门外有人。”
门缝外,正好有一辆装满货物的平板车的轮子碾过。铁皮门跟着震动了一下。有人在过道上大声笑,笑声贴着那道门缝钻进废料房。
苗春生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强行咽回去。
可他手上撸动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黑丝已经完全湿透了,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更大的水声。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苗春生双眼充血,死死盯着她。
盯着她盘好的头发,盯着她领口那颗扣上的扣子,盯着衬衫下那两团被布料裹住的乳房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
妻子一动不动地端坐着。
腿上的肉色丝袜一寸都没有褪下。
小穴隔着裙子、内裤和丝袜,他碰不到,看不到,可他清楚地知道它就在那条交叠的腿后面。
苗春生脑子里,全是在过道上的那几秒钟。
年轻人叫老板娘。她说:我来给春生送点东西。
送点东西。
每周一次。
她的专车停在电脑城门口。
她提着纸袋走上三楼。
所有人主动让路。
所有男人都在看她的腿。
然后她走进这间屋子,把穿过的黑丝扔进他怀里,坐下来,看着他撸。
“他们以为你是我的……”苗春生的声音完全发哑,断成一段一段,“以为你每周来,是来……给我操的……”
妻子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你想让他们这么以为?”妻子问。
“我想让他们以为。”苗春生承认,腰部疯狂往前挺,肉棒在黑丝里胀得发痛,“可他们不知道。你不让我碰。你就坐在这儿看。只有我知道你腿上这双肉色丝袜根本没脱——”
“停下。”妻子的声音打断了他。
苗春生的手瞬间僵住。
肉棒还裹在那团湿透的黑丝里,一跳一跳地抽动。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连成细线往下滴。滴在水泥地的黑垢上,洇开两点明显的深色。
他喘气喘得厉害,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脸色涨红发紫,眼睛却根本不敢离开妻子。
妻子安静地看着他。
“刚才那些规矩,你还记得几条?”
“不拍照……不给外面的人看……不联系维哥……”苗春生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发颤,“不碰你。”
“最后一条再重复一遍。”
“没有你的允许,不许碰你。”苗春生复述。
“现在我想碰。”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里全是乞求,“许总,我……我就碰一下你的鞋……”
“不行。”妻子直接拒绝。
苗春生的手指在黑丝里猛地收紧,抓握肉棒的力度更大了,紫红发亮的龟头从黑丝料的网眼缝隙里挤出来一截,上面沾满了妻子的味道和他自己的体液。
妻子等了两秒钟。
“可以继续。”
这两个字如同大赦。
苗春生立刻重新疯狂撸动起来。
这一次他撸得更快、更狠。
黑丝紧紧绞着茎身,湿滑的袜料反复刮过冠状沟,不断抽打出淋漓的水声。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剧烈抽动,双眼死死盯着妻子交叠的那双肉色丝袜腿。
外面又有人经过。脚步声贴着门缝远去。一台热风枪忽然停了,另一台更大功率的机器轰地响起。
苗春生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妻子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闭嘴。
他立刻用力把嘴唇咬得发白。
可脑子里的幻想根本停不下来。
下周她还会来。
纸袋里还有今天没给他的胸罩和内裤。
过道上的人还会继续叫她老板娘。
她还是不会解释。
她会再次把贴身衣物扔到他怀里,坐上这把红色塑料凳,翘着光洁的丝袜腿,看他用她的衣物把精液射出来。
而周维——他口中的维哥——还以为他只是个热心修手机的高中同学。
“许总……”苗春生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我快……”
妻子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团被他撸到一塌糊涂的黑丝袜,看着紫红的龟头一次次从湿亮的丝料里钻出来,又被他整根紧紧裹回去。
妻子抬起手,把放在膝盖上的手包往旁边挪了半寸,让金属搭扣不再硌着大腿。
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
苗春生的腰眼猛地一紧。
“可以了。”妻子说。
这两个字一出,苗春生的脊背猛地弓起来,他死死攥着那团黑丝,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布料里,龟头死死抵着湿透的袜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
“呃——!”
他拼命把那声嘶吼咽进喉咙深处。浓浊的白色精液猛烈地打在黑色的丝网上,糊满断裂的化纤纤维,顺着丝料的纹路往下淌。
他弓着腰,左手死死撑住自己的膝盖,右手还紧紧攥着那团已经变得又热又黏的黑色布料。
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废料房里立刻充满了浓烈的腥膻味。
这股味道混着原本发霉的纸板味,闷得人后颈发潮出汗。
妻子仍端坐在红色塑料凳上。
右腿稳稳地架在左腿上。腿上的肉色丝袜一寸都没有乱。
她看着他射完,看着他双腿发抖,看着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然后,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细高跟踩实地面,她弯腰提起那只银灰色纸袋——里面还装着今天没有交出去的胸罩和内裤——把手包重新挽进臂弯。
苗春生还保持着弓腰的姿势,大口喘气,右手掌心全是黑丝和浓稠的精液。
“收好。”妻子说完,准备离开。
废料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苗春生蹲在地上,将那双沾满精液的黑色丝袜一点一点折叠,收进原来的半透明磨砂袋里。
他的手在发抖,试了两次才把封口彻底压紧密封。
随后他把密封袋直接塞进自己夹克的内侧口袋里贴身放好。
妻子从红色塑料凳前转过身。
“手机。”
她从手包里取出苗春生的手机,关掉飞行模式,递还给他。
苗春生接过手机,根本没有心思查看上面的消息。
“下星期还是这个时间?”苗春生问。
“我会通知你。”妻子说。
“胸罩和内裤……”
妻子提起手里的银灰色纸袋。
“今天没有你的份。”
“那下次能不能——”
妻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苗春生立即闭嘴。
“我守规矩。”他赶紧保证。
妻子拉开铁皮门,率先走了出去。
高跟鞋重新踩上电脑城三楼那条布满灰尘和油污的狭窄过道。
第一个看见她出来的仍是对面那个年轻学徒。
他的目光立刻往妻子的手里看去。
银灰色的纸袋还在她手里提着,但袋口已经被折叠起来,外人根本看不出里面少了什么东西。
“这么快就谈完了?”年轻人问。
妻子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年轻人又朝废料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故意提高声音喊道:“老板娘,下周还来不来?”
过道里好几个人同时哄笑起来。
妻子走过他的维修摊位,在距离楼梯口还有两步的地方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
苗春生正好从走廊尽头那扇铁皮门里走出来,他的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夹克内侧藏着密封袋的位置。
妻子看向那个起哄的年轻人。
“我和春生在里面谈点事。”
年轻人脸上的笑慢慢收住,不敢再接话。
妻子继续说道:“私事,你少问。”
说完,她干脆地转身,走下楼梯。
整条过道静了一瞬。
老陈第一个朝苗春生竖起了大拇指。
“春生,行啊。”
年轻人也回头看着苗春生,语气里带着嫉妒:“许总都这么护上你了,还说没事?”
苗春生站在走廊深处,夹克内侧紧紧贴着那只装满精液的密封袋。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低头把铁皮门锁好,捏住生锈的锁体,用力往下拽了两下,确认锁死。
妻子走下台阶,坐回停在路边的专车后排。
司机看着后视镜问:“许总,回公司?”
“等一下。”
妻子把银灰色的纸袋放在腿边的座椅上,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苗春生已经发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我会守规矩。】
紧接着又是一条跳出来。
【他们以后再叫你老板娘,我不会承认。】
妻子盯着屏幕,手指输入回复:
【不承认就够了。】
苗春生秒回:
【下星期呢?】
妻子锁上屏幕,不再搭理他。
她退出与苗春生的对话框,点开吴鸣的微信头像。
【阿维最近有没有再碰那块硬盘?】
吴鸣隔了不到一分钟便回复过来:
【没有,他这几天也没再问我。】
妻子看着屏幕上的回复。
吴鸣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跳了出来:
【我想见你。】
妻子面无表情地打下一行字:
【地址。】
发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许总,现在去哪?”
妻子把手机放回手包里,身旁的纸袋里还装着今天没有交出去的两件贴身内衣。
吴鸣发来的位置定位在手机屏幕一闪而过。
她抬起眼睛,看向前方的车流。
“先不回公司。”
黑色轿车打起左转向灯,缓缓驶离电脑城门口,汇入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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